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艘小魚船圍住了裴玉君,裴玉君看著小魚船上的人沖自己舉起了魚叉,她嚇的臉都白了。
「噗通!」
突然,一個巨大的水花從自己的身邊暴起,似乎有人從高處跳了下來。
單天常的身形猛地從海水中竄了出來,還真別說,他的水性極好,這一下居然直接竄到了一艘小舟上。
「啊……」
小舟上的暹羅漁民嚇了一跳,舉著手中的長鉤就要刺向單天常。
單天常手臂一抖,將這個暹羅漁民打下了海,隨後他縱身一躍,跳上了另一條小舟,手中的短劍閃過一道寒光,劃開了這條小舟上暹羅漁民的咽喉。
其他幾艘小舟上的暹羅漁民一看,就想要扭頭逃竄。
「師弟……全部拿下,我要幾個活口!」
羅峪的聲音突然從大船上飄下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單天常聽了羅峪的指揮,他輕鬆自然的將幾條小舟上的暹羅漁民全部打下海,逼著他們向羅峪的大船遊去。
裴玉君也被單天常拉上了小舟,總算讓這個女子鬆了口氣。
很快,幾個暹羅漁民被拉上了大船,單天常也帶著裴玉君回來了。
幾個暹羅漁民直接被拉下去暴揍,而裴玉君則是渾身無力的跪在到羅峪的麵前。
羅峪蹲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渾身濕淋淋的裴玉君,這種眼神嚇的裴玉君趕緊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前。
「切,有什麼可擋的?好像你還有幾兩肉似的……」
羅峪撇了撇嘴。
裴玉君原本慘白的小臉突然紅了,她死死的咬著嘴唇,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裴玉君,你給我記住了!」
「我羅峪的身邊絕對不允許出現聖母,這樣的錯誤你犯一次,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下次如果你還是什麼人都想要救,那我就把你扔進大海,你想救就自己救去!」
羅峪冷冷的注視著裴玉君。
裴玉君的身體不斷的顫抖,一半是剛剛在海水裡麵凍的,一半是被羅峪這種威脅嚇的。
現在家族已經不能給她提供任何保護和優越性,麵對羅峪的時候,讓裴玉君感受到的都是絕望和壓製。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羅峪突然一把掐住了裴玉君的脖子,惡狠狠的質問。
「聽……聽見了!」
裴玉君無力的抓著羅峪的手臂,艱難的回答。
「聽見了就要給我回復,你今天的任務就是陪我說話解悶,下次我說話還沒有得到回應,你就可以直接餵魚了!」
羅峪威脅了一句,這才鬆開手。
「知道了!」
裴玉君一邊咳嗽,一邊趕緊回答。
羅峪這才站起身。
「去換件衣服,感染了風寒這船上可沒有人醫你。」
「是!」
裴玉君趕緊掙紮著爬起來,跑回了船艙去了。
幾個豪門士族的女子看到裴玉君回來,趕緊圍上來輕聲安慰,可是裴玉君彷彿變了一個人,她並沒有接受這些毫無用處的安慰。
她以最快的速度用清水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物,跑回了羅峪的身邊。
羅峪正站在那幾個被抓回來的暹羅漁民麵前。
「會講唐語嗎?」
羅峪開口詢問。
幾個暹羅漁民麵麵相覷,他們衝著羅峪嘰裡咕嚕的叫著些什麼東西,吵的羅峪頭疼。
羅峪直接將其中一個聲音最大的暹羅漁民拉過來。
「會講唐語嗎?」
他重複了一遍。
這個暹羅漁民馬上用更大的聲音衝著羅峪叫喊,難得他剛剛捱了一頓暴打,現在還能喊出這麼大聲。
「媽的,吵死人了,扔下去!」
羅峪一揮手。
單天常將這個暹羅漁民直接扔了下去,將其他暹羅漁民都看傻了,因為被扔下去的暹羅漁民身上還綁著繩子呢。
這扔下去必死無疑啊。
「你!會講唐語嗎?」
羅峪抬手指著另一個暹羅漁民。
這個暹羅漁民嚇傻了,對羅峪的問話毫無反應。
「扔下去!」
羅峪毫不留情。
這個暹羅漁民也被扔了下去。
最終,幾個暹羅漁民全部被扔了下去,羅峪一臉失望的看著他們沉入海中。
「可惜了,現在你們知道掌握一門外語有多重要了吧?」
「下輩子一定要好好學習……」
旁邊的裴玉君看了看羅峪,對於羅峪的奇葩她似乎有了新的認知。
「羅峪縣侯,你要找懂唐語的暹羅人?」
「那為何不找找懂暹羅語的唐人呢?」
她反問了一句。
「什麼意思?」
「你是說……咱們船上有懂暹羅語的人?」
羅峪驚訝的看著裴玉君。
「玉君自小隨父親學習過多種語言,包含暹羅語、真臘語、浡泥語、爪哇語、甚至是錫蘭語我也有所涉獵……」
裴玉君回答。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裴玉君,特麼的,自己在這裡騎著驢找馬的找了半天,結果人才就在自己身邊?
「河東裴氏居然還教族人這些東西?」
他不可思議的問。
「隻是我的父親在閒暇時教我的,玉君對這些語言從小就有些興趣罷了!」
「父親後來花了重金請來了一些先生傳授,玉君慢慢的就多學了一些……」
裴玉君含蓄的說道。
她看了看羅峪,明顯發現了羅峪看自己眼神的不對勁。
「好,太好了……」
「哈哈,老天爺真的是眷顧我羅峪,原本隻是想要弄幾個豪門女子的基因來作為羅氏家族傳承的基礎,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裴玉君,從今天起,你要無時無刻都跟在我身邊,就算是睡覺,你都要睡在我的床下!」
羅峪高興的宣佈。
裴玉君卻欲哭無淚,別的道理她不懂,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腥的貓,這個道理他是懂的。
自己睡在這個男人的床邊,早晚得被他拖到床上去……
雖然她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但是事到臨頭還是充滿了不安和恐懼。
「所有大船,繼續靠近暹羅海岸線,前麵五艘戰艦一字排開,以右側艦炮對準岸邊!」
羅峪一聲令下。
二十艘大船緩緩的變化隊形,五艘最大的大船行駛在最前方,在靠近道岸邊三百米的距離處,緩緩地停了下來。
五艘戰艦調轉船頭,露出了船體上黑洞洞的炮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