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雷霸天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簡直比吃了蒼蠅還難受。他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尤其是冬淩霜那個蠢丫頭!當初自己沒一巴掌拍死她,那絕對是天大的恩情。
上次冬淩霜動手時導致受的傷實在太重,原本好不容易摸到上武境界的門檻,這下直接掉回了中武境界,修為倒退了一大截。
本來他都計劃好了,趁著手傷沒好透,先拿下夏汀蘭或者春墨羽其中一個,沒想到身體不給力,連身邊這兩個熟透了的近衛都碰不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雷霸天越想越氣!
自己每次快要突破到上武境界,就準得挨這麼一下,然後硬生生掉回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跟卡了BUG似的。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個美女:
左邊是夏汀蘭,一身紅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媚眼如絲,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妖嬈,妥妥的媚骨天成;
右邊是春墨羽,穿著一身淺綠衣裙,眉眼彎彎,透著一股伶俐可愛的天真無邪,像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看著這兩個各有千秋的美人,雷霸天心裏的火氣更旺了。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正事一件沒辦成,江都的幾個女總裁一個沒拿下,就連自己身邊這兩個朝夕相處的近衛都碰不得,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不行,必須儘快突破到上武境界!
而且這次不是短暫觸碰,是要穩穩地紮在上武境界的段位裡,再也不掉下來!雷霸天在心裏暗暗下定了決心。
說到突破,他突然想到了那個神秘的師父——七竅神丐鎮山河。
之前他已經把鎮山河的名號,還有對方會的乾坤八卦掌、風雷撼宇、虛空湮滅、碎天滅地掌、小猴子拳這些武功,全都傳回了北部義父那裏,想讓義父查查這個人的底細。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義父見多識廣,人脈遍佈天下,竟然對鎮山河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就讓他犯嘀咕了:這個老登當初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要是真有這本事,怎麼可能沒人認識?難道是撒謊了?用的是假名字?
可看鎮山河那瘋瘋癲癲的樣子,智商也不像是能想出這種謊話的人啊!
不過嘀咕歸嘀咕,雷霸天心裏清楚,想要突破上武境界的瓶頸,說不定還真得靠這個神秘的師父。
他可是記得,那老登就喜歡聽好話,愛被人捧著。自己隻要找到他,多磕幾個頭,說幾句甜言蜜語,像葉澤文那樣把他哄開心了,說不定不僅能拿到突破的法門,還能有意外收穫。
想到這裏,雷霸天不再猶豫,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披上一件黑色披風,大步走出院子,對著屋裏喊道:
“汀蘭,墨羽,隨本少主出行!”
夏汀蘭和春墨羽立刻從屋裏走出來,恭敬地問道:
“少主,我們要去哪裏?”
“無量山,去找我師父鎮山河。”雷霸天語氣堅定地說道。
夏汀蘭聽到“鎮山河”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變,急忙上前一步勸阻道:
“少主,此人太過詭異,武功深不可測。我們之前已經把他的訊息傳回總部,主上特意派了血影使者去尋找他的下落。”
“結果兩人一言不合就動手了,血影使者可是咱們那邊頂級的高手,竟然被他打得重傷吐血,差點沒能逃出來……”
春墨羽也跟著點頭,臉上滿是擔憂:
“是啊少主,血影使者的武功已經是上武境界的頂級水平了,連他都對付不了的人,實在太危險了,我們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為好。”
雷霸天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眼神裡透著一絲狂熱:“正因為他這麼厲害,我纔要去找他。”
“為什麼?”夏汀蘭和春墨羽異口同聲地問道。
雷霸天皺緊眉頭,語氣沉重地說:
“我懷疑,隻有他才能治好我修為反覆倒退的頑疾,幫我重新突破到上武境界,並且打好根基,讓我徹底站穩腳跟!”
夏汀蘭見雷霸天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了,隻好點了點頭:
“既然少主心意已決,那我們就陪您一起去。不過這段時間江都的事情怎麼辦?強盛集團的人已經來了,正在偷偷測量和勘探咱們之前看好的那塊地。”
雷霸天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件事我知道了。汀蘭,你留在江都,盡量想辦法拖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得逞。我和墨羽……”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震得地麵都在微微發麻。
雷霸天、夏汀蘭和春墨羽三人同時閉上了嘴,警惕地朝著門口看去。
隻見葉澤文穿著一件棕色皮夾克,戴著一副黑色墨鏡,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搭配一雙亮黑色的馬丁靴,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剛一落地,他就張開雙臂,扯著嗓子喊:
“大哥!我的好大哥!哈哈哈!老弟想死你啦!”
夏汀蘭看到葉澤文,氣得銀牙緊咬,低聲罵道:
“又是這個淫賊!”
春墨羽一臉詫異,轉頭看向夏汀蘭:
“汀蘭姐,他還是個淫賊?”
葉澤文完全沒聽到兩人的對話,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看到雷霸天板著一張臉,眼神冰冷地盯著自己,也不覺得尷尬,反而快步走上前,張開雙臂就想給雷霸天一個熊抱。
“大師兄!好久不見,師弟我可太想你了!”
雷霸天嫌棄地往旁邊躲了躲,避開了葉澤文的擁抱,冷哼一聲:
“小師弟,找我有事?沒事的話就趕緊走,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裏閑扯。”
“沒事沒事!”葉澤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搓了搓手說道:
“就是純粹想你了。你想啊,我們兄弟倆共同拜在恩師鎮山河的門下,以後就是蝶不飛派的雙雄!將來一起名動武林,稱霸江湖,那還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雷霸天被葉澤文這一番話逗笑了,眼神裡滿是不屑:
“小師弟,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別跟我繞圈子。我可沒功夫陪你在這裏畫大餅。”
葉澤文見雷霸天不上套,隻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乾咳了兩聲說道:
“嗨,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好久沒見師父他老人家了,心裏怪想唸的,所以過來問問大師兄,你知不知道師父現在在哪座山裡隱居?我想去看看他。”
雷霸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
“不知道啊。師父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那可是真正的隱世高人,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葉澤文湊近了兩步,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大師兄,你就別跟我裝了。你背後的勢力那麼強大,就沒派人調查調查師父的下落?嗬嗬,不會吧不會吧?咱們可是同門師兄弟,你可別跟我藏著掖著啊!”
雷霸天冷冷一笑,沒有回答葉澤文的話,而是轉頭看向跟在葉澤文身後的冬淩霜,語氣複雜地問道:
“淩霜,最近還好嗎?”
冬淩霜聽到雷霸天的聲音,眼圈瞬間就紅了,她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一步,雙手抱劍,對著雷霸天恭敬地拱了拱手:
“見過……雷公子。”
夏汀蘭立刻厲聲嗬斥道:
“淩霜!你胡說什麼?少主的名號也敢亂改?應該叫少主!”
冬淩霜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夏汀蘭:
“不,汀蘭姐,你不懂。”
“我不懂?”夏汀蘭氣極反笑:
“你倒是說說,我哪裏不懂?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還想不想回少主身邊了?”
“我當然想!”冬淩霜強忍著眼淚,語氣無比認真地說:
“就是因為想回到少主身邊,所以我纔要斬斷一切妄念,專心致誌地做葉總的近衛!隻有這樣,我才能真正成長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雷霸天,眼神裏帶著一絲懇求:
“雷公子,您的苦心,淩霜現在徹底明白了,請您放心!”
雷霸天一臉懵逼:
“我……我的苦心?我有什麼苦心?”
“您就是想讓我在逆境中成長啊!”冬淩霜用力點了點頭,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現在,如果您要對葉總不利,我一定會用盡我平生所學,不顧一切地砍死您,保護葉總的安全!請您為我驕傲吧!”
雷霸天的表情瞬間凝固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冬淩霜,足足獃滯了十幾秒鐘。
我驕傲個屁啊!
老子想讓你砍死我?
這丫頭怕不是被葉澤文那個混小子洗腦洗傻了吧?雷霸天在心裏瘋狂咆哮,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別說雷霸天了,他身後的夏汀蘭和春墨羽也都驚呆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難以置信。
這還是那個對雷霸天忠心耿耿的冬淩霜嗎?
怎麼纔跟著葉澤文幾天,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雷霸天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你說你要……要砍……砍誰?”
冬淩霜“唰”地一聲拔出了半截寶劍,劍刃寒光閃閃,她眼神堅定地說道:
“沒錯!就是砍您!請雷公子放心,我一定會拚盡全力砍死您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春墨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冬淩霜罵道:
“淩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少主對你恩重如山,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我沒有說胡話!”冬淩霜反駁道:
“是你們不瞭解雷少爺的苦心,他就是想鍛煉我!”
夏汀蘭緊鎖眉頭,沒有再去糾正冬淩霜的話,而是將目光緊緊鎖定在葉澤文身上。
此時的葉澤文正站在一旁,低頭玩著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著,似乎在給什麼人發訊息,完全沒把這邊的鬧劇放在眼裏。
夏汀蘭心裏充滿了疑惑:
【這個葉澤文到底是個什麼來頭?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冬淩霜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徹底反水?】
要知道,她和冬淩霜、春墨羽一樣,都是從小就被秘密培訓長大的,腦子裏被灌輸的全是要效忠少主、把自己完全交給少主的思想,是絕對忠誠的近衛和奴婢。
這種刻在骨子裏的忠誠,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這根本不科學!
更讓她想不通的是,冬淩霜的品格她最清楚,那是心如磐石,認定的事情就絕不會輕易改變,絕對不可能輕易變節。
可眼前的事實卻又讓她無法否認,冬淩霜已經徹底倒向了葉澤文那邊。
難道以後,她們真的要和冬淩霜刀兵相見嗎?
夏汀蘭想不明白,雷霸天同樣也想不明白,但他的關注點和夏汀蘭完全不同。雷霸天本身就是個小心眼的人,作為爽文裡的標準大男主,他向來是睚眥必報,愛恨分明,做事從來不會拖泥帶水。
就拿女人來說,如果夏歡顏像折騰葉澤文那樣去折騰他,估計他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罵對方一句“賤人”,然後直接把人打入冷宮,這輩子都不會再理。
在他的故事線裡,不需要那種不聽話、有個性、缺少服從性的大女主。
他要的女人,必須是把他當神一樣崇拜,對他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忤逆的。
但葉澤文和他完全不同。
葉澤文字就不是這個小說世界構架裡的原生人物,他比這個世界裏的所有人都更複雜、更真實。
他身上既有小人物的市儈、浮躁、自卑和低階趣味,又繼承了大人物記憶裡的智慧、格局、眼界、能力和自信。
他沒辦法像這個世界裏的網路小說人物那樣,做事乾脆利落,殺伐果斷。
他總是會猶豫,會彷徨,會迷惘,會反覆。
就像和夏歡顏、沐婉秋、雲清柔她們相處時,他有好多次都被氣得想掐死對方,恨不得一巴掌把她們打得遠遠的,讓她們少來煩自己。
可每次看到女孩子們軟弱可憐的樣子,他心裏的火氣就會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心疼。
之前的種種不快和誤會,也就煙消雲散,不再計較了。
然而,不管是冬淩霜、夏汀蘭、春墨羽,還是自詡天才的雷霸天,他們都無法理解葉澤文人格裡這種深刻的烙印。
這是一個平凡、善良的人刻在骨子裏的基因,是無論經歷多少風雨都無法抹去的本質。
他們永遠不會明白,一個人真正的能量,從來都不是來自於強大的武功或者顯赫的地位,而是源自內心的善良與堅韌。
雷霸天、夏汀蘭和春墨羽三人被冬淩霜的一番話氣得半死,雷霸天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心裏的怒火,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很好,淩霜,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開心。”
冬淩霜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轉頭對春墨羽說:
“你看,我就說雷少爺會為我高興吧!”
就在這時,葉澤文終於發完了訊息,收起手機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你們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對了大師兄,您肯定知道師父在哪兒的,對吧?”
雷霸天挑了挑眉,語氣冷淡地說:
“知道又怎麼樣?”
“知道就告訴我嘛!”葉澤文湊上前,嬉皮笑臉地說:
“我找師父真的有急事。”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雷霸天倒背雙手,一臉高傲地說道。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我想起來了。我最近剛好需要一塊地用來修鍊,可是管理局的人告訴我,那塊地已經在你手上了。真是可惜啊。”
葉澤文一聽,立刻大手一揮,毫不在意地說:
“嗨!我當是什麼大事呢!不就是一塊地嗎?那是之前市政府為了彌補我前期的損失,特意送給我的。大哥你想要,拿去就是了,多大點事兒!”
“哦?師弟竟然這麼慷慨?”雷霸天有些意外地看了葉澤文一眼。
“那當然!”葉澤文拍著胸脯說道:
“我們可是同門師兄弟,而且還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分什麼彼此!”
他笑嘻嘻地湊近雷霸天,搓了搓手:
“大師兄,你看地的事情我都答應你了,那師父那邊……”
“剛好我也要去找師父聊聊,小師弟要是不嫌棄,就跟我一起去吧。”雷霸天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夏汀蘭急忙上前一步,擔憂地說:
“少主,葉澤文這個人卑鄙下流,陰險狡詐,和他同行太危險了,怕是會對您不利。”
雷霸天哈哈一笑,眼神裡滿是自信:
“無妨。我就不信,我永遠都會輸給這個小師弟。再說了,有墨羽在我身邊保護我,我怕什麼?”
“大師兄說得對!”葉澤文立刻附和道:
“汀蘭美女,你看我大師兄的格局就是不一樣,比你大多了。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葉澤文撐死了也就算是個有點小錢的富二代,哪有那個本事對大師兄不利?”
“你怕我,簡直就是抬舉我了,哈哈哈!大師兄,咱們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出發吧,這邊走!”
春墨羽上前一步,堅定地說道:
“少主,我跟您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葉澤文點點頭,笑著說:
“好啊好啊,人多熱鬧,一起去正好。”
......
......
幾人分乘兩輛車,一路朝著無量山的方向駛去。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車子終於開到了無量山的山腰處。
眾人下車,抬頭望去,隻見無量山高聳入雲,山勢險峻陡峭,一眼望不到頂,讓人不由得心生敬畏。正如古人所說“高聳入雲不可躋,麵大不可丈量”,眼前的無量山正是如此。
山腰以上就不再是景區了,再往裏走就是一片原始叢林,根本沒有修建公路。他們的車子能從土路開到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已經是極限了。
雷霸天抬頭看了一眼巍峨的無量山,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這裏開始,我們就要徒步進山了。”
“是,少主。”春墨羽恭敬地應道。
雷霸天轉頭看向葉澤文,眼神裏帶著一絲提醒:
“小師弟,記得你剛才說的話,那塊地可是要給我的。”
“放心放心!絕對忘不了!”葉澤文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過大師兄,這無量山這麼高、這麼大,到處都是原始叢林,我們要去哪裏找師父啊?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嘛!”
雷霸天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
“跟著我就行了。師父他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到他確實不容易。不過隻要你們都聽我的號令,嚴格服從我的指揮,以本少主的能力,有把握在兩天之內找到師父的居所。”
葉澤文卻沒聽雷霸天的話,而是徑直走到山崖邊緣,雙手攏在嘴邊,朝著山穀大聲喊道:
“師父!師父!我們來找你啦!你在哪裏啊?”
雷霸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罵道:
“白癡!你以為靠嗓子喊就能把師父喊出來嗎?要是這麼簡單,我早就喊了,還用等到現在?”
葉澤文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一臉無所謂地說:
“這不是見到師父的地盤,有點興奮了嘛,試試又不花錢。萬一師父剛好在附近,聽到我的聲音了呢?”
雷霸天也笑了,不過是輕蔑的笑,他看著葉澤文,語氣帶著一絲說教:
“葉澤文,你好歹也是蝶不飛派的二弟子,以後做事能不能多動動腦子?學學我,多聽、多看、多問,少做這種沒用的蠢事。跟著我好好學,保證你吃不了虧。”
“是是是!大師兄說得對!我以後一定多向大師兄學習!”葉澤文連忙點頭哈腰地應道,態度恭敬得不行。
可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身影突然從天而降,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身後,然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葉澤文被拍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雷霸天、夏汀蘭、春墨羽和冬淩霜幾人全都驚呆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
隻見鎮山河穿著一身破舊的丐幫服飾,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泥汙,手裏拿著一根髒兮兮的打狗棒。
臉上卻帶著無比興奮的笑容,對著葉澤文大聲說道:
“好徒弟!你叫我?為師在這兒呢!”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