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澤文接觸過的所有大女主裡,夏汀蘭是讓他打心底發怵的存在——那媚術防不勝防,稍不留神就可能栽個大跟頭;
但要說最讓他頭大的,,絕對是周冰冰這朵帶刺的警花!
不知道這丫頭最近抽了什麼風,按正常的劇情走向,她本該和雷霸天搭檔查案,然後暗生情愫,最後黏黏糊糊、沒羞沒臊地湊成對兒才對。
可看她現在這孤身一人、眼神淩厲如刀的樣子,明顯還是單身狗一枚,這劇情跑偏得也太離譜了!
葉澤文心裏暗自腹誹:【這掃把星,真是陰魂不散!每次碰到她準沒好事,估計這次又把山裏的爛攤子全算到我頭上,想把所有黑鍋都往我身上扣!】
【老子好不容易忙裏偷閑休個假,進個山想呼吸點新鮮空氣,結果倒好,又是翻車又是遇襲,還撿了個半死不活的徐耀強,我招誰惹誰了?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不過話說回來,她遲早是雷霸天的後宮成員,犯不著跟未來的“大嫂”硬碰硬,還是少招惹為妙,趕緊溜之大吉纔是上策!】
想到這裏,葉澤文立刻擠出一副諂媚到極致的笑容,搓著雙手道:“哎喲喂,周警官!好久不見,你是又長……不是,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啊!這氣質,簡直比當紅女明星還耀眼,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周冰冰雙手抱胸,眼神冷冰冰地盯著他,嘴角沒一絲笑意——這葉澤文油嘴滑舌的樣子,真能像口供裡說的那樣見義勇為?該不會是在背後搞了什麼鬼,故意演戲給警方看吧?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學著葉澤文的語氣調侃:“是啊,托葉總的福,我不僅越來越漂亮,年紀也確實‘大’了不少,就是還沒等到葉總說的‘正常劇情’罷了。”
說完,周冰冰自己都愣了一下——我怎麼也跟著他變得這麼不著調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趕緊收斂神色,板著臉切入正題:“葉澤文,這次你所謂的‘見義勇為’,聽著倒是挺感人,值得好好誇獎一番?”
葉澤文一聽這話,立刻順桿爬,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滔滔不絕地自吹自擂起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可是我的人生座右銘!鋤強扶弱、回饋社會,一直是我的行事宗旨。至於拾金不昧、待人真誠、遵紀守法、救死扶傷這些優良品質,更是刻在我骨子裏的做事準則!就拿扶老太太過馬路來說,我每週至少得幹個三四回,碰到節假日有空,六七回都不在話下,那叫一個樂此不疲,助人為樂嘛!”
“夠了!”周冰冰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他的自吹自擂,臉色更沉了,“徐耀強身上都是外傷,醫生說恢復得不錯,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錄口供了。到時候,希望葉總還能像現在這樣坐得住,別掉鏈子。”
“坐得住!必須坐得住!”葉澤文拍著胸脯,笑得一臉坦蕩,“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心裏沒鬼,自然啥也不怕!哈哈哈!倒是有些人啊,總覺得穿了一身警服就高人一等,把所有有錢人都當成王八蛋。其實說句公道話,一個人是不是混蛋,跟他有沒有錢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關鍵看人品,您說對不對啊,周警官?”
“你說得對。”周冰冰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譏諷,“像葉總這樣又有錢,又‘熱衷於’見義勇為的‘好人’,確實少見得很。希望這就是你真實的人品,而不是裝出來的。畢竟有些人最擅長偽裝,裝的時間久了,連自己都信以為真了。”
她往前湊了兩步,語氣陡然變得淩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但假的永遠是假的,遲早會露出馬腳。我周冰冰辦案,最講究證據——隻要證據確鑿,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顯赫的大人物,都得乖乖束手就擒,去監獄裏好好反省!”
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表麵卻依舊鎮定自若,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周警官辦案公正嚴明,我自然信得過!時間不早了,我這身子骨也經不起折騰,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告辭!”
“葉總慢走,咱們後會有期。”周冰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探究——這葉澤文,肯定沒表麵上這麼簡單,得好好盯著他。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秘密據點裏,分舵舵主捂著紅腫的屁股,一邊齜牙咧嘴地咳嗽,一邊艱難地接通了視訊通話。
螢幕裡出現夏汀蘭蒼白卻滿是怒火的臉,舵主忍不住皺起眉頭:“汀蘭姑娘,你是怎麼拿到我的專屬視訊賬戶的?這賬戶可是經過三重加密,隻有核心成員才知道。”
夏汀蘭強忍著體內翻騰的氣血,語氣又急又怒:“這是少主閉關前特意交給我的,他吩咐過,遇到緊急情況,我可以直接和您聯絡,無需通過其他人中轉,避免訊息泄露。”
“原來如此,”舵主點了點頭,忍著痔瘡的劇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那不知汀蘭姑娘深夜聯絡我,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夏汀蘭眉頭緊鎖,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您還不知道嗎?您手下的金龍和那個軍師,已經叛變投敵,成了葉澤文的小弟了!”
“不可能!哎喲,嘶……”舵主一聽這話,頓時激動起來,猛地一拍桌子,牽動了屁股上的痔瘡,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金龍和軍師對我忠心耿耿,在分舵裡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勢滔天,他們根本沒有理由叛變!”
“是嗎?”夏汀蘭眼神一凜,語氣篤定,“我可是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
“你真的親眼看到了?”舵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倆人跟著他多年,一直忠心耿耿。
夏汀蘭重重一拍桌子,怒目圓睜:“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絕無半句假話!”
“你是怎麼看到的?具體情況是怎樣的?”舵主追問,心裏已經開始打鼓。
“當時我們距離不超過兩百米,看得一清二楚!”夏汀蘭語速極快地說道,“一行四個人,分別是葉澤文的貼身秘書沈詩媛、他最忠心的狗腿子趙小虎,還有金龍和軍師!他們四個相互攙扶著,有說有笑,和諧得不得了,簡直就像一夥的!舵主,都到這份上了,您還不肯相信嗎?”
“這……這沒道理啊!”舵主徹底懵了,“他們昨天才從葉澤文那裏敲詐了五十億現金,而且已經向我彙報了下一階段的行動計劃,按照他們的說法,這次能敲到一大筆錢,用來支援少主的大業,怎麼會突然叛變呢?這不合邏輯啊!”
夏汀蘭反問:“那五十億,他們給您上交了嗎?或者說,給您看過實物嗎?”
“上交什麼?”舵主一臉茫然,“我讓他們暫時保管,等少主出關之後,直接交給少主就行了,給我幹嘛?我又用不上這麼多現金,帶著還麻煩。”
就在這時,視訊通話介麵彈出一個申請,顯示有人要加入。舵主一看申請人,正是金龍和軍師,心裏咯噔一下,立刻點了同意接入。
視訊剛接通,軍師就一臉嚴肅,對著舵主抱拳道:“舵主!大事不好!金龍已經叛變投敵,成了葉澤文的人了!請舵主務必小心,謹防他暗中使壞,泄露分舵的機密!”
“你放屁!”金龍勃然大怒,對著螢幕怒吼,“我看你纔是叛徒!想栽贓陷害我,門都沒有!你這個陰險小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
舵主被這突如其來的互撕搞得頭都大了,捂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怒吼道:“都給我閉嘴!一個個說!不許搶話!軍師,你先先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軍師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語氣憤憤地說道:“舵主,金龍早就被葉澤文收買了!我們這次針對葉澤文的行動之所以一再受挫,計劃頻頻落空,就是因為他和葉澤文內外勾結,把我們的行蹤和計劃全都泄露了出去,才導致我們處處被動,損失慘重!”
“你血口噴人!”金龍氣得臉色通紅,對著螢幕破口大罵,“軍師,我艸你大爺!好事全讓你佔了,黑鍋全往我身上扣!你這個偽君子,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一定一掌拍死你,讓你死無全屍,永世不得超生!”
夏汀蘭看著螢幕裡互相指責的兩人,徹底懵了——這倆人不是一起叛變投靠葉澤文的嗎?怎麼還主動打電話回來,而且還狗咬狗一嘴毛?這劇情也太魔幻了吧!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舵主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爆炸了,太陽穴突突直跳,對著螢幕咆哮:“我再說最後一遍!一個一個說,誰再敢插嘴,我直接廢了他!軍師,你說金龍叛變,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拿出來讓我看看!別光靠嘴說!”
軍師立刻道:“舵主,我們這次出發執行任務前,您給了我們幾粒碎骨重續丹?這可是咱們分舵的寶貝,您總該記得吧?”
“一粒啊!”舵主想都沒想就回答,“這丹藥何其珍貴,我怎麼會記錯?”
“您確定真的隻有一粒?”軍師追問,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我還能騙你不成?”舵主有些不耐煩,“你是我的首席軍師,這種關乎性命的重要物資,我怎麼會跟你開玩笑?而且咱們分舵也確實隻有這一粒,還是總舵特意賞賜下來,留著應對突發情況的救命丹藥,我想給兩粒也沒地方找啊!怎麼,這丹藥出問題了?”
軍師對著舵主深深一揖,語氣沉重:“那粒碎骨重續丹,被金龍私自吞了!這件事絕對瞞不住,當時他被徐耀強的人亂槍打成了篩子,奄奄一息,我上前一搭脈就知道,他肯定是吃了碎骨重續丹,否則他早就死透了,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舵主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就……就因為這個?他都被打成篩子了,生死關頭,換做誰都會把救命丹藥吃了吧?這也不能說明他叛變啊?頂多算是情急之下的自保行為。”
“舵主,關鍵不在於他吃了丹藥,而在於這丹藥是誰給他的!”軍師急忙解釋,“那粒碎骨重續丹,是葉澤文餵給他的!而且金龍的命也是葉澤文救的,要不然,他早就被徐耀強亂槍打死,曝屍荒野了!葉澤文為什麼要救他的死對頭?這裏麵肯定有貓膩!”
“等等!怎麼又扯出徐耀強了?”舵主徹底被繞暈了,“你們到底在山裏搞了些什麼?一會兒葉澤文,一會兒徐耀強,現在又牽扯出碎骨重續丹,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你們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你還好意思說!”金龍對著軍師怒吼,“你怎麼不跟舵主說說,那粒碎骨重續丹是誰主動交給葉澤文的?還有那五十億現金,是誰哭著喊著要還給葉澤文的!?你別光往我身上潑髒水!”
舵主一聽“五十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對著軍師怒吼:“軍師!你是不是把碎骨重續丹,還有那五十億現金,都給葉澤文了!?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我們用來支援少主大業的資金!”
軍師臉色一白,說話都有些結巴:“當……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我一時誤判,以為我們中了葉澤文的埋伏,所以才……才做出了這個決定,想著先保住性命再說。”
“中個屁的埋伏!”金龍氣得暴跳如雷,“所有的情況都是你一個人說的!你就憑著一張嘴,一會兒說葉澤文有多厲害,一會兒說他的手下有多兇殘,還說我們已經被人團團包圍,整個酒店裏全是他的人,插翅難飛。你還說如果不把五十億還給葉澤文,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我們所有人都得死無葬身之地!這些話是不是你說的?”
“葉澤文不放過你們?”舵主氣得差點掀桌子,抓狂道,“他憑什麼不放過你們!?我們分舵的實力難道還怕他一個毛頭小子不成?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被人嚇破膽了!?”
金龍接著控訴:“軍師不僅騙我,還編造謊言,說葉澤文根本不是單人作戰,他背後有一個比我們組織更龐大、更隱秘、更強大、也更邪門的神秘組織,葉澤文隻是那個組織放在明麵上的小嘍囉。還說那個神秘組織已經把酒店圍得水泄不通,就算我們能衝出酒店,也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不把錢還給葉澤文,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這些是不是你說的?最後葉澤文拿了錢,隨便跟我們聊了兩句就走了,你還逼著我把碎骨重續丹也給了他,是不是這樣!?”
“我當時隻是誤判!”軍師也急了,對著螢幕大喊,“那是因為冬淩霜之前跟我說,鎮山河教了少主三大絕招,分別是哈都根、耗油跟,還有來根不來根!我當時在酒店房間裏,清清楚楚聽到有人在門口喊這三招,以為是葉澤文的人在向我們示威,所以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我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你放屁!”金龍氣得破口大罵:
“我都親眼看見了,那根本不是什麼人在喊,而是一台遊戲機發出的聲音!靠!你竟然聯合外人,拿一台破遊戲機騙我,讓我把五十億和救命丹藥都交了出去,你簡直就是個蠢貨!一個天大的蠢貨!”
夏汀蘭冷著張臉,語氣冰碴子似的:
“把話說明白,你是說冬淩霜糊弄你?”
金龍氣得跳腳,唾沫星子亂飛:
“冬淩霜那娘們純純腦子缺根弦!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簡直離譜到家了!”
舵主的臉黑得能滴出墨,死死盯著軍師:
“軍師,你當真……把錢財和碎骨重續丹都給了葉澤文?”
“沒錯!”軍師梗著脖子,一臉“我有我的考量”:
“我承認,這事我是賭了一把!但你想想,當初在山裏,金龍被徐耀強那夥人打得跟馬蜂窩似的,都快咽氣了,是誰救的他?是葉澤文啊!葉澤文憑啥救他?他倆明明是死對頭!還有碎骨重續丹這等極品丹藥,葉澤文眼睛都沒眨一下就給金龍吃了,我趕到的時候人早就溜了——你說他倆沒貓膩,誰信啊?”
舵主轉頭瞪著金龍,語氣沉得嚇人:
“金坨!到底咋回事?給我說清楚!”
“我哪知道咋回事啊!”金龍急得直跺腳:
“我跟葉澤文那小子可是血海深仇!他拐走了我的拜把子兄弟,我這次本來就是奔著弄死他去的,這大夥兒都有目共睹!舵主您最清楚啊!我一直喊著直接斃了他,偏偏這軍師攔著不讓,說什麼留著他的命能榨錢,結果呢?嘿,他倒好,把錢又塞回葉澤文口袋了!”
舵主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快要被這倆人繞暈了,太陽穴突突直跳。
軍師立馬反駁:
“是!我是把錢還給他了,但那是我看走眼了!純屬誤判!可你呢?後來我本來能搞定葉澤文那兩個手下,你為啥橫插一杠?還對我動手!”
金龍嗓門陡然拔高,理直氣壯:
“葉澤文救過老子的命!當初我被十幾個小混混用槍頂著腦袋,躺地上隻剩半口氣,那會兒我都以為要栽在一群雜碎手裏了!是葉澤文救了我,後來他也救了你!咱們江湖人講究恩怨分明,能對恩人的手下下手嗎?真那麼幹了,跟畜生有啥區別!”
舵主眼睛一眯,看向軍師:
“你說啥?葉澤文是你的恩人?還有這回事?軍師,葉澤文也救過你?”
“啊這……”軍師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扭頭沖金龍吼:
“金龍你個狗娘養的!不是說好這事爛在肚子裏,永遠不提的嗎?”
金龍也火了,破口大罵:
“保個屁的密!你都誣陷老子是叛徒了,老子還跟你藏著掖著?”
軍師急得跳腳:“你特麼能不能清醒點!當初是咱倆一起同意保密的,這要是傳出去,咱倆就得成華夏南部江湖圈的笑柄,丟死人了!”
“那還不是你逼我的!”
“我啥時候逼你了!”
“你說我是叛徒!”
“你本來就是!你敢說你不是?”
“你纔是叛徒呢!我看你小子早就投靠葉澤文了!”
舵主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都給老子閉嘴!那件事,給我說清楚!快說!”
金龍裝傻:“哪件事啊?”
舵主臉都綠了:“就是你倆丟人的那件事!被葉澤文救了的破事!趕緊說!”
舵主心想:
【這事兒裡絕對有貓膩,搞不好就能揪出誰是真正的叛徒。】
“呃……”金龍撓著頭,支支吾吾:
“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
舵主眼神一沉,轉向軍師:
“軍師,你說!”“這……唉,就……”
軍師也磨磨唧唧,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話:“其實真沒啥好說的。”
夏汀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開口:
“舵主,他倆這是演雙簧呢!你信了一個,另一個就能順理成章藏著,繼續當臥底。我可是親眼所見,這倆貨都是叛徒!”
金龍和軍師異口同聲地吼道:
“你個賤人!真特麼歹毒!”
舵主再次拍案而起,怒吼聲震得屋頂都要顫:
“把那件事給老子原原本本說清楚!不然我立馬調動所有暗影衛,下永久追殺令!把你倆挫骨揚灰,死無全屍!”
金龍和軍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絕望和掙紮......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