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沐婉秋來說,夏歡顏的突然出價無疑是個“保底方案”——就算今天保不住天馬集團的控製權,手裏的股份也能賣給夏家,最後還能靠這筆股份大賺一筆,不至於落得兩手空空。
可這對徐耀強來說,就是天大的壞訊息了。
其實昨晚他已經和沐婉秋通過電話,當時沐婉秋的態度很明確:
如果父親沐淩飛執意要賣掉手裏的股份,那她手裏的股份留在手上也沒多大意義——畢竟沒了父親的支援,她在天馬集團說了不算,頂多算個普通股東,後續集團的走向她無法乾涉,更沒法控製。
所以當時沐婉秋已經鬆口,打算把股份一股腦轉讓給徐耀強,這樣至少能拿到一大筆現金,日後還能另起爐灶。
徐耀強本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住沐婉秋,能壓著價格拿下她和沐淩飛的股份,可夏歡顏的突然入局,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徐耀強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夏家摻和進來——夏家和沐家不一樣,他們是江都本地的“坐地虎”,有錢有勢,根基深厚。
要是夏家鐵了心和自己競爭,接下來的事情隻會越來越麻煩。
對徐耀強而言,眼下有兩個核心目標:
第一,必須以低價拿下沐婉秋手裏的股份;
第二,絕對不能讓夏家拿到天馬集團的大量股份,否則日後天馬就沒他說話的份了。
......
另一邊,夏歡顏被請到了貴賓休息室——這裏完全封閉,隻有服務人員能進出。
徐耀強不放心,特意派了一個秘書守在休息室門口,死死盯著裏麵的動靜,生怕夏歡顏和沐婉秋私下接觸。
會議室裡的談判異常漫長,各方都在為了利益拉扯。
期間沐婉秋的態度開始動搖,而葉澤文也趁這個間隙,正式把自己手裏的天馬股份全部轉讓給沐婉秋,雙方簽了合同,還做了公證。
這麼一來,原本“四方博弈”的局麵,瞬間變成了“三足鼎立”——徐耀強、沐婉秋(含葉澤文轉讓的股份)、沐淩飛各佔一方。
可讓人意外的是,沐淩飛似乎鐵了心要把股份賣給徐耀強,不管旁人怎麼勸,他都不為所動。
談判時,沐婉秋和父親之間完全是“商言商”,沒有半點父女間的寒暄和客套,氣氛冰冷得讓人尷尬。
葉澤文湊到沐婉秋身邊,壓低聲音說:
“你沒覺得你爸今天有點不對勁嗎?說話做事都怪怪的,好像魂不守舍的。”
“我早就發現了,他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沐婉秋點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擔憂。
葉澤文眼神一沉:“不能讓他這麼順利把股份賣給徐耀強,得想辦法攪黃他們的交易。”
沐婉秋立刻站起身,對著在場所有人說:
“我提議,董事會應該給各位股東留出私下交流的時間和空間,允許股權交易私下進行,等交易談妥後,再回到大會議室做公證。”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紛紛在心裏盤算著利弊——私下交易意味著有更多議價空間,對大多數股東來說是好事。
徐耀強眯起眼睛,瞬間猜到了沐婉秋的心思:
【她肯定是想趁機去找夏歡顏談,要是兩人達成協議,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他立刻站起來反對:“我反對!所有股權交易合同,必須在這裏簽訂,當場簽、當場公證,這樣才能保證公平公正,避免後續出現糾紛!”
沐婉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宣佈退席,等你們談出結果再通知我就行。”
徐耀強一下子急了,猛地站起來:
“沐婉秋!你特麼故意找茬是吧?有夏家給你兜底,你就敢跟我叫板了?”
“是。”沐婉秋隻說了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徐耀強愣住了——他本以為沐婉秋會說些模稜兩可的話來迷惑眾人,沒想到她直接承認了,這反而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旁邊的秘書趕緊湊過來,壓低聲音提醒:
“徐總,不能讓她走!她一旦離開這裏,肯定會和夏歡顏達成協議,到時候咱們想拿下她的股份就難了!”
徐耀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臉上擠出笑容:
“好,我同意沐總的提議。正好,我也想和沐總私下談談,說不定咱們能達成一致呢?”
大會主辦方立刻安排了幾處分會場,各方人員紛紛前往自己的洽談區,準備私下談判。
徐耀強扯鬆了領帶,咬牙切齒地罵道:
“媽的夏歡顏,給她臉了!等老子搞定沐家,下一個就收拾他們夏家!”
秘書臉色嚴肅地說:
“徐總,沐淩飛那邊已經完全同意轉讓股份,咱們現在的重點應該是優先拿下沐婉秋的股份。要是夏家真的入局,後續的麻煩會越來越多。”
“我知道!”徐耀強沒好氣地說完,快步走到沐婉秋的洽談室門口,秘書上前敲了敲門。
幾個人走進洽談室,徐耀強率先開口,試圖打感情牌:
“沐總,咱們昨天在電話裡不是都談好了嗎?怎麼今天突然變卦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隻要合同還沒簽,我就有選擇的權利,不是嗎?”沐婉秋語氣平淡,絲毫不給麵子。
“好!夠直接!”徐耀強點點頭,眼神裏帶著試探:
“不知道夏家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這麼動心?不妨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給出更好的價格。”
接下來,沐婉秋和徐耀強展開了激烈的談判——徐耀強必須壓過夏歡顏的出價,而沐婉秋則故意拖延時間,兩人磨磨蹭蹭,一時半會兒沒個結果。
......
另一邊,雷霸天、冬淩霜和夏汀蘭一直守在沐淩飛身邊,寸步不離。
沐淩飛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一直拉著夏汀蘭的手,眼神迷離地說:
“汀蘭,你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夏汀蘭隻是淡淡一笑,語氣敷衍:
“是嗎?沐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真的好看!”沐淩飛越說越興奮:
“等我把天馬的股份賣了,拿到錢,咱們就去週遊世界!我的錢夠咱們花一輩子了,想去伊拉克、阿富汗,還是利比亞、烏克蘭?咱們都去!”
雷霸天本來就虛弱,聽著沐淩飛的胡話,更是覺得頭疼,他對著夏汀蘭使了個眼色:
“汀蘭。”
夏汀蘭心領神會,伸手快速掐住沐淩飛的脖子,沒一會兒,沐淩飛就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雷霸天喘著粗氣說:
“你去盯著徐耀強,他和沐婉秋的談判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有情況立刻彙報。”
“是,屬下明白。”夏汀蘭說完,轉身走出了洽談室。
冬淩霜湊過來,語氣擔憂地問:
“少主,您是擔心沐婉秋會搞小動作,還是怕夏歡顏從中作梗?”
“現在還不確定,不管是沐婉秋還是夏歡顏,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太賊了,必須盯緊她們。”雷霸天揉著太陽穴,臉色蒼白得嚇人。
就在這時,辦公室半開的門後突然閃出來一個人影,那人走到門口,對著外麵的葉澤文低聲耳語了幾句。
雷霸天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瞬間瞪大眼睛,怒喝:
“玄熊!”
冬淩霜聽到“玄熊”兩個字,瞬間火冒三丈——玄熊可是之前把雷霸天打成重傷的仇人!一想到雷霸天當時的慘狀,她就恨得牙癢癢。
冬淩霜二話不說,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推開房門。
玄熊下意識地回頭,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固。
“玄熊!總算讓我找到你了!今天我一定要為少主報仇!”冬淩霜怒吼一聲,就要衝上去。
玄熊知道自己打不過冬淩霜,轉身就跑,速度快得像兔子一樣。
冬淩霜緊隨其後,追了出去,完全忘了雷霸天還需要人保護。
雷霸天見狀,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大喊:
“淩霜!別追!回來!”
可冬淩霜早就跑沒影了,哪裏聽得見他的話。
雷霸天氣得差點吐血——冬淩霜本來就沒腦子,現在把她支走,自己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了!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赤虎的電話,語氣急促:
“赤虎!趕緊來沐淩飛的洽談室!我需要保護,快!”
電話剛掛,葉澤文就帶著沈詩媛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房門,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
“師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剛纔在會議室,師兄那運籌帷幄的樣子,可真讓師弟佩服不已。”
雷霸天緊鎖眉頭,警惕地看著他:
“你又想搞什麼鬼?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能搞什麼鬼?”葉澤文哈哈一笑,走到沙發邊坐下:
“咱們兄弟自從結拜以後,還沒一起喝過酒呢。今天天馬的事情結束後,師兄肯定能大賺一筆,到時候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好好聊聊?”
雷霸天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
“好啊,正好可以聊聊以後天馬集團和金字塔集團的合作,說不定咱們還能互利共贏呢。”
“哈哈哈!師兄果然爽快!”葉澤文說著,對沈詩媛使了個眼色。
沈詩媛立刻從包裡拿出一瓶紅酒,對著雷霸天微微一笑:
“霸天哥哥,好久不見。”
雷霸天眯起眼睛,盯著沈詩媛,語氣驚訝:
“你……你和葉澤文在一起了?”
沈詩媛的臉頰瞬間紅了,害羞地點點頭:
“霸天哥,我聽說您和葉總不僅是同門師兄弟,還拜了把子,成了結義兄弟。詩媛真為你們高興,希望你們以後能像親兄弟一樣,富貴與共。”
她說著,熟練地開啟紅酒,倒了兩杯,分別遞給葉澤文和雷霸天。
雷霸天的眼睛瞬間要冒火——沈詩媛可是他心心念唸的女神級秘書,早就被他列入了“後宮名單”。
結果竟然被葉澤文這混蛋搶先一步!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沈詩媛剛想轉身離開,卻被葉澤文一把拉進懷裏,葉澤文摟著她的腰,語氣曖昧:
“急什麼?我師兄又不是外人,一起坐著聊會兒。”
“葉總,您別這樣,讓霸天哥哥看到多不好意思啊。”沈詩媛嬌嗔著,臉上卻帶著享受的表情。
“害羞什麼?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怎麼今天突然裝起清純了?”葉澤文故意提高聲音,就是要刺激雷霸天。
雷霸天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指著葉澤文怒喝:
“葉澤文!你別太過分!”
葉澤文卻不以為意,慢悠悠地說:
“哎呀,師兄,你還不知道吧?昨天師父去找我了。”
雷霸天心裏一緊——他最不想提起的就是師父鎮山河,一想到自己被打斷的骨頭,他就恨得牙癢癢。
葉澤文繼續說:
“師父說要教我功夫,可前提是得先重鑄筋骨,你猜怎麼著?他竟然要打斷我全身的骨頭,震碎我的筋脈!”
“我哪敢讓他這麼乾啊?對了師兄,你今天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雷霸天強壓下怒火,咬牙道:
“我沒事,不用你操心。”
“沒事就好。”葉澤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另一隻手卻在沈詩媛身上上下遊走,惹得沈詩媛渾身發熱,臉紅到了脖子根,根本不敢看雷霸天的眼睛。
葉澤文像是沒看到雷霸天的怒火,繼續火上澆油:
“你是沒見過師父那認真的樣子,當時就把我按在沙發上,說要動手。我趕緊跟他說,師父您別折騰我了,我對功夫沒興趣,您還是去找大師兄吧!”
“大師兄纔是武學奇才,天資過人,聰明絕頂,隻有他才配得上您的重鑄筋骨,您的臟腑八脈丹給我就是浪費材料!”
“原來是你!”雷霸天終於忍不住,拳頭攥得咯咯響:
“媽的!你竟然坑我!”
“師兄,話可不能這麼說。”葉澤文一臉無辜:
“你們練武的不都講究‘不破不立’嗎?重鑄筋骨是為了讓你更上一層樓啊!師兄現在是中武境界吧?想突破到上武境界,重鑄筋骨不是必經之路嗎?”
“老子本來就是上武境界!要不是之前在邊疆打仗損了精元,也不會退回中武境界!我隻要……咳咳!”
雷霸天氣得直咳嗽,胸口一陣劇痛——他現在根本不能動怒,否則傷勢會加重。
可他就是忍不住!一想到自己被鎮山河打斷骨頭,又被葉澤文當傻子耍,他就氣得渾身發抖。
葉澤文推開沈詩媛,走到雷霸天跟前,奪過他手裏的酒杯,語氣“關切”:
“師兄,你現在可不能喝酒,得好好養傷。應該換套舒服的衣服,吃頓豐盛的午餐,再聽聽歡快的音樂,這樣才能儘快恢復。”
“對了,臟腑八脈丹可是世間奇葯,很難得的,你得好好消化藥力,我相信以師兄的天分,肯定能破繭成蝶,乘風化龍!”
雷霸天捂著胸口,臉色漲得通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怒吼道:
“他特麼根本沒有臟腑八脈丹!把我全身骨頭打碎後,就直接跑了!”
葉澤文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睜大,顯然也沒想到鎮山河這麼不靠譜。他先是愣了幾秒,然後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個拚命忍著不生氣,生怕傷勢加重;一個拚命忍著不笑,可越看雷霸天的樣子就越好笑。
兩人都憋得難受,而且這種情緒還相互影響——葉澤文笑得越開心,雷霸天就越生氣;雷霸天氣得越厲害,葉澤文就笑得越放肆。
最後葉澤文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師父也太逗了吧?沒有臟腑八脈丹,還把你全身骨頭打碎,然後直接跑了……哈哈哈哈,這操作我真是服了!”
雷霸天看著葉澤文肆無忌憚的笑容,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濺在地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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