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呂不群“下等人”的辱罵,葉澤文不僅半點不生氣,反而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得說話都顛三倒四:
“哎喲我的親哥!可算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多少年了,沒聽過這麼接地氣的評價!您這眼光,比X光還準!”
他說著,直接往呂不群身邊湊,一副黏人精的架勢:
“那啥,哥,咱商量個事兒唄?我讓我媳婦先跟你過三個月試用期,你先打五百萬定金過來?我這兒急等著用錢呢——小的要喝進口奶粉,大的要交貴族學校學費,中間那幾個還得湊托兒費,實在揭不開鍋了!”
“你他媽有病吧!?”呂不群被葉澤文纏得頭皮發麻,使勁推著他的肩膀,臉都憋紅了:
“周冰冰!你跟這瘋子是一夥的?你們……你們這是明晃晃的詐騙!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葉澤文一聽“報警”倆字,眼睛瞬間亮了,跟撿到寶似的:
“太好了!這可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哥,跟你說個秘密——我媳婦就是警察!對吧媳婦?”
他轉頭拽住周冰冰的胳膊,語氣興奮得不行:
“媳婦,別愣著了!趕緊把咱倆都銬起來,沒收到五百萬贖金,堅決不放人!”
周冰冰被他這波騷操作整得徹底破防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又氣又急又委屈。
大庭廣眾之下,整個咖啡廳的人都舉著手機偷拍,指指點點地議論,她活了二十多年,就沒這麼丟人過!
“葉澤文!你給我住手!別再鬧了!”周冰冰的聲音都在發顫,又羞又怒。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瞪向呂不群,咬著牙道:
“還有你!下頭男!把你的付款碼拿出來,我賠你西服錢!從今往後,咱們老死不相往來,永遠別再讓我看見你!”
呂不群巴不得趕緊了結這破事,聞言立刻掏出手機,調出付款碼遞過去,催道:
“快點!掃完趕緊走,別在這兒汙染我的眼睛!”
周冰冰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因為憤怒和羞恥,抖得厲害,正要掃碼,手腕卻被葉澤文一把按住了。
“老婆你瘋了?”葉澤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咱們是來蹭他錢的,不是來給他送錢的!他說這破衣服值二十萬就值二十萬?啥麵料啊這麼金貴?難不成是用金絲銀線織的?”
呂不群氣得額角青筋暴起,指著自己的西服怒吼:
“這是我託人預約了大半年,才排到的國際頂級設計師手工定製款!全球限量十件!你這種底層社會的螻蟻,當然不懂什麼叫高階!趕緊賠錢,不然我真報警了!”
“葉澤文!”周冰冰也炸了,轉頭瞪著他,語氣帶著最後通牒:
“你再在這裏胡攪蠻纏,我真的翻臉了!讓我趕緊轉完賬,我一秒鐘都不想在這破地方多待!”
“轉什麼轉?咱不能當這個冤大頭!”葉澤文死活不撒手,拉著周冰冰往旁邊挪了兩步,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乖乖聽我的,今天我必讓這孫子吃不了兜著走,幫你把麵子掙回來。”
周冰冰一愣,抬頭看向葉澤文。他臉上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眼神裏帶著幾分認真,讓她莫名地竟有些猶豫。
葉澤文不再理她,轉頭對著呂不群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老兄,別激動啊,坐下來慢慢說!”
“坐個屁!趕緊賠錢!”呂不群氣得直跺腳。
“賠錢沒問題,但你得先證明這衣服真的值二十萬吧?”葉澤文雙手一攤,一副講道理的樣子:
“空口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碰瓷?萬一你這衣服是地攤上五十塊錢淘的,訛我們二十萬,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呂不群被他懟得一噎,隨即怒極反笑:
“好!你等著!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奢侈品!”
他立刻掏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語氣兇狠地命令:
“把我那件意大利手工定製西服的發票、設計師授權書、購買憑證全拿過來!現在!立刻!馬上!地址是淩霄七星級酒店頂層咖啡廳!晚一分鐘你就捲鋪蓋滾蛋!”
掛了電話,呂不群找了個座位坐下,依舊惡狠狠地瞪著葉澤文,嘴裏還嘟囔著:
“媽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碰到你們這對招搖撞騙的狗男女!等會兒憑證拿來,看你們還怎麼抵賴!”
“你嘴巴放乾淨點!”周冰冰柳眉倒豎,下意識地就想上前理論。
“哎,老婆別生氣。”葉澤文趕緊拉住她,笑著打圓場:
“人家說的也沒毛病嘛!之前我就跟你說,出來‘搞事業’,得挑那種一看就好拿捏的大冤種,你非不聽,非要找這種小肚雞腸的小傻逼。你看,這不是露餡了嗎?”
周冰冰被他氣的肝都疼,瞪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這人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都這時候了還在胡言亂語!
葉澤文卻毫不在意,湊到呂不群跟前,嬉皮笑臉地搭話:
“大哥,請教一下,您貴姓啊?”
“跟你這種下等人有什麼關係?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呂不群翻了個白眼,滿臉鄙夷。
“哎喲,大哥您這脾氣,跟吃了槍葯似的。”葉澤文也不生氣,反而湊得更近了:
“我看您穿得這麼講究,家裏肯定老有錢了吧?您是做什麼大生意的啊?帶帶我唄?我這人別的不行,跑腿打雜一絕!”
“關你屁事!”呂不群不耐煩地揮揮手:
“等我助理把憑證拿來,你們趕緊賠錢滾蛋!別在這兒耽誤我時間!”
“別這麼冷漠嘛大哥。”葉澤文死皮賴臉地黏著他:
“您就跟我說說唄,我也好沾沾您的財氣。您看我這日子過得多慘,上有老下有小的,七個孩子等著我養呢!”
呂不群被他纏得沒辦法,又想在周圍人麵前維持自己“精英人士”的形象,隻能強壓下怒火,整理了一下領帶,故作高傲地說:
“我是做醫藥銷售的,年薪五百萬起步,手下管著上百號人。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純屬對牛彈琴!”
“哇!醫藥銷售!這可是暴利行業啊!”葉澤文眼睛瞪得溜圓,一臉崇拜:
“大哥,太巧了!我最近正好有點感冒,鼻子不通氣,你那兒有感冒靈顆粒嗎?給我拿一盒唄?”
他說著,又往呂不群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對了大哥,你那兒有避孕套嗎?我和我媳婦需求量比較大,她就喜歡帶螺紋的,你給我拿兩包。要是用著舒服,以後我就在你這兒長期進貨!”
“你他媽找死!”呂不群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來,指著葉澤文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是醫藥銷售區域總代表!做的是大宗批發業務,服務的都是各大醫院和連鎖藥店!不是街頭賣保健品的小販子!你他媽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裏胡說八道!”
“哎喲大哥,您咋還急眼了呢?”葉澤文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不就是要兩包套套嗎?您至於這麼激動嗎?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事兒,這都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不丟人!我和我媳婦保證長期跟您合作,量大從優,您看怎麼樣?”
“你給我閉嘴!”周冰冰再也聽不下去了,一把將葉澤文拉回自己身邊,咬著牙在他耳邊低吼:
“葉澤文!你能不能要點臉?這大庭廣眾的,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不覺得丟人嗎?”
呂不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葉澤文和周冰冰,對著周圍圍觀的人喊道:
“大家都看看!都聽聽!這兩個人就是騙子!專門來這裏碰瓷訛錢的!我警告你們,別以為我好欺負!我可是上市公司的副總裁,醫藥銷售區域總代表!我們公司和江都的四大家族都有深度合作!你們今天攤上大事了!”
他正喊得唾沫橫飛,咖啡廳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一個穿著香檳色魚尾長裙的女人,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隨行人員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女人身姿婀娜,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一頭烏黑的長發挽成了優雅的髮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優雅的氣質,宛如自帶光環的女神。
“這裏發生什麼事了?”女人的聲音溫柔悅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呂不群一回頭,看到來人的瞬間,眼睛都直了,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結結巴巴地喊道:
“雲……雲總!?您怎麼會在這裏?”
葉澤文也愣住了,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雲清柔。
這女人今天可真夠亮眼的,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性感得恰到好處,比平時在商業場合見到的她,多了幾分嫵媚和風情。
雲清柔的目光掃過全場,看到破衣爛衫、頭髮上還沾著草屑的葉澤文,打扮得精緻漂亮卻一臉怒氣的周冰冰,以及西裝濕漉漉、狼狽不堪的呂不群,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
葉澤文反應最快,立刻收起臉上的嬉皮笑臉,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雲清柔的手,裝作一副受寵若驚又有些緊張的樣子:
“哎呀!這位就是……那個那個……淩霄集團的大美女總裁,雲……雲總吧?抱歉抱歉,我太激動了,一下子把您的名字給忘了!您可真是比電視上還漂亮啊!”
“你幹什麼!放開雲總的手!”呂不群見狀,趕緊衝上前,一把將葉澤文的手開啟,像是在驅趕什麼髒東西,“你這個下等人,也配碰雲總的手?趕緊滾開!”
雲清柔被葉澤文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操作整得差點笑出聲,再看看呂不群那副狗仗人勢的樣子,瞬間就明白了——葉澤文這是又在搞事情了。
她強忍著笑意,抽回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裙擺,對著呂不群露出一個禮貌卻疏離的笑容:
“這位先生,請問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吵鬧?”
“雲總,您有所不知!”呂不群立刻挺直了腰板,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指著葉澤文和周冰冰,義憤填膺地說道:
“這兩個人是騙子!專門來這裏碰瓷我的!他們……”
“哎哎哎,話可不能亂說!”葉澤文搶先一步,湊到雲清柔身邊,一臉委屈地說道:
“雲總,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我和我老婆就是來這裏相親釣凱子的……哦不,是來喝咖啡的!結果這大哥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們是騙子,還讓我們給他賠錢!”
呂不群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讓你們賠錢了?是你們潑了我的咖啡,毀了我的定製西服!”
“哎呀,道上的規矩,你懂不懂?”葉澤文瞪了他一眼,又轉頭對著雲清柔哭訴:
“雲總,您別聽他的!是他自己把咖啡潑到衣服上的,還反咬一口,說他那破衣服值二十萬,非要我們賠錢!您是大人物,您給評評理,一件破西服,怎麼可能值二十萬?他就是個騙子!想訛我們的錢!”
呂不群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裏巧遇淩霄集團的總裁雲清柔。
要知道,雲清柔可是江都商界的傳奇人物,淩霄集團更是橫跨多個領域的商業巨頭,能和她搭上關係,對自己的事業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機遇!
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偏偏在這個時候,被這兩個騙子攪了局!
呂不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對著雲清柔解釋道:
“雲總,您別聽他胡說!我的咖啡是這個女人潑的,我的西服也確實是價值二十萬的手工定製款!我這裏有購買憑證,我的助理馬上就送過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對著葉澤文和周冰冰揮了揮手,一臉嫌棄地說:
“你們兩個,趕緊靠後一點!別把你們身上的窮酸氣傳染給雲總!”
說完,他轉過身,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主動伸出手,對著雲清柔說道:
“雲總您好,我叫呂不群,是鬆柏醫藥集團的副總裁,同時也是華東區域的銷售總代表。很抱歉今天以這樣的方式和您相遇,讓您見笑了。不過您放心,我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不會耽誤您寶貴的時間。”
雲清柔沒有和他握手,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道:
“呂先生是吧?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家七星級酒店,包括頂層的這間咖啡廳,都是淩霄集團旗下的產業。”
“知道知道!當然知道!”呂不群趕緊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
“淩霄集團的酒店行業遍佈全國各地,服務和環境都是行業頂尖的,堪稱行業翹楚!雲總您年紀輕輕,就能執掌這麼龐大的商業帝國,真是少年有為,巾幗不讓鬚眉!而且今天見到您本人,比雜誌上還要漂亮、性感,氣質更是絕無僅有!能在這裏遇到您,真是我三生有幸!”
葉澤文在旁邊聽得直撇嘴,心裏瘋狂吐槽:
【媽的,這名字倒是起得挺貼切,呂不群,確實夠虛偽的!不過你這張嘴也挺能說啊,剛才對周冰冰的時候,怎麼就一口一個“騙子”“下等人”,吐出來的全是狗屎呢?】
【今天不把你這張虛偽的麵具撕下來,我葉澤文就白混了!雖然我平時也煩周冰冰那小妞,但你這孫子,比周冰冰討厭一百倍!】
周冰冰站在後麵,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莫名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和葉澤文、雲清柔都是江都大學的校友,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在學校裡也打過幾次照麵,彼此都認識。
可現在,葉澤文明顯是在假裝不認識雲清柔,而雲清柔也沒有點破,甚至連她身後的那些助理、秘書和副總,一個個都認識葉澤文,卻全都站在那裏大眼瞪小眼,一言不發,明顯是在配合葉澤文演戲!
合著全場這麼多人,就隻有呂不群這個傻子,還蒙在鼓裏,在雲清柔麵前拚命地表現自己,生怕錯過了這個“攀高枝”的機會。
想到這裏,周冰冰心裏的怒氣竟然消了大半,甚至有點想笑。
雲清柔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
“呂先生過獎了。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人士,在公共場合,應該保持基本的安靜和禮貌,不要影響到其他客人。”
“是是是!雲總您說得對!”呂不群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趕緊點頭認錯,“其實我平時都是非常彬彬有禮的,今天實在是遇到了這兩個奇葩,一時沒控製住情緒,纔打擾到了其他客人。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他一邊說,一邊又指著葉澤文和周冰冰,添油加醋地說道:
“雲總您不知道,這兩個人有多過分!這個女人,明明已經生了七個孩子,還出來跟我相親,就是為了騙我的錢!還有這個男人,更是離譜,竟然讓我幫他養活他的七個孩子!您說,這倆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雲清柔的眼睛微微睜大,故作驚訝地看向周冰冰,又轉頭看向葉澤文,語氣帶著一絲好奇:
“哦?呂先生,你說她……騙你的錢?還生了七個孩子?”
“對對對!千真萬確!”呂不群趕緊點頭,生怕雲清柔不信:
“這個男人自己也承認了,他的七個孩子,大的已經上學了,小的還在吃奶,中間還有幾個在上託兒所!他竟然讓我掏錢幫他養孩子,您說這是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雲清柔的目光落在葉澤文身上,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問道:
“葉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有七個孩子?”
葉澤文立刻擺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眼眶紅紅的,聲音哽咽地說道:
“雲總,我也不想啊!可我沒辦法!家裏窮,養不起這麼多孩子,我媳婦也是心疼我,纔出來相親,想找個有錢的好心人幫襯一把!我們也是走投無路了,纔出此下策的!”
“你胡說八道!”呂不群氣得跳腳:
“明明是你們主動碰瓷我!”
雲清柔輕輕抬手,製止了兩人的爭吵,語氣平靜地問道:
“既然是這樣,呂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
呂不群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想明白了。雲清柔這樣的大人物,肯定不屑於參與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自己要是在這裏和這兩個騙子糾纏不清,隻會讓雲清柔覺得自己小家子氣,影響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雖然心疼自己那件二十萬的定製西服,但和攀附雲清柔的機會比起來,這二十萬根本不算什麼!
呂不群立刻換上了一副大度的樣子,對著雲清柔笑了笑,說道:
“嗨,雲總,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看在您的麵子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他轉頭對著葉澤文和周冰冰揮了揮手,故作大方地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算你們運氣好,遇到了雲總這樣寬宏大量的人。我就饒了你們這一次,你們趕緊走吧!”
“那您的西服……”葉澤文故意問道。
“不用你們賠了!”呂不群大手一揮,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我還賠得起!你們趕緊走,別在這裏影響雲總的心情!還有,這裏是七星級酒店,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來的地方,以後別再來這裏丟人現眼了!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周冰冰見狀,立刻就想上前理論,她最討厭的就是呂不群這種虛偽的嘴臉。可她剛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葉澤文一把按住了。
葉澤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嬉皮笑臉地說道:
“俏老婆,別急著動手,看老公給你表演一出‘扮豬吃老虎’,保證讓你解氣!”
周冰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再掙紮,隻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葉澤文立刻換上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對著呂不群連連鞠躬: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手下留情!您真是大好人啊!”
說完,他又轉身跑到雲清柔麵前,擺出一副追星的架勢,激動得語無倫次:
“雲總!您真是太善良了!太有愛心了!我早就聽說,淩霄集團的酒店行業遍佈全國各地,服務一流,環境優美,是行業的翹楚!而您作為集團的總裁,年紀輕輕就執掌千億商業帝國,真是少年有為,巾幗不讓鬚眉!”
“今天見到您本人,比雜誌上還要漂亮、性感,氣質更是無人能及!能在這裏見到您,真是我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呂不群:“!!!”
這他媽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嗎?!
他氣得差點當場吐血,這混蛋竟然敢剽竊自己的台詞!
雲清柔被葉澤文這波操作逗得差點笑出聲,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笑容,對著葉澤文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葉先生的誇獎。”
“雲總,我有個不情之請!”葉澤文立刻趁熱打鐵,眼神熱切地看著雲清柔:
“我想請您喝杯咖啡,不知道您肯賞光嗎?我真的特別崇拜您,想跟您學習一下成功的經驗!”
“你做夢!”呂不群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葉澤文推開,對著他破口大罵:
“就你這種下等人,也配請雲總喝咖啡?趕緊滾一邊去!想喝咖啡,自己去路邊的三流咖啡店買杯速溶的喝去!”
他轉頭對著雲清柔,臉上立刻又換上了諂媚的笑容,說道:
“雲總,您別跟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高雅,什麼叫品味。”
“雲總,其實我們鬆柏醫院集團和淩霄集團有很多合作專案。”呂不群趕緊抓住機會,開始推銷自己:
“我們公司的很多新品釋出會、客戶答謝會,都是在淩霄集團旗下的酒店舉辦的。而且,淩霄集團的酒店,也是我們公司內部招待客戶的指定酒店!我個人也是淩霄集團的白金會員,經常來這裏消費!”
“雲總,我知道您日理萬機,肯定很忙。”呂不群越說越興奮:
“如果您不嫌棄,我想請您吃個晚飯,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我們可以好好聊聊,說不定還能促成我們兩家公司更深層次的合作!”
葉澤文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身形後,又黏了上來,對著雲清柔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賴賴嘰嘰地說道:
“雲總,您就跟我喝杯咖啡唄!我不要您教我成功經驗了,我就是覺得您好看,對您圖謀不軌而已!就一杯,喝完我就走,絕不糾纏您!”
呂不群氣得肺都要炸了,他死死地咬著牙,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是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簡直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下限!
周圍的圍觀群眾也被這戲劇性的一幕逗得不行,紛紛拿出手機偷拍,小聲議論著:
“這男的也太搞笑了吧!竟然敢跟這個西裝男搶女人?還是搶這麼漂亮的總裁!”
“我怎麼覺得這破衣爛衫的男的,是故意在逗那個西裝男呢?”
“你們沒發現嗎?那個美女總裁好像認識這個破衣爛衫的男的!她看他的眼神,好像在憋笑!”
“真的假的?那這個西裝男豈不是成了小醜?”
呂不群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轉過身,走到葉澤文跟前,死死地盯著他,眼神裡充滿了威脅:
“你到底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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