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秋半點不在意夏歡顏的目光,慢悠悠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裙擺,動作優雅得像沒事人一樣,順勢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還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沈詩媛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歉意,葉澤文沖她遞了個“沒事”的眼神,她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夏歡顏踩著高跟鞋走到葉澤文麵前,雙手抱胸,眼神裡滿是譏諷:
“看不出來啊葉澤文,你現在倒是成香餑餑了,身邊還缺不了女人。”
葉澤文皺著眉反駁:
“你怎麼能直接闖別人辦公室?好歹也是齊天集團的副總裁,這麼冒失,一點禮貌都沒有。”
“你有資格跟我談禮貌?”夏歡顏掃了一眼沐婉秋,語氣帶著挑釁:
“什麼意思?你們倆這是舊情復燃,又勾搭上了?”
葉澤文趕緊擺手:
“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什麼叫勾搭上了?我們就是正常聊工作!”
沐婉秋放下水杯,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我在追澤文哥,怎麼?夏總覺得有問題?”
夏歡顏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整個江都的有錢人都知道,沐家早就跟葉家解除婚約了。您現在這麼上趕著,就不怕別人說您沒身份沒體麵?”
沐婉秋毫不在意地挑眉:
“這話聽著就可笑,追男人還需要看別人臉色?況且,我沐婉秋什麼時候在乎過旁人的看法?”
夏歡顏上前一步,一把挎住葉澤文的胳膊,故意湊近他,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可是他未婚妻!他在車裏把我……這事兒葉叔叔葉阿姨都親眼看見了,早就認我這個兒媳了!”
葉澤文的臉瞬間綠了,趕緊想甩開她的手:
“誰……誰把你怎麼樣了!我就是嚇唬嚇唬你,啥都沒幹!你別瞎造謠!”
沐婉秋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嗯,我的男人,就該是所有女孩子爭搶的物件。偶爾在外麵嘗點路邊攤也沒什麼,畢竟我纔是他的正餐。”
夏歡顏當即瞪圓了眼睛,毫不示弱:
“隻有快要破產的窮鬼才會去吃路邊攤吧?等你以後擺煎餅鋪子,我和澤文哥倒是可以去給你捧個場,順便照顧你生意!”
葉澤文趕緊站到兩人中間,張開手攔住她們:“停!都別吵了!有話好好說!”
夏歡顏氣鼓鼓地瞪著葉澤文:“葉澤文!你救她我能理解,可你是不是真沒出息?都這時候了,還想繼續舔她?”
葉澤文急得擺手:“我沒有……”
沐婉秋卻沒停:“澤文哥,我對你的心意你最清楚,在外麵玩玩可以,別把亂七八糟的人往身邊帶,免得惹麻煩。”
葉澤文更急了:“我真沒有……”
夏歡顏也不甘示弱:“咱爸咱媽都認可我了,你要是敢跟她亂來,我天天去你家鬧,讓你爸媽都知道你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葉澤文哭笑不得:“誰跟你咱爸咱媽啊?那是我爸媽!”
沐婉秋話鋒一轉,眼神裏帶著一絲曖昧:
“澤文哥,今晚我就搬去你家住吧?你說我們以後是生龍鳳胎,還是先有個兒子再要女兒?”
葉澤文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停!都給我閉嘴!”
他在心裏崩潰大喊:
【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慘的人嗎?有嗎!?】
【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夏歡顏,一邊是熱情過頭的沐婉秋,這倆姑奶奶湊一塊兒,是想把我逼瘋啊!】
【誰敢來跟我比慘?我保證輸的人是他!】
......
......
另一邊,昏暗的密室裡,九州聯盟南部分舵的舵主端坐在王座上,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軍師像個幽靈似的悄然出現在殿內,單膝跪地:
“屬下參見舵主。”
“起來吧。”舵主戴著黑鐵麵具,隻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掃了軍師一眼,語氣平淡:
“本座近日修為又有精進,分舵的事務多虧你打理,辛苦了。”
軍師連忙躬身:
“舵主高瞻遠矚,有您的指導,南部分舵才能發展壯大,生生不息。屬下隻是做了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舵主輕笑一聲,語氣帶著一絲自得:
“本座即將突破至上武境界,這其中也有你們的功勞。”
“謝舵主恩典。”
“雷霸天那邊情況怎麼樣了?”舵主話鋒一轉,問到了關鍵問題。
軍師臉色微變:
“不太順利。”
“哼。”舵主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不屑:
“一個毛頭小子,在邊疆打了幾場仗,就被吹得天花亂墜。我看他就是個沒經歷過風浪的小鬼,成不了大事。”
“舵主說得是,相比您的雄才大略,少主確實還有些稚嫩。”軍師順著他的話說。
提到這,舵主突然一拍王座扶手,怒火瞬間上來了:
“就因為他的疏忽,我們前後拿出了一百億!現在分舵連下個月的工資都發不出來,還欠了一屁股外債,簡直要氣死我!”
軍師趕緊勸:
“少主此次的目標是統合江都四大家族,這四大家族隨便一家,資產都上千億。初期投入百億,算是送個人情,從長遠來看,我們並不虧。”
“話是這麼說,可這小子口氣也太大了!張口就要五十億,跟要五十塊似的輕鬆,真當我這分舵是提款機?”舵主語氣裡滿是不滿。
“總舵那邊有指令,要全力支援少主,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我們也是按令行事,等事成之後,總舵和少主肯定不會虧待舵主您。”軍師繼續勸說。
“這個道理我懂,算了,不提他了。”舵主壓下怒火:
“玄熊他們到江都了嗎?”
“屬下正想跟您說這件事。”
“哦?他到了?”
“玄熊……投靠葉澤文了。”軍師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你說什麼!?”舵主猛地從王座上站了起來,黑鐵麵具下的眼神滿是震驚和憤怒。
軍師低著頭回答:“情況很奇怪,他到江都後,直接就投靠了葉澤文,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現在已經跟我們斷了聯絡,天天跟葉澤文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謀什麼。”
舵主強壓著怒火,咬牙切齒:
“蠢貨!以為跟著有錢人就能過上好日子?他忘了我們組織的家規了嗎?背叛者沒有好下場!”
“還有個更壞的訊息。”軍師的聲音更低了。
“還有什麼事!?”舵主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
軍師硬著頭皮說:
“舵主英明……玄熊那五十億已經轉出去了,分了四筆——一筆四十九億直接轉到了葉澤文的私人賬戶,另外三筆轉到了三個新開通的私人賬戶,估計是被玄熊他們私吞了。”
“啊——!”舵主徹底爆發了,一掌拍在王座扶手上,實木扶手瞬間被拍得粉碎:
“我要宰了他!我要宰了這三個吃裏扒外的王八蛋!”
軍師趕緊勸:
“舵主息怒,還有一件事,需要您定奪。”
“還有什麼事!?你一次性說完!”舵主的聲音帶著顫抖,顯然是氣得不輕。
軍師道:“少主那邊又在催了,讓我們再湊五十億送過去,說情況緊急,刻不容緩。”
“我去你大爺的!”舵主直接摘下黑鐵麵具,露出一張猙獰的臉:
“玩兒呢!?這是把我當冤大頭耍呢!?他要一個億、兩個億我都能忍,張口就是五十億!一個五十億還不夠,又來一個五十億,老子就算是台二十四小時開工的印鈔機,也供不起他這敗家子!”
“舵主,您注意儀態,保持威嚴啊!”軍師趕緊提醒。
“威嚴個屁!”舵主徹底不顧身份了,眼眶都紅了,像是要哭出來:
“我把這些年攢下的家底全給他了,結果他把蒼狼逼反了不說,還讓五十億進了葉澤文的腰包!”
“我東拚西湊,差點把褲衩子都當了,才又湊了五十億,結果又讓玄熊給送了葉澤文!”
“現在還要五十億!沒有!一分錢都沒有!讓他自己想辦法去!有種讓他找他那個位高權重的老子要去!老子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軍師嘆了口氣,繼續勸:
“舵主,我們已經投了一百億了,如果現在跟少主撕破臉,那一百億就真的打水漂了,太不劃算。”
“那你說我還有什麼辦法!?”舵主跳著腳喊:
“我現在就算不吃不喝,也湊不出五十億了!難道要我去賣屁股換錢嗎?”
軍師摸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倒是個辦法,就是時間上怕是來不及……”
“我去你媽的!你聽不出好賴話是吧!?”舵主氣得踹了他一腳。
軍師趕緊跪地求饒:“舵主息怒!屬下知錯了!”
舵主氣得渾身哆嗦,指著門外:
“去!找雷霸天!讓他把那一百億給老子要回來!”
軍師連忙搖頭:“舵主!萬萬不可啊!”
“為什麼!?”
“這一百億根本沒經過少主的手,是我們自己人送出去的,而且玄熊和蒼狼都對少主出過手。現在跟他鬧翻,我們理虧,上麵肯定會責怪我們管理不力,到時候您的舵主之位,恐怕就保不住了。”軍師解釋道。
舵主一屁股坐回王座上,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聲音沙啞:
“那就按你說的做,先封鎖訊息,別讓總舵知道。”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青年走了進來。
他步伐穩健,麵帶自信的笑容,進門後單膝跪地:
“屬下赤虎!舵主和軍師交代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特來複命!”
舵主一下子激動地站起來,快步走下台階,一把扶起赤虎:
“阿虎,你可算回來了!”
赤虎愣了一下,看著舵主沒戴麵具的臉:
“舵主,您的麵具怎麼摘了?”
“別管麵具了!”舵主拉著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玄熊那混蛋也反了!還把我的五十億給了葉澤文!”
赤虎當即大怒,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背叛舵主您!”
舵主拉著赤虎,語氣急切:
“你大哥還沒回來,這事兒隻能交給你了。我再想辦法湊一筆錢,你拿著錢去找少主,順便把玄熊和蒼狼那兩個王八蛋活捉回來,讓他們把吞我的錢吐出來!”
赤虎早就氣得火冒三丈,拍著胸脯保證:
“舵主放心!屬下就算砸斷他們的骨頭,吸乾他們的血,也要讓他們把錢吐出來,給您出這口氣!”
“好!還是你靠譜!”舵主激動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兩個蠢貨,真是氣死我了!”
“哈哈哈!”赤虎仰天大笑,信心滿滿:
“舵主您別擔心,有我赤虎出手,一定能扭轉乾坤,幫您解決麻煩!”
“那就拜託你了,兄弟!”
“舵主放心!”
“好兄弟!”
“舵主!”
......
.....
另一邊,葉澤文看著眼前的玄熊、胖子和瘦子,語氣平淡地問:
“昨晚玩得開心嗎?”
玄熊趕緊點頭,身子往前湊了湊,臉上滿是興奮:
“太爽了!我們叫了四個妹子,喝了十幾瓶好酒,一晚上就花了三十多萬,以前想都不敢想!”
說著還用力拍了下胖子的胳膊:“是吧胖子!”
胖子連忙點頭:“對對對!這輩子都沒這麼快活過!”
葉澤文笑了:“行,會花錢就好,能花錢的人才會賺錢。”
“是!少主說得對!”三人齊聲應和。
葉澤文收斂笑容,語氣嚴肅起來: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深居簡出,需要什麼東西就跟沈詩媛說,別到處亂跑。我很快會讓你們去辦一件大事,辦成了,重重有賞。”
“多謝少主栽培!我們一定好好乾!”三人激動地說。
葉澤文眼神一冷,警告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們是我的人了,不許再跟九州聯盟的分舵有任何聯絡。手機我會讓人收走,要是讓我知道你們私下接觸……後果你們知道。”
玄熊當即表忠心:
“分舵就是個屁!舵主那德行,給少主您提鞋都不配!我們絕對不會跟他們聯絡!”
葉澤文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
關上門,葉澤文拍了拍胸口,心裏滿是忐忑:
【這事兒要是穿幫了,我肯定死得很慘吧?玄熊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被騙了,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來……】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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