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工藤夜一的書桌上投下細碎光斑。他指尖捏著削得尖尖的鉛筆,目光掃過攤開的錯題本——昨晚特意複習的算術重點還清晰地印在紙上。樓下傳來毛利蘭喊柯南吃飯的聲音,夜一合上本子,抓起書包往門口跑,剛拐過街角就撞見背著雙肩包的灰原哀。
“早。”灰原哀手裡拎著阿笠博士做的三明治,語氣依舊平淡,“柯南和偵探團在前麵的公交站等我們。”
夜一點點頭,視線落在她另一隻手裡的資料夾上:“是昨天整理的匿名信分析資料?”
“嗯,以防今天有新線索。”灰原哀將資料夾塞進包裡,腳步不停,“不過先顧好你的考試,一年級的算術題要是錯太多,可彆找藉口。”
兩人快步走到公交站,元太正舉著超大飯團啃得滿臉米粒,光彥拿著筆記本核對考試注意事項,步美則在給柯南整理衣領。“夜一!灰原!”步美揮著手,“快上車啦,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駛向帝丹小學,柯南湊到夜一身邊,壓低聲音:“昨天委托人說的鄰居,我總覺得有點奇怪,他抱怨流浪貓的語氣太刻意了。”
“等考完試再查。”夜一翻開書包裡的數學課本,“現在先搞定眼前的事,要是考砸了,小林老師可要找家長。”
灰原哀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櫻花樹:“放心,以你的水平,拿滿分不難。”
車子剛停穩,幾人就背著書包往教學樓跑。帝丹小學門口掛著“一年級期末考試”的紅色橫幅,老師們穿著整齊的製服站在門口引導考生。夜一跟著監考老師走進三樓的考場,找到貼著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掏出鉛筆、橡皮和尺子,整齊地擺在桌角。
考場裡漸漸坐滿了人,此起彼伏的翻書聲和竊竊私語聲慢慢消失。八點整,監考老師抱著一摞試捲走進來,金屬資料夾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請同學們把與考試無關的東西放進抽屜,雙手放在桌上。”老師的聲音沉穩有力,“試卷分發後,先檢查頁數是否完整,考試鈴聲響起後再開始答題。”
夜一看著麵前的試卷,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第一頁是基礎算術題,20以內的加減法和簡單的乘法口訣應用,他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周圍的同學還在皺眉計算,他已經翻到了第二頁。
遇到一道稍複雜的應用題時,夜一停頓了兩秒。題目是“小明有15顆糖果,分給3個朋友,每人分4顆,還剩幾顆?”他在草稿紙上快速寫下“15-3x4=3”,嘴角微微上揚——這種題目在他平時的練習裡隻能算熱身。
最耗時的是最後一道幾何題,需要數出圖形裡三角形的個數。夜一拿出尺子,在草稿紙上畫出和試捲上一樣的圖形,用鉛筆輕輕標注出單個的三角形、由兩個小三角形組成的三角形,再到由三個小三角形組成的大三角形,最後加起來得出答案“8個”。
他抬起頭,看向牆上的掛鐘,離考試結束還有20分鐘。夜一從頭開始檢查試卷,目光掃過每一道題的計算過程,發現一道填空題裡把“18”寫成了“16”,立刻用橡皮擦掉改正。確認所有題目都沒問題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等待交卷。
接下來的語文考試更輕鬆。拚音拚讀、漢字書寫、課文背誦填空,夜一幾乎不用思考就能寫出答案。閱讀理解題是關於“小貓釣魚”的故事,題目問“小貓為什麼一開始釣不到魚?”他在答題紙上寫下“因為小貓三心二意,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捉蜻蜓,沒有專心釣魚”,還特意在後麵加了一句“後來小貓專心釣魚,終於釣到了魚,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事情要專心致誌”。
最後一場考道德與法治,全是選擇題和判斷題。夜一快速勾選答案,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所有題目。交卷時,監考老師看著他的試卷,笑著說:“工藤同學答得很快嘛,看來平時很認真。”
“謝謝老師。”夜一點點頭,背著書包走出考場。柯南和偵探團已經在教學樓門口等他了,元太正抱怨著數學題太難,光彥在給步美講解錯題,灰原哀則靠在樹上看手機。
“考得怎麼樣?”柯南迎上來,“最後一道幾何題你數出幾個三角形?”
“8個。”夜一說。
“我也是!”柯南眼睛一亮,“看來這次我們都能拿高分。”
“先彆聊考試了!”步美拉著兩人的胳膊,“我們去偵探團活動室吧,說不定有新委托呢!”
幾人興衝衝地跑到活動室,推開門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隻有黑板上寫著“暫無委托”。元太耷拉著腦袋:“唉,怎麼沒有委托啊,我還想破解大案子呢!”
“彆失望嘛。”光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可以去毛利偵探事務所玩,說不定那裡有案子!”
一行人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路過波洛咖啡廳時,安室透還笑著遞給他們每人一塊曲奇餅乾。“柯南,毛利先生今天沒出去啊?”安室透問道。
“應該在事務所裡看賽馬吧。”柯南無奈地說。
果然,剛推開事務所的門,就聽到毛利小五郎激動的喊叫聲:“衝啊!三號馬!快超過它!”他正趴在電視機前,雙手握拳,眼睛瞪得老大,螢幕裡正在播放馬賽。
小蘭端著一杯水走出來,無奈地搖搖頭:“你們來啦,快坐吧。柯南,要不要喝果汁?”
夜一沒去接果汁,反而盯著電視螢幕,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滑動。螢幕裡的馬匹正處在第三的位置,距離終點還有兩百米。他嘴角微微上揚,在投注軟體裡選了“三號馬逆襲奪冠”,然後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等待結果。
“夜一,你也賭馬啊?”元太湊過來,“你選的哪匹馬?”
“三號馬。”夜一說。
“可是它現在在第三啊!”元太指著螢幕,“肯定贏不了!”
話音剛落,電視裡的三號馬突然加速,像離弦的箭一樣超過前麵兩匹馬,率先衝過終點線。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隨即拍著大腿大喊:“我就知道三號馬能贏!太棒了!”
夜一拿起手機,看著提現成功的提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把手機放進口袋,靠在沙發上,目光重新投向電視螢幕——下一場馬賽的介紹剛開始,他需要仔細研究每匹馬的過往成績、騎手的技術和賽道的適應度。
“夜一,你也太厲害了吧!”步美睜大眼睛,“居然能猜對冠軍!”
“隻是根據資料推算而已。”夜一拿出放在一旁的賽馬資料,上麵用紅筆標注著每匹馬的優勢和劣勢,“三號馬雖然一開始落後,但它擅長中長距離賽道,而且騎手的衝刺技術很好,超過前麵的馬很正常。”
灰原哀坐在旁邊,看著他手裡的資料,輕聲說:“你倒是挺會利用資料的。”
“比毛利叔叔瞎猜強。”夜一笑著說。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話,不滿地轉過頭:“喂!我那是憑直覺!直覺你懂嗎?”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衝了進來,臉色蒼白,雙手還在發抖。“毛利偵探!您一定要幫幫我!”男人抓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語氣急促,“我最近總感覺有人跟蹤我,昨天還收到了匿名信,上麵寫著‘再敢搶生意,就讓你好看’!”
毛利小五郎立刻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拉著男人坐下:“您先彆著急,慢慢說。您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生意的?”
“我叫佐藤健太,是開貿易公司的。”男人喝了口小蘭遞來的水,稍微冷靜了一點,“最近我談成了幾筆大生意,競爭對手山田一郎一直很眼紅,我一開始以為是他乾的,但又覺得他不至於這麼極端。”
“那您生活裡有沒有得罪過其他人?”柯南問道。
佐藤健太皺著眉頭,仔細回想:“生活裡……我前段時間收養了一隻流浪貓,鄰居高橋先生好像不太喜歡貓,總是來抱怨貓叫影響他休息。可這和跟蹤、匿名信有什麼關係呢?”他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最近看到高橋先生和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來往,那個人每次都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雙手叉腰:“好!這件事交給我!佐藤先生,您先回去,像平時一樣生活,彆露出任何異樣,我們會暗中調查,等他們行動時再人贓俱獲!”
佐藤健太感激地點點頭:“太感謝您了,毛利偵探!我這就回去,有情況隨時聯係您!”
佐藤健太走後,毛利小五郎開始分配任務:“我去調查山田一郎,看看他最近有沒有異常舉動;小蘭,你負責盯著高橋先生,看看他和那個神秘人還有沒有接觸;柯南,你跟小蘭一起,多注意安全;夜一,你去鑒定匿名信,看看能不能從紙張或字跡上找到線索;灰原,你留在事務所,分析我們收集到的資訊,有情況隨時聯係。”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毛利小五郎拿起外套,大踏步出門:“哼,山田一郎那家夥,肯定是他搞的鬼!我倒要看看他能耍什麼花樣!”
小蘭牽著柯南的手,輕聲說:“柯南,我們要悄悄跟著高橋先生,千萬彆被發現了。”
“放心吧,小蘭姐姐!”柯南從口袋裡掏出偵探徽章,“我會用徽章和灰原保持聯係的。”
夜一拿著匿名信,走進一家鑒定機構。工作人員接過信件,放在放大鏡下仔細觀察:“這張紙是進口的特種紙,含有亞麻纖維,市麵上很少見,隻有幾家專門賣藝術紙張的店有賣。字跡是用黑色簽字筆寫的,筆芯是0.5毫米的,從筆畫的力度和傾斜角度來看,寫信人應該是男性,年齡在30到40歲之間。”
夜一拿出筆記本,快速記下工作人員的話:“您知道東京有哪些店賣這種紙嗎?”
工作人員遞給她一張清單:“這幾家店都有賣,你可以去問問老闆,有沒有人最近買過這種紙。”
夜一謝過工作人員,立刻拿著清單前往第一家文具店。店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接過匿名信看了看,點點頭:“這種紙我上週賣過一卷,買的人是個男人,戴著帽子和口罩,說話聲音很低,好像不想讓人認出他。”
“您還記得他的體型或者其他特征嗎?”夜一問道。
“體型中等,大概1米7左右,左手手腕上有一個疤痕。”店主回憶道,“他買完紙就匆匆走了,好像很著急。”
夜一拿出手機,把線索告訴灰原哀:“匿名信的紙張來源找到了,買紙的人特征是男性,1米7左右,左手手腕有疤痕,和佐藤先生說的神秘人很像。”
“我查到高橋先生的資料了。”灰原哀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他以前是山田一郎公司的員工,去年因為挪用公款被開除,一直對佐藤健太懷恨在心——因為佐藤健太當年揭發了他的行為。”
“原來如此!”夜一恍然大悟,“高橋先生因為被開除,所以恨佐藤健太,而山田一郎又想搞垮佐藤健太的公司,兩人就聯手了!”
他立刻聯係柯南:“柯南,高橋先生和山田一郎有關係,你們要小心!”
“我們正在高橋先生家樓下,剛纔看到那個神秘人進去了!”柯南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彆衝動!”夜一急忙說,“我現在就過去,我們等毛利叔叔過來一起行動,避免打草驚蛇。”
夜一打車趕到高橋先生家樓下時,毛利小五郎也剛好到了。“山田一郎那家夥果然有問題!”毛利小五郎壓低聲音,“我查到他最近給了高橋一筆錢,說是‘補償款’,其實就是雇傭高橋去嚇唬佐藤健太!”
幾人躲在對麵的巷子裡,盯著高橋家的窗戶。過了大概半小時,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神秘人從高橋家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的信封——看起來像是要去給佐藤健太送新的匿名信。
“就是現在!”夜一使了個眼色,幾人悄悄跟了上去。神秘人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突然停下腳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夜一和柯南對視一眼,同時衝了上去,一前一後堵住了他的去路。
“不許動!”毛利小五郎從後麵衝上來,一把扯下神秘人的帽子和口罩。帽子下是一張普通的臉,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一道疤痕——正是高橋先生!
“高橋先生,你為什麼要跟蹤和恐嚇佐藤健太?”毛利小五郎質問道。
高橋先生臉色煞白,掙紮著想要逃跑:“我……我沒有!你們彆胡說!”
夜一拿出紙張鑒定報告,遞到高橋先生麵前:“上週你在文具店買了這種特種紙,用來寫匿名信,店主還記得你。而且我們查到,山田一郎給了你一筆錢,讓你嚇唬佐藤健太,擾亂他的生意。你因為被佐藤健太揭發挪用公款而被開除,所以懷恨在心,就答應了山田一郎,對不對?”
高橋先生看著鑒定報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是……是山田一郎讓我乾的!他說隻要我能讓佐藤健太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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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意,就給我一大筆錢……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毛利小五郎掏出手機,撥通了目暮警官的電話:“喂,目暮警官!我們抓到嫌疑人了,在東京都米花町2丁目,你們快來!”
半小時後,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到,將高橋先生帶回警局。“毛利老弟,這次又多虧了你啊!”目暮警官拍著毛利小五郎的肩膀,“山田一郎我們也會儘快調查,一定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
“那當然!”毛利小五郎挺起胸膛,得意地說,“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眾人回到偵探事務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一拿出手機,給佐藤健太打了個電話:“佐藤先生,案子已經解決了,嫌疑人高橋先生已經被警方逮捕,他是受山田一郎雇傭的。您明天可以來事務所拿證據,然後去警局報案,維護自己的權益。”
“太感謝你們了!”佐藤健太的聲音充滿感激,“明天我一定早點過去!”
掛了電話,小蘭笑著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我去做飯吧!”
“不用啦!”柯南突然想起什麼,拿出手機晃了晃,“小林老師剛才發簡訊說,明天公佈考試成績,毛利小五郎為了慶祝破案成功,今晚在事務所樓下波洛咖啡廳吃飯”
“太棒了!”元太歡呼起來,“我要吃超大份的意大利麵!”
幾人來到波洛咖啡廳,安室透已經給他們預留了位置。夜一拿起選單,熟練地點了灰原哀喜歡的檸檬派、藍莓蘇打和金槍魚三明治,然後把選單遞給其他人:“灰原姐姐,你看看還要不要加彆的。”
灰原哀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挺清楚我喜歡吃什麼。”
“平時觀察到的。”夜一笑了笑。
不一會,食物陸續上桌。夜一把檸檬派推到灰原哀麵前:“灰原姐姐,這個檸檬派剛烤好,還熱著呢,你快嘗嘗。”
灰原哀拿起叉子,嘗了一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味道還不錯,謝了。”
眾人邊吃邊聊,元太抱怨著考試太難,光彥和步美討論著明天要穿什麼衣服去學校,柯南和夜一則在小聲討論著這次案子的細節。安室透端著咖啡走過來,笑著說:“看來你們今天解決了一個大案子啊,柯南。”
“是啊,多虧了夜一和灰原的幫忙。”柯南笑著說。
吃完晚飯,天色已經很晚了。毛利小五郎喝得有點醉,小蘭扶著他往事務所走。毛利蘭把毛利小五郎送回他的房間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臨時搭了一個床和房間裡自己睡的床連成一片後說:“今晚你們就住在這裡吧,房間夠大。”小蘭說,“我和灰原睡一張床,柯南、夜一和偵探團的孩子們睡另一張床。”分配完畢後大家一起洗漱,大家洗漱完畢後就一起上床睡覺。房間裡的燈光漸漸熄滅,靜謐籠罩著眾人。柯南的呼吸聲率先響起,一天的奔波讓他迅速進入夢鄉。元太、光彥和步美擠在一起,偶爾發出幾句含糊的夢囈,臉上還殘留著未消散的笑意。
夜一躺在最外側,感受著周圍的寧靜。突然,他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是灰原哀常用的檸檬味護手霜的味道。緊接著,一個溫熱的身體輕輕靠了過來,手臂還無意識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夜一微微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灰原哀閉著眼睛,眉頭微微舒展,臉上帶著一絲安心的表情。他沒有動,隻是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灰原哀靠得更舒服。
灰原哀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溫暖,將懷抱收得更緊,呼吸也變得更加平穩。夜一閉上眼睛,聽著身邊眾人的呼吸聲,心中滿是安心。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整個房間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
清晨的微光剛漫進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房間,柯南舉著相機對準窗邊的光影,快門聲“哢嚓”響了兩聲。灰原哀猛地睜開眼,睫毛還沾著些許睡意,輕蹙的眉頭間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滿:“江戶川,一大早你在做什麼?”
柯南手忙腳亂地收起相機,撓著頭笑道:“抱歉抱歉,灰原你看,清晨的陽光照在楓葉上,影子特彆好看,就想拍下來。”夜一也被吵醒,坐起身時看到灰原的發絲微亂,檸檬味的護手霜氣息還縈繞在鼻尖——昨晚她靠在自己胳膊上睡了一夜,此刻臉頰還有淡淡的紅暈。
“快起來洗漱吧,小蘭姐姐說今天要去大阪家餐廳吃早餐。”夜一揉了揉眼睛,順手幫灰原理了理搭在肩上的毯子。灰原“嗯”了一聲,起身時指尖不經意碰到夜一的手腕,兩人都頓了一下,又很快移開目光,彷彿隻是尋常的晨間互動。
洗漱完畢下樓,毛利小五郎已經坐在沙發上喝咖啡,報紙攤在腿上,頭版赫然印著昨晚珠寶店盜竊案的快訊,配著夜一製服藤井宏的模糊照片。“嘿,夜一,你小子都上報紙了!”毛利小五郎拍著報紙,語氣裡滿是得意,“下次再破案,可得讓記者好好寫寫我這個‘指導者’!”
小蘭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無奈地搖搖頭:“爸爸,明明是夜一和柯南找到的線索,你彆又往自己臉上貼金。”園子打著哈欠走進來,看到報紙眼睛一亮:“哇,夜一你好帥啊!製服歹徒的樣子超有型,早知道我昨晚就該跟著去案發現場!”
眾人說說笑笑吃完早餐,朝著帝丹小學走去。清晨的米花町滿是煙火氣,麵包店飄出烤吐司的香味,小學生背著書包三三兩兩路過,偶爾傳來打鬨的笑聲。灰原走在夜一身邊,忽然低聲說:“昨晚你遞過來的比護鑰匙扣,我很喜歡。”夜一轉頭,看到她耳尖微紅,嘴角卻依舊保持著淡淡的弧度,忍不住笑道:“喜歡就好,下次有比護的比賽,我們可以一起去看。”
到了一年級b班,上課鈴還沒響,元太正舉著漫畫書給光彥和步美講偵探故事,看到夜一和灰原進來,立刻湊過來:“夜一,你昨天破案的時候是不是超厲害?快給我們講講!”光彥推了推眼鏡:“我已經在報紙上看到了,你通過纖維布料鎖定了嫌疑人,這招太專業了!”步美眨著大眼睛:“夜一你以後一定要教我們怎麼觀察線索,我們也要當厲害的偵探!”
夜一剛想開口,上課鈴突然響了。小林老師抱著成績單走進教室,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元太緊張地攥著衣角,光彥挺直了背,步美雙手放在膝蓋上,連呼吸都輕了幾分。夜一和灰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從容——昨晚兩人早就對過答案,心裡有數。
“這次期末考試,整體成績都很不錯。”小林老師推了推眼鏡,微笑著看向全班,“首先要表揚的是,咱們班有兩位同學全科成績都在年級前列。”她頓了頓,念出名字:“第一名,工藤夜一,數學、語文、道德與法治全滿分,隻有語文作文扣了0.5分,近乎全科滿分,非常出色!”
全班立刻響起掌聲,元太拍著桌子大喊:“夜一好棒!”光彥和步美也跟著鼓掌,眼裡滿是崇拜。夜一站起身,禮貌地點頭:“多謝老師,也謝謝同學們平時的幫助。”坐下時,他感覺到灰原投來的目光,轉頭看到她嘴角微揚,像是在說“果然如此”。
“第二名,灰原哀。”小林老師繼續念道,“灰原同學的化學(小學科學拓展內容)成績是年級唯一的滿分,數學和語文也隻各扣了1分,總分和夜一很接近,同樣非常優秀!”灰原站起身,神色平淡地微微點頭:“嗯,我會繼續努力。”夜一湊到她耳邊,小聲說:“灰原姐姐,化學方麵你確實厲害,下次遇到難題我可得請教你。”灰原瞥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笑意:“沒問題,不過可彆指望我幫你寫作業。”
接下來是其他同學的成績。元太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身子一僵——數學隻考了65分,語文作文還跑了題。“小島元太,課後到我辦公室來,我們一起分析下試卷,把不會的知識點補一補。”小林老師溫和地說。元太耷拉著腦袋:“啊?又要去辦公室……”光彥拍了拍他的肩膀:“元太,你上課要是認真聽,肯定能考好,下次我幫你複習!”步美也安慰道:“元太同學彆擔心,老師會幫你找到問題的,我們也會陪你一起努力!”
步美數學考了92分,錯了幾道計算題;光彥成績穩定,隻是語文作文扣了5分,小林老師建議他多閱讀提升寫作;柯南(江戶川柯南)因為刻意隱藏實力,成績中遊,卻也得到了老師“繼續保持”的鼓勵。最後一節課就在分析試卷和製定學習計劃中很快結束,放學鈴聲一響,元太就拉著光彥和步美去買零食,夜一則收拾好書包,準備去報社投稿。
“你要去投稿?”柯南追上來,手裡還拿著小蘭塞給他的蘋果,“上次你寫的京都紅葉祭案件報道,報社還刊登了呢,這次寫的是什麼?”夜一從書包裡拿出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是關於昨天珠寶店盜竊案的深度報道,結合藤井宏的商業競爭動機,分析這類犯罪的特點,應該能給讀者一些警示。”
毛利蘭和園子也走了過來,園子眼睛一亮:“哇,你又要投稿啊!快讓我看看,上次的紅葉祭報道我還剪下來貼在筆記本裡了呢!”夜一笑著拿出手機,開啟報社app,找到一週前刊登的文章:“喏,這篇就是,當時沒想到能刊登在社會版。”
柯南接過手機,仔細讀著文章,忍不住讚歎:“你寫的角度很特彆,不隻是講案子,還提到了百年秘寶背後的曆史,讀起來很有意思。”毛利蘭湊過來看了幾行,笑著說:“真厲害,能把複雜的案子寫得這麼清楚,還帶著溫暖的感覺,肯定花了不少心思。”園子拉著夜一的胳膊:“你教教我嘛,我也想寫文章,比如寫我和小蘭的下午茶時光,肯定很有趣!”
夜一被她的熱情逗笑:“園子姐姐想寫的話,其實很簡單。你可以試著放下鈴木家二小姐的身份,多和家裡的傭人聊聊——她們看著你長大,知道很多你沒注意過的細節,比如你小時候偷偷吃蛋糕被管家發現,或者第一次學騎馬時的糗事,這些真實的故事反而更打動人。”
園子歪著頭思考:“從傭人身上找題材?可是她們平時都很照顧我,會不會不好意思說呀?”柯南推了推眼鏡:“不會的,你真誠地和她們聊天,她們肯定願意分享,而且這些故事很有生活氣息,讀者會喜歡的。”毛利蘭也點頭:“是呀,換個角度觀察生活,說不定能發現很多新的靈感呢。”
幾人邊走邊聊,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喧鬨聲,人群圍在一起,還夾雜著議論聲。柯南神色一凜,拉著夜一就往前跑:“肯定有情況,去看看!”毛利蘭擔心地跟上去:“柯南,你慢點,彆跑太快!”園子興奮地拉著小蘭的手:“走,咱們也去瞧瞧,說不定又是案子!”
擠進人群,隻見一位白發老人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膝蓋,臉色蒼白。周圍的人指指點點,有人說“是不是被車撞了”,有人說“怎麼沒人敢扶啊”,卻沒人上前幫忙。柯南立刻蹲下,輕聲問:“老爺爺,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毛利蘭也趕緊上前,輕輕扶起老人的胳膊:“老爺爺,您先彆急,我們幫您叫救護車吧?”
園子著急地對周圍人說:“大家彆光看著呀,有手機的幫忙打個急救電話,或者找個凳子讓老爺爺坐下!”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年輕人突然站出來,義憤填膺地大喊:“肯定是有人撞了老爺爺然後跑了!大家幫忙找找肇事者,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柯南皺起眉頭,湊到夜一身邊小聲說:“這個人有點奇怪,他怎麼一口咬定是被人撞了?而且老人摔倒的姿勢很刻意,不像是意外。”夜一早就注意到了——老人的褲子膝蓋處有一塊新的磨損痕跡,卻沒有泥土,反而和旁邊花壇邊緣的水泥劃痕吻合,明顯是故意蹭上去的;而那個年輕人,說話時眼神一直瞟向老人的口袋,像是在確認什麼。
“彆再演戲了。”夜一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人群,“你們倆這小把戲,根本騙不了人。”他指著地上的老人:“您摔倒時雙手捂著膝蓋,卻沒有下意識撐地的動作,褲子上的磨損痕跡和花壇邊緣完全一致,說明您是事先選好位置,故意假裝摔倒的。”接著又看向年輕人:“而你,一上來就引導大家找‘肇事者’,就是為了混淆視聽,讓大家忽略老人摔倒的疑點,趁機索要‘賠償’,對不對?”
年輕人臉色一變,強裝鎮定:“你彆胡說!我們根本不認識,我隻是看不慣有人肇事逃逸!”老人也慌張地想要起身:“對,你彆血口噴人!我就是走路不小心摔倒的!”柯南推了推眼鏡,拿出手機:“如果你們不承認,我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調查——附近有監控,一查就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演戲。”
年輕人聽到“監控”兩個字,眼神更慌了。夜一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疊的紙條,是剛纔在花壇邊撿到的:“這是你們掉的吧?上麵寫著‘下午三點,米花公園路口,假裝摔倒,索要至少五千日元賠償,分賬比例七三’,還有你們的聯係方式。”他頓了頓,指著老人的口袋:“您口袋裡應該還放著準備用來‘證明’受傷的藥膏吧?這種小把戲,騙騙路人還行,想騙我們可沒那麼容易。”
老人臉色煞白,手不自覺地摸向口袋,裡麵果然裝著一管紅藥水。年輕人雙腿發軟,再也撐不住:“我……我們就是最近沒找到工作,纔想出這個辦法……求你們彆報警,我們再也不敢了!”周圍的人恍然大悟,紛紛指責兩人:“原來是騙子啊,太過分了!”“還好被這幾個孩子識破了,不然肯定有人上當!”
就在這時,警笛聲傳來——柯南剛才已經悄悄打了報警電話。目暮警官和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從車上下來,看到夜一和柯南,驚訝地說:“又是你們啊!這次又是怎麼回事?”夜一把紙條和老人褲子上的磨損痕跡指給目暮警官看,條理清晰地說明情況。
目暮警官接過紙條,嚴肅地對兩人說:“你們這種行為已經涉嫌詐騙,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高木涉拿出手銬,佐藤美和子則安撫著周圍的群眾:“大家彆擔心,我們會依法處理,以後遇到類似情況,記得及時報警,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求助。”
毛利小五郎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拍著夜一的肩膀得意地說:“乾得漂亮啊,夜一!這都能識破,有我當年的風範!”柯南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叔叔,你剛才明明躲在後麵不敢出來,現在又來搶功勞。”毛利蘭也笑著說:“爸爸,你就彆湊熱鬨了,這次多虧了夜一和柯南,才能及時拆穿騙局。”
目暮警官握著夜一的手:“真是太感謝你了,提供的證據很關鍵,不然這兩個騙子還會繼續作案。你的觀察力和勇氣都值得稱讚,以後要是遇到案子,可彆忘了聯係我們!”夜一笑著點頭:“應該的,能幫到大家就好。”
送走警察,眾人繼續在街上閒逛。園子揉著肚子:“逛了這麼久,我都餓了,前麵有家甜品店,咱們去吃蛋糕吧!我聽說那家的巧克力慕斯超好吃!”毛利蘭笑著點頭:“好呀,大家也累了,正好休息一下。”柯南眼睛一亮:“我上次聽步美說過,那家店還有限量款的水果撻,去晚了就沒了!”
幾人走進甜品店,一股濃鬱的奶香味撲麵而來。店裡裝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可愛的插畫,靠窗的位置還擺著幾盆綠植。服務員遞來選單,灰原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招牌是巧克力慕斯,用的是比利時黑巧克力,口感應該不錯,你要試試嗎?”夜一點點頭:“聽起來很好吃,那就來一份,再要一杯熱可可。”
園子趴在選單上,糾結地說:“哎呀,好多好吃的啊!巧克力慕斯、草莓蛋糕、焦糖布丁……我都想吃怎麼辦?”毛利蘭笑著說:“那就每種都點一小塊,我們分著吃,這樣就能嘗到更多口味了。”柯南指著選單上的一款蛋糕:“我要這個比護隆佑造型的水果撻!上次步美吃了,說超可愛!”
夜一聽到“比護隆佑”,眼睛一亮,轉頭對服務員說:“請問還有比護隆佑造型的蛋糕嗎?我想多要一個。”服務員笑著說:“有的,不過這個是限量款,今天還剩最後兩個,您運氣真好。”夜一接過蛋糕,轉身放在灰原麵前:“灰原姐姐,這個給你,你不是很喜歡比護選手嗎?”
灰原微微一愣,看著麵前的蛋糕——比護隆佑的卡通形象戴著棒球帽,手裡拿著棒球棒,臉上還帶著微笑,蛋糕上的奶油細膩,點綴著新鮮的草莓。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很快又恢複平靜,拿起叉子輕輕挖了一小塊:“沒想到你還記著,味道確實不錯。”夜一笑著說:“我也是剛好看到,覺得你會喜歡。”
就在這時,牆上的時鐘指向下午三點,服務員推著小車走過,車上放著剛出爐的整點限量款蛋糕——抹茶紅豆卷,上麵撒著金箔,看起來精緻極了。夜一立刻起身:“我去拿兩份,灰原姐姐你肯定喜歡抹茶味。”不等灰原回答,他就快步走到櫃台前,很快拿著兩份抹茶紅豆捲回來,放在灰原麵前:“快嘗嘗,還熱著呢。”
灰原驚訝地看著麵前的蛋糕,又看了看夜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你還挺會挑,知道我喜歡抹茶。”她輕輕咬了一口,抹茶的清香和紅豆的甜糯在口中化開,滿足地眯起眼睛:“味道確實很獨特,比我之前吃過的都好吃。”
園子在旁邊看得直跺腳:“哎呀,我怎麼又沒搶到限量款!剛才光顧著糾結,居然忘了看時間!”毛利蘭笑著遞過一塊草莓蛋糕:“沒關係,這個草莓蛋糕也很好吃,你嘗嘗。”柯南打趣道:“園子姐姐下次可得動作快點,不然限量款都被夜一搶光啦!”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夜一像是開了“美食雷達”,每到整點就準時去搶限量款蛋糕,從芒果慕斯到焦糖蘋果派,再到巧克力熔岩蛋糕,幾乎把店裡的限量款都嘗了個遍。灰原一開始還推辭,後來也漸漸放開,每款蛋糕都嘗了幾口,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沒想到這家店的限量款這麼多,而且每款都很好吃。”灰原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滿是滿足,“今天真是吃了太多甜食,感覺像做夢一樣。”夜一笑著說:“能讓你吃得開心就好,這家店確實不錯,以後我們可以常來。”
直到甜品店關門,眾人才戀戀不捨地離開。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哎呀,吃得真飽,今天這趟沒白來。”柯南打了個哈欠:“嗯,時間也不早了,該回事務所了。”園子意猶未儘地說:“下次我們一定要早點來,把所有限量款都吃一遍!”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一進門就開啟電視,調到賽馬頻道——晚上有一場重要的馬賽,他早就惦記著了。“快衝啊!五號馬,給我贏!”毛利小五郎趴在電視前,雙手握拳,聲音大得震得窗戶都在響。柯南被嚇了一跳,無奈地說:“叔叔,您小聲點,大家都累了,想休息一下。”
毛利蘭皺著眉:“爸爸,你看賽馬也彆這麼激動,會影響鄰居的。”園子揉著眼睛,抱怨道:“小五郎叔叔,你這一嗓子,把我的瞌睡都嚇跑了!”灰原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還真是精力充沛,看來今晚不用睡了。”
夜一笑著搖搖頭,走到電視前,仔細看著參賽馬匹的介紹。螢幕上正在播放各匹馬的過往成績,其中一匹編號為“黑風”的馬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匹馬年齡三歲,過往五場比賽贏了三場,擅長中長距離賽道,而且騎手是經驗豐富的佐藤騎手,隻是因為上一場比賽意外摔倒,賠率被壓得很高,成了大家不看好的“黑馬”。
“叔叔,你覺得這場比賽哪匹馬能贏?”夜一問道。毛利小五郎頭也不回:“當然是三號馬‘閃電’!它可是上屆冠軍,這次肯定能贏。”毛利小五郎拍著大腿,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你看它前幾場的衝刺速度,哪匹馬能比得過?‘黑風’那種上次摔過的馬,根本不值一提!”
夜一沒反駁,隻是拿出手機調出“黑風”的詳細資料——上一場比賽的摔倒記錄裡,騎手在賽後采訪提到是“馬鞍卡扣意外鬆動”,並非馬匹體力不支;而且近一週的訓練資料顯示,“黑風”的耐力測試成績比“閃電”高出12%,中長距離賽道的適應度更是滿分。他指尖在投注界麵輕輕一點,選了“黑風奪冠”,還順手多投了一筆“前三名包含黑風與閃電”的組合票。
“你居然押‘黑風’?”毛利小五郎瞥見手機螢幕,差點把咖啡噴出來,“這匹馬上次摔得那麼慘,這次肯定不行!我看你是被下午的蛋糕衝昏頭了!”園子湊過來看熱鬨,也跟著咋舌:“夜一,你要不要再想想?‘閃電’可是熱門,押它贏麵大多了!”
灰原靠在沙發上,眼皮都沒抬:“他要是會隨便改主意,剛才就不會執著搶限量款蛋糕了。”柯南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夜一肯定是發現了什麼我們沒注意的細節,就像上次分析賽馬資料一樣。”
比賽很快開始。起跑線上,“閃電”果然如眾人預期般一馬當先,四條長腿邁得飛快,很快就把其他馬匹甩在身後。毛利小五郎激動地跳起來:“你看!我就說‘閃電’厲害!‘黑風’都快被甩到最後了,你輸定了!”園子也跟著點頭:“完了完了,夜一這次要賠啦!”
夜一卻很平靜,手指輕輕敲擊沙發扶手:“彆急,中長距離比賽,前半程的領先說明不了什麼。”話音剛落,賽道進入彎道,“閃電”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它擅長短距離衝刺,長時間奔跑後體力開始下降;而原本落在最後的“黑風”突然加速,四蹄翻飛,像一道黑色閃電般從外側超車,很快就追上了“閃電”。
“怎麼會這樣?!”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睛死死盯著螢幕,“‘黑風’怎麼突然這麼快?”柯南眼睛一亮:“是賽道適應度!‘黑風’的體型更適合彎道加速,而且它的耐力比‘閃電’好,現在纔是它發力的時候!”
最後兩百米,“黑風”與“閃電”並駕齊驅,馬蹄聲在螢幕裡都顯得格外急促。灰原也坐直了身子,目光緊緊鎖在兩匹馬上;小蘭雙手合十,緊張地喃喃:“到底哪匹能贏啊……”
就在衝線前一秒,“黑風”突然再加速,鼻尖率先越過終點線!電視裡傳來解說員激動的喊聲:“冠軍!是‘黑風’!它在最後時刻完成逆轉,太精彩了!”
毛利小五郎呆坐在沙發上,嘴裡還唸叨著:“不可能……怎麼會是‘黑風’……”園子則跳起來,抓著夜一的胳膊大喊:“哇!你居然又贏了!也太神了吧!”夜一拿起手機,看著提現成功的提示,笑著說:“隻是剛好看到‘黑風’的訓練資料,知道它能跑贏而已。”
灰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剛好’看到?我看你是把每匹馬的資料都翻遍了吧。”夜一沒否認,從揹包裡拿出一疊賽馬資料,上麵用紅筆標注著每匹馬的優勢、劣勢和適合的賽道——原來他昨天在報社投稿後,特意去圖書館查了最近三個月的賽馬資料,就是為了今晚的比賽。
“你也太認真了吧!”柯南湊過來看著資料,忍不住讚歎,“連騎手的過往配合記錄都標出來了,難怪能這麼準!”小蘭也笑著說:“夜一做事真的很細心,不管是破案還是投注,都準備得這麼充分。”
毛利小五郎緩過神來,湊到夜一身邊,搓著手說:“夜一啊,下次投注前能不能跟叔叔說一聲?咱們一起贏大錢!”夜一無奈地搖搖頭:“叔叔,賽馬還是有風險的,不能靠運氣,得靠資料。”毛利小五郎卻滿不在乎:“有你這‘資料大神’在,還怕什麼風險!”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門突然被推開,阿笠博士喘著粗氣跑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子:“不好了!灰原、柯南,還有夜一,你們快看看這個!”眾人都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灰原立刻站起身:“博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阿笠博士把金屬盒子放在桌上,開啟後裡麵是一枚小小的晶片:“我今天去實驗室整理東西,發現有人偷偷潛入過,還留下了這個晶片!我查了一下,這是組織常用的追蹤晶片,他們可能找到這裡了!”
灰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手緊緊攥住衣角——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柯南也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嚴肅:“組織的人怎麼會找到博士的實驗室?難道是我們上次破案時暴露了行蹤?”
夜一拿起晶片,放在燈光下仔細觀察,發現晶片邊緣有一個小小的“g”標誌:“這是琴酒手下的人常用的晶片,看來他們是衝著灰原姐姐來的。”他頓了頓,轉頭對灰原說:“彆擔心,我們先把晶片收好,然後想辦法引他們出來——既然他們來了,正好可以趁機抓住他們,問出組織的更多線索。”
毛利小五郎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雙手叉腰:“沒錯!敢來米花町搗亂,我毛利小五郎絕不饒他們!夜一,你有什麼計劃?儘管說!”園子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我也幫忙!鈴木家有很多安保裝置,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小蘭握著灰原的手,溫柔地說:“灰原,彆害怕,我們大家都會保護你的。”灰原看著眾人關切的眼神,心裡的恐慌漸漸消散,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我沒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夜一拿出紙筆,快速畫出計劃:“首先,博士,你明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去實驗室,假裝沒發現晶片,引他們再次潛入;其次,柯南,你和我一起在實驗室周圍埋伏,安裝監控和錄音裝置;小蘭姐姐和園子,你們去聯係目暮警官,讓警方在附近待命,等他們出現就立刻行動;灰原姐姐,你暫時待在事務所,不要出去,避免被他們發現。”
“我不同意!”灰原立刻反駁,“我不能躲在後麵,我也要去!我對組織的人更熟悉,說不定能幫上忙!”夜一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隻好點頭:“好吧,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不能單獨行動。”
柯南也補充道:“我們還要準備一些備用方案,比如如果他們發現陷阱,我們該怎麼應對;如果他們帶了武器,我們該怎麼保護大家。”阿笠博士也說:“我可以把實驗室裡的一些裝置改裝成防禦工具,比如煙霧彈和電擊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眾人一直討論到深夜,才把計劃確定下來。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明天有我在,肯定能把組織的人一網打儘!”柯南笑著說:“叔叔,希望你明天彆像上次一樣,沒等行動就先衝上去了。”毛利小五郎臉一紅:“這次我肯定聽指揮!”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按照計劃行動。阿笠博士帶著改裝好的裝置去了實驗室,柯南和夜一則在實驗室周圍的隱蔽處安裝了監控和錄音裝置;小蘭和園子去了警局,和目暮警官溝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灰原則跟著夜一,躲在實驗室對麵的大樓裡,密切觀察著實驗室的情況。
上午十點左右,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實驗室門口,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正是組織的人。他們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後,悄悄潛入了實驗室。
“來了!”夜一立刻拿起對講機,對目暮警官說:“目暮警官,目標已經進入實驗室,請求行動!”目暮警官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收到!我們馬上就到!大家注意安全!”
柯南拿出麻醉槍,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灰原則緊盯著實驗室的窗戶,心裡雖然緊張,但更多的是堅定——她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為姐姐報仇,也為了保護身邊的人。
沒過多久,實驗室裡傳來一陣打鬥聲——阿笠博士按照計劃,觸發了防禦裝置,煙霧彈在實驗室裡炸開,兩個男人被煙霧嗆得咳嗽不止。夜一和柯南趁機衝了進去,柯南用麻醉槍射中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腿,夜一則一腳踢掉了另一個男人手裡的槍,將他按在地上。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帶著警察衝了進來,很快就將兩個男人製服。“乾得漂亮!”目暮警官拍著夜一和柯南的肩膀,“這次多虧了你們,才能順利抓住黑衣組織的人!我們會立刻審訊他們,問出更多關於黑衣組織的線索。”
灰原走進實驗室,看著被製服的兩個男人,眼神裡滿是冰冷——她永遠不會忘記,就是這樣的人,奪走了姐姐的生命。夜一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擔心,他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阿笠博士也鬆了口氣,笑著說:“太好了,終於抓住他們了!以後我們也能安心一點了。”小蘭和園子也趕了過來,看到大家都沒事,開心地說:“太好了,沒出什麼事!”
毛利小五郎也姍姍來遲,看到被製服的男人,得意地說:“怎麼樣?我就說我們能抓住他們吧!下次再有這種事,還找我毛利小五郎!”眾人都被他逗笑了,實驗室裡的緊張氣氛瞬間消散。
審訊結束後,目暮警官告訴眾人,兩個男人交代了組織的一些線索——他們這次來是為了尋找灰原留下的藥物資料,還提到組織最近在策劃一場更大的行動,具體內容還不清楚。“我們會繼續調查,一定不會讓組織的人再危害社會!”目暮警官嚴肅地說。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眾人都累得癱在沙發上。園子伸了個懶腰:“今天真是太刺激了!就像電影裡的情節一樣!”柯南笑著說:“還好我們計劃得周密,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抓住他們。”小蘭端來一杯水,遞給灰原:“灰原,你今天也辛苦了,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灰原接過水杯,看著眾人,心裡滿是溫暖——她以前總是一個人躲躲藏藏,害怕被組織找到,現在有了這麼多關心她、保護她的人,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夜一看著她,笑著說:“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會一起麵對。”
灰原微微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這是她來到帝丹小學後,笑得最開心的一次。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眾人身上,溫暖而明亮,彷彿預示著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充滿希望和幸福。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漸漸恢複了平靜。帝丹小學裡,元太、光彥和步美還在纏著夜一,讓他講破案的經曆;小林老師則在課堂上表揚了夜一和灰原,說他們不僅學習好,還勇敢地幫助警方抓住了壞人。
週末的時候,眾人一起去了比護隆佑的棒球比賽現場。夜一早就買好了門票,還特意給灰原買了比護隆佑的應援棒。比賽中,比護隆佑打出了一個全壘打,灰原激動地揮舞著應援棒,臉上滿是笑容。夜一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他知道,這纔是灰原應該有的樣子,像一個普通的小學生一樣,開心地為喜歡的偶像加油。
比賽結束後,他們還幸運地遇到了比護隆佑。比護隆佑看到灰原手裡的應援棒,笑著和她合影,還在她的應援棒上簽了名。灰原把簽名的應援棒抱在懷裡,像寶貝一樣珍惜——這是她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之一。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又在看賽馬,不過這次他學聰明瞭,不再隨便下注,而是拿著夜一整理的賽馬資料,仔細研究起來。“夜一啊,你看這匹馬怎麼樣?它的耐力資料好像不錯。”毛利小五郎指著螢幕裡的馬,問道。夜一笑著說:“叔叔,你這次終於知道看資料了?這匹馬確實不錯,不過還要看它的賽道適應度。”
柯南湊過來看了看資料,笑著說:“叔叔,你要是能堅持看資料,以後肯定能贏錢。”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柯南的頭:“臭小子,敢取笑我!不過這次確實要謝謝你和夜一,讓我知道了賽馬不能靠運氣。”
小蘭端著水果走過來,笑著說:“爸爸,你要是能把看賽馬的心思用在偵探工作上,肯定能破更多案子。”毛利小五郎嘿嘿一笑:“那是當然!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灰原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熱鬨的場景,心裡滿是平靜和幸福。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裡,還會有更多的挑戰和危險,但隻要身邊有這些人,她就什麼都不怕。夜一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溫柔——他會一直保護她,讓她永遠這麼開心、這麼幸福。
窗外的夜色漸濃,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眾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溫馨而美好的畫麵。帝丹小學的筆尖競速還在繼續,事務所的暗夜追蹤也從未停止,但隻要大家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沒有戰勝不了的危險。未來的日子,一定會像這月光一樣,明亮而溫暖,充滿希望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