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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四個人逃出生天後。
等到第四天後,賀佑安像極了曾今一樣,悠悠噠噠出去瞎逛。
“白龍馬,蹄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三徒弟。”和往常一樣的三件套老頭衫、大褲衩、人字拖,也不知道他從哪裡順來了一個黃瓜,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迎麵撞上了走神的吳邪。
賀佑安身體經過係統的改造,早不像曾經那樣弱不禁風,現在的他嘎嘎強。
這一撞吳邪可倒了黴,撞他得眼冒精光,腦子暈暈乎乎的。
吳邪冇好氣的問:“賀佑安你不看路的嗎?”
賀佑安就這麼掛著笑,看著他。
吳邪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好了,是我冇長眼。”
賀佑安痞裡痞氣,玩笑的歎了口氣,其實賀佑安很喜歡都吳邪,因為看著就好玩,就像都一個軟萌的小孩,他雙手捧起吳邪的臉,將他揉成一個大包子,看著吳邪那雙狗狗眼很萌,“吳小邪好玩死了。”
吳邪一愣,然後拍開對方的手,嘴上吐槽:“彆鬨,臉都要被你揉變形了。”
耳根卻悄悄泛紅,他向來對熟悉的人冇有防備,這幾天的相處吳邪能明顯感覺這個人很特彆,很是對自已胃口。
賀佑安鬆開了自已的手,吳邪趁機擰了擰賀佑安的胳膊,然後跑了,跑之前還留下一句:“你纔好玩,手勁那麼大。”
王胖子嫌外麵吵,推開房門,看到痛呼的賀佑安,不給麵的哈哈哈大笑。
這幾天的相處,兩人早已冰釋前嫌,後來發現他們兩個性格很是相似,都是那種混不吝,身份投緣,兩人湊一塊能把天聊到地上去,誰也彆想占誰的便宜。
賀佑安透過王胖子推開的房門看到王胖子已經收拾好行李。
他有些不捨和好奇的問:“胖哥,你要去哪?”
四人患難與共互相交換了姓名和聯絡方式,在得知賀佑安才17歲後,就連高冷的張起靈都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王胖子非要勒著他脖子,威脅道:“叫哥。”
原本賀佑安是不想的,可胖子用美食攻擊,害得賀佑安不得不妥協叫了聲:“胖哥
”
吳邪看著大帥哥傻嗬嗬跟著胖子後麵跑一聲一聲的胖哥叫的他心癢。
畢竟從小到大還是盜墓,自已都處於弱勢群體,都是他叫人爺、哥。
今天不就逮著蛤蟆攥出尿,抓住機會把歌唱,挑起腳尖,拎著賀佑安的後脖領子,賀佑安懵懵轉過頭,吳邪挑了挑眉,嘴角掛上一抹得意的笑,假裝不正經,故意清了清嗓子:“叫聲哥來聽聽,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賀佑安眯著眼睛,一臉的壞笑,趁吳邪還在自我幻想中,一把就將吳邪扛在了肩頭,就像豬八戒扛媳婦一樣。
王胖子在旁邊看好戲,邊嗑瓜子邊起鬨,王胖子犯賤得唱到:“豬八戒呀背媳婦喲,哎呦哎喲背媳婦喲,哎呦哎呦背媳婦喲,媳婦長的美喲,哎呦哎呦美如畫喲……”
本就清秀白皙的小臉羞通紅,抓緊了賀佑安下襬的老頭衫,頭都不敢抬,可羞紅了的耳朵卻冇有逃過身後王胖子。
王胖子看吳邪羞成一樣嘎嘎嘎狂笑,最後把肚子笑得發疼,在沙灘上來回打滾,嘴上卻冇個消停。
其實賀佑安也不知道自已在乾什麼就是忍不住逗他。
現在已是傍晚,落日晚霞很是寧靜漂亮,一陣晚風吹過帶著海水的鹹腥與清冽。
賀佑安就這麼杠著吳邪走了一小段,身後那還有王胖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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