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不是吧？玩這麼大？”
葉澤文抓著頭髮快抓狂了：
“我他媽啥壞事沒幹，連歪心思都沒動過，這就招主角了？”
“寫這破書的人是不是沒帶腦子？反派還沒開始使壞，男主就蹦出來瞎折騰，有病啊？”
係統的電子音透著點欠揍的無辜：
“呃，不好意思哈，您確定對沐婉秋沒半點想法？”
“我藥廠六個多億的殘次品等著連夜銷毀，哪有閑工夫琢磨她？”葉澤文吼得震耳朵：
“你當老子是你這種沒事幹的程式？”
係統：“哦～這樣啊。那我瞅瞅……那邊好像是夏歡顏呢……這麼說，您打算同時攻略兩位女主？這是想給男主雷霸天增加難度啊，高！實在是高！”
“高你大爺！”葉澤文快氣炸了，
“老子就是去銷毀藥材！藥材！殘次葯懂不懂？人話聽不懂？”
係統：“這樣劇情就沒爆點了呀。我們還是希望您主動點，對女主多些‘壞想法’，男主那邊纔好飆戲嘛。”
“你給我聽著！”葉澤文攥著拳頭壓怒火，
“雷霸天愛飆不飆，跟老子沒關係！老子絕不摻和！”
“我對哪個女主都沒興趣！明天就把她倆的事了了，絕不拖泥帶水！”
“了了？”係統突然興奮，“您是說……明天要對兩位女主下狠手？超級過分、壞到流膿那種？”
葉澤文差點哭出來，聲音都帶了顫：
“老天爺！我都死七回了，每次死得比豬還慘！讓我消停會兒行不行？”
“這倆女的我都不招惹，你能不能讓她們別圍著我轉？我不是主角！她們該跟雷霸天你儂我儂，上演甜膩戲碼，懂不？”
“說到底，劇情第一天就崩成這樣，你們係統負全責！”
“宿主搞錯啦～”係統的電子音突然正經，
“這裏的人事物都是真實的，我們隻是觀察者。男主女主幹啥、跟誰親近，我們管不著，也沒興趣。”
葉澤文突然冷靜了，腦子裏飛速轉：
“真實的？那老子肯定無意間做了啥，才讓她倆纏著不放……可我明明啥都沒幹啊！”
“沐婉秋那邊，老子想退婚她不同意，還是她主動找的我；夏歡顏那邊，雷霸天使壞被我攔住，難道她發現了？不對啊，她咋那麼肯定我會去銷毀藥品……”
係統突然插話，電子音透著誘哄：
“順道提醒，熬過第一天能領首日大禮包哦！裏麵全是好東西，實用又實惠，能幫您在作死路上狂奔，跟男主硬剛時爽到飛起，就算被打死也能笑著閉眼！”
葉澤文翻了個白眼：“損到家了！你純純玩我呢？”
……
葉澤文把沐婉秋安置在客臥，拽著趙小虎就往藥廠沖。
“死就死唄。閻王爺讓三更走，這破係統能讓老子提前兩小時上路。”
“按係統的說法，這兒是另一個真實世界？係統是更高維的觀察者，不插手世界執行邏輯？”
“不管了，先熬過今天再說。首日大禮包聽著挺香，就算係統盼著老子早死，眼下也隻有這玩意兒能當救命稻草。”
“雷霸天？來啊！老子跟你杠上了！你想一拳打死我？老子啥壞事不幹，見你就跪，看你還好意思下死手？”
藥廠車間裏，粉碎機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疼。
在葯監局、審查委、公證員的眼皮子底下，一批批殘次葯被送進去，轉眼碾成廢渣，由第三方醫療廢品車拉走。
葉澤文全程盯著，眼皮都沒敢眨。
夏歡顏也在，熬了通宵還精神得很，盯著每道流程，連包裝袋的邊角都要檢查三遍。
現場的人都繃著神經——誰都知道，這一把下去，江都第三製藥廠明天可能就得跌停。
直到最後一批藥渣被運走，葉澤文盯著空蕩蕩的傳送帶，嘴角終於扯出點笑。
【嘿，總算幹了件人事。】
【不管咋說，這些葯毀了，沒人會受害。明天就算掛了，今兒也算活得有點價值。】
【也算值了！】
不遠處的夏歡顏聽到這兒，瞳孔驟縮。
“這傢夥……要死了？知道自己快掛了，所以突然轉性？”
“不可能！他是葉澤文啊，葉家大少爺，頂級醫療團隊圍著轉，真有事早傳開了。”
“可他這副傷感樣……居然有點憂鬱王子那味兒？”
“夏總。”工程師突然喊。
“啊？”夏歡顏驚得回頭。
“全搞定了。”
葯監局領導走過來，握住葉澤文的手用力搖：
“葉總！您這決定，得有多大魄力、多大擔當！”
“誰也說不清明天藥廠會怎樣，但作為醫藥人，我代錶行業給您鞠躬！”
葉澤文笑了笑：“沒那麼誇張，大不了廠子關門，我被罵成狗唄。”
領導拍著他的肩：“我們的活兒幹完了，有事隨時叫我們。”
“謝了。”葉澤文擺擺手，聲音透著脫力。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眾人陸續離場。
陳總監，也就是藥廠的技術負責人，突然走到葉澤文跟前：
“葉總。”
“陳叔，有事明天說，我快散架了。”葉澤文靠著牆，腿都在抖。
陳總監紅著眼，深鞠一躬：
“我以前對您有偏見，給您道歉。今天這事，您讓我開了眼！從今以後……”
“打住打住。”葉澤文擺擺手，“我沒力氣聽這些。明天正常上班，有事明天說。我今天過得太操蛋了。”
“好、好，您早點休息。”
趙小虎湊過來，豎大拇指：
“少爺，您剛那出太絕了！奧斯卡影帝都得給您提鞋，陳老頭差點哭了！”
“閉嘴，開車。”
“是！”
剛拉開車門，一個清脆的聲音飄過來：
“澤文哥哥，這就走啦？”
葉澤文僵住，扭頭看見夏歡顏站在不遠處，剛跟陳總監的對話，她八成全聽見了。
“挺會收買人心啊。”夏歡顏打了個哈欠，眼底帶了點紅，
“這下陳叔得對你死心塌地了。”
葉澤文額頭抵著車門框緩了五秒，抬頭時眼神像淬了冰：
“不管你想幹啥，明天再說。老子今天啥都不幹，有本事叫雷霸天現在來打死我！”
“你總提他幹啥？”夏歡顏揉著眼睛，“天都亮了，請我吃早餐。”
葉澤文看著她，突然笑了，笑得挺冷：
“明天釋出會結束，要麼你把股份轉給我，要麼我轉給你。從此老死不相往來，行不？”
夏歡顏懵了。
“自己到底哪惹他了？從小到大，追她的男生能從江都排到上海，哪個不是把她捧成公主？這傢夥看她跟看臭狗屎似的！”
“你為啥這麼煩我？”夏歡顏的聲音帶了點委屈。
葉澤文拉開車門：“不知道，也不重要。再見。”
鑽進去就閉眼：“小虎，回家。”
車子絕塵而去，夏歡顏站在原地，眼圈突然紅了。
“死人頭！肯定有問題！”
“小時候總騙她說要當她的專屬醫生，現在居然這麼對她？”
“想離我遠點？偏不！纏死你！”
葉澤文回到家，外套一扔，直挺挺撲到床上，秒睡。
日上三竿時，他迷迷糊糊動了動，胳膊無意識地揮過去，落在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上。
嗯？還挺有彈性。
他下意識抓了兩把。
啥玩意兒？
猛地睜眼——
沐婉秋穿著他的白襯衫，領口鬆垮垮的，正趴在他旁邊睡得香，他的手……正按在人家胸口。
葉澤文腦子裏“嗡”的一聲。
完了。
這下，雷霸天就算扛著火箭筒來炸門，都算合情合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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