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遠一屁股癱坐在老闆椅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活像個剛跑完馬拉鬆的老頭兒。
那雙平日裏精明銳利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葉澤文,裏麵的火氣幾乎要噴薄而出。
葉澤文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皺巴巴的襯衫,領帶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活脫脫一副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狼狽樣。
夏歡顏倒是淡定,三兩下就把自己的白大褂穿得整整齊齊,還顛顛地湊到葉澤文身邊,踮著腳尖幫他撫平衣領上的褶皺,那動作嫻熟又親昵,像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葉澤文眼角餘光瞥見夏明遠那快要噴火的眼神,嚇得魂兒都快飛了,趕緊伸手按住她的手,壓低聲音急吼吼地道:
“姑奶奶,我自己來,你快別添亂了!”
夏歡顏像是沒聽見,反而衝著他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狡黠的壞笑,看得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轉過身,對著夏明遠撅起小嘴,臉上瞬間切換成委屈巴巴的表情,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爸爸,你怎麼突然來醫院啦?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夏明遠冷哼一聲,語氣裡的火氣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唄?”
“哎呀爸!”夏歡顏跺了跺腳,伸手挽住夏明遠的胳膊輕輕搖晃著,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我們就是鬧著玩兒呢,哪有你想的那麼齷齪!”
“鬧著玩兒?”夏明遠猛地甩開她的手,指著葉澤文的鼻子,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葉澤文!你給我說清楚!上次你去我家做客,拍著胸脯跟我說對我女兒沒興趣,還讓我好好管管她,離你遠一點!現在呢?你這叫什麼意思?耍著我玩呢?”
葉澤文被問得老臉一紅,尷尬極了。他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道:
“夏叔叔,我確實是這麼說的,可關鍵是……您也沒管住啊!”
“怪我?!”夏明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睛瞪得像銅鈴,差點從老闆椅上彈起來:
“葉澤文你要點臉!我女兒往你身上撲,你不知道躲嗎?你不知道拒絕嗎?你一個大男人,這點定力都沒有?”
“不是不是,夏叔叔您別生氣,其實這事吧,我可以解釋。”葉澤文趕緊擺手,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好啊!我倒要聽聽你怎麼解釋!”夏明遠抱著胳膊,冷笑連連,“你先給我解釋解釋,你剛剛在我女兒辦公室裡,到底在幹嗎?”
葉澤文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腦子裏飛速運轉,搜刮著能用上的藉口。
“我……我在跟歡顏……學習醫術!”
話一出口,葉澤文自己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明遠更是被氣笑了,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裏瘋狂吐槽:
【不要臉!真是太不要臉了!學習醫術需要脫衣服?學習醫術需要摟摟抱抱?葉澤文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當我缺心眼兒腦子有坑啊!】
“哦?學習醫術?”夏明遠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我倒是頭一次聽說,學習醫術需要零距離接觸人體構造。”
“嗯……為了方便我近距離觀察,深入瞭解人體穴位分佈!”葉澤文硬著頭皮,把謊話說到底。
“那你自己脫褲子幹什麼!?”夏明遠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辦公室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葉澤文:“……”
完了,編不下去了。
就在葉澤文手足無措之際,夏歡顏挺身而出,理直氣壯地道:
“爸,我也觀察他了!醫學研究講究雙向奔赴,單方麵觀察怎麼行!”
“你給我閉嘴!”夏明遠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夏歡顏,恨鐵不成鋼地道:
“你們兩個!老大不小了!一個是我的親生女兒,一個是堂堂金字塔集團的總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辦公室裡幹這種事!這合適嗎?這像話嗎?”
“爸!”夏歡顏往前一步,擋在葉澤文身前,眼神堅定:
“我和澤文哥是真心相愛的!你就別阻礙我們了好不好?”
“我阻礙你?”夏明遠被氣笑了:
“我什麼時候攔著你談戀愛了?關鍵是你談戀愛,得找個好人啊!葉澤文他是什麼人?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沐家的千金,雲家的小姐,哪個不比你省心?你非要往他這趟渾水裏跳?”
“澤文哥哪裏不好了?”夏歡顏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激動:
“他為了我能拚命!上次我遇險,他不顧自己安危,拚盡了全部力氣救我!他自己受了重傷,差點連命都沒了!這樣的男人,哪裏不值得我喜歡?”
“你……你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夏明遠捂著心口,感覺自己的血壓又在飆升,他指著辦公室的門,聲音都在發顫:
“夏歡顏,你給我出去!現在就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葉澤文也趕緊推了推夏歡顏,低聲道:
“你先出去吧,我跟夏叔叔好好聊聊,放心,我不會讓他為難你的。”
“哦。”夏歡顏乖巧地點點頭,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沖葉澤文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聲音清脆響亮:
“澤文哥加油!我相信你!嘻嘻!”
說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葉澤文和氣得渾身發抖的夏明遠麵麵相覷。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夏明遠粗重的呼吸聲。
葉澤文走到夏明遠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語氣誠懇:
“夏叔叔,您別激動,剛剛這事吧,確實是我衝動了。”
“衝動?”夏明遠冷笑一聲:“我要是不來,你們倆是不是就直接在辦公室裡把生米煮成熟飯了?葉澤文,你到底什麼意思?給我個準話!”
“她往我身上撲啊大哥!”葉澤文一臉無奈,雙手一攤:
“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你家女兒長得那麼漂亮,跟個小妖精似的,主動往我懷裏鑽,我能怎麼辦?”
“誰是你大哥!”夏明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口誤口誤。”葉澤文趕緊改口,一臉苦大仇深:
“我真的咬牙硬扛來著!可我扛不住啊!夏叔叔您是不知道,您家夏歡顏那魅力,神仙看了都得動凡心!何況是我這樣的……花花公子呢!”
夏明遠被他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心裏的火氣倒是消了大半。
平心而論,這事還真不能全怪葉澤文。
自家女兒是什麼德行,他比誰都清楚。那性子,野得像匹脫韁的野馬,認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要是鐵了心往葉澤文身上撲,葉澤文能扛到現在才“失守”,已經算定力不錯了。
夏明遠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緩和了不少:
“澤文,我問你,你到底要不要和沐家的丫頭訂婚?我跟你說句實在話,你要是和沐家正式取消了婚約,一心一意對歡顏好,你和歡顏的事兒,也不是沒得商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嚴肅了幾分:
“但是!你要是想左擁右抱,腳踩幾條船,讓我女兒跟著你受委屈,我絕對不同意!我夏明遠的女兒,絕不做妾!”
這下輪到葉澤文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夏叔叔,您說歡顏受氣?您是真的不知道您女兒有多厲害!這世上誰受氣,她都不帶受氣的!”
“什麼意思?”夏明遠皺起眉頭,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說我女兒刁蠻、任性、沒家教唄?”
“不是不是!”葉澤文趕緊擺手,生怕自己說錯話又惹惱了這位長輩:
“我的意思是……”
“你不要說了!”夏明遠打斷他的話,一臉失望地看著他:
“葉澤文,我算是把你看透了!你就是個花花腸子,心裏根本沒有定性!歡顏跟著你,遲早得吃虧!......”
葉澤文撇撇嘴,歪著頭看著他,後麵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心裏惦記著還在病房裏的冬淩霜,哪還有心思跟夏明遠掰扯這些兒女情長。
“行了夏叔叔,我還有事,先走了。”葉澤文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準備溜之大吉。
“什麼!?你要走!?”夏明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道:
“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就想走?你給我說清楚!這件事到底怎麼解決!?”
葉澤文的耐心徹底耗盡,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眼神變得冷冽,看著夏明遠,一字一頓地道:
“夏叔叔,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夏明遠狐疑地看著他。
“下次你女兒再發騷,我就換個地方,換個你找不到的地方。”葉澤文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說什麼!?”夏明遠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澤文像是沒看到他的怒火,朗聲道:
“現在是她在勾搭我,您還沒看出來嗎?我這個人本來就經不住誘惑,出了這種事,怪我嘍?!”
“您跟您女兒聊清楚,她要是真的那麼喜歡我,還總這麼貼著我,我遲早把她吃光抹凈,到時候您可別後悔。”
“如果您能讓她不喜歡我,離我遠遠的,就當好朋友、合作夥伴那樣相處,我絕對不糾纏,說到做到!”
“這就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別的事情,我做不到!”
“你……你……”夏明遠被他這番話氣得血壓飆升,捂著心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澤文剛走幾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明遠:
“對了夏叔叔,您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對著我大喊大叫的。我不跟您一般見識,是看在歡顏的麵子上,給您留些尊嚴。”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的人品您是知道的,從來都不會尊老愛幼,尤其是對有錢人,我更沒什麼好脾氣了。”
“嘿!你這混小子!”夏明遠氣得吹鬍子瞪眼,拿起桌上的檔案就朝他砸了過去。
葉澤文輕巧地側身躲過,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您去跟夏歡顏說清楚,您搞不定她,我就搞定她,早晚的事兒。要埋怨外人,先搞定自己家裏人好不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口走去,隻留下夏明遠在原地氣得跳腳,嘴裏還罵罵咧咧地喊著:
“精神病!真是個精神病!”
金字塔集團的總裁,和齊天集團的副總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醫院辦公室裡上演這麼一出香艷又狗血的戲碼。
這種勁爆的訊息,傳得比火箭還快。
幾乎是葉澤文前腳剛走,整個醫院的員工群裡就炸開了鍋,各種版本的八卦滿天飛。
夏歡顏出了辦公室,就看到走廊盡頭遠遠地站著一群人,有院長、副院長,還有幾個科室的主任,一個個探頭探腦,眼神裡充滿了好奇和八卦。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平日裏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板著臉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
副院長見狀,趕緊擠出一臉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地打招呼:
“夏總好!您……您沒事吧?”
“不太好。”夏歡顏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聽得副院長心裏咯噔一下,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夏歡顏這人,就是典型的兩麵派。
那副古靈精怪、調皮搗蛋的樣子,隻有葉澤文能看到。
在其他同事眼裏,她永遠是那個板著臉、不苟言笑、高傲又冷漠的夏總。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的一瞬間,那個像隻狐狸精一樣蜷縮在辦公桌上,眼神迷離、身體柔軟地迎合著葉澤文的夏歡顏,才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驚掉了下巴。
“夏總,我錯了!”副院長趕緊表忠心,拍著胸脯保證道:
“以後葉澤文再來咱們醫院,我們一定幫您看著他!堅決不讓他踏進辦公區半步!”
夏歡顏沒說話,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看得副院長心裏直發毛。
副院長趕緊又補充道:
“我一定管好下麵的人,讓他們嚴守口風,絕對不敢胡說八道!保證不會影響到您的聲譽!”
夏歡顏皺起眉頭,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丟人現眼了?”
“啊?沒、沒有!絕對沒有!”副院長嚇得趕緊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為什麼不讓人家說話?”夏歡顏挑眉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和葉澤文光明正大談戀愛,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這……這就是……”副院長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男未婚、女未嫁,情到深處在一起,有問題嗎?”夏歡顏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看得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沒、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我的辦公室是私人空間,門關得好好的,你們招呼也不打一聲,推門就進,這事怪誰?”夏歡顏的眼神落在副院長身上,帶著幾分壓迫感。
“怪我!都怪我!”副院長嚇得臉都白了,趕緊低下頭認錯:
“屬下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葉澤文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他披上那件沾了不少汙漬的外套,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顯然心情不太好。
一抬頭,看到走廊裡站了這麼多人,一個個眼神怪怪地看著自己,葉澤文的心裏瞬間壓力山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就因為剛才沒按捺住自己的衝動,把歡顏的名聲都給毀了!】
【這下以後歡顏還怎麼在醫院裏工作?怎麼管人啊!】
葉澤文正心慌意亂地想著該怎麼解釋,夏歡顏已經迎了上來,二話不說就挎住了他的胳膊,動作自然又親昵,看得周圍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澤文哥。”夏歡顏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和剛才那個冷冰冰的夏總判若兩人。
葉澤文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暗地裏推了推她的手,壓低聲音急吼吼地道:
“姑奶奶,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對你影響不好!”
夏歡顏像是沒聽見,反而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你是我男朋友,我挎著你,有什麼不好的?”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聲音清脆響亮,傳遍了整個走廊:
“澤文哥,你衣服都髒了,我帶你去購物吧?買幾件新的!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吃宵夜,好不好?”
葉澤文被她這波操作整得猝不及防,隻能硬著頭皮,故作鎮定地咳嗽兩聲:
“咳咳,好、好啊!都聽你的!”
兩人並肩往前走,路過一群站在走廊裡的醫生護士時,那群人趕緊低下頭,畢恭畢敬地打招呼:
“夏總好!葉……葉總也好!”
葉澤文還沒來得及回話,夏歡顏就率先開口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不卑不亢:
“大家都回去工作吧,等我們訂婚了,一定請大家吃喜糖!”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當即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好耶!恭喜夏總!恭喜葉總!”
另一個護士也趕緊湊上來,一臉興奮地道:
“夏總,我覺得您和葉總特別般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夏歡顏被她逗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叫般配?好好乾,實習期好好表現,過了實習期記得來找我,留在齊天醫院,我罩著你!”
“謝謝夏總!謝謝夏總!”那個實習生激動得熱淚盈眶,差點當場給夏歡顏鞠躬。
又一個護士擠了上來,臉上帶著八卦的笑容:
“夏總,我們科室的人一直都在磕您和葉總的CP呢!沒想到真的磕到了!”
夏歡顏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磕糖歸磕糖,工作可得做好啊!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上班時間摸魚八卦,小心我扣你們獎金!”
“是!保證不會!”眾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一路走到電梯口,夏歡顏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捉姦”大戲,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直到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麵所有人的目光,葉澤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衝著夏歡顏豎起了大拇指,一臉佩服地道:
“歡顏,你真行!這心理素質,我服了!”
夏歡顏挑了挑眉,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怎麼了?不就是談個戀愛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別人遇到這種事,估計早就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見人都不好意思抬頭。你倒好,還敢當眾秀恩愛!”葉澤文嘖嘖稱奇:
“你這心臟,比我還強大!”
夏歡顏雙手插在口袋裏,歪著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講真的,夏歡顏穿著一身筆挺的職業裝,板著臉不苟言笑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那股子專業幹練的氣場,讓人完全忽略了她的年紀,隻覺得她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但四下無人的時候,她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露出了那副小魔女的表情,眼神裏帶著幾分挑逗:
“要不要在電梯裏繼續啊?大色魔。”
葉澤文嚇得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胸口,一臉驚恐地道:
“別別別!我心臟不行了!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就在兩人在電梯裏打情罵俏的時候,夏明遠還坐在夏歡顏的辦公室裡,氣得吹鬍子瞪眼。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副總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低著頭道:
“董事長,您找我?”
夏明遠猛地一拍桌子,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臉色一變:
“對啊!我差點忘記了!快快快,給夏歡顏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回來!”
副總不敢怠慢,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夏歡顏的電話,語氣恭敬地道:
“喂?夏總?葉總跟您在一起嗎?太好了!您和葉總趕緊回來吧,董事長這邊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是關於和金字塔集團合作,在澤文區蓋新醫院的生意!”
電話那頭的夏歡顏聽完,輕描淡寫地道:
“不就是蓋醫院那點事兒嗎?改天再談。等我爸不罵人了,心情好了,我們再好好談。”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絲毫不給夏明遠留麵子。
夏明遠坐在辦公室裡,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指著電話的方向,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罵他了嗎?明明是他在訓我!這臭丫頭!胳膊肘往外拐!”
而另一邊,葉澤文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沐婉秋。
葉澤文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複雜,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沐婉秋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語氣:
“葉澤文,我在城西的咖啡廳等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
夏歡顏坐在旁邊,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結束通話了自己的電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成熟冷靜的表情,看著葉澤文,眼神裏帶著幾分審視。
“姓沐的找你?”
葉澤文點點頭,掛了電話,語氣有些無奈:
“嗯,她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我跟你一起去。”夏歡顏站起身,語氣不容置疑。
葉澤文愣了一下,趕緊擺手:
“不太……方便吧?你們倆見麵,肯定得掐起來。”
“有什麼不方便的?”夏歡顏挑了挑眉,眼神裏帶著幾分挑釁:
“早晚要見麵的。早見晚見都一樣,不如現在就去,搞不好以後還要做好姐妹呢!先分個勝負,省得以後分不清大小王。”
“不要吧?”葉澤文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臉生無可戀:
“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這不要我命嗎?”
夏歡顏歪著頭看著他,眼神冷靜得嚇人,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哎呦?現在知道怕啦?想開後宮還沒膽子麵對啊?你剛剛撕我衣服的時候,不是挺神勇的嗎?”
她伸出手,拍了拍葉澤文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拿出你剛才撕我胸罩的那股子狠勁兒來,這天底下就沒有你擺不平的事兒了,大哥哥。”
葉澤文:“……”
他現在真的很想找根麵條上吊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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