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抱起沐婉秋,快步走進裏間的套間,一把將她丟在床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沐婉秋驚呼一聲,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眼神卻帶著一絲期待。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大門被推開的聲響,緊接著是沈詩媛焦急的呼喊:
“夏總!您等一下,別進去啊……”
葉澤文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對沐婉秋囑咐:
“你在這兒等著,別出聲!”
說完,他匆忙轉身衝出去,反手關上了套間的門,還特意拉了拉門把手,確認關嚴實了才鬆了口氣。
夏歡顏一進辦公室,目光就落在葉澤文身上,女人的直覺讓她瞬間察覺到不對勁——這傢夥的狀態太反常了。
她忘了自己是來道歉和好的,反而像個偵探似的,上下打量著葉澤文,眼神裡滿是懷疑。
“葉澤文,你剛纔在幹什麼?”夏歡顏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審視。
葉澤文的心理素質也是夠強,強裝鎮定,麵不改色:
“沒幹什麼啊,就在辦公室待著。”
“沒幹什麼?那你臉怎麼紅了?”夏歡顏步步緊逼,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啊?哦……可能是剛才活動了一下,有點熱。”葉澤文隨口找了個藉口,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套間的方向。
“穿著西裝活動?你當我傻啊?”夏歡顏顯然不信,語氣裡滿是嘲諷。
葉澤文心裏一慌,低頭一看,自己的襯衫釦子竟然解開了兩顆,衣襟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怎麼看都不對勁。
他趕緊伸手扣釦子,嘴上還硬撐:
“熱了就不能解開釦子嗎?哪來那麼多規矩。”
“那你褲子怎麼回事?”夏歡顏的目光又往下移,一眼就看到他的腰帶鬆了,褲門也沒拉好。
葉澤文趕緊伸手整理褲子,手忙腳亂的樣子更顯心虛:
“運動嘛,就得放鬆點,放飛自我才舒服。”
“屋子裏是不是藏人了?”夏歡顏往前湊了一步,眼神掃過辦公室的各個角落,最後停在套間的門上。
葉澤文心裏一緊,趕緊擋在她麵前:
“沒人!都說了沒人,你別瞎猜。”
“沒人?那我進去看看。”夏歡顏說著就要往套間走,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葉澤文趕緊攔住她,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喂!都說了沒人,你進去看什麼?別無理取鬧行不行?”
“我就要看!”夏歡顏一把推開葉澤文,徑直衝進套間。
她在裏麵轉了一圈,床被鋪得整整齊齊,衣櫃也開啟看了,確實沒人。
她皺著眉走出來,依舊懷疑: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
“都說了在工作……哦不,在運動。”葉澤文趕緊圓謊,心裏卻在慶幸沐婉秋藏得隱蔽。
夏歡顏找不到證據,心裏的火氣也消了些,語氣緩和下來:
“剛剛……”
“剛剛是我不對。”葉澤文趕緊搶先道歉,他可不想再吵起來:
“我不該對你大喊大叫,是我情緒太激動了。”
夏歡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裏的陰霾一掃而空: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啊?”
“知道知道,我錯了。”葉澤文拉著她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態度誠懇:
“剛才我說了難聽的話,我正式跟你道歉,你別往心裏去。”
夏歡顏噘著嘴,心裏卻甜滋滋的——
澤文哥果然有擔當,吵架的時候雖然凶,可過後還會主動道歉,給她台階下,這樣的男人誰能不喜歡?
而且剛才他發脾氣的樣子,還挺有男子氣概的,讓她心裏莫名有些悸動。
想到這裏,她徹底忘了“捉姦”這回事,反而有點花癡:
“那你以後還會對我凶嗎?”
葉澤文心裏早就亂成一團麻——剛才被沐婉秋撩得火起,現在強壓著慾望,還得擔心夏歡顏發現套間裏的人,根本沒心思細想,隨口就應:
“不會了不會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你會幫我爸收購天馬集團嗎?”夏歡顏抱著一絲期待問,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把關係搞僵。
“啊?”葉澤文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突然提這個。
夏歡顏一看他的反應,趕緊打圓場:
“算啦算啦,我知道你重情重義,對沐婉秋有感情,這個時候不忍心落井下石也正常,我不逼你。”
“哦,好。”葉澤文鬆了口氣,趕緊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不過下次你跟我說話,得溫柔點!”夏歡顏又開始撒嬌,語氣軟乎乎的。
“是是,我一定溫柔。”葉澤文敷衍著,心裏隻盼著她趕緊走。
“不許用我的時候就對我好,不用我的時候就兇巴巴的,人家會傷心的!”
“知道了,不會讓你傷心的。”
“那我們去玩兒吧?好久沒跟你一起出去了。”夏歡顏期待地看著他。
“啊?”葉澤文趕緊搖頭:
“不行啊歡顏,我現在還有好多工作要處理,你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好不好?”
“好吧……”夏歡顏一臉失落,這次來不僅沒談成生意,還吵了一架,感覺白跑一趟。
“那你回頭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她不放心地叮囑。
“嗯嗯,一定打,肯定打。”葉澤文連連點頭,巴不得她趕緊走。
夏歡顏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又突然折返回來,眼神帶著疑惑:
“你是不是特別想幫沐婉秋?”
葉澤文心裏一緊,暗道不好,嘴上卻硬撐:
“我沒有,我就是……”
“算了,有也沒關係。”夏歡顏打斷他,笑著說: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我就支援你。你需要幫忙的話,隨時跟我說。”
葉澤文一臉問號:
“怎麼支援?”
“掏錢啊。”夏歡顏笑得輕鬆:
“我手裏的錢,比你想像的多。”
葉澤文徹底懵了:“不是……你爸不是讓你來說服我跟他聯手收購天馬嗎?怎麼現在反過來要幫我保護天馬?你就不怕你爸生氣?”
“不怕!”夏歡顏滿不在乎地說:
“他要是生氣,你去罵他啊,你上次不是挺威風的嗎?”
“我……”葉澤文哭笑不得:
“這件事你別摻和了,我自己想想辦法,你先回去吧。”
好不容易把夏歡顏送走,葉澤文趕緊叫來沈詩媛,語氣嚴肅:
“你在門口守著,誰都不許進我辦公室,尤其是夏總和沐總,知道嗎?”
“好的,葉總。”沈詩媛點頭應下,看著葉澤文急沖沖地衝進套間,心裏難免有些酸楚。
她暗自嘆氣:葉總肯定是去跟沐總私會了。
說到底,自己也就是個秘書,老闆心情好的時候跟自己曖昧一下,真到談婚論嫁,還是會選沐婉秋、夏歡顏這種家世顯赫的女人。
不過能留在葉總身邊,已經是她的福氣了,這些年她誤解了葉總太多,也虧欠了他太多,不該再奢求更多。
千億集團的總裁,怎麼可能把一個秘書娶回家?又怎麼可能一輩子隻守著一個女人?她心裏清楚得很,隻是難免有些失落。
葉澤文衝進套間,壓低聲音喊:
“婉秋?婉秋你在哪兒?”
可房間裏空蕩蕩的,根本沒人。
他心裏納悶,又去衛生間、衣帽間、休閑室都找了一遍,還是沒看到沐婉秋的身影。
“人呢?難道飛了?”葉澤文撓著頭,滿臉疑惑。
就在這時,牆角的一個櫃子突然緩緩轉動,橫了過來,沐婉秋從裏麵走了出來,身上還光著。
“婉秋?你怎麼在這兒?”葉澤文又驚又喜,趕緊別開眼:
“你的浴巾呢?”
“在你那兒啊。”沐婉秋紅著臉,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浴巾,還我。”
“哦,好。”葉澤文趕緊從床上拿起浴巾遞過去,看著她裹好身體,纔敢轉頭。
沐婉秋看著他,笑著打趣:
“葉澤文,看不出來啊,你這辦公室裡還藏著這麼個秘密套間,是專門用來幽會的吧?”
“哪有……”葉澤文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了:
“當初裝修的時候,確實設計了這麼個地方,後來我都快忘了。”
他走進櫃子後麵的密室一看,頓時哭笑不得——以前的自己,還真是滿腦子壞心思。
密室裡佈置得溫馨又浪漫,到處都是曖昧的氣息,還有兩個大櫃子,裏麵裝滿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趣用品,簡直離譜。
更離譜的是,密室裡還有個暗門,通向隔壁一間空辦公室的衣帽間。
葉澤文瞬間明白,以前的自己是打算找個美女當秘書長,讓她隨時能通過衣帽間偷偷來密室幽會,真是夠變態的。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都快把這個地方忘了,沒想到還在。”
沐婉秋跟著走進來,笑著問:
“你這三年都沒設秘書長,那間辦公室一直空著,怎麼不找個人填上?”
葉澤文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我……就是一開始鬧著玩的,後來忙起來就忘了,秘書長什麼的,我根本沒放在心上。”
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沐婉秋忍不住笑了,上前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我來給你當秘書長好不好?”
“啊?你說什麼?”葉澤文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來當你的秘書長。”沐婉秋眼神曖昧,語氣帶著一絲誘惑:
“等你工作累了,想解乏了,我就從暗門鑽進來,跟你在這兒偷偷幽會。”
葉澤文趕緊擺手:
“別別,我真沒這個心思,裝修完我就沒再進來過,你看這裏都落灰了。”
“我知道。”沐婉秋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眼神溫柔:
“過去三年,你一直沒找過別的女人,除了工作,所有時間都花在我身上,我都看在眼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那三年我肯定是腦子有病,才會對你的癡情視而不見,把你當成可有可無的人。”
葉澤文心裏一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我們出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別啊。”沐婉秋拉住他,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剛才你不是挺衝動的嗎?我都做好準備了。”
葉澤文趕緊拉開她的手,語氣嚴肅:
“剛纔是我衝動了,而且我約了徐耀強,見麵時間快到了,不能遲到。”
“徐耀強?”沐婉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是想從他手裏買股份?”
“嗯。”葉澤文點頭:
“隻要我們手裏的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天馬就還是你說了算,沒人能搶走。”
沐婉秋看著他,眼裏滿是感激,聲音軟了下來:
“澤文哥……”
“怎麼了?”
“其實夏歡顏說得對,現在吞掉天馬是最好的選擇,沒有第二條路。”沐婉秋語氣認真,沒有絲毫猶豫。
“我不會那麼做的。”葉澤文堅定地說:
“我答應過幫你,就不會食言。”
“我知道,我都聽到了。”沐婉秋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輩子能聽到你說那些話,能遇到你這麼護著我,就算死也值了。”
“別胡說。”葉澤文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天馬對你很重要,我會幫你守住它。”
“天馬不重要了。”沐婉秋搖搖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
“你纔是我的依靠,是我的男人。隻要你足夠強大,我在江都就永遠是女王,就像你說的那樣,不是嗎?”
“是,我是這麼說過,但……”
“別猶豫了。”沐婉秋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決絕:
“我願意把我的身家性命都押在你身上,無怨無悔。我的男人,就該成為這個城市最強大的人!先吞掉沐家,再吞夏家、雲家……讓我們成為你的墊腳石,我心甘情願!”
葉澤文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心裏納悶:
【這丫頭該不會是戀愛腦上頭了吧?這哪像是千億集團總裁說的話,簡直像個小女人。不會是發燒了吧?】
沐婉秋抓住他的手,眼神熱烈:
“澤文哥,我是認真的,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葉澤文無奈地笑了:
“婉秋,你別這麼衝動。你根本不瞭解我,也不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麼。你現在就是缺愛,以前沒人疼你,所以要麼高高在上,要麼就瘋狂付出,這都不理智。你得做你自己,為自己而活。”
“我瞭解你,我真的瞭解你。”沐婉秋急切地解釋,眼神裡滿是認真。
葉澤文被她逗樂了,剛想再說點什麼,就看到沐婉秋自己解開了浴巾。
浴巾掉在地上,沐婉秋站在他麵前,毫無保留。
葉澤文的話瞬間噎在嗓子眼兒裡,眼睛都看直了,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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