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牙關緊咬,腮幫子鼓得老高,眼神裡滿是決絕,低吼一聲:
“媽的!一個邊角料配角而已!要是連你都搞不定,這破世界老子還混個屁!”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腳下的青石板突然裂開幾道細密的紋路,顯然是體內殘餘的真氣不受控製地外泄所致。
旁邊的金龍看得心驚肉跳,湊到軍師耳邊壓低聲音:
“軍師,你有沒有覺得……葉總這範兒,越來越有古武者那味兒了?”
軍師凝重點頭,語氣裡滿是費解:
“說實話,葉總身上的謎團,多到能堆成山。從我們查到的資料來看,他以前壓根沒半點學武的經歷,可這陣子實力跟坐火箭似的飆升,今天更是直接衝到了凡武境界巔峰!”
“更離譜的是,他明明隻是凡武境界,耍的拳法、爆發出的實力,卻是實打實的中武巔峰水平!”
“單論戰鬥經驗、技巧和反應速度,他連剛入門的菜鳥都不如。好多動作笨得離譜,還凈做些沒用的花哨動作。”
“可偏偏就是這樣,僅憑這一場戰鬥,就足以讓我驚掉下巴。他的動作越來越緊湊、越來越實用了。這小子,沒準是個天生的戰鬥天才,能在生死搏殺裡快速成長,天生就吃這碗飯!”
赤虎站在一旁,粗壯的胳膊抱在胸前,肌肉線條因用力而綳起,他由衷地讚歎著,眼神裡全是毫不掩飾的佩服:
“他身上的每一點都矛盾到離譜,讓人想不通。坦白說,我懷疑他的天賦壓根不比雷霸天那種天之驕子差,甚至……他可能和雷霸天一樣,都是天選之人!”
“這種人,稍微用點心練,就能甩我們這些苦練十幾年、幾十年的老骨頭幾條街!我練了十年纔到凡武後期,他這纔多久?簡直是沒天理!”
冬淩霜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插了句:
“剛才他逼退舵主的時候,眼睛裏好像有光閃過,你們看到沒?不是真氣外放的光芒,是一種很詭異的金色流光。”
金龍和赤虎都茫然搖頭,隻有軍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有點詭異,那到底是一種繼承之力,還是某種特殊功法?”
冬淩霜的目光重新落回葉澤文的背影上,心裏莫名泛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背影,踏實又勇猛。哪怕他背對著你,隻要能看到,就會覺得特別安心,彷彿這個男人身體裏藏著超越常人的力量和信念。】
【他給人的感覺,就仨字:不會輸!】
葉澤文深吸一口氣,打破了場上的死寂:
“舵主。”
“記住了,我叫司馬不凡。”對方語氣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
葉澤文心裏門兒清,這種時候報上全名,不是要惺惺相惜,而是要下死手了,還得讓自己死前記清殺自己的人是誰,好到了陰曹地府也能報上仇。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司馬不凡,這麼看,咱倆都沒什麼底牌了吧?”
“沒錯!”司馬不凡咧嘴獰笑,眼神狠戾:
“但要宰你,根本不需要底牌!”
葉澤文哈哈大笑,語氣裡滿是戲謔:
“抱歉啊,反派死於話多,所以……別磨蹭了,出招吧!”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身形如同兩道離弦的箭似的,帶著呼嘯的風聲沖向對方,喉嚨裡發出的嘶吼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哢嚓”作響,碎石飛濺。
兩邊的吃瓜群眾全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有人緊張得攥緊了拳頭,手心全是冷汗;有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生怕被戰鬥的餘**及。
唯有那個對眼兒的財務主任,跟個沒頭蒼蠅似的端著“鋼槍”晃著腦袋。全靠耳朵聽動靜,眼睛裏看啥都是雙影,壓根分不清方向。
“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葉澤文和司馬不凡的拳頭同時砸在對方臉頰上。
兩人雙雙倒飛出去,司馬不凡重重摔在地上,葉澤文則像個破麻袋似的滾出去老遠,才勉強停住。
葉澤文咬著牙,一拳砸在地麵上,碎石飛濺,暴喝一聲:
“再來!”
“呀——!”
“啊——!”
“砰!”“砰!”
又是兩記重拳,全結結實實地砸在對方胸口。
司馬不凡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栽倒,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嘴角溢了出來;
葉澤文更慘,直接被砸得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傳來鑽心的疼,他懷疑自己的胸骨都斷了好幾根。
他望著高高的頂棚,又一拳砸向地麵,嘶吼道:
“再來!”
“媽的!來就來!誰怕誰!”司馬不凡也紅了眼,瘋狂嘶吼著沖了上來:
“呀——!”
“啊——!”
“砰!”“砰!”
司馬不凡已經快撐不住了,但他看得明白,葉澤文比他更慘。
他紮穩馬步,拚盡最後一絲內力驅趕體內亂竄的真氣,嘶吼道:
“啊——!葉澤文!有種再過來!”
葉澤文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他強撐著瞄了一眼係統倒計時——隻剩最後幾秒了!
“再來!”他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兩個字。
“呀——!”
“啊——!”
就在這時,九州聯盟那邊有人急了,大喊:
“舵主……要不我們一起上,拚了這小子!”
“砰!”“砰!”
葉澤文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意識開始渙散,他最後看了一眼係統介麵——時間,徹底歸零。
二級體驗卡,到期作廢。
司馬不凡單膝跪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裏不乾不淨地罵著:
“媽的!這個混蛋!明明就是個廢物!我怎麼會……被一個富二代逼到這種地步!我不服!我不服!葉澤文,你有種再過來!再來啊!”
葉澤文慢慢翻過身,艱難地撐起身體。
夏歡顏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沖他大喊:
“澤文哥!別打了!真的別打了!司馬不凡!我家有的是錢!我都給你!我們不打了行不行?”
司馬不凡已經徹底瘋了,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癲狂:
“錢?老子不要錢!老子就要他的命!今天他必須死!必須死!”
“葉澤文,你剛纔不是挺狂的嗎?怎麼蔫了?說實話,你是迄今為止,跟我打最有韌性的一個!哈哈哈,過癮!真他媽過癮!”
兩邊的人都慌了神。
軍師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場上。
葉澤文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人,雖然身體已經快散架了,但他還是笑了——笑得燦爛,笑得淒涼,還帶著點不服輸的倔勁兒。
他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心裏吐槽:
【拯救世界這種活兒,我這種人果然幹不了。本來也不該找我啊……靠,這破係統!】
葉澤文從懷裏掏出一支皺巴巴的香煙,叼在嘴裏,慢悠悠地摸出打火機點燃。
“司馬不凡,不得不說,這是我這輩子打得最爽的一場架。雖然大概率要輸了,但真他媽過癮。我感覺……我越來越會打架了。要是能活下來,以後肯定比你牛。”
“少廢話!還打不打?”司馬不凡怒吼。
“急什麼?反正都是要死的,讓我抽完這根煙再說。”葉澤文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
司馬不凡急得跳腳:
“你別扯沒用的!趕緊過來受死!”
葉澤文轉頭看向軍師,低聲吩咐:
“軍師,待會兒你們帶著夏歡顏走,以後就跟著她混。我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兒了。”
軍師急道:“葉總!我們護著您殺出一條血路!”
“靠!”葉澤文翻了個白眼:
“老子是鎮山河、七竅神丐的徒弟,練的是降龍伏虎拳,逃跑?那不是丟我師傅的臉嗎?”
嘴上這麼說,他卻悄悄調出係統介麵,把一枚碎骨重續丹扔進嘴裏,稍微恢復了點精神。
下一秒,係統介麵彈出一排字幕:
【很抱歉,我們無法為您提供完美的支撐。感謝您迄今為止為人類世界所做的一切努力。】
【最後一次嘗試或許仍將失敗,我們這邊也即將全麵凍結。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交流。我們想對您說,人類從未放棄,我們用有限的智慧和能力支撐到了現在。】
【如果最終結果隻能如此,我們願意與您一同上路,迎接永恆的沉睡。最後,很榮幸能與您共事至今,請為自己感到光榮。】
葉澤文心裏暗罵:
【媽的,這狗係統。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不是他們不給好東西,是我不往前拚,他們就拿不出東西。我想要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搶、自己拚出來!】
另一邊,九州聯盟的人也發現自家舵主不對勁了。
“舵主,您冷靜點!求您冷靜下來!”
“滾!冷靜個屁!老子今天必須弄死他!”
“可我們還需要他的錢啊!”
“那邊不是有兩箱嗎?都給你們!老子今天什麼都不要,就要他的命!”
“糟了!舵主瘋了!怎麼辦?”
“媽的!一起上!先把葉澤文活捉了,等舵主冷靜下來再說!”
葉澤文扔掉煙頭,吹散最後一口煙,眼神一凜:
“司馬不凡!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能耐!”
司馬不凡對著自己人怒吼:
“都給我滾開!誰也別攔著我!”
一群九州聯盟的人試圖上前控製他,可司馬不凡瘋起來實力暴漲,沒人能近他的身。
他指著葉澤文這邊,嘶吼道:
“傳我的命令!決鬥結束!葉澤文已經沒力氣了!給我沖!這裏的人一個不留,所有叛徒,全部斬殺!”
有人高聲附和:“活捉葉澤文!”
眾人心領神會,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那個對眼兒的財務主任也跟著瞎嚷嚷:
“沖啊!葉澤文是我的!我跟你拚了!啊——!”
司馬不凡霸氣一指葉澤文,正要喊出狠話:
“葉澤文!今天就是你的——!”
“噗嗤——!”
一聲沉悶的刺穿聲響起,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那個對眼兒的財務主任,竟然一“鋼槍”捅進了司馬不凡的後背!
司馬不凡的狠話戛然而止,九州聯盟的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葉澤文也懵了,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人,發現大家跟他一樣,全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的震驚。
葉澤文半張著嘴,縮著脖子往後瞄了一眼,心裏暗嘆:
【我去!這哥們兒是真狠啊!捅人都不帶含糊的!】
夏歡顏終於掙脫了束縛,沖了過來,學著葉澤文的樣子縮著脖子往那邊瞅,小聲嘀咕:
“完了完了,這下舵主……應該能冷靜了吧?”
軍師徹底無語了,攤開手,對著身邊人一臉茫然:
“這……算什麼操作?神補刀?”
金龍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這運……運氣?我們贏了嗎?”
那個對眼兒的財務主任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捅錯人了,雙手抱著“鋼槍”一個勁地往裏捅,嘴裏還嘶吼著:
“我捅死你!讓你打我!讓你囂張!什麼麵對疾風?什麼狂拽酷帥?葉澤文!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花招!不是想死嗎?老子成全你!我攪!我攪!我攪得你腸穿肚爛!讓你爽歪歪……”
司馬不凡艱難地伸出手,從身後死死攥住“鋼槍”,阻止它繼續往裏捅。
他緩緩轉過頭,那張還帶著點黑的臉上滿是淚水,聲音沙啞又虛弱:
“你他……媽的……”
“誒?”財務主任感覺聲音不對,伸長脖子左右晃了晃,想看清眼前的人。
他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巴掌朝自己扇來,心裏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這倆肯定有一個是真的!我得躲!】
可他眼睛本來就對不上焦,按自己看到的軌跡去躲,實際上就是把臉湊了上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全場。
葉澤文眯起眼睛,伸出兩根手指悄咪咪地勾了勾,對自己人壓低聲音:“撤!”
冬淩霜挑眉,故意拆台:
“你剛纔不是說,逃跑會丟你師傅的臉嗎?”
葉澤文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這不是逃跑,是去找如來佛祖請教武學真諦。”
“如來佛祖?那……”冬淩霜還想追問。
夏歡顏趕緊拉了她一把,小聲說:
“別問了別問了,再問就跑不了了!快走!”
葉澤文又轉頭囑咐金龍和赤虎:
“金龍、赤虎。”
“葉總!”兩人緊張地回應。
葉澤文用手擋著嘴,聲音壓到最低:
“把那兩箱錢帶上,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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