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都頂級豪門圈的四位老爺子——雲敘白、夏明遠、葉振楠、沐淩飛,正聚在雲家老宅的大廳裡搓麻將。
不遠處,一位身著素雅旗袍的漂亮姑娘正彈奏著古箏,悠揚的琴聲配上香爐裡飄出的淡雅檀香,整個大廳都透著一股老幹部式的雅緻與愜意。
四張紅木麻將桌前,四個老頭各懷心思,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要說這四人裡變化最大的,當屬沐淩飛。
這位前天馬集團董事長,如今已經徹底退居二線,手裏連一絲實權都沒了,按說該是最消沉的一個——畢竟是個把權力看得比命還重的男人,一把年紀了被親閨女奪權,換誰不得暴跳如雷、萎靡不振,甚至活得像具行屍走肉?
可誰也沒想到,沐淩飛竟是今天牌桌上最活躍的那個,搓牌、出牌都透著一股雀躍,嘴角就沒下來過。
雲敘白指尖夾著一張牌,眼睛卻賊溜溜地掃了另外三人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夏明遠則緊鎖眉頭,手裏反覆摩挲著一張牌,看似在研究牌型,實則滿腦子都是算計,眼神時不時瞟向葉振楠和雲敘白,臉上沒半點笑意,嚴肅得像是在開董事會。
而葉振楠,跟這三位比起來,那叫一個“深藏不露”。
他眼睛盯著自己的牌麵,不看任何人的表情,也不接任何人的話茬,但腦子卻在高速運轉,冷汗都快從後背滲出來了。
沐淩飛一邊搓牌,一邊在心裏美滋滋地琢磨:
天馬集團現在算是穩住了,多虧了葉澤文那小子!
說實話,當初我還以為,沐家在他眼裏就是個可以利用的工具,婉秋也隻是他棋盤上的一枚棋子,用完就扔那種。
可萬萬沒想到,葉澤文這小子竟然這麼講義氣!這次幫婉秋奪權,他是真真切切地付出了,半點沒提回報的事兒。
想想我自己,真是老糊塗了!一把年紀了為了個外麵的女人,差點把自家產業給敗了,丟人丟到家了!
好在結果是好的——婉秋不僅拿到了天馬集團超過半數的股份,沒被這三個老鬼趁機蠶食,還穩穩坐住了董事長的位置,沒淪為局外人。
這一切,全靠葉澤文啊!
是我看錯人了,也是我走了一步臭棋!葉澤文這小子,是真他孃的仗義!
看來他對婉秋是真心的,不是那種利慾薰心、野心勃勃的白眼狼。
天馬集團的未來,說不定真得靠這兩個年輕人撐起來了。
想到這兒,沐淩飛微微一笑,故意打出一張葉振楠正需要的牌:
“三條。”
葉振楠眼睛一亮,一拍桌子:
“哈哈!好牌!吃了!”
夏明遠見狀,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老沐,你這退了休,牌技也跟著退化了?再這麼喂牌,老葉可就直接胡了啊!”
沐淩飛哈哈一笑,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
“哎呀,人老了,腦子不好使了!哪兒知道他剛好缺這張,真是臭手!”
夏明遠心裏冷笑一聲,一邊碼牌一邊暗罵:
【老狐狸!】
從他之前的牌型來看,這張三條絕對是故意喂的,他這局壓根就沒打算胡牌,純屬想討好葉振楠!
畢竟他閨女欠了葉家小子天大的人情——據說就一個不賺錢的郊區小破公司,葉澤文硬生生給賣出了三百億的天價!
要不是葉澤文,現在的天馬集團估計早被他們三個拆分蠶食,連骨頭都不剩了。
雲敘白心裏也在暗暗盤算:
【葉振楠這老東西,現在是父憑子貴,揚眉吐氣了啊!】
【葉澤文那小子也真能折騰,一個沒人看好的棚戶區專案,居然真被他搞活了。】
【不過後期需要砸那麼多錢,他真能撐得住?】
【但話說回來,這專案要是真做成了,那可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說不定能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這兒,雲敘白也跟著打出一張牌:
“發財。”
葉振楠當即大喜:
“碰!哈哈,老雲,你這是送我胡牌啊!”
雲敘白故意打趣:
“好你個老葉,之前那張發財你不碰,專等我這張?”
葉振楠笑著擺手:
“之前還沒湊成對子嘛!二筒!”
表麵上笑得開心,葉振楠心裏卻在瘋狂哀嚎:
【完犢子了!這三個老東西的閨女,都被我兒子給禍禍了!】
【這事兒現在還捂著沒捅出去,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哪兒還有心思打麻將?估計得聯手把我給打殘廢!】
【不行,我得穩住!表情嚴肅點,假裝一門心思琢磨牌,千萬別露餡!】
【等這四圈打完,我就假裝心臟病犯了,趕緊溜回家,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沐淩飛心態最穩,見葉振楠快胡牌了,又故意打出一張:
“八萬。”
葉振楠眼睛都亮了:
“吃!”
“等會兒!”夏明遠突然開口:
“我碰!”
葉振楠假裝不滿地嚷嚷:“老夏,你剛才怎麼不碰?故意跟我作對是吧?”
“現在想碰了,不行嗎?”夏明遠挑了挑眉,心裏冷哼:
你倆一唱一和喂牌,真當我是空氣?
別人怕你葉振楠,覺得你兒子能耐大,我夏明遠可不怕!今天就不讓你舒舒服服胡牌!
雲敘白和沐淩飛一眼就看穿了,夏明遠這是在跟葉振楠較勁呢!
夏明遠放下碰來的牌,故意挑起話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老葉,你家澤文最近可是風頭正勁啊,聽說在江都折騰得挺大,這小子有點真本事,我看啊,將來肯定比你有出息。”
葉振楠趕緊打哈哈:
“嗨,我現在早就半退休了,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呀,就喜歡打牌、喝茶、種花、養鳥,日子過得美滋滋,哈哈哈!”
夏明遠眯起眼睛,死死盯著葉振楠這老狐狸,嘴角掛著笑,話裡卻藏著刺:
“對了,你家澤文和沐婉秋的訂婚儀式,怎麼沒下文了?按說上個月就該辦了吧?”
說完,他還故意瞟了一眼沐淩飛,想看他的反應。
沐淩飛淡定地看著自己的牌,慢悠悠地開口:
“嘿!這種年輕人的事兒,咱們做長輩的最好別摻和,讓他們自己做主。不過說實話,我是真看好澤文這孩子,有勇有謀,是塊乾大事的料。”
雲敘白看熱鬧不嫌事大,笑著插話:
“喂喂喂,老沐,我可聽說,當初是你親自撕毀的婚約啊!怎麼現在又誇上了?”
“這叫戰術!”沐淩飛臉不紅氣不喘地辯解:
“訂婚儀式哪天辦不行?隻要孩子們願意,明天辦都成!你別說,他倆啊,還真有夫妻相。”
他不僅不覺得當初悔婚丟人,反而一臉興奮和自豪:
“說起來,我這次可算是栽了!現在的年輕人太厲害了,這小兩口假裝鬧彆扭,把我都給繞進去了!最後人家倆好得跟一個人似的,我反倒出局了,哈哈,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哈哈哈,什麼出局,那叫功成身退!”葉振楠趕緊順著他的話說:
“其實大家都知道,婉秋的本事可比誰都大,我家澤文跟她比,還差著點意思。婉秋有大局觀,澤文啊,有時候就愛盯著雞毛蒜皮的小錢使勁。”
“這話可不對!”夏明遠立刻反駁:
“這次你家澤文可是搞出了大動靜,棚戶區專案弄得風生水起,可不是小打小鬧。”
“他?”葉振楠故意擺了擺手,裝作不屑的樣子:
“他啊,不把我那點老本賠光,我就謝天謝地了。麼雞!”
沐淩飛眼珠一轉,又丟擲一個重磅話題:
“對了,我聽說現在喜歡澤文的女孩子可不少啊,嘖嘖嘖。唉?我還聽說,最近清柔和歡顏,跟澤文走得挺近的?”
這話一出,雲敘白和夏明遠臉色瞬間變了,齊刷刷地看向沐淩飛,眼神裡都帶著一絲不悅。
葉振楠更是嚇得心臟驟停,心裏哀嚎:
不是近啊!是“進”啊!都他媽進過我兒子的房間了啊!
他趕緊擺著手解釋:
“哎呀,他們從小就一起玩兒,關係好是正常的,純屬發小情誼,別多想別多想,打牌打牌!”
夏明遠盯著沐淩飛,語氣帶著一絲警告:
“我家歡顏跟你們家孩子不一樣,你們家孩子是搞企業的,我家歡顏就是個醫生,華夏南部有名的神醫夏歡顏!這幾天還去京城做了三台大手術,今晚的飛機纔回來。”
他打出一張牌,語氣裏帶著一絲輕蔑:
“醫生和資本家的思維根本不在一個頻道,她最討厭滿身銅臭味的商人。想憑著有幾個臭錢就娶我女兒?嗬嗬,做夢!”
葉振楠嚥了口唾沫,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老東西,分明是說給我聽的!】
他趕緊低下頭,假裝研究牌型,咧著嘴撓了撓嘴角,裝作沒聽明白的樣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雲敘白也趕緊跟著表態:
“我閨女也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人!她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開弓沒有回頭箭,認定的事情,就算天打雷劈也不會改變!絕對不會因為錢就委屈自己!”
沐淩飛要的就是他們這句話!
他心裏都快樂開花了:
【好!你們兩個老頑固!】
【到現在還覺得葉澤文是個混世魔王,還在這兒擺貴族架子,玩清高?】
【那葉澤文可就隻能是我沐淩飛的女婿了!】
沐淩飛當即一拍桌子,大聲附和:
“說得好!二位說得太對了!”
“歡顏那可是天之驕女,全華夏都難找的醫學人才,將來肯定得找個門當戶對的,要麼是同行醫生,要麼是藥劑專家,跟葉澤文這種商人確實不搭。”
“清柔就更別說了,從小就有主見,當年跟澤文分開後,三年都沒怎麼聯絡,這孩子有骨氣,絕對不會吃回頭草!”
話鋒一轉,他看向葉振楠,一臉真誠:
“我家婉秋就不一樣了,她從小就孤僻,不合群,跟這幫孩子也不怎麼走動。不過我是真看中澤文這孩子了,要是婉秋能跟澤文在一起,那真是天作之合!老葉,咱兩家哪天就把這事兒定下來吧?你覺得怎麼樣?”
葉振楠聽得頭皮發麻,腳趾都快把地板摳出個洞了,隻能尷尬地哈哈一笑:
“啊?哈哈哈!好!好!我也真心喜歡婉秋這孩子,長得漂亮,能力又強,比電視上那些明星好看多了!澤文對她也有意思,倆孩子挺合拍的。”
他話鋒一轉,趕緊給自己留後路:
“不過這事兒啊,還是得從長計議,最起碼得看兩個孩子的意思。老沐,到時候要是婉秋同意了,你可別捨不得啊!哈哈!”
葉振楠這話看似在放低姿態給沐淩飛麵子,潛台詞其實是:我同意,我兒子更巴不得,但就怕你家婉秋不願意!
核心意思就一個:我還沒搞清楚我兒子到底跟哪個閨女有一腿,先別把話說死,免得日後翻車。
沐淩飛是什麼人?前董事長的腦子可不是白長的,當即就想把這事砸實:
“好!老葉,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同意,我也同意,回頭咱們問問孩子們的意見,要是他們也沒意見,咱們這邊就趕緊準備辦事!”
他又看向雲敘白和夏明遠,熱情地邀請:
“哈哈哈!老夏、老雲,到時候你們可得來喝喜酒啊!咱們老哥幾個好好喝一杯!”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啊!
先把葉振楠的話釘死——你可是親口同意的,我也同意了,到時候孩子們點頭,你就別想反悔!
之前我悔婚的事兒,就此翻篇!
至於邀請夏明遠和雲敘白喝喜酒,核心目的就是:
你們今天都在場,都聽明白了!葉澤文是我沐淩飛的準女婿,以後別跟我搶!
雲敘白和夏明遠都是千年的老狐狸,怎麼可能聽不明白?
心裏卻在冷笑:
【我倆會拿女兒跟你搶葉澤文那個混世魔王?想什麼呢!你願意要,就趕緊領走,別禍害我們家閨女!】
葉振楠心裏都快哭了:
【這破地方是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遲早露餡!】
就在這時,沐淩飛突然一把抓住葉振楠的手腕,眼神熱切:
“這樣,老葉,你現在就給澤文打電話,擴音!大家都在這兒作證,直接問他的態度!怎麼樣?”
葉振楠瞬間懵了,眼睛瞪得溜圓,腦子裏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這老東西是來真的!】
【這幾個老狐狸,今天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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