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和冬淩霜一前一後在山林間疾馳,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哢嚓”作響。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盡,繚繞在兩人周身,連呼吸都帶著股濕冷的潮氣,讓這片山林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葉澤文一邊跑,一邊在心裏飛快盤算:
【按照這個方向猛衝,不出意外的話,中午之前肯定能摸到我的車。到時候一腳油門踩到底,管他什麼春墨羽雷霸天,都給老子甩得遠遠的!】
【回頭再從公司調幾個保鏢過來,配上火力最猛的傢夥,看誰還敢跟老子嘚瑟!古武再牛逼,能扛得住子彈嗎?就算扛得住,老子直接上火箭筒!】
就在他美滋滋暢想“火力壓製古武”的未來時,身旁的冬淩霜突然嬌喝一聲:
“主人小心!有暗器!”
葉澤文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道香風掠過,冬淩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到他身側。
“叮!”
金屬碰撞的脆響過後,葉澤文才後知後覺地冒出一身冷汗,後背的衣服都被浸濕了。
他驚魂未定地回頭一看,隻見一支羽箭深深刺入旁邊的大樹榦,箭尾還在“嗡嗡”震顫,半截箭身露在外麵。
【我靠!這力道也太恐怖了吧?這要是射在我身上,估計能直接把我穿個透心涼!】
葉澤文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冬淩霜橫劍擋在葉澤文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劍尖微微顫抖,時刻準備應對下一波攻擊。
兩人眼神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不用問,肯定是春墨羽追上來了。
果不其然,一道纖細的身影從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麵閃了出來。
春墨羽身著勁裝,腰身束得緊緊的,更襯得身姿高挑挺拔,一雙大長腿裹在緊身褲裡,線條流暢有力。
她高高紮起一個馬尾辮,額前碎發隨風飄動,一雙淩厲的大眼睛如同鷹隼般鎖定著葉澤文,手裏還端著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弓,整個人站在橫生的樹杈上,居高臨下,威風凜凜,颯氣十足。
葉澤文看得都快忘了害怕,在心裏瘋狂吐槽:
【這造型,簡直是國服第一ADC下凡啊!自帶高地視野就算了,還配了專屬武器麵板!這氣場,這身段,不去打職業可惜了!打比賽指定能拿五殺!】
吐槽歸吐槽,小命要緊。
葉澤文指著春墨羽,破口大罵: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前前後後救了你兩次!兩次啊!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上來就放冷箭,想置我於死地?早知道你是這白眼狼,當初就該讓你被野獸叼走!”
春墨羽緊咬著嘴唇,眼神複雜:
是的,她承認自己欠葉澤文兩條命。可她是雷霸天的近衛,少主的霸業重於一切。
為了少主,別說欠兩條命,就算欠十條、百條,她也隻能對不起葉澤文了。
她壓下心中的愧疚,冷聲對著冬淩霜喊道:
“淩霜!少主讓你立刻回去!”
“什麼!?”冬淩霜大吃一驚,下意識地回頭看了葉澤文一眼,滿臉困惑:
“可是……我還沒完成任務,還沒砍死少主呢!”
春墨羽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裏暗罵:
【這個死丫頭,肯定是被葉澤文灌了**湯!砍死少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腦子都糊塗了!】
“少主剛剛因為你的事情大發雷霆,讓你趕緊回去領罰!”春墨羽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澤文交給我處理就行。”
“交給……你?”冬淩霜眼神閃爍,握著劍柄的手指都泛白了,明顯開始猶豫了。
“怎麼?你想抗命?還是打算背叛少主?”春墨羽站在高處,氣勢陡然攀升,朗聲一喝。
那股常年在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氣撲麵而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冬淩霜不由得後退了半步,握劍的手也鬆了幾分,劍尖都垂了下來。
葉澤文一看這架勢,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完了完了!這春墨羽是鐵了心要取我狗命啊!】
【更要命的是,冬淩霜這丫頭好像被說動了!她要是真走了,我今天指定交代在這兒了!】
【雷霸天那傢夥腦子也不正常!放著我這麼一個行走的提款機不利用,竟然讓手下殺我?他是跟錢有仇嗎?還是覺得自己霸業太順,想給自己加個難度?】
【不行!我絕對打不過這個國服第一ADC,必須想辦法把冬淩霜唬住,讓她站在我這邊!】
想到這裏,葉澤文趕緊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淩霜,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在騙你!雷霸天要是真讓你回去,怎麼不親自來?肯定是她自己想殺我,故意編瞎話騙你走,等你走了就對我下死手!”
冬淩霜本來就猶豫,被葉澤文這麼一說,更是拿不定主意了。
她握劍的姿勢越來越鬆散,眼神裡滿是糾結,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少主他……怎麼會這麼朝三暮四的……難道他真的不想要我了嗎?”
“大膽!”春墨羽怒喝一聲,聲音都帶著顫音,顯然是被氣的:
“少主的命令,豈容你隨意質疑?還敢妄加揣測少主的心思!給我讓開!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冬淩霜回頭看向葉澤文,眼神淒惶,帶著濃濃的求助意味。
她知道,春墨羽的話不無道理,她是少主的婢女,理應服從少主的命令。
可不知為何,一想到葉澤文會被羽箭射穿的模樣,她心裏就揪得慌,就是不想葉澤文死,真的不想。
葉澤文額頭冒出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冬淩霜的動搖。
他猛地推開冬淩霜,自己往前一站,梗著脖子喊道:
“靠!你說讓她回去她就回去?問過我了嗎?她現在是我的人,我說不許回去就不許回去!”
春墨羽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不屑:
“葉澤文,你倒是個有骨氣的英雄人物。可惜,這世上沒幾個人能看清你的本色,都把你當成不學無術的三流混混。但我春墨羽,不會被你的花言巧語矇騙!今天,你必死無疑!”
葉澤文一聽,立馬耍起了無賴,梗著脖子回懟:
“知道我是英雄還敢跟我嘚瑟?信不信我把你在這裏扒光了!”
“你——!”春墨羽被氣得臉頰通紅,像熟透的櫻桃,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淩厲,幾乎要噴出火來:
“冬淩霜!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回去!?”
“可……可是……”冬淩霜還是猶豫不決,腳步在原地挪來挪去,眼神在葉澤文和春墨羽之間來回切換。
春墨羽見狀,繼續施壓,語氣帶著幾分誘導:
“冬淩霜!你好好想想你的使命!你曾經發過誓,要永遠效忠少主,難道你忘了?你是想做一個言而無信、見異思遷、背主求榮的叛徒嗎!?你忘了少主平時是怎麼待你的嗎?”
“我不是!”冬淩霜被戳中痛處,激動地喊道,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能早日回到少主身邊!我從來沒想過背叛他!”
“現在少主讓你回去,你還不走?”春墨羽步步緊逼,不給她絲毫猶豫的機會。
冬淩霜徹底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差點掉下來。
她轉過身,深深地看著葉澤文的眼睛,不需要任何言語,葉澤文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他不想讓她走。
廢話,她走了自己就死定了,換誰誰都不想讓她走!
在場的三個人都清楚,春墨羽要殺葉澤文,態度堅決。
按照命令,冬淩霜確實應該立刻回去。可她的心裏,就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不能走,不能讓葉澤文死。
“墨羽姐,”冬淩霜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你可不可以……不要殺我主人?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勸他,讓他不再和少主作對,好不好?”
“混賬!”春墨羽怒不可遏,語氣冰冷刺骨:
“我看你是被這個奸詐之徒徹底騙昏了頭!少主的命令,豈容我們討價還價?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你就是叛徒,我隻能連你一起射殺!”
葉澤文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越來越涼,像被潑了一盆冰水。他慢慢往後退了幾步,大腦飛速運轉,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衣服:
【不行!冬淩霜對雷霸天忠心耿耿,她現在猶豫,隻是因為我之前對她還不錯,讓她產生了一絲動搖。】
【這丫頭實心眼得很,誰對她好她就記誰的情,但這並不代表她會為了我背叛雷霸天。春墨羽再用幾句話刺激刺激她,拿舊情說事,她大概率還是會選擇回去。】
【到時候,春墨羽殺我就跟殺雞一樣簡單。不行,我得趁現在趕緊溜!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打定主意後,葉澤文開始慢慢往後挪動腳步,腳尖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枯枝,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試圖悄悄拉開和春墨羽的距離,準備隨時拔腿狂奔。
春墨羽何等敏銳,葉澤文剛動了兩步,她就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眉頭一挑,冷笑道:
“想走?晚了!今天你插翅難飛!”
話音未落,她早已搭在弓弦上的羽箭瞬間射出!“嗖——!”箭羽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撲葉澤文後心。
葉澤文早有準備,幾乎在她抬手的瞬間就拔腿往前沖。
可他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更急促的破空聲。
他下意識地回頭,隻見一把長劍帶著寒光刺向自己,嚇得他魂飛魄散,差點當場腿軟摔倒。
【我靠!不是吧!?冬淩霜這丫頭也反水了?這是要和春墨羽聯手送我上路啊!】
就在葉澤文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裏的時候,卻見長劍的劍尖精準地挑中了那枚射來的羽箭,輕輕一挑,羽箭就改變了方向,擦著他的頭髮飛了出去,“篤”地一聲釘在了遠處的樹榦上,箭尾還在不停搖晃。
葉澤文驚魂未定,踉蹌著繼續往前奔逃,嘴裏還不忘大喊:
“好淩霜!幹得漂亮!愛你一萬年!等我安全了,給你發大紅包,包個比你人還高的!”
冬淩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說得臉頰一紅,像熟透的蘋果,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但她很快收斂笑容,轉過身,橫劍擋在葉澤文身後,眼神堅定地麵對著春墨羽。
春墨羽大吃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冬淩霜,聲音都變了調:
“冬淩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阻攔我!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冬淩霜眼神堅定,語氣沉穩:
“對不起墨羽姐!我不想和你為敵,但我領的是少主的親口命令,當天你也在場!”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帶著幾分質問:
“現在我嚴重懷疑你假傳少主的命令,意圖謀害葉澤文!你要是有異議,等我們回去當麵問少主!”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春墨羽氣得渾身發抖,握著弓的手都在顫。
“主人給我的命令,擁有第一優先權!在完成主人的命令之前,我必須優先保護他的安全!”冬淩霜朗聲說道,眼神裡沒有絲毫退縮,氣場絲毫不輸春墨羽。
“什麼第一優先權!?”春墨羽滿臉困惑,她從來沒聽過還有這種命令,隻覺得冬淩霜是在胡攪蠻纏。
冬淩霜眼神閃亮,一本正經地解釋:
“就是葉澤文的命令排在第一位!其他人的命令,不管是誰的,都得往後排!這是少主親口跟我說的!”
春墨羽被氣得差點吐血,咬著銀牙,知道今天多說無益。她身形一閃,如同狸貓般躲到了大樹後麵,準備藉助地形的掩護繼續偷襲。
冬淩霜也不耽誤,立刻拔腿追向葉澤文,一邊跑一邊喊道:
“主人,快跟我走!這裏樹木茂密,視野受阻,對她的遠端攻擊最有利!我們趕緊跑到開闊地!”
葉澤文此時正跑得氣喘籲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發現自己雖然晉級了中武境界,但跑起來還是不如兩個丫頭片子利索,肺都快炸了。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裏罵罵咧咧:
【什麼破中武境界!除了讓我感覺力氣大了點,跑起來還是這麼費勁!光會兩套破拳法有個屁用!關鍵時候連逃跑都跟不上節奏!】
【奶奶的,這破地方的草木怎麼這麼茂盛!到處都是樹枝藤蔓,差點把老子的褲子都勾破了!這還讓不讓人好好逃命了!?】
就在他吐槽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在草叢裏“沙沙”作響。
冬淩霜踩著草叢,如同輕功高手般快速追了上來,裙擺翻飛,速度比葉澤文快了不止一倍,眨眼間就到了他身邊。
葉澤文心裏一緊,瞬間警惕起來,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
【這丫頭該不會是想通了,要跟春墨羽聯手殺我吧?剛才救我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我放鬆警惕?】他趕緊運起體內剛凝聚不久的真氣,匯聚在雙拳,時刻準備自保。
冬淩霜追上他,見他一臉警惕、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說道:
“主人,別多想,我是來保護你的!快走!別停留!墨羽姐最擅長在這種複雜地形下作戰,再晚一點我們就真的麻煩了!”
“哦!好!”葉澤文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趕緊加快腳步,跟在冬淩霜身後。
一邊跑,葉澤文一邊感動得一塌糊塗,看向冬淩霜的眼神都帶著光:
【好淩霜!乖淩霜!我的親親淩霜寶貝兒!】
【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關鍵時候靠得住!比那個白眼狼春墨羽強一萬倍!】
【媽的,等老子以後把雷霸天搞定了,非把你娶回家不可!白天親,夜裏親,吃飯睡覺都抱著親,每天親上十萬八千口,把你親成小笨蛋!到時候給你買最漂亮的衣服,吃最好吃的東西!】
冬淩霜瞬間接收到了葉澤文的心聲,臉頰“唰”地一下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像熟透的蘋果。
她看著葉澤文狼狽逃竄的背影,心裏又羞又氣:
【討厭!主人真是太討厭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羞死人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真是煩死啦!】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嗖嗖”聲從斜後方傳來,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冬淩霜臉色一變,高聲喊道:“主人,快趴下!”
葉澤文字就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神經綳得像根弦,聽到冬淩霜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想都沒想就直接往前撲了出去,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臉都差點埋進泥土裏,嘴裏還沾了幾根草。
一支羽箭幾乎是貼著他的後頸飛了過去,帶著刺骨的涼意,“篤”地一聲釘在了前麵的樹榦上,箭尾還在不停晃動。
葉澤文嚇得渾身發冷,爬起來後吐掉嘴裏的草,氣得咬牙切齒,對著山林深處怒吼:
“春墨羽!你他媽有本事出來單挑!躲在暗處放冷箭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別讓我逮到你!逮到你我非把你吊起來打一頓,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不可!”
“主人,不要喧嘩!”冬淩霜趕緊跑過來,蹲在他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這裏地形複雜,你的聲音會暴露我們的準確位置!她的聽力也很好,很容易鎖定我們!”
話音剛落,又是一支羽箭射了過來,目標直指葉澤文的胸口,速度快如閃電。
冬淩霜反應極快,橫劍一擋,“鐺”的一聲脆響,羽箭被彈飛出去,掉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
但那羽箭上附帶的巨大衝擊力,還是讓冬淩霜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差點摔倒,手臂都麻了。
葉澤文看得心驚肉跳,趕緊扶住冬淩霜,一邊跟著她繼續逃跑,一邊小聲問道:
“這春墨羽怎麼這麼厲害?她的箭術也太變態了吧?跟開了掛一樣!”
冬淩霜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揉了揉發麻的手臂,低聲解釋:
“墨羽姐的眼睛天生異於常人,有過目不忘之能,而且越遠的東西看得越清楚,就像望遠鏡一樣。她的真氣屬性也很特殊,非常適合遠端攻擊,所以箭術才這麼厲害。”
她頓了頓,語氣凝重地補充道:
“在這種山林地形裡,她的優勢能發揮到最大,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葉澤文心裏一沉,又問道:
“那要是近戰呢?近戰她也這麼厲害嗎?”
冬淩霜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神裏帶著一絲自信,還有幾分驕傲:
“墨羽姐是近戰遠端雙精通的高手,她的短刀術也很厲害,在近衛裡能排進前三。不過嘛,要是真刀真槍地近戰,她肯定打不過我!我的劍法可是少主親自教的!”
葉澤文瞬間明白了當前的處境,在心裏暗自比喻:
【合著我現在就是一個前期發育不良、裝備全靠撿的近戰坦克,在野區裡遭遇了一個滿級神裝、還帶地形buff的ADC。】
【人家的被動技能就是在這種野區裡視野 100%,命中率 100%,移動速度 100%,輸出傷害 %,簡直就是開了掛!】
【要不是有冬淩霜這個滿級刀妹在旁邊護著我,幫我擋傷害、擋技能,我現在早就被她送回城讀秒了!甚至連復活甲都救不了我!】
兩人一路狼狽逃竄,不敢有絲毫停留,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哢嚓”作響。
可奇怪的是,在剛才那兩支箭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再也沒有羽箭射來了,山林裡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葉澤文跑得氣喘籲籲,扶著一棵大樹彎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疑惑地說道:
“她……她怎麼不進攻了?難道是追丟了?還是良心發現,覺得對不起我,不打算殺我了?”
冬淩霜的臉色卻越來越嚴肅,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像一隻警惕的獵豹,搖了搖頭:
“事情沒這麼簡單,這不是好兆頭。越是安靜,越危險。”
“什麼意思?”葉澤文心裏一緊,剛放鬆的神經又綳了起來。
“墨羽姐跟我不一樣,她心思縝密,作戰的時候非常擅長動腦子,少主總是誇她,說她是天生的戰術家,總能想出出其不意的辦法,讓敵人手忙腳亂。”
冬淩霜緊張地說道,聲音壓得很低:
“她突然停止進攻,絕對不是追丟了或者良心發現,大概率是在醞釀什麼絕招,或者在前麵佈置陷阱等著我們!我們必須加倍小心!”
葉澤文一聽,氣得差點跳起來,一腳踢在旁邊的小樹上,樹葉掉了一地:
“媽的!這個死丫頭片子,還真是陰魂不散!等老子以後強大了,非把她抓起來,讓她給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每天給我擦皮鞋,好好折磨折磨她不可!”
冬淩霜聽到他的心聲,以為他真的要對春墨羽下狠手,趕緊勸道:
“主人,墨羽姐其實是個好人,她隻是太忠於少主了,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你以後要是抓住她,能不能不要傷害她?也不要……不要對她做過分的事情?”
葉澤文被她這話逗得哭笑不得,擺了擺手,喘著氣說道:
“你想什麼呢?我就是說說氣話而已。就憑我這點本事,能不被她殺死就不錯了,還想抓住她?做夢呢!好了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免得等會兒她真的設好陷阱了!”
“哦。”冬淩霜乖巧地點點頭,跟在葉澤文身後繼續前進,眼神依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不敢有絲毫放鬆。
可就在兩人剛走出沒幾步,一陣熟悉的破空聲再次傳來!“嗖——!”
讓葉澤文和冬淩霜都大吃一驚的是,這一次,羽箭的目標竟然不是葉澤文,而是冬淩霜!
冬淩霜反應極快,猛地向後一躍,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箭。
可還沒等她站穩,緊接著又是三支羽箭接連射來,每一支都精準地瞄準了她的要害,箭與箭之間的節奏連貫,角度刁鑽,封死了她所有的躲避路線,讓人避無可避!
葉澤文徹底懵了,站在原地張大了嘴巴,在心裏瘋狂大喊:
【我靠!這春墨羽是瘋了嗎?她竟然想先幹掉冬淩霜,再殺我?她就不怕殺了冬淩霜,雷霸天扒了她的皮嗎?冬淩霜可是雷霸天的得力手下啊!】
【這四支箭的角度也太變態了吧!錯落有致,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這是把所有的技能都交出來了啊!】
冬淩霜不敢有絲毫大意,揮舞著長劍,在身前織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劍光閃爍,擋住了所有的視線。
“叮叮叮叮!”四聲脆響過後,四支羽箭都被她擋飛了出去,掉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噹啷”聲。
但為了躲避這四支箭,她已經被迫後退了十幾步,和葉澤文拉開了足足有十幾米的距離,中間隔著好幾棵大樹。
冬淩霜站穩身形,剛要往前沖,就看到春墨羽的第五支箭已經搭在了弓弦上,她抬頭驚恐地看向葉澤文,嘴裏剛要喊出“小心”兩個字,第五支羽箭已經如同閃電般射了出來!
這一次,目標赫然是剛剛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躲避動作的葉澤文!
葉澤文隻覺得眼前一花,那支閃爍著寒光的羽箭就已經近在咫尺,箭頭上的倒刺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箭頭上冰冷的金屬光澤,以及上麵塗抹的一層暗黑色的毒藥。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冬淩霜離我太遠了,中間還隔著樹,根本來不及救我!】
【我還沒來得及拯救世界,還沒來得及救我媽媽,還沒來得及娶淩霜回家,就要死在這個瘋女人的箭下了嗎?我不甘心啊!】
......
......
第二百零五章絕境反殺!充氣娃娃擋箭,葉澤文智取春墨羽?
看著冬淩霜在箭雨裡左閃右避,葉澤文腦子“唰”地一下就明白了——春墨羽這女人根本沒打算對冬淩霜下死手,她的目標從頭到尾都是想把冬淩霜從自己身邊逼走!
【好傢夥,這算盤打得夠精啊!】
葉澤文後頸直冒涼氣:
【有淩霜在我跟前護著,她的箭根本沒法鎖定我。隻要把淩霜逼開,我就是個活靶子,必死無疑!】
這念頭剛落,葉澤文就感覺死神在耳邊吹涼氣。
他太清楚了,自己這反應要是慢上半拍,現在已經被箭穿成蜂窩煤了。
生死一線間,葉澤文腦子裏蹦出個天馬行空的絕招——係統給的那些奇葩獎勵,今天總算能派上用場了!
就在那支泛著幽藍毒光的羽箭離他不到半米,箭風都颳得他臉頰發疼時,葉澤文懷裏“嘭”地一下多了個真人大小的充氣娃娃。
“轟隆!”
羽箭撞在充氣娃娃上的瞬間,巨大的衝擊力帶著葉澤文和娃娃一起飛出去好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葉澤文感覺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冬淩霜嚇得魂都飛了,腳尖一點就沖了過來,蹲在他身邊急得聲音都發顫:
“主人!您沒事吧?這……這怎麼突然冒出來個人?”
葉澤文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胸口悶得像壓了塊石頭,對著冬淩霜吐槽:
“我靠!這娘們兒射的是箭嗎?這力道,跟被火車撞了似的!”
冬淩霜這纔看清葉澤文懷裏的東西,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伸手戳了戳充氣娃娃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震驚:
“這是……假人?主人,您哪兒弄來的這玩意兒?還隨身帶著?”
葉澤文費勁地推開充氣娃娃,低頭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支羽箭竟然射穿了娃娃的矽膠身體,還深深紮進了他的胸口,箭尾還在微微晃動。
【好險!真他媽好險!】
葉澤文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再慢零點一秒,這箭就能把我穿個透心涼!到時候別說跑了,疼都能疼死我!】
冬淩霜看到傷口,臉色驟變,趕緊從腰間掏出傷葯,倒在手心就往葉澤文傷口上敷,動作又快又輕:
“主人,這裏不能待了,就是個活靶子!您撐住,我們趕緊走!”
葉澤文點點頭,咬著牙撐起身子,在冬淩霜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跑。胸口的刺痛一陣陣傳來,但他不敢停,隻要停下,下一支箭就會送他上路。
躲在暗處的春墨羽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她那雙繼承了特殊能力的眼睛,堪稱頂級鷹眼,白天黑夜都能看清百米外的螞蟻,剛才她明明看到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艷女人,以瞬移般的速度衝到葉澤文跟前替他擋了箭!
【什麼人?身法這麼快?】春墨羽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到她擋在葉澤文身前,連一眨眼睛的功夫都不到,這速度簡直不是人!】
她瞬間變得忌憚起來——對方竟然還有這種級別的高手助陣!
一個冬淩霜就夠難纏了,再加個身法詭異的女人,自己想殺葉澤文就難如登天了。
可緊接著,她就看到葉澤文那個渣男,竟然丟下中箭的女人跟著冬淩霜跑了!
春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果然是人渣!這麼絕情,那個女人中了我的毒箭,必死無疑!】
等葉澤文和冬淩霜跑遠,春墨羽才從樹後走出來,快步跑到摔倒的地方。
可當她看清地上的“女人”時,差點沒氣炸——哪是什麼妖艷女人,分明是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充氣娃娃!
“噫!真噁心!”春墨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上滿是嫌棄。
她越想越氣,抬起腳對著充氣娃娃狠狠踹了一腳,娃娃“嗤”地一聲放了氣,癟成了一團。
春墨羽叉著腰,對著葉澤文逃跑的方向怒吼:
“葉澤文!你這個無恥之徒!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憤怒歸憤怒,春墨羽還是很快冷靜下來。
她邁開長腿追了上去,心裏的怒火越燒越旺,葉澤文的狡詐讓她更加堅定了殺他的決心。
沒過多久,春墨羽就再次鎖定了兩人的蹤跡。
這一次,她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在林間不斷遊走,尋找最佳射擊角度,對著葉澤文接連射出五支羽箭。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五支箭全被冬淩霜擋了下來。
而且這一次,冬淩霜的眼神裡滿是怒火,死死守在葉澤文身邊,哪怕箭射向自己也不躲閃,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春墨羽瞬間投鼠忌器。
她不可能對冬淩霜下手,冬淩霜是她的姐妹,也是雷霸天最信任的人。
冬淩霜用這種以命相護的方式保護葉澤文,讓她徹底沒了辦法。
【換做別人,我有的是辦法對付。】春墨羽心裏著急:
【可冬淩霜的近戰步法太靈活了,速度又快。她要是鐵了心護著葉澤文,我除非跟她同歸於盡,否則根本傷不到葉澤文!】
春墨羽眯起眼睛觀察了兩分鐘,咬了咬牙轉身消失在樹林裏。
她在林間快速穿梭,腳下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耳邊隻有蟲鳴和風聲。
【正麵偷襲!】春墨羽腦子裏冒出個大膽的想法:
【沒錯,現在正麵就是最好的偷襲方向!】
剛才的五箭已經把葉澤文和冬淩霜嚇成了驚弓之鳥,冬淩霜把葉澤文的後、左、右三麵守得嚴絲合縫,就怕她從側麵偷襲。
葉澤文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往前跑,這個時候自己從正麵突然出現,絕對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想通這一點,春墨羽加快速度,衝到葉澤文前進方向的正前方,躲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麵。
她運起內力匯聚雙眼,視線瞬間變得清晰無比,遠遠就看到葉澤文慌慌張張地朝著自己這邊跑,一邊跑還一邊東張西望。
春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葉澤文,這次我看你往哪兒逃!】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內息,讓呼吸變得平穩。
射箭最忌心浮氣躁,隻有保持絕對冷靜,才能一擊必中。
葉澤文越來越近,春墨羽緩緩抬起長弓,抽出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
這個距離,對別人來說是極限,但對她來說,命中率百分之百。
【葉澤文,你絕對想不到我會在前麵等你吧?】春墨羽心裏冷笑: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距離夠了!”春墨羽低喝一聲,猛地從樹後跳出來,正麵對著葉澤文,長弓瞬間拉滿,羽箭直指他的心臟。
可就在她要鬆手射箭的瞬間,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常年在生死邊緣掙紮的她,瞬間察覺到危險——是冬淩霜!
春墨羽臉色一變,猛地轉身用長弓橫掃。
冬淩霜早有準備,身形一閃避開橫掃,手中長劍帶著寒光直刺春墨羽的咽喉。
春墨羽反應極快,手腕一壓,用弓身死死壓住冬淩霜的手腕。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冬淩霜突然鬆開握劍的手,身體快速旋轉一週,另一隻手狠狠拍在劍柄上,長劍像陀螺一樣旋轉著飛向春墨羽的麵門。
“不好!”春墨羽驚呼一聲,趕緊後退側身,堪堪躲過長劍。
長劍“篤”地釘在她身後的樹上,劍身還在不停晃動。
冬淩霜趁此機會衝上去抓住劍柄,拔出長劍轉身就劈。
春墨羽終於騰出手,抽出短刀擋住了攻擊。
“鐺!”
金屬碰撞的脆響在林間回蕩,兩個身材窈窕、容貌絕美的女孩在林間纏鬥起來。
她們的動作快如閃電,招式精妙,身姿輕盈,看得人眼花繚亂。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都留了餘地,沒下死手,顯然顧念著姐妹情誼。
葉澤文見狀,直接靠在樹上,從揹包裡掏出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悠哉悠哉地看起了熱鬧,還不忘點評:
“淩霜,加油!打她肩膀!春墨羽,你躲什麼啊?沒吃飯嗎?”
打了十幾個回合,葉澤文才慢悠悠地開口:
“行了行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分不出勝負的!”
聽到葉澤文的聲音,兩人同時停手後退,警惕地看著對方。
春墨羽胸口微微起伏,氣喘籲籲地瞪著葉澤文,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們竟然合起夥來算計我!”
冬淩霜收起長劍走到葉澤文身邊,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墨羽姐,還是葉總聰明,早就猜到你會從正麵偷襲了!”
春墨羽皺著眉看向冬淩霜:
“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跟在葉澤文身邊嗎?怎麼會跑到我身後?”
“我就跟葉總提了一嘴,說我的近戰比你強,要是近身格鬥,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冬淩霜笑著解釋:
“沒想到葉總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反套路的戰術,讓我提前繞到前麵埋伏你!”
葉澤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握著礦泉水瓶,胳膊搭在旁邊的樹杈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春墨羽,語氣得意:
“春墨羽,你最擅長遠端射箭,我和淩霜一路逃,就跟老鷹捉小雞似的,一直被動捱打。”
他搖了搖頭,一臉欠揍的表情:
“我葉澤文從來就不喜歡被動,對付女人,我更喜歡主動掌握主動權!”
“混蛋!”春墨羽咬著牙罵道,眼神裡滿是憤怒。
“別急著罵我啊!”葉澤文笑了:
“我故意讓淩霜在後麵替我擋箭,把你氣壞了吧?你心裏肯定很糾結,想殺我又捨不得對淩霜下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你仗著地形熟、視力好、移動快,肯定會繞到前麵偷襲。剛才那五箭,你就是在消耗我們的體力,觀察我們的防守漏洞。五次之後你沒動靜,我就斷定你在往我們前方移動,準備正麵偷襲。”
“所以!”葉澤文打了個響指:
“我讓淩霜悄悄繞到前麵找好埋伏點。不得不說,你們倆的默契是真的好,淩霜一猜就中,準確找到你埋伏的位置!”
他挑了挑眉:“怎麼樣?我這波操作夠秀吧?服不服?”
“勝負還沒分呢!別得意太早!”春墨羽冷哼一聲,握緊了短刀,眼神依舊充滿敵意。
葉澤文收斂笑容,認真地問:
“說真的,你為什麼非要殺我?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春墨羽盯著他,眼神堅定: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除了我家少主之外最厲害的人!像你這樣的人,留著就是少主霸業的隱患,必須儘早除掉!”
葉澤文瞬間愣住了,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因為“太厲害”才被追殺的。
冬淩霜卻激動地跳了起來,對著春墨羽連連點頭:
“墨羽姐!你終於也看出來了!葉總超級厲害的!超級、超級、超級厲害噠!”
葉澤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淩霜,別高興了。她的意思是,我太厲害,威脅到雷霸天了,所以必須殺了我以絕後患!”
“啊!?”冬淩霜瞬間愣住,笑容僵在臉上:
“怎麼會這樣?葉總這麼厲害,少主應該招攬他才對啊,為什麼要殺他?”
春墨羽沒理會冬淩霜的疑問,心裏飛快地盤算:
【在這裏殺不了葉澤文,想勝過冬淩霜就得拚命,甚至同歸於盡!】
【不行!絕對不能和冬淩霜拚個你死我活!我們都是少主的人,要是因為葉澤文反目,就中了他的計了!】
【該死的葉澤文!竟然把冬淩霜騙得這麼死心塌地!】
【而且他在逃命的關鍵時刻,僅憑冬淩霜幾句話,就能製定出這種主動出擊、逼我近戰的計劃,還精準算準了我的思路和埋伏點……】
【這個人絕對不能留!今天不殺他,以後就沒機會了!】
葉澤文看著春墨羽變幻的眼神,心裏也泛起了嘀咕,莫名和她產生了一絲共鳴:
【一直以來,我都在刻意放低姿態,隱藏實力和想法。】
【泡妞、敗家、喝花酒、調戲秘書……我故意把自己搞成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就是為了讓別人放鬆警惕。】
【很多人都瞧不起我,雷霸天也從來沒正眼看過我,隻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臭蟲。也正因為這樣,他才沒急著殺我。】
冬淩霜看著葉澤文若有所思的樣子,心裏更崇拜了:
【原來葉總之前的荒唐都是裝的!他就是想扮豬吃虎,迷惑所有人!太厲害了!連我都被他騙了!】
春墨羽也眯起眼睛盯著葉澤文,心裏冷哼:
【果然,這小子就是故意扮豬吃虎,想後期發力和少主抗衡!幸好我看穿了他的陰謀!】
【可這個春墨羽,竟然是少數看得起我的人。】葉澤文心裏無奈:
【媽的,老子一點都不想要這種“看得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我還懂!】
【這個女人心思縝密、箭術高超、近戰也不弱,還對雷霸天忠心耿耿。不除掉她,以後肯定是我的大麻煩!】
【今天必須解決她!】
春墨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冷笑:
“葉澤文,你是想殺我了吧?”
葉澤文捏緊礦泉水瓶,瓶身都被捏變形了,冷笑著說:
“怎麼?隻許你殺我,就不許我殺你?你們龍家的人都這麼霸道?”
春墨羽笑了,笑容裏帶著決絕:
“各憑本事而已!今天我們倆隻能活一個!你殺了我,我敬你是條漢子;被我殺了,就隻能怪你自己礙眼!”
葉澤文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
“給個機會行不行?沒必要非要拚個你死我活吧?”
春墨羽愣了一下:
“什麼機會?你想幹什麼?”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想當個好人。”葉澤文一本正經地說,眼神裏帶著一絲誠懇。
“哼!想當好人?”春墨羽嗤笑:
“有本事跟少主說去!看他會不會讓你當好人!”
葉澤文的眼神瞬間變冷,沉默了十秒鐘,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嚴:
“淩霜,殺了她。”
冬淩霜瞬間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澤文:
“主人……您……您說什麼?”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