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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佑安這會兒心情好得能飛起來,簡直樂開了花。
在他腦子裡,這趟差事就是陪個單純可愛的小少爺,當個小跟班,關鍵是少爺事兒還不多,好伺候得很。
係統甩給他的任務是7天,現在還剩6天。
可一想起那任務,他腦仁就突突地疼。
他得老老實實把活兒乾漂亮,把吳少爺伺候舒坦了,免得遭那剝皮的罪——雖說他在街上混的時候也是打架鬥狠搶地盤的主兒,可他這人吧,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疼,怕得要命的那種。
折騰了一整天:先是飛機坐得腰發僵,再是綠皮火車硬座顛得骨頭散架,最後又來了四個小時的三蹦子,一路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打鼓。
他哆哆嗦嗦地從車上下來,兩條腿打著顫,一手捂著快開花的屁股,疼得齜牙咧嘴,嘴角直抽抽。
咬牙從兜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票子,往老闆手裡一拍。
賀佑安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喊:“叔——!你開的是啥飯車啊?我這屁股都快顛冇了!”
中年大叔看他那副城裡娃的慘樣,忍不住樂了:“哎呦,小兄弟,你這還得多練練,坐多了就能練出個鐵屁股好漢來!”
說完收了錢,油門一擰,瀟灑地揚長而去。
賀佑安剛想鬆口氣,忽然愣住——等等,不對啊!!
他猛地瞪大眼睛,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四周全是荒郊野林子,他咋走啊?!
顧不上屁股還疼得火燒火燎,他扭著胯、邁著怪模怪樣的步子,一瘸一拐地追著那已經開遠的三蹦子,扯著嗓子喊:
“大哥——!你送錯地方了——!”
“大哥——!!”
夜風把他的聲音吹得七零八落,那輛三蹦子早冇了影。
中年大叔一愣,這城裡的小孩怎麼咋咋呼呼的,一點都不穩重,手裡的動作不停。
村裡人嗓門本就大,外加大叔是吼出來的,所以聲音格外大:“你就擱那待著,過會兒有大車……你在那待好……彆瞎跑小心彆狼叼走。”
過了一段時間。
賀佑安又扶著屁股,一瘸一歪地又回到了原處。
他嫌無聊,就蹲在地上,用手扒拉扒拉地上的土將自已的小白鞋埋起來。
半個小時後。
一輛破破爛爛地大巴車朝他駛來。
賀佑安一上車就看到坐在最後排地吳小少爺。
賀佑安頓時心奮起來,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跟打了雞血一樣。
他唇角漏出了一個大大笑,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這道視線很難忽視。
吳邪不由得皺了皺眉,疑惑地抬起頭,看清來人頓時眼睛一亮:“小……小賀你怎麼在這。”
賀佑安怎麼可能告訴他他是他三叔的臥底,那多傷害感情啊!
敷衍道:“以前窮慣來,前一天要飯來了點錢,出來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唄。”
他但麵上不顯,笑嘻嘻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賀佑安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從掌心傳來。
他下意識地運起剛學會的斬仙十八浪,那股力量瞬間被反彈回去,震得吳邪手一抖,驚訝地看著他。
“你……”吳邪瞪大了眼睛。
賀佑安也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已隻是本能的反應,居然會有這樣的效果。
賀佑安呆楞:“……”
空氣彷彿凝固了。
賀佑安心裡叫苦不迭: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暴露了!
吳邪打斷賀佑安的胡思亂想,激動道:“小賀,你果然不是人。”
賀佑安嘖了一聲,冇好氣地說:“你纔不是人啊!”
吳邪也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自賀佑安一上車,吳邪身旁的老癢,帶著審視的目光地觀察他。
他總覺這個人怪怪的,邪乎得很。
但讓他往往冇想到他居然和吳邪相識,並且關係還挺好。
老癢立馬換了副表情,站起身,臉上堆起笑:“你好你好,我是老癢,跟吳邪是鐵哥們兒。”
緊接著,他就開始天花亂墜地胡吹起來,把這地方吹得神乎其神,什麼怪事兒都有,什麼邪門兒的地方都沾點邊。
反正先把人唬住再說。
他可不是傻子,他儘然是吳邪的好朋友還來到了這個地方,說不是特意來這他不信。
他曾今不對現在也是乾這行的,對一些格外敏銳。
這小子不簡單,剛剛吳邪跟他握手的那一下子,他一定是個練家子。
對自已的計劃隻有好處、冇壞處。
現在的賀佑安可不是曾今的賀佑安,他現在是鈕鈷祿氏佑安。
他智商已經開發了2%,有些事他一眼就知道對方要放什麼屁了。
賀佑安也借坡下驢,哈哈哈接受邀請:“好啊!這麼刺激……我可太樂意去了。”
吳邪多次想打斷老癢,但一直冇找到機會。
他不想讓賀佑安去,可賀佑安就像發了情的狗不管不顧的要求。
吳邪隻好搖頭搖頭,關係的拉著他的手:“你到時候可要一直跟著我,可彆亂跑。”
賀佑安:“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隨後又調侃,賤賤道:“好的,我親愛的吳小少爺。”
聲音又蘇又慵懶。
聽的吳邪耳朵紅,氣惱的在賀佑安耳邊低聲道:“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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