清晨的陽光透過工藤彆墅的落地窗,在木質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工藤夜一坐在餐桌前,麵前擺著一份煎蛋、兩片吐司和一杯熱牛奶——這是他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餐搭配。管家佐藤阿姨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笑著說:“夜一少爺,今天的草莓很新鮮,是早上剛從農場送來的,您多吃點。”
夜一點點頭,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七點半了,再過半小時就要和灰原會合去學校。放下牛奶杯,他抓起椅背上的書包,對佐藤阿姨說:“阿姨,我吃完了,先去博士家找灰原了。”
“路上小心,放學記得早點回來。”佐藤阿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溫柔的叮囑。
工藤彆墅和阿笠博士家隻隔了一條小巷,步行兩分鐘就能到。夜一走到博士家的鐵門前,就看到灰原哀背著粉色的書包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本攤開的科學雜誌。晨光落在她的發梢,泛著淺棕色的光澤,連垂在臉頰兩側的碎發都顯得格外柔軟。
“等很久了嗎?”夜一加快腳步走過去,順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頭發彆到耳後。
灰原合起雜誌,眼底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剛出來沒多久,博士還在實驗室裡擺弄他的新發明,說等會兒要去帝丹小學給少年偵探團送零食。”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夜一的書包上,“昨天的作業你都寫完了嗎?數學最後一道應用題有點難,我花了好長時間纔想出來。”
“寫完了,那道題確實有點繞,不過用方程就能解出來。”夜一笑著說,和灰原並肩往公交站走。清晨的街道很安靜,隻有偶爾駛過的自行車發出“叮鈴”的響聲,兩人聊著昨天伊豆海灘的趣事,不知不覺就到了公交站。
八點十分,公交車準時到站。車上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雙人座位坐下。灰原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突然想起什麼,從書包裡掏出一顆薄荷糖遞給夜一:“昨天在伊豆買的,薄荷味的,提神,等會兒上課不會犯困。”
夜一接過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睏意。他看著灰原認真的側臉,心裡悄悄泛起一絲暖意——自從和灰原認識以來,她總是會記得自己的小習慣,比如喜歡薄荷味的糖,比如上課容易走神,這些細微的關心,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讓他心動。
八點半,公交車抵達帝丹小學門口。少年偵探團的三個成員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元太舉著一個鰻魚飯團,一邊啃一邊朝他們揮手:“夜一!灰原!這裡!”光彥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本偵探小說,步美則抱著一個粉色的玩偶,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柯南從後麵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麵包,嘴裡還在嚼著:“你們今天來得挺早,我還以為要等你們呢。”
“是你太慢了,柯南,”灰原挑眉,“昨天在伊豆累到了?早上起不來?”
柯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才沒有,我是幫博士拿東西耽誤了一會兒。”
六人說說笑笑地走進校園,沿著熟悉的走廊往一年級b班走去。教室裡已經來了不少同學,打鬨聲、說話聲此起彼伏。夜一和灰原走到最後一排的座位坐下——這是他們固定的位置,靠窗,能看到操場的景色。灰原從書包裡拿出課本和文具,整齊地擺放在桌麵上,夜一則拿出一本推理小說,趁著上課前的時間翻看。
不一會兒,上課鈴響了。班主任小林老師拿著教案走進教室,笑著說:“同學們,早上好!今天我們先上語文課,大家把語文書翻到第二十頁。”
課堂上,灰原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在課本上做筆記,遇到重點內容還會用熒光筆標記出來。夜一雖然表麵上在聽課,腦子裡卻在回想昨天道脅正彥的案子——總覺得道脅的筆記本裡還有一些沒解開的疑點,比如他記錄的最後一個受害者,地址標注的是帝丹高中附近,不知道會不會和黑衣組織有關。
“夜一同學,”小林老師的聲音突然響起,“這道題你來回答一下吧。”
夜一回過神,看到黑板上寫著一道閱讀理解題,幸好剛才灰原在旁邊小聲提醒了他,他才順利回答出來。坐下後,他悄悄看了眼灰原,發現她正低著頭偷笑,耳朵尖還泛著紅。夜一忍不住也笑了,伸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灰原的手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悄悄回握了他一下。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元太非要拉著大家去學校附近的便利店買鰻魚飯團,光彥和步美也跟著起鬨。柯南無奈地搖搖頭,隻能跟著他們一起去。夜一和灰原走在後麵,看著前麵三個蹦蹦跳跳的身影,忍不住相視一笑。
下午的課程以數學和科學為主。科學課上,老師做了一個關於浮力的實驗,元太因為太興奮,差點把實驗器材碰倒,幸好夜一及時扶住了。灰原則在實驗報告上寫得格外認真,還提出了幾個很有深度的問題,讓老師都忍不住稱讚她聰明。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教室裡立刻沸騰起來。元太第一個收拾好書包,衝到門口:“快點快點!我們去少年偵探團活動室吧!說不定今天有新的委托呢!”
少年偵探團的活動室在教學樓的頂樓,是一間廢棄的教室,裡麵擺放著他們自己製作的偵探道具,還有一個黑板,上麵寫著“少年偵探團案件記錄”。幾人走進活動室,元太坐在椅子上,把書包往桌上一扔:“唉,怎麼沒有委托啊?我還以為今天能遇到像伊豆那樣的大案子呢!”
光彥推了推眼鏡:“彆著急,元太,委托是要看運氣的。我們可以先整理一下之前的案件記錄,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步美坐在旁邊,抱著玩偶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去公園調查一下,聽說最近公園的長椅上總是有奇怪的腳印,說不定是小偷留下的。”
柯南靠在窗邊,拿出手機刷著新聞,突然不小心碰到了錄音播放鍵。一陣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是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夜一,我喜歡你。”
活動室裡瞬間安靜下來。灰原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她猛地衝過去,搶過柯南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按著刪除鍵。柯南也慌了,連忙解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手機裡有這個錄音!”
夜一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拿著書假裝沒聽見。剛才那聲“我喜歡你”,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他的心湖,激起層層漣漪。他其實早就知道灰原的心意,隻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公開。為了不讓灰原尷尬,他假裝繼續看書。
灰原刪除完錄音,把手機還給柯南,然後走到窗邊,背對著大家,肩膀微微顫抖。夜一放下書,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彆在意,柯南不是故意的。”
灰原轉過頭,眼眶有點紅,卻還是逞強地說:“我才沒有在意,隻是覺得有點突然。”
就在這時,元太突然說:“灰原,你喜歡夜一嗎?那太好了!你們可以像小蘭姐姐和新一哥哥一樣,成為情侶啊!”
光彥和步美也跟著點頭:“對啊對啊!夜一和灰原很配呢!”
灰原的臉更紅了,連忙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彆說這個了!既然沒有委托我們還是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看看吧,說不定毛利叔叔那裡有委托。”
眾人都知道灰原不好意思了,也不再調侃她,收拾好書包,一起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去。
毛利偵探事務所位於一棟公寓的二樓,門口掛著“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招牌,下麵還貼著一張毛利小五郎的海報。幾人推開門,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桌子上,盯著電視螢幕,手裡還拿著一個啤酒罐。電視裡正在播放馬賽比賽,解說員的聲音激動地響起:“各位觀眾朋友們!最後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目前賠率最高的是三號馬‘閃電’,賠率是1:5,而最不被看好的是七號馬‘黑馬’,賠率是1:100!”
毛利小五郎看到他們進來,頭也不回地說:“你們來了?正好!快幫我看看,這場比賽押哪匹馬好!我覺得三號馬‘閃電’肯定能贏,你看它之前的成績多好!”
夜一走到電視前,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各項資料——包括馬匹的年齡、體重、以往的比賽成績、騎手的技術評分等等。他皺著眉頭分析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開啟賽馬投注軟體:“我覺得七號馬‘黑馬’會贏,雖然它之前的成績不好,但這次的騎手是去年的冠軍騎手,而且它的體重比上次比賽輕了五公斤,速度應該會更快。”
毛利小五郎嗤笑一聲:“你懂什麼!小孩子彆亂下注!我可是研究了好幾天的,肯定是三號馬贏!”他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出一萬日元,“我就押三號馬,等我贏了,帶你們去吃鰻魚飯!”
夜一點點頭,沒再反駁,從自己的賬戶裡提出二十萬日元,全部押在了七號馬“黑馬”上。柯南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夜一,你確定嗎?1:100的賠率,萬一輸了,二十萬日元就沒了。”
夜一笑了笑:“放心吧,我不會看錯的。”
比賽開始了。電視螢幕上,十匹馬飛快地跑了起來。正如毛利小五郎所說,三號馬“閃電”一開始就衝在了最前麵,並且一直保持著領先優勢。毛利小五郎激動地拍著桌子:“看到沒!我說了三號馬會贏!夜一,你輸定了!”
夜一卻很淡定,眼睛緊緊盯著螢幕:“還沒到最後呢,彆急。”
就在距離終點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七號馬“黑馬”突然加速,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後麵追了上來。它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超過了前麵的幾匹馬,和三號馬“閃電”並駕齊驅。最後五十米,“黑馬”再次加速,以微弱的優勢衝過了終點線!
電視裡傳來解說員激動的聲音:“贏了!七號馬‘黑馬’贏了!它創造了奇跡!賠率1:100,押中它的觀眾朋友們賺翻了!”
毛利小五郎愣在原地,手裡的啤酒罐掉在了地上:“怎……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黑馬贏了?”
夜一則拿出手機,操作了一會兒,然後笑著說:“好了,收益已經提現了,扣除手續費,大概能拿到一千九百八十萬日元。”
“一……一千九百八十萬日元?”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抓住夜一的手,“夜一!你太厲害了!下次比賽你一定要帶上我!我們一起發財!”
夜一無奈地笑了笑:“毛利叔叔,賽馬本來就是靠運氣的,我這次隻是碰巧猜對了而已。”
就在這時,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小男孩走了進來。他是柯南和夜一的隔壁班同學,名叫浩樹,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很著急:“毛利叔叔,你能幫我找我的寵物貓嗎?它叫阿基拉,是一隻橘色的流浪貓,我昨天下午在公園餵它的時候,它突然不見了。”
毛利小五郎正因為輸了錢心情不好,剛想拒絕,柯南連忙說:“毛利叔叔,我們幫浩樹找吧!阿基拉很乖的,上次還幫我們找到了丟失的鑰匙呢。”
夜一也點點頭:“是啊,毛利叔叔,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事,就當是做件好事。”
毛利小五郎沒辦法,隻能答應:“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們了!浩樹,你先說說阿基拉最後出現的地方在哪裡,它有什麼特彆的特征嗎?”
浩樹擦乾眼淚,說:“阿基拉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公園旁邊的彆墅區,它脖子上戴著一個紅色的項圈,項圈上還有我的名字。”
眾人立刻出發,前往浩樹所說的彆墅區。彆墅區裡環境很好,到處都是綠樹和草坪,每棟彆墅都有獨立的院子。他們分成兩組,夜一和灰原一組,柯南和少年偵探團一組,在彆墅區裡尋找阿基拉的蹤跡。
“阿基拉!阿基拉!”步美一邊走,一邊輕聲呼喚著。元太和光彥則在草叢裡仔細尋找,生怕錯過任何線索。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貓叫聲傳來。眾人立刻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看到一隻橘色的貓從一棟彆墅的窗戶裡跳了出來,身上沾滿了血!
“是阿基拉!”浩樹激動地喊道,想要衝過去,卻被柯南攔住了:“等等!阿基拉身上有血,說不定彆墅裡發生了什麼事。”
柯南爬上彆墅的圍牆,往裡麵看了一眼,然後臉色凝重地跳下來:“不好!裡麵的浴缸裡有一具渾身是血的男子屍體!我們趕緊報警!”
夜一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喂,警察嗎?我們在米花町彆墅區b棟發現了一具屍體,請你們儘快過來!”
十分鐘後,目暮警官和高木涉帶著警察趕到了現場。他們推開彆墅的門,走進屋裡,卻發現浴缸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屍體!
“怎麼回事?”目暮警官皺起眉頭,看著柯南,“你不是說有屍體嗎?在哪裡?”
柯南也很驚訝:“我剛才明明看到了,就在浴缸裡,渾身是血,怎麼會不見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從二樓走下來,他是這棟彆墅的主人田中和由,也是死者的哥哥。他看到屋裡的警察,不耐煩地說:“你們是誰?為什麼闖進我家?我弟弟田中知史呢?他昨天說要過來住幾天,怎麼現在還沒到?”
高木涉拿出警察證件:“我們是警察,接到報案說這裡有屍體,所以過來調查。你弟弟田中知史還沒來嗎?”
田中和由皺起眉頭:“沒有啊,他昨天跟我說今天早上到,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田中知史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穿著西裝,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哥,我來了。警察同誌,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家會有這麼多警察?”
目暮警官看著田中知史:“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家的浴缸裡有一具屍體,但是我們過來的時候,屍體不見了。你能跟我們說說,你今天早上都去哪裡了嗎?”
田中知史連忙說:“我今天早上一直在公司上班,剛下班就過來了,不知道什麼屍體的事。我哥昨天跟我說他身體不舒服,一直在房間裡休息,可能是他聽錯了吧。”
元太在旁邊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陶瓷茶壺,茶壺掉在地上摔碎了。田中和由立刻怒吼起來:“你們到底在乾什麼?!不知道我在休息嗎?這麼吵!趕緊把這裡收拾乾淨!不然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夜一站在旁邊,聽到田中和由的聲音,總覺得有點奇怪——剛才田中和由說話的語氣,和他現在怒吼的聲音,聽起來不太一樣,像是兩個人的聲音。但他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疑點。
警方開始對彆墅進行搜查,除了田中和由的房間,每個角落都搜遍了,卻沒有找到任何屍體的痕跡。高木涉皺著眉頭說:“目暮警官,會不會是報案人看錯了?這裡根本沒有屍體?”
目暮警官搖搖頭:“不可能,柯南不會看錯的。而且那隻貓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肯定有問題。”
田中知史這時說:“警察同誌,我哥的房間還沒搜呢,要不要進去看看?我哥他身體不舒服,可能不太願意被打擾,但為了證明清白,還是看看吧。”
眾人跟著田中知史走上二樓,來到田中和由的房間門口。田中知史敲了敲門:“哥,警察要進來搜查一下,你配合一下。”
房間裡沒有回應。田中知史推開門,看到田中和由正靠在椅子上,看著電視睡著了,電視裡還在播放著新聞。
“你們看,我哥睡著了,”田中知史無奈地說,“他昨天感冒了,身體一直不舒服,所以一直在房間裡休息。”
柯南的目光落在田中知史的身上,他發現田中知史的西裝上掉下來一片葉子,而且剛纔有一個推銷電話打進來,田中知史在鈴聲還沒響的時候,就急忙接起了電話。柯南心裡頓時產生了懷疑——田中知史怎麼知道會有電話打進來?而且這片葉子,看起來像是彆墅院子裡那棵櫻花樹的葉子,他如果是剛從公司過來,身上怎麼會有櫻花葉?
柯南悄悄走到夜一身邊,小聲說:“夜一,我覺得田中知史有問題。他身上有櫻花葉,而且提前接了推銷電話,說不定他早就來了,一直在彆墅裡。”
夜一點點頭:“我也覺得他不對勁,剛才他哥哥田中和由怒吼的時候,聲音和之前說話的語氣不一樣,像是錄下來的聲音。”
柯南眼睛一亮:“對了!說不定是錄音!田中知史把他哥哥的聲音錄下來,然後在合適的時候播放,假裝他哥哥還活著。而且他剛才說他哥哥一直在房間裡休息,說不定他早就把他哥哥殺了,現在房間裡的‘哥哥’根本就是假的!”
夜一順著柯南的思路往下想:“如果房間裡的是假的,那真的田中和由在哪裡?還有我們之前看到的屍體,會不會就是田中和由?”
兩人正小聲分析著,田中知史突然轉過頭,眼神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在說什麼?是不是懷疑我哥?我哥真的隻是生病了,你們彆在這裡胡亂猜測!”
柯南連忙裝作無辜的樣子:“沒有啊,我們隻是在討論阿基拉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說完,他悄悄用偵探徽章把自己的推測告訴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收到訊息後,不動聲色地對高木涉使了個眼色。高木涉立刻會意,走到田中和由的房間門口,假裝要檢查房間裡的設施:“田中先生,我們需要檢查一下房間裡的電器,看看有沒有異常情況,麻煩你配合一下。”
田中知史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沒問題,你們隨便檢查,隻要彆打擾我哥休息就行。”
高木涉走進房間,先是看了看正在播放新聞的電視,然後又檢查了房間裡的其他電器。當他走到田中和由身邊時,故意咳嗽了一聲,田中和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高木涉心裡頓時有了底,他悄悄摸了摸田中和由的手,發現手是冰涼的——這根本不是睡著了,而是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
高木涉不動聲色地退出來,對目暮警官搖了搖頭。目暮警官立刻嚴肅起來,對田中知史說:“田中先生,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我們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你。”
田中知史臉色慘白,連連後退:“為什麼要我去警局?我什麼都沒做!你們不能亂抓人!”
就在這時,柯南突然指著田中知史的西裝:“田中先生,你說你今天早上一直在公司上班,那你西裝上的櫻花葉是怎麼回事?這可是你家院子裡櫻花樹的葉子,難道你公司裡也種了櫻花樹嗎?”
田中知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西裝,發現上麵果然有一片櫻花葉,他頓時慌了神:“這……這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是嗎?”柯南又說,“那剛才那個推銷電話呢?你為什麼在鈴聲還沒響的時候就接了電話?難道你早就知道會有電話打進來?”
田中知史的額頭滲出了冷汗,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夜一趁機上前一步,盯著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把你哥哥的聲音錄下來了?剛才你哥哥怒吼的時候,聲音和之前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是錄音!你殺了田中和由之後,把他的屍體藏了起來,然後假裝成他的樣子,還提前設定了電視定時關機,就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還活著,對不對?”
田中知史被夜一的話戳中了要害,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是的!我沒有殺我哥!你們彆血口噴人!”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突然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著柯南衝了過去:“都是你這個小鬼!要不是你多管閒事,我也不會被懷疑!我殺了你!”
柯南沒想到田中知史會突然動手,嚇得連忙往後退。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夜一突然衝了過來,左手抓住田中知史的手腕,右手一記手刀劈在他的胳膊上。田中知史疼得叫了一聲,手裡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夜一趁機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後,將他按在牆上:“彆再反抗了,你已經跑不掉了。”
高木涉立刻上前,拿出手銬把田中知史銬了起來。田中知史癱在地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鎮定,他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是我殺了他……是他逼我的……”
眾人都安靜下來,聽田中知史講述事情的經過。原來,田中和由發現田中知史在做不正當的股票買賣,不僅虧了很多錢,還欠了一屁股債。田中和由不僅沒有幫他,反而還賴在他家白吃白喝,每天都向他索要錢財,甚至還威脅他,如果不給錢,就把他做不正當股票買賣的事情告訴警察。
田中知史忍無可忍,昨天晚上和田中和由大吵了一架,失手把他殺了。他害怕被警察發現,就把田中和由的屍體拖到浴缸裡,用清水把血跡清洗乾淨,然後讓他穿著浴袍坐在椅子上,假裝成睡著了的樣子。他還提前把田中和由的怒吼聲錄到電話答錄機裡,取消了電話鈴聲,準備在合適的時候播放,讓大家以為田中和由還活著。
今天早上,他故意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從外麵回來,就是為了製造自己一直在公司上班的假象。他本來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想到卻因為一片櫻花葉和一個推銷電話露出了馬腳,還被柯南和夜一看出了破綻。
“我本來以為隻要把屍體藏起來,就不會有人發現,”田中知史懊悔地說,“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是他太過分了……”
目暮警官歎了口氣:“就算他再過分,你也不能殺人啊。你現在這樣,不僅害了他,也害了你自己。”說完,他示意高木涉把田中知史押上警車。
就在這時,浩樹突然喊道:“阿基拉!”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阿基拉正蹲在彆墅院子裡的櫻花樹下,嘴裡還叼著一個東西。柯南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阿基拉嘴裡拿出那個東西——是一枚戒指,上麵刻著“和田”兩個字,應該是田中和由的戒指。
“看來阿基拉身上的血,就是在幫田中和由找回戒指的時候沾上的,”柯南笑著說,“阿基拉雖然是一隻流浪貓,但還挺聰明的。”
浩樹抱起阿基拉,開心地說:“太好了!阿基拉沒事!謝謝你,柯南,謝謝你,夜一!還有毛利叔叔!”
毛利小五郎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拍了拍胸脯:“哈哈哈!不用謝!這都是我這個名偵探的功勞!要不是我帶領你們找到阿基拉,也不會發現這個案子!”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柯南無奈地搖搖頭——每次都是這樣,毛利叔叔總是把彆人的功勞當成自己的。
案件解決後,眾人一起回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元太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們少年偵探團又解決了一個案子!以後警察肯定會更相信我們的!”
光彥點點頭:“是啊!這次要不是柯南和夜一發現了疑點,我們可能還找不到凶手呢。”
步美抱著玩偶,笑著說:“我覺得我們少年偵探團越來越厲害了!以後肯定能解決更多的案子!”
灰原靠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夕陽,嘴角露出了一絲淺淡的笑容。夜一走過去,遞給她一杯果汁:“今天累壞了吧?喝點果汁休息一下。”
灰原接過果汁,小聲說:“今天……謝謝你。”她指的不僅是剛纔在彆墅裡夜一保護了柯南,還有早上錄音被公開時,夜一沒有讓她尷尬。
夜一笑了笑:“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灰原對他的心意,他也一直在默默回應,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要先找到黑衣組織,保護好灰原,才能給她一個安穩的未來。
柯南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調侃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呢?是不是在討論晚上去哪裡吃好吃的?”
灰原的臉瞬間紅了,她瞪了柯南一眼:“要你管!我們隻是在說今天的案子而已。”
夜一也笑著說:“好了,彆鬨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家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眾人點點頭,收拾好東西,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陽光依舊明媚。夜一和灰原像往常一樣在博士家門口會合,一起去學校。路上,灰原突然說:“昨天的錄音……你彆放在心上。”
夜一轉過頭,看著灰原認真的眼睛,笑著說:“我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我也……”他頓了頓,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但灰原卻明白了他的意思,臉瞬間紅了,連忙加快了腳步。
夜一看著灰原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其實他想說的是,他也喜歡她。
到了學校,少年偵探團的三個成員立刻圍了上來,興奮地討論著昨天的案子。柯南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教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上課鈴響了,小林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了新一天的課程。灰原認真地聽著課,時不時在課本上做筆記;夜一則一邊聽課,一邊在心裡規劃著——他要儘快找到黑衣組織的線索,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灰原,為了所有他在乎的人。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教室裡,照亮了每個人的臉龐。雖然未來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但隻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少年偵探團的冒險,還在繼續;而夜一和灰原之間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