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刺史也猶豫了,並不是他捨不得一個女人,主要是清苑主人還是比較特殊的。
「既然刺史大人不願割愛,那就算了!」
「咱們的生意以後再聊,正好我還要去一趟江南道,聽說那裡也有一些私銀在流通……」
羅峪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洛州刺史看到羅峪要起身離開,他抬手阻攔。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一個女人而已,贈與羅公子又能如何?」
「不過羅公子是否要向本刺史透露一下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清苑主人對本刺史還是比較重要的!」
羅峪微微一笑,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玉佩,抖手就丟了過去。
「這是……霍王的玉佩?」
洛州刺史一眼就認出了這枚玉佩。
「刺史大人好眼力……」
羅峪點點頭。
洛州刺史又仔細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確認這的確是霍王的玉佩。
霍王是誰?
那可是李世民的親弟弟,李元軌啊……
「羅公子,霍王現在可是絳州刺史,而且聽聞他剛正不阿,怎麼會盯上這私銀的生意?」
麵對洛州刺史的疑惑,羅峪麵不改色。
「刺史大人有所不知,霍王深受陛下重視,自然就要表麵上做的剛正不阿一些!」
「不過剛正不阿不能當飯吃,霍王府裡麵數百口人,總不能喝西北風吧?」
「所以霍王指派我背地裡麵弄點銀子,補貼一些家用,這也不為過吧!」
麵對羅峪的解釋,洛州刺史依舊眉頭緊鎖。
有一個問題非常關鍵,這霍王李元軌的王妃可不是一般人,正是那大唐第一噴子魏徵的女兒。
而那個魏徵現在正在自己的刺史府,找自己的麻煩呢。
這翁婿兩人一正一反,倒是真將洛州刺史給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霍王的丈人魏徵還在本刺史的府上,這如何解釋?」
他沉聲問道。
「刺史大人,如果不是魏相的掩護,您真以為霍王敢光明正大的派我來麼?」
「有魏相在,誰能想到刺史大人最大的生意夥伴會是霍王呢?」
羅峪直接反問。
洛州刺史想了想,他終於點了點頭。
「來人,將王發財喊過來。」
他哼了一聲。
清苑主人來了,她疑惑的看著麵前的洛州刺史和羅峪。
「自今日起,你就是羅公子的侍婢了。」
洛州刺史說道。
「大人,這……」
清苑主人愣住了。
就連清苑內一般女子都是極少送人的,今日刺史大人怎麼將她給送人了?
洛州刺史眼神一冷,雖未說話,但是卻直接嚇住了清苑主人。
「是!」
清苑主人趕緊答應。
她走到了羅峪的麵前,跪伏在羅峪的腳下。
羅峪也沒有客氣,直接抬腳踩住了清苑主人的後背,這種姿態完全就是對待寵物的態度了。
「哈哈,多謝刺史大人!」
清苑主人聽到羅峪的笑聲,她的眼淚緩緩地滴落,看來……她的好日子結束了。
洛州刺史似乎有些著急,他沒有設宴款待羅峪的意思,反而是站起身想要離開。
「刺史大人,我會儘快派人將定金送到府上!」
羅峪看著洛州刺史的背影,喊了一聲。
洛州刺史微微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羅峪看了看腳下的清苑主人,他收回了手中的玉佩,還好自己提前從魏徵手裡弄到這枚屬於霍王的玉佩,要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隨後,他用手指勾住清苑主人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現在感覺如何?」
「你認為我應該將你訓練成一個香人?還是燈女?或者是美人紙?」
清苑主人的眼淚在眼眶裡麵打轉,她的身體微微發抖,話都不敢說了。
「張開口。」
羅峪命令道。
清苑主人張大嘴巴。
「嘖嘖嘖,看看這粉紅的小舌頭,割了還真有點可惜了……」
「要不然,你就給本公子做一張美人紙吧?」
羅峪說道。
「不……不……」
「求主人憐惜……」
清苑主人嚇的實在忍不住開口哀求。
結果下一秒,羅峪直接怒了,他一把掐住清苑主人的咽喉。
「你身為清苑主人,難道連清苑的規矩都不懂嗎?什麼時候清苑裡麵的女子可以隨意求饒了?」
清苑主人的小臉通紅,眼神之中帶著恐懼和委屈,可是她終究是沒敢說話。
羅峪鬆開手,又扒下麵前女子的鞋襪,看著她白皙的小腳丫,甚至還一把扯下了清苑主人的裹胸布。
「你還真有點讓本公子不知道如何選擇呢!」
「怪不得刺史大人如此捨不得你,以你這身材,怎麼訓練都合適啊……」
「要不,香女、燈女、扇風婢、美人紙……你都做了吧?」
清苑主人呆呆的看著羅峪,她可是最清楚那些密室中的女子有多慘,隻練習一種就生不如死,如果練習如此多的技巧,怕不是她有九條命都不夠。
「罷了,等本公子好好就研究研究再說……先隨我離開這清苑吧!」
羅峪站起身。
清苑主人趕緊收拾好自己,將被羅峪脫下的鞋襪穿好,衣衫也整理好,低著頭跟在羅峪的背後。
兩個人離開了清苑,清苑主人回頭看了一眼,在其他女子眼裡美好的洛陽城,對她來說卻成了更可怕的地方。
「在清苑外麵,你就不是王發財了,有自己的名字嗎?」
羅峪問了一句。
「以前母親未死的時候,喊我晴寶……」
清苑主人小聲的回答。
「晴寶?」
「嘖嘖嘖,這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你也用不上了,等你死的時候,我會將晴寶兩個字刻在你的墓碑上。」
羅峪笑著說道。
晴寶渾身一震,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羅峪帶著她離開了,兩個人住進了一間小驛館,羅峪呼呼大睡,而旁邊的晴寶則是忐忑難安。
她不但怕羅峪,更怕洛州刺史……
午夜時分,一個細微的聲響傳來,驛館的門莫名其妙的開了。
一個黑影緩緩的走了進來,他拔出了腰間的匕首,來到了晴寶的床前。
晴寶猛地睜開眼,她看到對方的匕首已經刺向了自己。
「啊……」
她驚呼一聲。
在這一刻,晴寶已經心如死灰,果然……那個人是不會讓自己活著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會被訓練成一張美人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