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的越野車揚塵遠去,軍師站在原地,望著車尾燈消失在公路盡頭,久久出神,眉頭擰成了疙瘩。
玄熊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湊過來,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軍師,你說葉總這是腦子抽了?還是被剛才的打鬥撞糊塗了?我剛纔好像聽他說,要把赤血神教給端了?”
軍師緩緩搖頭,眼神凝重,語氣篤定:
“葉總的腦子從來沒糊塗過,他說這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金龍一聽,腿都有點軟,臉上寫滿了絕望:
“可……可我們憑啥啊!?咱們就是以前古武聯盟南部分舵的殘餘,現在說白了,就是葉總手下一群拿錢辦事的打手。就咱們這點能耐,去碰赤血神教?這不是茅廁裡點燈——找死(屎)嗎?簡直是天方夜譚!”
軍師掃了一眼滿臉惶恐的眾人,攤了攤手,語氣無奈:
“別都盯著我,我也沒搞明白葉總的心思。”
他心裏暗自腹誹:
【這事兒簡直離譜到了極點。想當年九州聯盟何等強盛,高手如雲、勢力遍佈各地,都沒人敢放話說要徹底幹掉赤血神教,頂多就是相互製衡、偶爾交鋒。】
【反觀他們,攏共就這麼幾個人,連一個上武境界的頂尖高手都沒有,家底薄得可憐,葉總到底是憑什麼敢立下這種flag?】
看著手下們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滿臉茫然,軍師定了定神,沉聲安排工作:
“別在這瞎琢磨了,先把這裏的屍體、痕跡都清理乾淨,一點破綻都不能留,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再次望向那條空曠寂寥的淩晨公路,晨霧還未散去,透著幾分清冷。
“幹掉赤血神教……”軍師低聲重複著這句話,眼神複雜。
葉總絕對是認真的,剛才他說這話時,眼神裡的堅定絕非偽裝,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決絕。
這個男人心裏蘊藏的能量,實在太可怕了,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深不可測。
“葉總……你到底是什麼來頭?”軍師在心裏默唸,對這位神秘的僱主,愈發看不透了。
與此同時,江都市政府大樓,市長辦公室內。
魏市長握著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無奈,眉頭緊鎖:
“領導,這不合規矩啊!而且政府做事,最講究的就是信用!當初金字塔集團在江都危難之際挺身而出,接手這個爛攤子,現在專案剛有起色,就要把人家一腳踢開,換成強盛集團接手,這傳出去像什麼話?江都整個商界都會心寒的,以後誰還敢跟政府合作?”
“我明白這是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一切要以老百姓的福祉為重。可金字塔集團這段時間的表現有目共睹,葉澤文是真的把家底都押上了,一心撲在這個專案上,毫無怨言地幫我們收拾爛攤子啊!”
“我肯定會配合上級領導的宏觀佈局,全力落實指示,但這件事……確實太傷人心了。”
沉默了片刻,魏市長語氣沉重地說道:
“好吧,我會在我的職權範圍內,儘力周旋,爭取一個妥善的結果。”
掛了電話,魏市長疲憊地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辦公室裡,吳正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臉悠哉。
見魏市長掛了電話,吳正立刻站起身,湊上前滿臉堆笑:
“哎呀,魏市長,多大點事兒,您犯不著這麼糾結。葉澤文是什麼貨色,咱們心裏都門兒清,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奸商罷了,對這種人,壓根沒必要講什麼愧疚感。”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再說了,這事兒說白了就是葉澤文和徐耀強之間的商業博弈,你情我願的事兒,咱們政府根本不用摻和太深。他們倆談妥了,我們這邊走個流程、蓋個章,這不就完事了?省得您費心勞神。”
魏市長抬眼瞥了吳正一眼,心裏煩躁不已。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吳正突然和省裡的領導搭上了線,變得愈發囂張跋扈,處處跟自己作對,給自己添堵。
如今吳正仗著有省裡的靠山,明擺著和徐耀強穿一條褲子,藉著這個專案煽風點火,就是想把葉澤文踢出局,幫徐耀強搶下這塊肥肉。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張秘書走了進來,恭敬地彙報:
“魏市長,早會的時間快到了,各位領導和參會人員都差不多到齊了。”
“葉澤文到了嗎?”魏市長問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期待,又有幾分擔憂。
“剛接到葉總助理的電話,葉總已經到樓下了,正在往樓上趕。”張秘書答道。
“好,知道了,我們準備過去開會。”魏市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
會議室所在的樓層,一位省領導已經等候在那裏,見到魏市長過來,立刻笑著走上前,主動伸出手:
“老魏啊,好久不見,我這次可是專門來給你添麻煩來了。江都這地方能不能容下我這個老東西,能不能把事情辦成,可就全看你的一張嘴了!”
魏市長連忙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臉上擠出一絲苦笑:
“領導說笑了,江都隨時歡迎您來視察指導工作。隻是江都目前的處境,也請領導多多體諒,幾百萬老百姓都盼著這個專案能順利落地,過上好日子呢。”
省領導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不再繞圈子,直接切入正題,語氣看似溫和,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聽說,葉澤文已經同意簽字,把專案交出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和葉澤文當麵溝通,暫時不清楚他的態度。”魏市長如實答道,語氣堅定。
“唉!”省領導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魏市長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老魏啊,你這就有點莽撞了。葉澤文這個人的名聲,我在省裡都有所耳聞,飛揚跋扈、目無法紀,讓這種人接手這麼重要的民生工程,你就不擔心出問題?”
“領導,咱們先拋開葉澤文的個人風評不談。”魏市長語氣誠懇,語速急促;
“這個專案當初有多難,您是知道的。我為了這個專案,跑遍了省裡的各大財閥,磨破了嘴皮子,人家要麼婉言拒絕,要麼乾脆避而不見,壓根沒人看得上這個爛攤子。”
他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無奈與堅定:
“江都本地的商人,一提到這個專案就跟見了瘟神似的,躲都來不及。我心裏清楚,我在位一天,就有責任把這件事辦好。如果辦不好,我愧對江都幾百萬老百姓,愧對上級領導的信任,就算死,也閉不上眼睛啊!”
“就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是葉澤文站了出來。他沒有半句廢話,沒有跟政府談任何苛刻條件,更沒有獅子大開口,直接大包大攬地接手了這個專案,還拉著另外三大家族一起入局,硬生生把這個快黃了的專案盤活了。您說,這樣的人,我們怎麼好意思過河拆橋,辜負他的信任?”
省領導哈哈大笑起來,再次拍了拍魏市長的後背,語氣輕描淡寫:
“老魏啊,做事不能太死板。有錢人受點委屈,總比讓老百姓受苦受累強,對吧?我聽說強盛集團的徐耀強,為人穩重,做事靠譜,關鍵是家底雄厚,比葉澤文靠譜多了。”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再說了,葉澤文能不能撐到專案完工,誰也說不準。就他那個人品,你真的信得過他?別到最後專案搞砸了,還得政府來收拾爛攤子。”
“葉澤文的人品絕對沒問題!”魏市長急忙辯解,苦口婆心;
“他是真心實意想為江都老百姓做件實事。一般人敢把自己的全部家底都砸進來,替政府扛下這麼大的壓力嗎?很多風評都是以訛傳訛,不能當真。”
“我和他接觸過幾次,他雖然看似張揚,但做事踏實穩健,說話沉穩幹練,為人也謙虛謹慎、西裝革履、溫文爾雅,絕非外界傳言的那般不堪。”
“哦?真有你說的這麼好?”省領導挑了挑眉,顯然有些不信。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葉澤文絕對值得信任!”魏市長語氣堅定,擲地有聲。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葉澤文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線中。那造型,直接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那叫一個威風凜凜——上身穿著一件料子極佳的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風一吹,睡袍下擺就掀開,露出裏麵的四角短褲和大半截肚皮、大腿;下身踩著一條花短褲,腳上是一雙看似普通的拖鞋。
別看這拖鞋看著不起眼,卻是全球限量版,價值三萬二一雙,可咋看都跟某寶九塊九包郵的地攤貨沒啥區別。
葉澤文嘴裏還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煙霧繚繞,身後跟著一臉拘謹的趙小虎,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朝著這邊走來。
一個路過的辦公人員見狀,連忙上前打招呼,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
“葉總好!”
“好個屁!”葉澤文一把揮開對方,嘴裏的雪茄差點掉下來,語氣暴躁,怒火中燒;
“少跟我來這套!我要見魏市長!還要見吳正、王峰那幾個雜碎!媽的,合起夥來玩我是吧?真當我葉澤文是軟柿子,好拿捏?告訴你們,惹毛了我,誰都別想好過!”
這話一出口,省領導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似的,剛才魏市長把葉澤文誇得天花亂墜,結果來了這麼個貨色,簡直是啪啪打魏市長的臉。
他冷冷地看向魏市長,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
“你剛才說,以你的人格擔保?就擔保出這麼個目無王法的東西?”
魏市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連忙快步走上前,對著葉澤文低聲嗬斥:
“葉澤文!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麼?快住口!”
葉澤文一看到魏市長,瞬間變臉,臉上的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把嘴裏的雪茄塞到趙小虎手裏,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
“哎呀,魏市長!原來是您啊,失敬失敬!”
他湊上前,語氣關切:“您看您,日理萬機,憂國憂民,這麼早就起來開早會,多辛苦啊。早飯吃了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可不能虧著自己。”
魏市長心裏把葉澤文罵了千百遍——你小子是真會給我添亂!當著省領導的麵,穿成這副樣子,還在這裏胡攪蠻纏,簡直是把我的臉都丟盡了!
他強壓著怒火,壓低聲音問道:
“你怎麼穿成這副樣子就過來了?成何體統!”
“別提了,魏市長,”葉澤文拉著魏市長走到一旁,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又有幾分不滿;
“我這也是被急的。您給我交個底,是不是打算把我踢出局,讓徐耀強那個老狐狸接手專案?”
“這件事我們還在研究討論,沒有最終定論,你別胡思亂想。”魏市長含糊其辭,不想把話說死。
“得了,我明白了。”葉澤文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一把甩開魏市長的手;
“這是找到更粗的大腿,有了徐耀強這個大提款機,我這個小角色就該被淘汰了唄?”
“你胡說八道什麼!”魏市長瞪了他一眼,語氣急切;
“趕緊給我打電話,讓你助理把衣服送過來,換件正經衣服再開會!”
葉澤文收斂了笑容,語氣嚴肅起來:
“魏市長,說實話,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很尊敬您,覺得您是個辦實事、有擔當的好官。可今天這事兒,讓我徹底看透了。嗬,原來這世界就是這樣,是我太單純、太幼稚了,居然還天真地相信什麼道義、信任、公道,簡直是笑話!”
魏市長是個有胸懷、明事理的人,他心裏清楚,這件事歸根結底是政府這邊理虧,換做是誰,遇到這種過河拆橋的事,都會怒火中燒。
葉澤文有脾氣,很正常。
他再次拉住葉澤文的手,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低聲說道:
“你給我聽清楚!省裡的領導就在那邊,你剛才那副樣子,已經給他留下了極差的印象,這對你很不利!”
“那又怎麼樣?”葉澤文滿不在乎地說道;
“反正我都要被踢出局了,留個好印象又有什麼用?”
“你再這麼任性胡來,我真的保不住你了!”魏市長語氣急切,帶著幾分警告。
葉澤文聞言,瞬間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嚴肅:
“魏市長,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魏市長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這邊,才急速低聲說道:
“徐家的背景和門路,你應該清楚,他們能直接搭上省裡的關係,能量極大。吳正和他們攪在一起,處處給我施壓,我為了保住你,已經扛了很大的壓力,快頂不住了!”
葉澤文心裏一暖,語氣帶著幾分愧疚:
“對不起,魏市長,我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不該不分場合亂髮脾氣。”
“別廢話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魏市長打斷他,語氣沉重;
“徐耀強和他背後的人,想幹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們就是想藉著這個專案大撈一筆,等賺夠了錢,留下一個勉強合格的工程就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他盯著葉澤文的眼睛,語氣懇切:
“是讓他們得逞,禍害江都百姓;還是我們聯手,把這個專案做好,給江都的子孫後代留下一件百年大計,全在你一念之間!”
“魏市長,有您這句話,我心裏就有底了。”葉澤文眼神堅定,語氣鄭重;
“您放心,隻要您不放棄我,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更不會給您丟臉!”
魏市長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剛才那副樣子,已經讓我夠丟臉了。”
葉澤文笑了笑,掏出手機,撥通了沈詩媛的電話,語氣乾脆利落:
“詩媛,到哪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沈詩媛氣喘籲籲的聲音:
“葉總,我已經到市政府大樓門口了,正在往樓上趕。”
“給你五分鐘,把東西送到會議室門口。”葉澤文掛了電話,對著魏市長眨了眨眼,語氣自信;
“放心,保證給您一個驚喜。”
五分鐘後,會議室大門被推開,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葉澤文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雪白的襯衫領口繫著得體的領帶,袖口處的鑽石袖釦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帶從容的微笑,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和剛才那個穿睡袍罵街的莽夫判若兩人。
“抱歉,各位,路上有點事耽擱了,讓大家久等了。”葉澤文語氣溫和,態度謙遜,看不出絲毫剛才的暴躁。
吳正見狀,心裏不爽,立刻拍了拍桌子,語氣嚴厲地質問道:
“葉澤文!我們通知你的開會時間是幾點?你看看現在,都遲到多久了?”
葉澤文臉色一沉,眼神銳利地看向吳正,語氣冰冷:“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是幾點通知我的?淩晨四點半!我接到電話就立刻趕過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換,衝到樓下才讓助理送衣服過來,為了這個會,我連最基本的體麵都不顧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遲到?”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強勢:
“我為了這個專案,嘔心瀝血,砸進全部家底,現在倒好,你們不僅想把我踢出局,還在這裏挑我的毛病。吳正,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拿什麼跟我比?”
吳正被懟得啞口無言,瞪大眼睛看著葉澤文,心裏滿是錯愕——這怎麼還反過來成他有理了?
省領導坐在主位上,臉色依舊陰沉,冷冷地開口:
“行了,少說廢話,坐下開會。”
葉澤文沒再理會吳正,徑直走到魏市長旁邊預留的位置坐下,坐姿端正,眼神銳利地掃過對麵的吳正和徐耀強。
會議室裡的陣營劃分得十分明顯:魏市長和葉澤文坐在一側,吳正和徐耀強坐在對麵,雙方眼神交鋒,火藥味十足,其餘參會人員則坐在兩側,大氣都不敢出。
葉澤文心裏暗暗較勁,握緊了拳頭:
【這場博弈,關乎專案的歸屬,關乎自己的尊嚴,更關乎魏市長的信任。】
【此戰,隻能贏,不能輸!】
徐耀強看著葉澤文,臉上擠出一絲假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澤文啊,不是我說你,就算再著急,也不能穿成那副樣子來市政府,傳出去多影響形象。”
葉澤文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屑:
“比起形象,我更在乎專案能不能做好,能不能給江都老百姓一個交代。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耍小聰明,靠著鑽營關係搶別人的勞動成果,這種齷齪事,我做不出來。”
“你!”徐耀強被懟得臉色漲紅,想要反駁,卻被省領導一個眼神製止了。
省領導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地說道:
“好了,都別吵了,開會。今天召集大家過來,主要是討論江都民生專案的後續推進事宜。關於專案承接方的問題,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今天就敞開了說,拿出一個最合適的方案,務必保證專案順利推進,保障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魏市長率先開口,語氣堅定:
“領導,我認為金字塔集團繼續承接這個專案最為合適。葉總對專案的情況瞭如指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而且一直盡心儘力,專案目前的進展十分順利,換成其他公司接手,不僅需要重新熟悉專案情況,還可能延誤工期,損害老百姓的利益。”
“魏市長這話就不對了。”吳正立刻接話,語氣諂媚地看向省領導;
“專案進展順利是好事,但更要考慮長遠。強盛集團的實力比金字塔集團雄厚得多,徐總做事穩重,經驗豐富,由強盛集團接手,才能更好地保障專案質量,確保萬無一失。”
徐耀強立刻附和,臉上堆笑:
“是啊,領導。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隻要讓我們強盛集團接手,我一定會加大投入,加快工期,保質保量完成專案,給江都老百姓交一份滿意的答卷。而且我們願意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為江都的發展貢獻力量。”
葉澤文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底氣:
“徐總這話,說得倒是漂亮。隻是不知道,徐總打算投入多少資金?打算用多久完成工期?專案質量如何保障?還有,之前金字塔集團投入的資金和人力,你們打算怎麼補償?”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徐耀強措手不及,眼神閃爍,一時語塞:
“這……這些問題,我們可以後續再協商。”
“後續協商?”葉澤文冷笑一聲,語氣銳利;
“專案交接這麼大的事,連這些最基本的問題都沒考慮清楚,就敢說能保質保量完成專案?我看徐總不是來做專案的,是來趁火打劫、撈一筆就走的吧?”
“你胡說八道!”徐耀強怒喝一聲,臉色鐵青。
“我是不是胡說,徐總心裏清楚。”葉澤文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到會議室的大螢幕上;
“大家可以看看,這是金字塔集團這段時間對專案的投入明細,包括資金、人力、物料,每一筆都有據可查。而且我們已經和施工隊、材料供應商簽訂了長期合同,確保專案順利推進。”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換成強盛集團接手,這些合同要麼重新簽訂,要麼作廢,不僅會浪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還可能引發一係列糾紛。到時候,延誤的是工期,損害的是老百姓的利益,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參會人員看著大螢幕上的明細,都陷入了沉思。
魏市長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而吳正和徐耀強則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省領導皺著眉,看著大螢幕上的明細,又看了看葉澤文,眼神複雜。
他沒想到,葉澤文居然把一切都準備得這麼充分,倒是他之前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葉澤文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裏瞭然,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隻要讓金字塔集團繼續承接專案,我們一定會在規定時間內,保質保量完成,絕不辜負大家的信任,給江都老百姓留下一個經得起時間考驗的民生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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