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江都市區最頂級的法式西餐廳裡,夏歡顏和雷霸天吃著西餐。
角落的樂隊正演奏著舒緩浪漫的爵士樂,旋律輕柔婉轉,襯得整個餐廳氛圍感拉滿;
幾名服務生身著筆挺的燕尾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牆角,大氣不敢出,眼神卻時刻留意著兩人的動靜,就等一個眼神便上前提供最周到的服務,連呼吸都透著專業。
夏歡顏一襲酒紅色絲絨禮服加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尤其是胸前那抹驚艷的弧度,將禮服撐得愈發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束縛,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另一邊的雷霸天,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莽夫模樣,經過夏歡顏的精心打造,一身高定黑色西裝筆挺合身,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連髮膠都噴得恰到好處,沒有一絲淩亂。
他指尖夾著紅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暗紅色的酒液,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夏歡顏身上,眼底的算計藏在溫柔之下,語氣帶著幾分撩撥:
“歡顏,說真的,今晚的你,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夏歡顏臉頰微微一紅,抬手輕輕撥了撥耳邊的碎發,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嘴上卻故作嬌嗔:
“討厭啦霸天哥,就你嘴甜,油嘴滑舌的。”
“哈哈哈!”雷霸天朗聲大笑,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他太懂女人了,女人嘴裏說的“討厭”,說白了就是“我很喜歡”,這話一出口,就說明夏歡顏已經被他拿捏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紅酒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裝出幾分鄭重:
“說真的歡顏,這段時間,多虧了你,不僅幫我調理傷勢,還為我花了不少錢,買西裝、送豪車、給別墅,我心裏一直過意不去,總覺得虧欠你太多。”
夏歡顏聞言,臉頰紅得更厲害了,輕聲說道:
“霸天哥,你說這些就見外了。我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嗎?”
說完,她更是羞得不敢抬頭,腦袋偏向一邊,肩膀微微繃緊,那副嬌羞欲滴的模樣,看得雷霸天心頭一癢,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嘿嘿,這小妮子,果然已經徹底淪陷了!拿捏她,簡直易如反掌,跑不了一點!】
雷霸天順勢拿起桌上的紅酒杯,遞到夏歡顏麵前,語氣愈發溫柔,還帶著幾分寵溺:
“歡顏妹妹,在我心裏,你就是這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女孩子,能遇到你,是我雷霸天的福氣。來,我們乾一杯,祝我們以後,越來越好。”
夏歡顏抬起頭,接過紅酒杯,眼底滿是羞澀和歡喜,輕輕和他碰了一下杯,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她抿了一小口紅酒,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期盼:
“霸天哥哥,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說,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雷霸天挑眉,故作關切:
“跟我還客氣什麼?有什麼事,儘管說,不管多難,我都幫你解決。”
“我想在澤文區,批一塊地盤,建一座大型綜合醫院。”夏歡顏抬眸看著他,眼底滿是期待:
“可是我算了一下,投入實在太大了,我現在正愁得慌。”
雷霸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故作沉思,眉頭輕輕皺起:
“綜合醫院?歡顏,你沒開玩笑吧?這東西投入可不是一般的大,不僅要批地、建樓,還要買裝置、招人才,後續的運營成本也高得嚇人,是不是太冒險了?”
夏歡顏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歡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愁容,語氣帶著幾分懊惱和委屈:
“我知道投入大,可我是真的想做這件事。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資金。之前我傻,以為葉澤文對我是真心的,一時糊塗,投了兩百億在他身上,現在齊天集團的現金流都緊張得不行,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來建醫院。”
她越說越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紅:
“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就會被葉澤文那個紈絝子弟騙了呢?他就是個騙子,根本就不是真心對我!”
雷霸天見狀,連忙放下酒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地安慰道:
“歡顏,你別生氣,也別責怪自己,不值得。你忘了?他當初和你們簽了保底協議,不管怎麼樣,這筆錢遲早都會回到你們手裏,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夏歡顏吸了吸鼻子,眼底閃過一絲期盼:
“我也知道,可我等不及了。我心裏盤算著,要是能在澤文區建成這座綜合醫院,我老爸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說不定,就會同意讓我當齊天集團的總裁了。”
雷霸天點了點頭,故作專業地分析道:
“你這個想法,其實很有遠見。一座大型綜合醫院,必須要有骨科、口腔科、神經科、中醫科、腫瘤科、婦科、外科、內科等這些重點科室,而且每個科室都要獨立診斷,還要配備最先進的醫療裝置、頂尖的手術團隊和充足的人才儲備,投入確實不小。”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篤定: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澤文區現在正在快速發展,人口越來越多,醫療需求也越來越大,憑藉齊天集團的名氣和實力,隻要醫院能建起來,運營得當,每年上百億的流水,肯定沒問題,用不了幾年,就能回本。”
夏歡顏眼前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找人覈算過了,按照厚德總院的規模,建一座一模一樣的總二院,大概需要一百二十億。這一百二十億,對現在的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雷霸天看著她愁眉苦臉、一籌莫展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裏開始快速盤算起來:
【一百二十億,看似很多,但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隻要醫院建起來,以夏歡顏現在對他的癡迷,她的東西都是他的,這醫院,說到底,還不是他雷霸天的產業?
而且,憑藉這座醫院,既能讓夏歡顏順利當上齊天集團總裁,徹底俘獲她的芳心,還能藉著齊天集團的資源,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簡直是一舉多得,賺翻了!
夏歡顏已經是他囊中之物,讓夏明遠那個老狐狸趕緊退休,把齊天集團的權力交出來,本來就是他計劃中的一步,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正好順水推舟,一舉拿下!
雷霸天收起眼底的算計,臉上露出溫柔又霸氣的笑容,語氣擲地有聲:
“歡顏,這件事,你就不用再擔心了,包在我身上。我會去找葉澤文聊聊,這筆一百二十億的投資,我來出!”
夏歡顏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霸天哥哥,你……你沒開玩笑吧?一百二十億啊,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真的有那麼多錢嗎?”
雷霸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撩撥和霸氣:
“傻丫頭,我要是沒有這麼多錢,怎麼有資格娶你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怎麼有能力,讓你以後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
“哎呀,你討厭死啦!”夏歡顏被他說得臉頰通紅,嬌嗔著拍了一下他的手,故意轉過頭,裝作生氣的樣子:
“哼,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雷霸天朗聲大笑,笑聲裡滿是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夏歡顏,徹底被他拿捏了,齊天集團,也離他越來越近了。
......
......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雷霸天就從豪華別墅的大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整個人精神抖擻。
他剛起身,就聽到客廳裡傳來輕微的動靜,走出臥室一看,秋紫蘇正端坐在沙發上,一身幹練的勁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幾分恭敬,顯然已經在這兒等了很久了。
雷霸天挑了挑眉,語氣隨意:
“你來了?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叫醒我?”
秋紫蘇立刻站起身,對著他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無比:
“屬下秋紫蘇,參見少主!屬下昨晚就到了,見少主睡得正香,就沒敢打擾少主休息。”
雷霸天點了點頭,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慵懶: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秋紫蘇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少主,屬下聽說,淩霜她……她跟著葉澤文走了?”
話音剛落,雷霸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暴怒:
“閉嘴!不要再跟我提那個賤人!”
秋紫蘇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難過和疑惑。
她昨晚到了之後,就立刻找到了春墨羽和夏汀蘭,從她們口中得知了最近發生的一切,聽完之後,整個人都懵了,簡直匪夷所思。
葉澤文,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沒什麼真本事,竟然能給少主這樣的絕世強者,造成這麼大的困擾,讓她十分震驚。
而最讓她無法接受、也無法想像的是,冬淩霜,竟然背叛了少主,跟著葉澤文跑了。
她們四個人,從小就跟著雷霸天,出生入死,轉戰南北,情誼深厚得如同親姐妹,她實在不敢相信,冬淩霜會做出這樣背叛少主的事情。
昨天見到春墨羽和夏汀蘭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
夏汀蘭整天魂不守舍,眼神空洞,經常一個人發獃,不管誰叫她,都要反應半天;
春墨羽則整天唉聲嘆氣,時不時就一個人偷偷抹眼淚,問她什麼,也都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說。
看著兩個姐妹這副模樣,秋紫蘇的心裏也不好受,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事情糾正過來,一定要把冬淩霜找回來,不能讓她們姐妹四人,就這樣散了。
雷霸天看著她難過的模樣,語氣緩和了幾分,但依舊帶著幾分冰冷:
“別再想那個賤人了,她既然選擇背叛我,就再也不是我們的人,死活都跟我沒關係。對了,我讓你準備的錢,帶來了嗎?”
秋紫蘇連忙收斂心神,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到雷霸天麵前:
“回少主,錢已經準備好了,都在這張卡裡,密碼是少主的生日。”
雷霸天接過銀行卡,隨手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很好,有了這筆錢,我今天就能徹底搞定夏歡顏,拿下齊天集團,指日可待!”
秋紫蘇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心裏的擔憂卻絲毫未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
“少主,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屬下覺得,是不是應該等徹底拿下夏歡顏,讓她徹底臣服於您之後,再給她投這筆錢?現在就投這麼多錢,萬一她反悔了,我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笨蛋!”雷霸天白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和得意:
“你懂什麼?拿下了她,我還需要投這麼多錢嗎?這筆錢,就是我俘獲她芳心的最強殺招!”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教導的意味:
“紫蘇,你記住,追女人,尤其是追夏歡顏這種被寵壞的富家千金,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能打動人心。”
“現在她正愁著沒錢建醫院,正處於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在這個時候出手,給她送錢,幫她解決難題,她隻會更加感激我,更加離不開我,到時候,齊天集團,還不是我囊中之物?”
秋紫蘇恍然大悟,連忙躬身行禮:
“屬下明白了,多謝少主教導,屬下記住了。”
“嗯,你做得很好,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雷霸天擺了擺手,語氣隨意。
秋紫蘇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少主,屬下不辛苦。屬下聽說,少主前幾天受了重傷,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屬下願意立刻為少主療傷,助少主早日痊癒,恢復巔峰實力。”
雷霸天聞言,心裏微微一動,臉上露出幾分欣慰的笑容,嘆了口氣:
“算了,不用了。你最近也累壞了,上次那場大戰,你也元氣大傷,還沒完全恢復,我又怎麼忍心,讓你這個時候再為我療傷呢?”
“少主!”秋紫蘇眼眶微微泛紅,語氣無比堅定:
“屬下為了少主,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更何況隻是療傷?一點辛苦,根本不算什麼!”
“住口!”雷霸天厲聲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不許胡說八道!我要你們活著,好好活著,陪著我,一起統一華夏南部,一起稱霸天下!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為了我,白白犧牲自己的性命,聽到沒有?”
“是,屬下聽到了!多謝少主關心!”秋紫蘇強忍著眼淚,躬身應道,心裏充滿了感動——少主雖然脾氣暴躁,但心裏,還是在乎她們的。
沉默了片刻,秋紫蘇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少主,屬下還是想求您,讓屬下去見見淩霜吧。屬下知道,她不是故意背叛您的,她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屬下想去問問她,想把她勸回來,我們姐妹四人,還要一起跟著少主,出生入死,並肩作戰!”
“見她做什麼?”雷霸天滿是怒火:
“那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背叛我,投靠葉澤文那個雜碎,還有什麼臉見我?你是不是也被她迷惑了?是不是也想跟著她,一起背叛我?”
“屬下不敢!”秋紫蘇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語氣急切地辯解道:
“屬下對少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鑒,絕無二心!少主要是心裏有氣,就儘管發泄在屬下身上,屬下絕無半句怨言,隻是淩霜她,真的不是那種人啊!”
“行了!”雷霸天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冰冷:
“我不想再聽你提起她,也不想再聽你為她辯解!她既然選擇背叛我,就再也不是我們的姐妹,從今往後,我們和她,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秋紫蘇還想再說什麼,雷霸天卻眼神一冷,語氣嚴厲:
“退下!我不想再看到你,立刻退下!”
秋紫蘇看著他決絕的模樣,知道自己再怎麼懇求,也沒有用,隻能強忍著眼淚,緩緩站起身,對著他躬身行禮,哽嚥著說道:
“是,少主。屬下告退。”
說完,她轉身,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客廳,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所有人都變得好奇怪,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實在想不明白,冬淩霜那麼單純、那麼善良,對少主最是忠心,無欲無求,從小到大,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第一個擋在少主麵前,她怎麼可能背叛少主?這太離譜了!
如果連冬淩霜這樣的人,都能背叛少主,都能投靠別人,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值得信任?
還有多少人,可以真心實意地跟著少主,出生入死?
還有夏汀蘭,以前的她,幹練、果斷,做事雷厲風行,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魂不守舍、整天發獃,眼神裡滿是憂愁和難過,動不動就唉聲嘆氣,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每次叫她,她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猛地回過神,然後強裝笑容,和你說話,可話說得顛三倒四、驢唇不對馬嘴,顯然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兒,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春墨羽也一樣,以前的她,活潑、開朗,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會藏著掖著,可現在,不管問她什麼,她都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說一半留一半,搞得人一頭霧水。
最讓她想不明白的,還是少主。少主一向殺伐果斷,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尤其是背叛,更是零容忍。
可這次,麵對冬淩霜的背叛,少主雖然嘴上暴怒,卻沒有派人去追殺她,反而就這麼放任她,跟著葉澤文走了,這根本就不是少主的風格!
更何況,冬淩霜擁有追電靈體的繼承之力,天賦異稟,隻要後期好好培養,成長起來,實力絕對逆天,是少主統一華夏南部,稱霸天下的得力助手。
少主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讓她跟著葉澤文那個雜碎走了?這太不符合常理了!
秋紫蘇越想越疑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隻不過是和大家分開了幾個月而已,怎麼一切都變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變得陌生又奇怪,這些傢夥,到底在搞什麼鬼?
葉澤文……秋紫蘇緊咬銀牙,眼底閃過一絲怒火和好奇。
看來,這一切的根源,都在葉澤文身上,她必須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冬淩霜背叛少主,能讓春墨羽和夏汀蘭變成這副模樣,能讓少主如此頭疼!
想到這裏,秋紫蘇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她轉身,朝著春墨羽和夏汀蘭的住處走去,她要找到她們,問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事情糾正過來!
很快,秋紫蘇就找到了春墨羽和夏汀蘭,三個女孩子,坐在房間裏,氣氛格外沉悶。
秋紫蘇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疑惑:
“汀蘭姐,少主他,好像對淩霜徹底失望了,甚至不願意再提起她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淩霜她,到底為什麼要背叛少主?”
夏汀蘭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無奈:
“這……這件事,說來話長,一言難盡啊。”
“汀蘭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瞞著我?”秋紫蘇急得不行,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我們四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跟著少主,情誼深厚,你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而且,你是跟在少主身邊最久的人,你肯定知道,淩霜她不是那種會背叛少主的人,這裏麵,一定有什麼誤會,對不對?”
夏汀蘭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地說道:
“紫蘇,你別著急,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隻是這件事,太複雜了。”
“淩霜好幾次,都誤打誤撞地傷害了少主。頭幾次,少主還念在她是被封了靈識,並非有意,沒有責怪她,可這種事情,發生了一次又一次,少主被她反覆坑害,甚至還因為她,受了重傷,最後,少主也忍不住,發起了脾氣。”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就這麼放任她跟著葉澤文走啊!”秋紫蘇急得站起身,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就算不原諒她,把她遣散回去,讓我看著她,好好照顧她,等她恢復靈識,不也行嗎?為什麼要讓她,跟著葉澤文?”
夏汀蘭無奈地說道:
“我們也勸過少主,可少主不聽。少主說,冬淩霜是天生的剋星,他想利用冬淩霜,去克葉澤文,讓葉澤文倒黴,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秋紫蘇連忙追問道。
春墨羽撅了撅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疑惑,插了一句:
“沒想到,葉澤文對淩霜姐太好了,簡直把她寵成了公主。而且,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就像是天作之合一樣,兩個人的運氣都好得離譜。”
“淩霜姐不但沒有克葉澤文,反而還屢次幫葉澤文化險為夷,好幾次,葉澤文都快要栽了,都是淩霜姐出手,救了他,我們也覺得,特別奇怪。”
秋紫蘇皺著眉,眼神裡滿是疑惑:
“這怎麼可能?淩霜她被封了靈識,怎麼還能救葉澤文?還有,少主現在已經晉級上武境界了,隻要少主願意,輕易就能把淩霜姐收歸麾下。”
“隻要……隻要少主和淩霜姐圓房,淩霜姐就能恢復靈識,就能幡然醒悟,重新回到少主身邊,少主為什麼不願意這麼做?這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這話,夏汀蘭和春墨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和為難,兩個人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你們說話啊!”秋紫蘇急得不行,語氣帶著幾分生氣: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都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夏汀蘭抬起頭,看著她急切的模樣,語氣無奈地說道:
“紫蘇,對不起,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問了,總之,短期內,少主是不會收我們任何一個人的,不管是淩霜,還是我和墨羽,都一樣。”
“為什麼?”秋紫蘇追問不休:
“到底是為什麼?少主他,到底在想什麼?你們告訴我,好不好?”
春墨羽也抬起頭,臉上滿是為難,語氣無奈地說道:
“哎呀,紫蘇姐,真的對不起,這件事,我們真的不能說,也沒辦法說,太……太難以啟齒了,你就不要再問了,好不好?”
“連我也不能說?”秋紫蘇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們,語氣帶著幾分受傷:
“我們四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出生入死,情同姐妹,你們竟然連我也瞞著?”
“紫蘇姐,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是我們真的不能說。”夏汀蘭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不止是你,這件事,我們跟誰都不能說,這是少主的意思,也是我們的秘密,請你理解我們。”
事情到了這裏,秋紫蘇看著她們決絕的模樣,心裏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猜測,一個讓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的猜測。
她不敢相信,自己從小崇拜、從小喜歡,視若神明的少主,會發生那種狀況;她不敢相信,少主之所以不願意收她們,之所以放任冬淩霜跟著葉澤文走,竟然是因為那個原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少主那麼強大,那麼驕傲,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情?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秋紫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裡滿是怒火和不甘:
“我不知道淩霜到底怎麼回事,也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犯了什麼邪,被葉澤文迷了心竅!”
她緊咬銀牙,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語氣擲地有聲:
“葉澤文那個雜碎,我一定要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你們變成這副模樣,能讓淩霜背叛少主,能讓少主如此頭疼!”
“不行!萬萬不行!”夏汀蘭和春墨羽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大變,齊聲開口阻止。
秋紫蘇愣住了,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們:
“為什麼不行?你們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春墨羽哭喪著臉,語氣帶著幾分恐懼,急忙說道:
“紫蘇姐,你不能去,葉澤文他……他很邪門的!真的很邪門!”
“有多邪門?”秋紫蘇挑眉,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他難道還能吃了我不成?我就不信了,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能有什麼本事,能有多邪門!”
“不是的,紫蘇姐,你不懂。”春墨羽搖了搖頭,語氣裡的恐懼更濃了:
“他不是那種邪門,他是……他是能迷惑人的那種邪門!你隻要跟他相處久了,就會不知不覺地被他迷惑,就會變得和淩霜姐一樣,不由自主地想跟著他,甚至……甚至背叛少主,我們就是怕你,變成第二個冬淩霜啊!”
秋紫蘇睜大了鳳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們不是怕葉澤文傷害她,是怕她被葉澤文迷惑,變成第二個背叛少主的人?
葉澤文是什麼人?難道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能迷惑人心?
不至於吧!一個小小的富二代,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這麼多女人,為他神魂顛倒,甚至背叛自己的少主?
秋紫蘇越想越不服氣,越想越好奇,語氣堅定地說道:
“聽你們這麼說,那我就更要去會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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