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盯著夏歡顏,他算是開眼了,這女人的戲精技能,簡直是點滿了!
眼淚?說來就來,跟開啟的自來水龍頭似的,嘩嘩往下淌,還不帶重樣的;
叫“爸爸”?嘴比抹了蜜還甜,一聲“爸爸”把葉振楠叫得眉開眼笑,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聽說要訂婚?“撲通”就跪地上磕頭,動作麻利乾脆。
看著這陣仗,葉澤文自己都恍惚了。
我不會真睡過她,然後喝斷片忘了吧?
不然這女人怎麼演得跟真的一樣,搞得我跟個拋妻棄子的陳世美似的?!
這邊夏歡顏正被葉媽媽拉著噓寒問暖,葉媽媽為了哄“受委屈”的準兒媳,直接擼起袖子,把手腕上那隻亮閃閃的祖傳玉鐲摘了下來。
“歡顏啊,都怪我沒管好澤文這混球,讓你受委屈了!”葉媽媽握著夏歡顏的手,滿臉心疼。
“媽媽,您別這麼說,澤文哥他不是故意的。”夏歡顏柔聲細語,一聲“媽媽”叫得比親閨女還甜。
葉媽媽眼睛都亮了,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哎!乖孩子!以後你就是我親閨女!你不知道,我跟你葉叔叔當年就想要個女孩兒,結果倒好,生了倆混世魔王,沒一天讓人省心的!”
“媽媽和爸爸都是有福氣的人。”夏歡顏話鋒一轉,還不忘給葉澤文“刷好感”:
“澤文哥其實可上進了,就是嘴笨,不會表達。”
“上進有啥用?”葉媽媽瞪了一眼旁邊的葉澤文,氣不打一處來:
“他對你這麼壞,我聽著都上火!這鐲子你拿著,是我婆婆當年傳給我的,現在我給你,算是咱們娘倆的緣分!”
“不行啊媽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夏歡顏趕緊擺手,眼神裡卻藏不住期待。
“拿著!媽媽給你的,你就收著!”葉媽媽把鐲子往她手裏塞:
“咱們葉家不是那不負責任的人家,肯定給你個名分!”
“謝謝媽媽!”夏歡顏立刻收下,笑得眼睛都彎了。
葉澤文急得跳腳:
“媽!這鐲子是奶奶傳下來的!給個紅包意思意思就行啊!怎麼還把傳家寶給出去了?”
“我樂意!”葉媽媽白了他一眼,“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
葉澤文看著夏歡顏那得意的樣兒,心都涼了半截。
但他轉念一想: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栽!跟這戲精鬥到底,我就不信贏不了她!
等兩人走到院子裏,四下沒人,葉澤文看著夏歡顏美滋滋擺弄鐲子的樣子,板起臉伸手:“拿來!”
“啥玩意兒?”夏歡顏裝傻。
“鐲子!”葉澤文咬牙。
“你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這鐲子是你該拿的嗎?你好意思要?”
“這是媽媽給我的,你沒權力要。”夏歡顏把鐲子往身後藏。
“你少叫‘媽媽’!”葉澤文瞪眼睛,“‘媽媽’也是你能叫的?趕緊把鐲子給我!”
“你又要欺負我?”夏歡顏立刻擺出委屈臉。
“少來這套!”葉澤文早就看穿她了。
“我算看明白了,你心黑得很!你叫爸媽的時候,就不覺得肉麻嗎?”
“不覺得啊,”夏歡顏一臉無辜:
“爸爸媽媽對我可好了,比你強多了。”
“那是你騙來的!”葉澤文氣不打一處來。
“我警告你,下次見到我爸媽,給我說實話!不然我饒不了你!鐲子拿來!”
“你又凶我!”夏歡顏眼眶一紅,卻偷偷用餘光瞥了眼身後——葉振楠和葉媽媽正往這邊走!
她立刻提高聲音:“你別打我啊!我把鐲子還你還不行嗎?其實我早就不想要了,就是怕媽媽不高興……”
說著,她雙手一拍,故意弄出“被打”的聲響,然後捂著臉,委屈巴巴把鐲子遞過去。
葉澤文一愣,伸手奪過鐲子,剛想冷笑“算你識相”,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怒吼:
“兔崽子!你敢打歡顏?”
回頭一看,葉振楠已經沖了過來,一把薅住他頭髮,跟拎小雞似的,巴掌劈裡啪啦往他背上抽:
“我讓你欺負人!我讓你不懂事!今天我非揍醒你不可!”
夏歡顏則依偎在葉媽媽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媽媽,您別生氣,澤文哥不是故意的……”
葉澤文被打得嗷嗷叫,心裏把夏歡顏罵了八百遍:
【這女人!真是個魔鬼!】
......
另一邊,雷霸天坐在蒲團上療傷,臉都疼得扭曲了,好不容易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眼。
冬淩霜趕緊上前:“少主,您感覺怎麼樣?”
雷霸天眼神兇狠:“你說呢?疼得老子快散架了!”
“屬下就是不知道才問您……”冬淩霜小聲嘀咕。
“該死的蒼狼!”雷霸天咬牙:
“等我恢復實力,非打斷他全身骨頭,讓他變成人渣不可!”
“少主,葉澤文不能留了。”冬淩霜提醒。
“那是自然!”雷霸天恨得牙癢癢,“這雜種竟敢冒充我的身份,害得我被打成這樣!”
“少主,說實話,打您的是蒼狼,跟葉澤文沒關係……是您自己換了他的臉,才被誤打的。”冬淩霜耿直道。
雷霸天瞪著他:“你這話的意思,是怪我咯?”
“屬下正是這麼想的。”冬淩霜點頭。
雷霸天氣得想坐起來理論,結果一動就疼得直抽氣:
“嘶——疼死老子了!”
“少主您別亂動,”冬淩霜趕緊扶他,“屬下這就去殺了蒼狼,給您出氣!”
“不用!”雷霸天擺手,“主要目標是葉澤文!這小子竟然能讓沐婉秋和夏歡顏都對他上心,是個禍害!”
“那少主的意思是……”
“殺他容易,但沐婉秋和夏歡顏,我必須得到!”雷霸天獰笑:
“夏汀蘭還沒到嗎?”
“今天就能到。”
“好!讓夏汀蘭和夏歡顏聯手,先把葉澤文搞臭!讓他在沐婉秋麵前變成人渣,然後我再以蓋世英雄的姿態出現,俘獲她們的芳心!”
雷霸天越說越得意,忘了疼:
“淩霜你記住,攻城為下,攻心為上!收命為下,收心為上!搞定這兩個女人,葉澤文就是條狗,想殺就殺!”
冬淩霜一臉凝重:“少主,您這事已經夠複雜了,再這麼搞,下次您可能就不是斷骨頭,是直接被埋了。”
“誰特麼敢打我……嘶——疼疼疼!”雷霸天剛硬氣兩句,又被疼得縮了回去。
與此同時,蒼狼正美滋滋給軍師打電話:
“軍師,您放心!事兒都辦好了!錢已經匯給少主的公司,那個跟少主作對的葉澤文,被我一頓胖揍,打成孫子樣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軍師的聲音帶著絕望:“你現在立刻回來!馬上!不許停留!”
“咋了?”蒼狼納悶,“我留在這兒暗中保護少主多好啊!”
“不用了!我不想跟你廢話,趕緊回來!晚一天,我弄死你!”軍師的聲音都在抖。
“出啥事兒了?”蒼狼慌了。
軍師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你揍的那個人,那個被你打斷七十多根骨頭的,是少主。”
蒼狼腦子“嗡”的一聲,直接宕機:“啥……不對啊!他是葉澤文啊!少主是雷霸天!”
“少主跟葉澤文換臉了!結果你……”軍師都快哭了,“別廢話了,趕緊回來,不然你就等著被扒皮抽筋吧!”
電話一掛,蒼狼“噗通”坐在地上,鐵漢的眼淚當場就下來了:“這……這怎麼可能啊?我又搞錯了?”
旁邊的小弟趕緊勸:“首領,咱們趕緊回去吧,這事兒鬧大了!”
“我還回得去嗎?”蒼狼抹了把眼淚,哭喪著臉,“我把少主揍成三孫子了!回去軍師不得把我扒皮抽筋?”
他越想越崩潰,拍著大腿喊:“我特麼往死裡揍啊!邊揍邊罵,還蹦起來踹!凳子都乾碎四個!”
“是啊首領,您還說要打斷他所有骨頭呢……”小弟補刀。
“他現在是不是昏死過去了?”蒼狼顫聲問。
“何止啊,醫生說就算是銅皮鐵骨,也得養一百天才能好……”
蒼狼猛地站起來,咬牙切齒:“葉澤文!我一定要……不對,是雷霸天!我要把你……也不對!”
他抱著頭蹲在地上,徹底崩潰:“我到底該罵誰啊?這事兒把我腦子都搞亂了!我成超級無敵螺旋大傻逼了啊!”
......
......
另一邊,蘇曉棠戴著鴨舌帽,上身寬鬆牛仔服,下身牛仔短褲,露著兩條雪白大長腿,踩著白粉色板鞋,“唰”地滑過街道,一個帥氣的剎車轉向,穩穩停在葉澤文別墅附近。
她看著葉澤文跟趙小虎交代事情,得意一笑,掏出相機“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然後戴上墨鏡,貓著腰往別墅區深處潛。
到了別墅院牆外,她把錄音筆插進髮髻,又摸了摸胸口的釦子針孔攝像機——沒問題,裝置正常。
她扣上牛仔服帽子,確認四下沒人,靈巧地翻進院子,找了個花叢躲好。剛潛伏沒多久,手機震動了,她趕緊靠牆壓低聲音:“喂?”
“曉棠,拿到證據了嗎?”電話那頭是主編的聲音。
“正在找機會,別急。”蘇曉棠盯著別墅門口。
“好!葉澤文這人渣,那批假藥肯定跟他有關!他現在出來做秀,就是想掩蓋真相!”
主編的聲音義憤填膺:“咱們一定要曝光他,讓他成為千夫所指的敗類,遺臭萬年!”
“知道了知道了!”蘇曉棠不耐煩,“我要幹活了,別打擾我。”
“等等!還有!”主編趕緊說:
“他最近跟夏家大小姐夏歡顏走得近,他跟沐婉秋還有婚約呢!要是能拍到他倆鬼混的證據,又是一個大爆點!”
“另外,他帶頭投棚戶區專案,這裏麵肯定有陰謀,要是能查出他坑百姓血汗錢、貪專案基金的黑幕,咱們就能徹底扳倒他,還江都市一片藍天!”
“是是是,沒別的事我掛了。”蘇曉棠剛掛電話,就看見夏歡顏蹦蹦跳跳走進別墅,臉上還帶著笑。
她眼睛一亮,壓低帽簷,心裏默唸:
“葉澤文!我蘇曉棠,正義、勇敢、聰明、漂亮的女記者,就是你的剋星!”“你以為沒留下證據就沒事了?我非要把你那醜陋、扭曲的真麵目扒出來,
讓你身敗名裂!”
她正熱血沸騰呢,別墅裡突然傳來葉澤文的噴嚏聲:
“媽的!哪個缺德玩意兒背後罵我?!”
蘇曉棠趕緊捂住嘴,憋住笑,繼續潛伏——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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