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
子嬰有些好奇的看著安期生,這人不是來找他大父探討長生之術或者煉製神仙丹方的麼?
怎麼又扯上了龍脈?
關於龍脈之事,尉遲師父和鄒耀師父都跟他簡單介紹過一些。
整個華夏大地,龍脈分三支。
一支是北龍,起源昆侖,經祁連山,賀蘭山,陰山,太行山,燕山,到滄海國入北海。
一支是中龍,起源昆侖,經岷山,秦嶺,伏牛,泰山入渤海。
最後一支南龍,起源昆侖,經峨眉,雲貴,南嶺,武夷入東海。
「所以,天下氣運,皆起源昆侖。」
鄒耀邊指著輿圖跟子嬰講課,邊觀察小徒弟的表情。
所以,要跟他回趟昆侖麼?
感受一下龍脈的恢宏氣勢。
熟話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要學習陰陽望氣之術,走遍天下名山大川,感受山脈地勢蘊含的氣運是所有陰陽家的必修功課呐。
「所以,咱大秦雖囊括了三大龍脈的主要領域所在。」
「卻唯獨未完全掌控住起源之地?」
畢竟,大秦西域的開拓,還隻到隴西之地。
而隴西隻是昆侖山尾巴上的餘脈而已。
整個昆侖的大部分割槽域,還在大羌,月氏,匈奴,烏孫,以及西域各國手中。
「嗯,果然,西域和匈奴那麼好的地方,他們胡人根本沒有經營明白。」
「作為龍脈起源之地的牧民們,生活卻過得緊巴巴的,也太過暴殄天物了。」
子嬰右手握拳,鄭重的擊中左手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鄒耀:……
他說的是這個嘛?
他隻是想帶徒弟回趟昆侖而已。
咋就這麼難搞呐。
該說不說,不虧是嬴政帶出來的小崽子麼?
這思維的出發點,首先想到的就是開疆擴土。
「龍脈之說,主要講的山川河流的走勢。」
「與帝王氣運和黔首們的生活並沒有那麼大的乾係。」
鄒耀試圖拉回小徒弟開疆擴土的心思。
嬴政隻用了短短十年,就讓北龍,中龍儘數歸秦。
如今,子嬰更甚,隻區區一年,南龍也落入大秦掌控之內。
所謂,慧極必傷,盛極而衰,陰陽相合,過猶不及。
他擔心阿嬰還這麼小,就與大秦氣運牽扯如此之深,對他自身成長有礙呐。
「可是,龍頭被鎖,氣運不暢,要如何長治久安?」
彆說他大父,就算現在他知道了,都寢食難安呐。
鄒耀:……
「龍脈天生地養,是屬於一方土地的龍脈」
並非大秦一家之龍脈。
「那又如何?把它囊括進大秦疆域不就好啦?」
雖然它不一定要一直屬於大秦,
但是,必定要收入華夏版圖的。
鄒耀:……
他怎麼就跟自家小徒弟說不明白呐。
「昆侖之地,常年冰雪覆蓋,氣候極惡,並不適合常人居住。」
所以,搞回來也種不了地的,死心,先安心苟著發展吧。
「那師祖祖還常年居住於昆侖之巔?」
哄小孩呢?
鄒耀:……
「那是修行。觀天下氣運,豈能畏懼小小風雪。」
鄒耀試圖讓小徒弟明白修行之人的堅持。
子嬰:……
醜拒。
他要山上山下,電燈電話。
一條天路,直通家鄉。
「那修行之人,就不喜歡美食佳肴,暖衣熱炕麼?」
非得活得辛苦才顯得虔誠?
鄒耀:……
「道阻且長,必將曆經千辛萬苦」
不然天道氣運,哪是那麼好窺探的。
「徒兒隻知道,如果你習慣了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所以纔有我命由我不由天呐。
鄒耀:……
怎麼回事,居然覺得徒兒說的有點道理?
兩人雞同鴨講,南轅北轍的進行了一場不知道誰對誰對教學。
結果自然是不了了之。
子嬰雖說對昆侖有些心思。
但是,也沒喲準備馬上動手。
畢竟,昆侖的氣候問題,是真的會死人的。
就算是後世都不可避免,更彆說現在。
「所以,先要搞出氧氣瓶才行。」
隻要我自己帶著對氧氣足夠多,就不用擔心缺氧的問題。
子嬰自己給自己擊掌完,得出了一個跟龍脈氣運什麼的,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結論。
鄒耀:……
氧氣瓶又是什麼。
徒兒的思維太過跳脫,他總感覺跟不上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