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文見狀,趕緊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勢:
“你先別激動!就算你殺了我,你自己也活不了——你現在肋骨斷了,還刺進內臟,不及時治療,用不了多久就得疼死!”
“我不怕死!能為少主剷除你這個障礙,死也值得!”冬淩霜眼神堅定,匕首又往前遞了遞,刀刃已經劃破了葉澤文的麵板,滲出一絲血跡。
葉澤文看著她,嘆了口氣:“可這有必要嗎?為了雷霸天,值得你賠上自己的命?”
“少主需要你死!隻要能幫到少主,我死不足惜!”冬淩霜語氣強硬,可握著匕首的手卻微微發抖。
葉澤文挑了挑眉,故意刺激她:
“我是他結拜兄弟,他竟然要殺我?就為了他所謂的‘大業’?”
“少主說,這是為了江都的百姓,為了南部的安寧,甚至是為了整個華夏的蒼生!”冬淩霜梗著脖子,重複著雷霸天教她的話。
葉澤文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是這麼跟你說的?除了殺兄弟、坑女人,他就沒別的辦法‘拯救蒼生’了?這也太沒本事了吧!”
“我……我搞不懂這些大道理!也不用懂!反正少主什麼都懂,我隻要聽他的話,按他的吩咐做就行!”冬淩霜的聲音有些發顫,眼神卻依舊倔強。
葉澤文看著她,語氣放緩:“你其實很迷惘,對不對?你心裏早就懷疑雷霸天了,隻是不敢深想,怕自己背叛他。”
“你胡說!我才沒有!”冬淩霜厲聲反駁,卻下意識地避開了葉澤文的目光。
“你別騙自己了。”葉澤文繼續說,“雷霸天一直給你安排你不願意做的任務,你每次執行任務時,心裏都在打鼓,你懷疑過,卻不敢深想,隻能強迫自己服從,對不對?”
“閉嘴!不許你汙衊少主!”冬淩霜情緒激動,可身體卻因為劇痛晃了一下。
葉澤文趁機說:“咱們先別爭這個,把問題留給時間。你現在肋骨斷了還錯位了,要是不及時調整,用不了一個小時,你就得疼死——你確定要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賠上自己的命?”
“我說了,我不怕死!”冬淩霜嘴硬道,可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顯然疼得厲害。
“你死了,誰來保護你家少主?”
葉澤文一句話,讓冬淩霜瞬間愣住了,手裏的匕首微微鬆動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葉澤文趁熱打鐵:“你家少主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遇到的對手會越來越強,他需要你活著幫他。你放下刀,我幫你接骨,等你傷好了,再回去幫他,不好嗎?”
“不行!我的身體是少主的,絕不能讓別的男人碰!”冬淩霜態度堅決,可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葉澤文挑眉,故意調侃:“可我早就碰過了啊。”
“你……”冬淩霜氣得想動手,可剛一用力,肋骨傳來的劇痛就讓她眼前發黑,手裏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葉澤文眼疾手快,一把奪過匕首扔到一邊,同時快速點了她的穴位,讓她動彈不得。
“呼……”葉澤文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你啊,還是太年輕,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你家少主以後把你‘收了’,解開你的神識,你就知道誰對誰錯了。”
“現在嘛,忍一忍,我給你接骨,很快就好。”葉澤文說完,就要伸手去碰她的肋骨。
“別……求你,別碰我,我不能背叛少主。”冬淩霜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葉澤文看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封建?要是我是你少主,我寧可你被別人看、被別人碰,也想讓你活著,健健康康的。”
“可……你又不是少主。”冬淩霜的聲音越來越小。
“行啦,別糾結了,很多事你現在不懂,聽我的準沒錯。”葉澤文一邊準備工具,一邊說:
“在醫生眼裏,隻有病人,沒有男女之分。那些婦產科醫生,每天看那麼多女人的身體,也沒見人家胡思亂想,在他們眼裏,那就是一堆需要治療的器官,一個需要拯救的生命而已。”
冬淩霜抬頭看著他,疑惑地問:“你是醫生?”
葉澤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是啊,我就是跟一個老中醫學過兩招接骨,對付小傷還行,大傷就得去醫院了。”
“那你怎麼流鼻血了?”冬淩霜指了指他的鼻子。
“啊?”葉澤文摸了摸鼻子,發現真的流鼻血了,趕緊用手捂住:
“這……這是天氣太乾燥了,跟你沒關係。”
他一邊擦鼻血,一邊假裝鎮定地開始接骨,心裏卻在嘀咕:
【完了,還是沒忍住,太丟人了。這丫頭身材太好了,剛纔不小心瞥到一眼,就控製不住了。】
冬淩霜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偏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葉澤文在自己身上忙活。
葉澤文折騰了半天,一邊擦著不斷流出的鼻血,一邊絮絮叨叨:
“你看,我都說了,在醫生眼裏,病人就是病人,沒別的身份。就像你,雖然長得漂亮,現在又沒反抗能力,但我對你絕對沒別的想法,心如止水!”
他從旁邊扯過一卷衛生紙,塞進鼻孔裡,繼續說:“我家裏是開藥廠的,比誰都清楚病人的痛苦,所以我纔不忍心看著你死。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跟男女無關。”
“你看,我現在幫你接骨,就是單純的想救你,絕對不會趁機多看幾眼,滿足自己的齷齪想法;也不會偷偷幻想,暗爽到心裏開花;更不會故意拖延時間,占你的便宜。我對你,那是絕對的純潔,心如止水!”
說完,他拿起電話,對著話筒說:
“喂,前台嗎?給我房間送點衛生紙過來,要最好的那種,我房間的不夠用了”
“對,我鼻子有點止不住血,越快越好!我急用!”
掛了電話,他繼續跟冬淩霜掰扯:“咱們說到哪兒了?哦,你的傷勢。其實我對骨科也不是很懂,但我知道醫生的職責——救死扶傷,這是我的使命!”
“我剛剛是不是說過‘救死扶胸’?哦不對,是扶傷,口誤,口誤。”他尷尬地笑了笑:
“我絕對不會趁機多看你幾眼,滿足自己的齷齪想法,也不會在心裏偷偷幻想什麼‘美女與野獸’的戲碼,更不會佔了便宜還不滿足,明明接完骨了還故意拖延時間.”
“總之,我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你放心!”
冬淩霜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終於忍不住開口:
“骨頭已經接完了,十幾分鐘前就接完了。”
“是嗎?”葉澤文愣了一下,趕緊收手:
“你看我多負責,接完還跟你聊這麼久,一般醫生早就走了。”
“你到底夠了沒有?”冬淩霜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
“我六歲那年,還救過一隻掉進水裏的貓呢,那貓後來還天天來我家蹭飯…………”葉澤文還想繼續編故事,卻看到冬淩霜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趕緊閉上嘴,尷尬地說:
“我……我就是怕你尷尬,想跟你聊聊天,轉移一下注意力,沒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他嘆了口氣,心裏嘀咕:
【完了,這下徹底把她惹哭了,肯定更恨我了。以後見麵,她肯定會殺了我。】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她本來就是雷霸天的人,就算沒有這事兒,她也會殺我,沒差。現在得想辦法確保自己安全,再解開她的穴道。】
就在葉澤文思考對策的時候,冬淩霜突然一躍而起,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刀,直接抵在了葉澤文的咽喉上。
葉澤文瞬間懵了:
【我不是點了她的穴位嗎?怎麼還能動?難道是我點穴的手法不對?還是她的武功太高了?】
【完了,這次真的死定了,我跟她有“摸骨之仇”,還跟她掰扯了這麼久,這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啊!她肯定不會放過我。】
兩人對視了許久,誰都沒說話,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葉澤文能感覺到短刀的鋒利,隻要冬淩霜稍微一用力,他的喉嚨就得被劃破。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沈詩媛提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喊:
“葉總!您讓我買的補品都買回來了,有燕窩、人蔘,還有烏雞湯,都是大補的……葉總?您在哪個房間啊?”
冬淩霜聽到聲音,眼神一凜,對著葉澤文惡狠狠地說:
“葉澤文,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見麵,我一定殺了你,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說完,她縱身一躍,從開啟的窗戶跳了出去,像一隻靈活的貓,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葉澤文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呼!嚇死我了,差點就交代在這裏了,撿回一條命啊。”他心裏暗自慶幸,要是沈詩媛再晚來一分鐘,他可能就成了冬淩霜的刀下鬼。
......
另一邊,冬淩霜拖著受傷的身體,漫無目的地走著,心裏亂成一團麻。她不明白,剛才明明有機會殺了葉澤文,為什麼偏偏下不了手?
是因為葉澤文說她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
還是因為葉澤文救了她,還苦口婆心地跟她講道理,甚至現學現賣幫她接骨?
亦或是因為葉澤文碰了她的身體,讓她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她越想越亂,突然想起雷霸天對她說的話——她的神識被封印了,隻有雷霸天能解開。
可葉澤文卻說,這不是恩,是把本就屬於她的東西還給她。
“難道少主真的騙了我?”冬淩霜心裏第一次產生了懷疑,可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我的一切都是少主給的,我怎麼能懷疑他?葉澤文就是個油嘴滑舌的騙子,我不能相信他!”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葉澤文的話,可越是強迫,心裏就越矛盾,越迷惘。她開始厭惡自己,覺得自己是個三心二意的叛徒,連自己的主子都敢懷疑。
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她隻能加快腳步,回到了雷霸天的秘密基地。可一進門,她就愣住了——基地裡安靜得可怕,連個人影都沒有。
她衝進裏屋,發現田巒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雷霸天不見了,隻有一個“豬頭”躺在角落裏,一動不動。
這個“豬頭”她從來沒見過,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眼睛、鼻子、嘴巴都擠在了一起,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冬淩霜走過去,一把拎起田巒,晃了晃他:
“我家少主呢?快說!”
田巒受的傷太重,怎麼晃都沒反應,依舊昏迷不醒。倒是那個“豬頭”,聽到冬淩霜的聲音,身體動了一下,慢慢蘇醒過來。
冬淩霜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豬頭”麵前,咬牙切齒地問:“我家少主呢?你把他藏哪兒了?”
“豬頭”正是被玄熊打腫的雷霸天,他現在眼睛都睜不開,耳朵嗡嗡作響,嘴巴裡也腫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冬淩霜本就一肚子火,看到他不說話,更是怒火中燒:
“你不說?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她拔出長劍,抵住雷霸天的喉嚨,冷笑著說:
“這個位置被刺穿,不會立刻死,但會很疼,疼到你想自殺。
雷霸天疼得渾身發抖,心裏把玄熊和冬淩霜都罵了個遍:
【我不是在忍!我是說不出話啊!你到底在幹什麼?我是你少主啊!】
冬淩霜見他還不說話,冷笑一聲:
“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氣能撐多久!”
雷霸天心裏欲哭無淚:
【我真的不是有骨氣!我是真的動不了、說不出話啊!你們能不能等我消腫了再說?】
冬淩霜越想越氣,對著雷霸天怒吼:
“我治不了葉澤文,還治不了你?今天我跟你耗上了,你不說出少主的下落,我就一直折磨你!”
雷霸天徹底絕望了,心裏想著:
【活著真沒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太憋屈了!】
【被玄熊當成葉澤文扇了幾千個耳光,現在又被自己人當成敵人捅了兩劍,我這氣運之子當得也太慘了!......】
【我想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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