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癱在山洞地上,斷骨處疼得他直冒冷汗,卻還強撐著對著白鬍子老頭拱手:
“鎮山河前輩!您可千萬別被這小子蒙了!他滿肚子壞水,就會騙人!”
葉澤文靠在石壁上,揉著自己的胳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得了吧你,咱倆智商加起來,都不夠前輩一根頭髮絲兒聰明,別在這兒現眼了。”
“這話我愛聽!”鎮山河撚著鬍子笑出了褶子,從懷裏摸出個瑩潤的小玉瓶,倒出一粒金燦燦的丹藥。
“你倆摔得都快散架了,可惜這碎骨重續丹就一粒,老夫出個題,答對的拿葯。”
雷霸天眼睛瞬間亮了。
他趕緊坐直身子,擺出恭敬的樣子:
“前輩儘管出題,晚輩一定好好答!”
鎮山河先把目光投向葉澤文,慢悠悠開口:“聽好了,一加一等於幾?”
葉澤文摸著下巴,過了一會兒,他才試探著說:
“呃……等於二?”
“哎呀!天才!絕對是天才啊!”鎮山河激動得一拍大腿,差點把地上的石頭震飛。
“這腦子轉得比老夫當年還快,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雷霸天當場懵了:“前輩!這題也太簡單了吧!我也會啊!”
“急什麼,該你了。”鎮山河把目光轉向雷霸天,還是那句老話。
“一加一等於幾?”
雷霸天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等於二!”
“放屁!”鎮山河突然吹鬍子瞪眼,指著雷霸天的鼻子罵:
“人家剛說過的答案,你也好意思抄?一點骨氣都沒有,丟不丟人!”
雷霸天差點沒背過氣去,疼得直捶地麵:
“前輩!一加一除了等於二,還能等於別的嗎?您這明顯是偏幫他啊!”
“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鎮山河轉頭又沖葉澤文抬了抬下巴:
“再來,老夫再問你,一加一等於幾?”
葉澤文往下說:“等於十六!”
“我的媽呀!奇才!真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啊!”鎮山河激動得圍著葉澤文轉圈圈,嘴裏還不停唸叨:
“這思路,這腦洞,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都沒敢想,你太牛了!”
雷霸天徹底瘋了,猛地爬起來:
“別玩了!你直接把葯給他不就完了嗎?!我不搶了還不行嗎!這根本不是答題,是耍人!”
“少在老夫麵前撒野!”鎮山河臉色一沉,又把目光投向雷霸天,語氣嚴厲:
“老夫再問你最後一次,一加一等於幾!”
雷霸天眼淚都快下來了,哽嚥著說:
“我……我還沒說答案呢……”
“沒說也錯了!”鎮山河想都沒想就擺手,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葉澤文趕緊湊上前補刀,一臉崇拜地看著鎮山河:
“前輩您這才叫真本事!未卜先知啊!他還沒開口,您就知道他要答錯,太厲害了!”
“還是你小子有眼光!”鎮山河被誇得眉開眼笑,轉頭對雷霸天說:
“聽見沒?學著點!這才叫會說話!”他又沖葉澤文抬了抬下巴:
“你給他說說,正確答案到底是啥。”
葉澤文清了清嗓子,故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胡說八道起來:
“正確答案啊,其實是x加y減z乘以德爾塔的三次方,再除以圓周率的果!”
“牛!太牛了!”鎮山河當場豎起大拇指:
“雖然老夫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啥,但聽著就特別玄乎,有水平!”
雷霸天捂著心口,疼得直抽抽,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除以圓周率……你們倆……你們倆就是故意的!這根本不是數學題,是胡扯!純粹的胡扯!”
“小子,你太對老夫的脾氣了!”鎮山河也不管雷霸天的反應,直接把那粒碎骨重續丹遞給葉澤文:
“這粒葯歸你了!”
“謝前輩!”
葉澤文接過丹藥,剛要往嘴裏送,卻瞥見了旁邊昏迷不醒的冬淩霜,心裏突然一動。
【這丫頭雖然腦子不太靈光,總是幫著雷霸天,但也是個可憐人,被九州聯盟封印了靈識,還背負著血海深仇,不該就這麼死在這裏。】
他猶豫了一下,又把丹藥遞了回去,看著鎮山河說:
“前輩,要不這粒葯給冬姑娘吧?我們倆都是大男人,死了就死了,讓一個姑孃家先活下來,纔像話。”
“仗義!太仗義了!”鎮山河當場拍了拍葉澤文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葉澤文拍散架。
“就沖你這覺悟,老夫都得高看你一眼!”
葉澤文剛要爬過去給冬淩霜喂葯,鎮山河突然喊住他:
“等等!你傻啊!她現在昏迷著,牙關緊閉,直接把丹藥塞進去,她會噎死的!得嚼碎了喂她!”
“哦。”葉澤文把丹藥放進嘴裏。
冬淩霜其實早醒了!
她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身子更是動不了半分,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可耳朵卻尖得很。
葉澤文跟雷霸天吵得臉紅脖子粗,每句話都鑽她耳朵裡。
更讓她心跳亂了節拍的是,葉澤文心裏那點“冬淩霜不該死在這兒”的念頭,還有他要嚼碎丹藥喂自己的打算,她聽得明明白白!
靈識被封了一縷?這事她比誰都清楚!
當年是九州聯盟十二主神裡的狠角色親手封的,還撂下話:
“能解開封印的,就是你終身之主。”
她原本一門心思盼著雷霸天來解——畢竟雷霸天是少主,可解印的法子也太羞人了!
偏偏雷霸天還練著童子功,沒到虛空之境(即:天人合一)的境界根本動不了這心思。
不光是她,四大暗影殺手姐妹個個都被封了最金貴的東西,全等著少主來解。
為了這事,姐妹幾個都守著童子身,就盼著哪天少主功成,她們能跟著一起蛻變,少主也能藉著這股勁“乘風化龍”。
這是她們的命,也是她們自己選的道,從來沒敢忘過!
可這些事,葉澤文怎麼會知道?
那個油嘴滑舌的混球,平時看著就欠揍,懟人能把人氣吐血,怎麼偏偏在這種生死關頭,是他要救自己?
冬淩霜心裏跟亂麻似的,又彆扭又有點慌——這混球,該不會是想耍什麼新花樣吧?
可聽他剛纔跟鎮山河前輩的對話,又不像是裝的……
冬淩霜突然睜開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葉澤文一緊張,不小心嚥下去小半粒,他趕緊含著剩下的藥渣,含糊不清地說: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忍忍,喂完葯你就好了。”
說著,他伸手摟過冬淩霜,就往她嘴裏送藥渣。
“你們敢!”
雷霸天急了,掙紮著想要起身阻攔,鎮山河卻抬手一吸,直接把他拽到自己跟前,沒好氣地說:
“人家好心救人,你搗什麼亂?別在這兒添亂!”
“她是我的婢女!要救也該我救!”
雷霸天掙紮著大喊,心裏又急又氣:
【冬淩霜是我的人,怎麼能讓葉澤文碰她?!】
“你有葯嗎?”鎮山河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剛才你一門心思就想自己吃了這粒葯,根本沒管這姑孃的死活,現在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別裝好人了!......”
此刻被葉澤文喂葯,冬淩霜的臉頰瞬間發燙,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這個混蛋,平時油嘴滑舌的,特別討人厭,可為什麼偏偏是他救我?而且……這種喂葯的方式,也太羞人了……】
喂完葯,葉澤文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個……對不起啊,我平時沒怎麼餵過人,手不知道放哪兒,多有冒犯,你別介意。”
“葉澤文!你敢碰我的女人!”雷霸天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
“我發誓,等我好了,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讓你付出代價!”
葉澤文也硬氣起來,梗著脖子說:
“誰怕誰啊!反正咱們倆的臉都撕破了,你以後最好別惹我,不然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得拉你墊背!誰都別想好過!”
“你這螻蟻!竟然還敢跟本少主叫板!”雷霸天瞪著冬淩霜,惡狠狠地說。
“等她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宰了你!你就等著死吧!”
“他救了那妮子的命,她怎麼會殺他?”鎮山河哈哈一笑,又從懷裏摸出一粒丹藥,和之前那粒一模一樣。
葉澤文眼睛瞬間亮了,試探著問:
“前輩,莫非這粒也是……”
“沒錯!”雷霸天和鎮山河異口同聲地說。
鎮山河愣了一下,轉頭瞪著雷霸天:
“你搶我台詞幹啥?沒大沒小的!”
雷霸天氣得鼻子都歪了,指著葉澤文對鎮山河說:
“前輩!您別讓他裝了!讓他說這粒葯叫什麼名字,要是說對了,我給他磕頭認錯!他肯定說不出來!”
葉澤文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說:
“剛那粒葯叫碎骨重續丹,這粒葯和剛才那粒一模一樣,還用說嗎?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一切盡在不言中!”鎮山河連連點頭。
雷霸天捂著心口:“你少扯犢子!你根本不知道這粒葯的名字,就是在蒙人!”
葉澤文突然清了清嗓子,大喝一聲:
“如果我沒猜錯,這粒丹藥的名字就是——”
雷霸天趕緊湊上前,屏住呼吸等著他說答案,心裏還在想: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蒙!】
可葉澤文話鋒一轉,突然爬到冬淩霜跟前,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柔聲細語地說:
“淩霜啊,別怕哦,澤文哥哥在呢,乖乖的,一會兒藥效上來了,你就不疼了~”
雷霸天瞬間忘了身上的疼,猛地跳起來,一掌就朝著葉澤文劈了過去,怒吼道:
“我特麼讓你裝腔作勢!今天我非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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