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恨不得立刻飛出去,再不走,雷霸天非把他活吃了不可!
一聽趙小虎帶了信,他跟眾人胡亂拱了拱手,轉身就跑,眨眼就衝出雲家莊園。
莊園外的石子路上,葉澤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拽住趙小虎就問:
“到底咋回事?藥廠真炸了?!”
趙小虎臉黑得像鍋底,手忙腳亂拉他往車邊湊:
“上車說!這兒耳目多!”
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看這架勢,怕是天塌下來了!
巧了,夏歡顏也得了信,氣得肺都快炸了,抬腳追出來,突然攔在兩人麵前。
趙小虎嚇得嘴一哆嗦,立馬閉了聲,眼神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直瞟夏歡顏。
葉澤文還蒙在鼓裏,暈乎乎地打哈哈:
“喲,歡顏妹妹,這火急火燎追出來,是捨不得哥哥走?”
夏歡顏板著臉,瞅著他那裝傻充愣的樣,心裏冷笑:
影帝級演技啊!
貪了藥材款搞出一堆偽劣葯,這會兒倒裝得跟沒事人似的。
她忽然勾了勾唇,那笑看著甜,實則淬了毒:
“澤文哥,江都製藥三廠最近太平吧?”
“哦……”葉澤文瞥見趙小虎在旁邊使勁擠眉弄眼,趕緊打哈哈:
“沒事沒事,天塌下來哥也能扛住!”
【這小魔女怎麼追出來了?雷霸天呢?他倆不該湊一塊兒喝酒吹牛逼,順便切磋下醫術的嗎】
【這女主怕不是眼瞎,放著雷霸天那男主不纏,天天跟我這小配角過不去?】
【藥廠的事纔是火燒眉毛!萬一捅出去,老子身家性命都得搭進去!】
夏歡顏愣了下——看葉澤文這模樣,難不成貪錢的不是他?
她轉了轉眼珠,忽然笑盈盈地說:
“澤文哥,咱倆好像一年多沒見了吧?”
“啊?有這麼久?”葉澤文立馬開啟裝逼模式,
“哈哈,光陰似箭歲月如梭,當往昔的風拂過記憶的湖麵……”
夏歡顏聽得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這貨真是越來越能裝。
她卻猛地換上甜得發膩的笑,張開胳膊就往他身上撲:
“來嘛,好久不見,抱一個!”
葉澤文後腦勺像捱了一悶棍,頭“嗡”地一下大了三圈!
此刻他活像渾身爬滿了跳蚤,抓哪兒都不對。
【雷霸天那尊大佛的好事被他攪黃兩回,這會兒估計正磨著刀想把他剁成肉醬。】
【沐婉秋那瘋婆子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死纏爛打要訂婚,這破事不趕緊了斷,遲早被雷霸天撕成碎片。】
【還有眼前這小魔女,放著男主不伺候,非得黏著他這“反派”,簡直是活膩了想拉他墊背!】
【可眼下最要命的還是藥廠那攤子事——那是能吃死人的葯!真出了岔子,十個他都不夠填坑的!】
結果這小祖宗居然還敢提“抱抱”?這是嫌他死得不夠快,想送他上西天呢!
就在葉澤文頭皮發麻的瞬間,眼角餘光瞥見雷霸天跟雲子軒走了出來。
雷霸天眯起眼,眼底的寒光能把人淩遲了:
“又是這小王八蛋壞老子好事!”
葉澤文後背的冷汗“唰”地下來了,臉上強裝鎮定,猛地後退半步扯開嗓子:
“抱什麼抱?沒大沒小的!”
他趕緊轉向雷霸天,臉上堆出諂媚的笑:
“哎喲雷老哥!您來得正好!剛才歡顏妹妹跟我鬧著玩呢,她老佩服您那手‘死人能說活’的醫術了!”
“您二位都是醫學界頂流,找個地方品品龍井,指定有說不完的話!”
“我這兒有急事先溜,回見了您嘞!”
話還沒說完,他轉身就溜,比兔子還快,恨不能多兩條腿!
心裏把三字經都罵了八百遍:
【老子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們這倆祖宗趕緊鎖死領證生娃,別再來禍禍小爺!】
【就你們這神仙顏值狗屎腦子,絕配!我就是塊路邊的爛抹布,趕緊把我扔了成嗎?】
【麻溜撤!再晚一秒,雷霸天那瘋子指不定能當場把我卸成八塊!】
夏歡顏餘光瞥了眼雷霸天,嗤笑一聲,猛地轉身,細手緊抓著葉澤文的衣角,聲音甜得發膩:
“葉哥哥~別走嘛~”
葉澤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跟見了鬼似的,直勾勾盯著眼前那張純得能掐出水的蘿莉臉。
“這小賤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夏歡顏這會兒美得像個瓷娃娃,黑眼珠亮得跟黑曜石似的。
可她眼底藏著的得意、狡黠、狠勁,還有點看笑話的壞心思,全被葉澤文瞅見了。
故意的!
這死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葉澤文猛地甩開她的手,心裏把這丫頭狠狠數落了一頓:
【死丫頭!想坑死老子?你還嫩了點!】
【知道老子怕雷霸天就往死裡作是吧?等小爺緩過這陣,看怎麼把你扒皮抽筋!】
夏歡顏憋笑得肩膀直抖,眼神明擺著::
沒錯就是老孃乾的,沒想到吧?葉大少也有慫成孫子的一天?
今兒不把你嚇尿,算我輸!
喲~這就冒汗了?出息!
這時雷霸天跟雲子軒已走到跟前,雷霸天嘴角撇著冷笑:
“每次分開都得抱抱?葉少玩得挺花啊。”
葉澤文嘴角抽得像打擺子,剛要狡辯,旁邊趙小虎像沒頭蒼蠅似的衝上來,扯嗓子吼:
“抱了怎麼著?你算哪根蔥敢管我家少爺——”
“閉嘴!”葉澤文一把捂住趙小虎的嘴。
“這憨批是想讓咱倆今天集體投胎轉世是吧?”
他臉上強行堆出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誤會!都是誤會!歡顏妹妹開玩笑呢!”
“誰跟你開玩笑?”夏歡顏歪著頭,指尖點著下巴回想,聲音清亮得傳遍廣場。
“八歲那年家族晚宴,你把我哄到儲物間又親又抱,還扒我裙子說要檢查身體,說長大要當神醫呢~”
“當時我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還好沒被你騙去當小白鼠~”
“哢嚓”一聲,雷霸天捏緊拳頭,眼神毒如刀子,似要把葉澤文戳出窟窿。
葉澤文盯著夏歡顏那張純欲的臉,後頸直冒冷汗。
她這張無害的臉,天真的眼,說她是天使都有人信,誰能想到內裡是滿肚子壞水的戲精?
【老天爺呀!老子好不容易重生逆襲,難道要栽在這小毒婦手裏?】
【雷霸天這瘟神跟他那群鶯鶯燕燕,是老子命中的劫數不成?】
夏歡顏心裏算盤打得劈啪響:
“看這架勢,他跟雷霸天絕對有血海深仇。”
“挺好,狗咬狗一嘴毛,倆垃圾誰死了都算為民除害。”
雷霸天往前逼近半步,氣場壓得葉澤文腿肚子都在轉筋:
“葉少還有這癖好?”
葉澤文剛要開口狡辯,夏歡顏突然踮腳往他身上湊,聲音軟糯卻字字誅心:
“澤文哥你忘了?那天你還說要給我當童養媳,讓我天天給你暖床呢~”
“砰!”雷霸天一腳踹癟旁邊的垃圾桶。
葉澤文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推開夏歡顏:“你瘋了!”
夏歡顏順勢“柔弱”後退,紅著眼眶看向雷霸天:
“雷大哥你看他……”
雷霸天臉黑如鍋底,看葉澤文的眼神像要活吃了他。
葉澤文知道今天栽了,這丫頭不去當影後真是屈才了!他咬著牙擠出笑:
“雷兄別誤會,小孩子家家的戲言當不得真……”
“戲言?”夏歡顏立刻拔高音量:
“你還說等我發育了要給我檢查身體,說醫生要從小培養手感呢!”
雷霸天拳頭捏得泛白,指節咯咯作響,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葉澤文頭皮發麻,這分明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她怎麼知道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
【不行!老子好不容易重生一次,不能栽在這小丫頭手裏!】
【雷霸天這煞星,難道真是我這輩子跨不過去的坎?】
夏歡顏心裏冷笑:
“看來他跟雷霸天的恩怨不小,正好,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們倆慢慢玩。”
雷霸天往前一步,氣場全開:
“葉澤文,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葉澤文剛要開口,夏歡顏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
“雷大哥,他欺負我……”
雷霸天的怒火瞬間全沖葉澤文去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
葉澤文快被氣瘋了。
“我沒有!”葉澤文怒吼。
“你就有!”夏歡顏立刻反駁。
“你剛才還想抱我,說要重溫小時候的‘檢查’呢……”
雷霸天的拳頭已經揮了起來。
葉澤文嚇得魂飛魄散,撒腿就跑: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趙小虎見狀也趕緊跟上去,臨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雷霸天你給我等著!我家少爺不會放過你的!”
雷霸天看著葉澤文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冰冷,轉身看向夏歡顏,語氣卻軟了八度:
“歡顏,你沒事吧?”
夏歡顏立刻收起眼淚,臉上恢復了萬年冰封的冷,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雷先生還是管好自己吧,葉少可不是好惹的。”
雷霸天一愣,隨即大笑:
“在我眼裏,葉家不過是螻蟻!”
夏歡顏眼神一冷:“是嗎?口氣倒是不小。”
雷霸天剛想解釋,夏歡顏已經轉身就走:
“告辭。”
走到車邊,夏歡顏一把扯掉身上的製服,助理立刻遞上黑色風衣。
瞬間,剛才還純得像天使的蘿莉,搖身一變成了氣場全開的冰山女王,跟沐婉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車裏,葉澤文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把座椅砸得砰砰響:
“該死的丫頭片子!差點害死老子!”
趙小虎趕緊升起隔離窗,諂媚道:
“葉少息怒,回頭我找人做了雷霸天,再把那小賤人綁回來給您泄憤!”
“你他媽找死!”葉澤文怒吼;
“雷霸天能動?夏歡顏能惹?那小丫頭分明是想借刀殺人!”
趙小虎一臉懵逼:
“啊?”
“閉嘴!”葉澤文怒吼,“藥廠的事怎麼樣了?”
趙小虎不敢再廢話,趕緊彙報:
“葯監部的陳總監不肯合作,小少爺為了降成本,把一批藥材的含量給減了……”
“不過是中藥,死不了人。”趙小虎不以為意:
“那老傢夥還想辭職捅出去,簡直是找死!”
“我看給他點錢封口算了,不行就做了他,一了百了。”
葉澤文皺緊眉頭:
“蠢貨!那是能隨便動的人嗎?”
他們不知道,夏歡顏正坐在車裏,戴耳機聽著他們的對話,嘴角掛著冷笑——剛才那個擁抱,她已在葉澤文身上放了竊聽器。
車裏氣氛冰冷,秘書們不敢出聲,看著老闆臉色冷如冰,眼神利得能殺人。
夏歡顏摘下耳機,眼底寒意徹骨:
“葉澤文,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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