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和軍師在笨蛋山已經耗了整整兩天。
這兩天裏,他們沿著鎮山河可能留下的蹤跡反覆搜尋,可那些痕跡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像是故意跟他們捉迷藏,把倆人折騰得肝火直冒。
“分開找!再這麼耗下去,鎮山河早跑沒影了!”今天一早,軍師實在沒了耐心,跟金龍約定好分頭行動,各自負責一片區域,找到線索就用對講機聯絡。
金龍揹著裝備往深山裏走,搜著搜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奇怪的動靜——男人的聲音還算低沉,女人的叫聲卻跟殺豬似的,又尖又刺耳,在空曠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他心裏納悶:這深山老林的,怎麼還有人在這兒“辦事”?
好奇心驅使下,他順著聲音悄悄摸過去,盡量把身體壓低,藉著草叢的掩護往前潛伏。
可剛靠近聲音來源處,突然感覺後背一陣劇痛,身體猛地一沉,緊接著才聽到“砰”的一聲槍響!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子彈的速度比聲音快,剛纔是先中槍,後聽到槍聲!
另一邊,葉澤文和趙小虎正往槍響的方向瘋跑。
剛才槍走火後,倆人心裏都慌了,生怕真傷了人。
金龍隱約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卻不知道來者是誰,隻當是追殺自己的人,咬著牙撐著受傷的身體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深山裏逃——他現在就想找到軍師,匯合後再做打算。
等葉澤文和趙小虎趕到時,隻看到草叢裏沾著幾滴暗紅色的血跡,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原本因為跟沈詩媛“盡興”而心情大好的葉澤文,瞬間蔫了下來,皺著眉自責道:
“完了完了!這槍怎麼偏偏這個時候走火?趙小虎,你當初租槍的時候就沒檢查過嗎?”
趙小虎趕緊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一臉懊惱:
“葉總,都怪我!租槍的老闆拍著胸脯說這槍是進口的,穩定性絕了,肯定不會走火,我還以為撿著便宜了,沒想到是被他坑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葉澤文急得轉圈:
“必須找到被打的人,送他去醫院!要是真讓他死在山裏,我這罪過可就大了,傳出去還得影響公司聲譽!”
趙小虎看著茫茫林海,犯了難:
“可這笨蛋山這麼大,連條正經路都沒有,哪兒那麼好找啊?說不定人早就跑遠了。”
“跑遠了也得找!跟著血跡追,肯定能找到!”葉澤文咬咬牙,指著前方:
“我先往前搜,你趕緊回車上拿醫藥箱,記得多帶點止血帶和消炎藥,快點!”
一旁的沈詩媛臉色發白,拉著葉澤文的胳膊,語氣帶著擔憂:
“葉總,要不我跟你一起吧?這山裡不安全,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葉澤文搖搖頭,摸了摸她的頭:“你回車上等,鎖好車門,真出什麼事就自己開車走,安全第一。剛才你都累壞了,跟著我跑山路,體力肯定跟不上。”
“我能行!”沈詩媛堅持著,挺了挺腰:
“我平時都去健身房練力量,爬山沒問題的,而且多個人多雙眼睛,找起來也快。”
葉澤文拗不過她,隻能點點頭:
“行吧,那你跟緊我,別走遠了,遇到危險就躲在我身後。”沈詩媛趕緊應下來,跟著葉澤文一起往深山裏走,眼神裡滿是擔憂。
……
另一邊的徐耀強,最近心情差到了極點。
前段時間,他花三百億從天馬集團手裏買了一家分公司,可等他看到分公司的實地圖片、運營視訊和財務賬本後,差點沒氣吐血——
那就是個常年虧損的爛攤子,天馬集團早就想甩出去,連當地政府都幫忙開了“零首付,盈利後再還債”的條件,可就算這樣,也沒人願意接盤。
商業場上的規矩就是這樣:大老闆們買專案看的是前景,不是價格——
你越便宜,反而越讓人覺得有問題,越難出手;可那些賺錢的好專案,就算你加價,也有的是人搶著要,最後還能達成一個雙方都覺得“佔了便宜”的價格。
偏偏他徐耀強,成了那個冤大頭,把沐婉秋早就放棄的邊區爛公司,以三百億的高價買了下來。
收購當天,他開車去分公司考察,剛到縣城門口,就看到縣長帶著一群鄉親們夾道歡迎,手裏還舉著“歡迎徐總投資”的橫幅。
縣長握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徐總啊!您就是俺們縣的活菩薩!俺們縣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投資,您這一來,俺們縣的經濟就有救了!我代表全縣父老謝謝您!”
還有幾個年紀大的老鄉,激動得當場哭暈過去,被旁邊的人抬到一邊急救。
徐耀強看著這陣仗,臉上火辣辣的,連剪綵儀式都沒敢參加,黑著臉就開車走了。
結果一路上,鄉親們為了“感謝”他,往他的賓利車上扔了不少雞蛋和蔬菜,車玻璃上全是黃的綠的,狼狽得不行。
三百億對徐家來說,算不上傷筋動骨,可架不住丟人啊!
他來江都本來是想乾一番大事業,給家族裏那些質疑他能力的長輩看看,結果倒好,成了全家族的笑柄——
堂兄在家族群裡發了個“冤大頭”的表情包,堂姐更是直接打電話調侃他“人傻錢多”。
他爸知道這件事後,專門打電話過來,對著話筒罵了他兩個多小時,把他從“不會看賬本”罵到“沒腦子”,最後撂下一句“再這麼折騰,就把你手裏的股份收回來”,氣得徐耀強直接摔了手機。
徐耀強覺得自己最近腦子渾渾噩噩的,做的決定連自己都覺得離譜——
好像什麼都聽夏汀蘭的,一見到她,就控製不住地喜歡,她說的話怎麼聽怎麼順耳,就算是明顯不合理的建議,他也覺得“有道理”。
聽說笨蛋山是塊沒開發的風水寶地,叢林原始,還有合法的狩獵區域,他就想著來山裡散散心,順便找找“征服獵物”的快感,於是帶著夏汀蘭和一群手下,開著越野車來了笨蛋山。
到了山裡,看著周圍的原始叢林,徐耀強的興緻又上來了,尤其是看到身邊穿著緊身戶外裝的夏汀蘭,眼神裡頓時多了幾分曖昧。
他拉著夏汀蘭的手,語氣輕佻:“小蘭蘭,這山裡風景這麼好,咱們不如先‘談筆買賣’,再去打獵?”
夏汀蘭心裏一陣厭惡,臉上卻裝出嬌羞的樣子,低聲道:
“徐總,這裏還有手下呢……要不您讓他們先走遠點?”徐耀強趕緊揮手讓手下們去遠處待命,自己則拉著夏汀蘭躲到一棵大樹後。
等手下們走遠,夏汀蘭立刻收斂了笑容,對著徐耀強施展了瞳術——這段時間,她快被徐耀強和葉澤文折騰垮了。
葉澤文總能識破她的瞳術,術法落空會反噬自身,每次都得耗大量精元才能恢復;
而徐耀強年輕氣盛,天天想著那點事,她隻能不斷用瞳術讓他陷入幻覺,讓他以為自己“得手”了,實際上啥都沒發生。
這種瞳術本來就耗神,以前她最多一天用一次,現在對著徐耀強,每天都得用一兩次,高強度的消耗讓她瘦了一圈,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此時的徐耀強,正抱著一棵大樹聳動,嘴裏時不時發出殺豬似的叫聲,完全沉浸在瞳術製造的幻覺裡;
夏汀蘭則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打坐,雙手結印,努力恢復消耗的精元,臉色蒼白得像紙。
金龍這邊,中了一槍後慌不擇路,跑了半個山頭,又聽到了熟悉的“殺豬叫”,心裏納悶:
【今天笨蛋山是怎麼了?走到哪兒都有人“辦事”?】
他警惕地四處看了看,弓著腰躲在齊腰高的草叢裏,盡量讓自己不被發現——他現在受傷了,可不想再惹麻煩。
就在這時,徐耀強“完事”了,一臉滿足地從樹後走出來。一個手下突然指著遠處,驚呼道:
“徐總!您看那邊!有大傢夥!”
徐耀強趕緊抄起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順著手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一個黑影在草叢裏快速移動,隻露出個堅實的後背,看著像頭野豬。
他冷笑一聲,對著手下喊:“把我的狙擊步槍拿來!”
比起葉澤文用的雙管獵槍,徐耀強更喜歡狙擊步槍——不用近距離跟野獸硬剛,看得遠、打得準,還能體現他“精緻獵手”的身份。
他是射擊俱樂部的鑽石會員,玩槍的技術可不是蓋的,平時在俱樂部裡,十槍有九槍能命中靶心。
手下趕緊把狙擊步槍遞過來,徐耀強熟練地裝上子彈,趴在地上瞄準。
金龍以為自己跑遠了,直起身想加快速度,結果剛好成了徐耀強的活靶子。
“噗”的一聲,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金龍的後背,他感覺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了一下,重重地撲在草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掙紮著摸了摸小腹,滿手是血——子彈竟然打穿了他的身體!
他趕緊掏出對講機,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軍師……我中埋伏了……對方布了‘美人計’包圍網……一邊‘辦事’一邊打我……你快過來救我!”
可對講機裡隻有滋滋的電流聲——他跑太遠了,超出了對講機的訊號範圍,軍師根本收不到。
金龍的臉色瞬間慘白,隻能拖著傷腿,一點一點地往前爬,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必須找到軍師,不然今天就得死在這兒!】
徐耀強一槍得手,得意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周圍的手下趕緊圍上來拍馬:
“徐總牛逼!不愧是射擊俱樂部的鑽石會員,這槍法絕了!剛收拾完美女,又拿下獵物,太厲害了!”
徐耀強摟著夏汀蘭的腰,語氣輕佻:
“小蘭蘭,你說,我是‘射’女人厲害,還是‘射’野獸厲害?”
手下們頓時鬨堂大笑,眼神裡滿是曖昧。
夏汀蘭心裏冷笑:
【廢物一個,在我眼裏就是個任人擺佈的玩偶!要不是你還有利用價值,早把你變成提線木偶了!】
臉上卻裝出嬌羞的樣子,推了推他的胳膊:
“徐總別取笑我了……你看,那獵物還在跑呢,再不去追就沒影了。”
她趕緊岔開話題——她太清楚了,在徐耀強和他的手下眼裏,自己就是個供他們取樂的玩物,根本不會尊重她,再聊下去,指不定會說出什麼更過分的話。
徐耀強哼了一聲,眼裏滿是不屑:“我看上的東西,還能讓它跑了?”
說著就帶著手下徒步追擊,一邊追一邊開槍。
徐耀強的槍法確實準,又連續打中金龍幾槍,最後一槍直接打穿了金龍的大腿,讓他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力氣。
金龍前後中了八槍,躺在草叢裏奄奄一息,嘴角不斷冒出血沫,意識也開始模糊:
【這些人也太狠了……沒想到我金龍在九州聯盟混了這麼多年,最後竟然要死在這群瘋子手裏……不甘心啊……】
男人的征服欲在狩獵時最容易被激發——征服女人、征服野獸、征服大自然,甚至征服整個世界。
此時的徐耀強,看著倒在地上的“獵物”,豪氣萬丈,直接丟下夏汀蘭,帶著手下追到金龍跟前,準備“收穫獵物”。
可等他們走近了才發現,那“獵物”竟然是個人,而且還沒死透,正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一個手下臉色發白,拉了拉徐耀強的胳膊,聲音發顫:
“徐少……是、是人!這可怎麼辦啊?打死人是要坐牢的!”
“坐牢?”徐耀強嗤笑一聲,一腳踹在那手下的腿上:
“你他媽沒睡醒吧?我是徐耀強!徐家的繼承人!這天下的規則,還輪不到管我!別說打死人,就算我把這山燒了,也沒人敢把我怎麼樣!”
另一個手下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陰狠:
“徐少,話是這麼說,可這事兒傳出去畢竟麻煩。這笨蛋山荒無人煙,沒人會發現,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處理掉,神不知鬼不覺?”
徐耀強眯起眼睛,眼裏閃過一絲狠光——他本來就沒打算留活口,現在有人主動提出來,正好順了他的意。
他回頭看了看身邊的手下,提高了聲音:
“你們都是我徐耀強的兄弟,兄弟之間,就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今天這事兒,你們每人給他補一槍,以後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手下們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動——誰都知道,這是要拉所有人下水,萬一事情敗露,大家都是同謀,誰也跑不了。
徐耀強見狀,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威脅:
“怎麼?不敢?還是覺得我徐耀強給的好處不夠多?”
大家心裏都清楚,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
要是不照做,以徐耀強的脾氣,指不定會怎麼收拾他們。
有個想拍馬的手下趕緊站出來,拿起槍對準金龍,大聲道:
“徐少說的對!咱們跟徐少混,怕什麼?區區一個山裏的野人,跟條狗沒區別,打死就打死了!我先來!”
“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金龍的胳膊上。
徐耀強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疾風知勁草,關鍵時刻才能看出誰是真兄弟!你先來,後麵的每人補兩槍,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金龍虛弱地閉上眼睛,心裏隻剩絕望:
【想不到我金龍在九州聯盟也算一號人物,最後竟然死在這群隻會拍馬屁的垃圾手裏……】
沒人能想到,徐耀強此時內心的惡被徹底勾了出來,看著金龍痛苦的樣子,他竟然覺得很興奮。
等手下們都補完槍,他又指著一個手下,語氣帶著變態的笑意:
“你,把槍對準他的褲襠,給我打碎他的蛋!還有你,一會兒瞄準他的手指頭,一槍一根,別讓他死了,咱們慢慢玩!”
金龍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心裏怒吼:
【徐耀強!我記住你了!就算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吼聲突然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徐耀強的惡行:
“住手!徐耀強,你他媽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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