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寺作為英招軍的情報小組成員,遠端攻擊自然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射箭隻是他們日常的基礎訓練之一而已。
他們能篩選進來,本身就有些天賦。
加上子嬰對他們不設上限的投入,填鴨式的訓練。
灌也得灌出一批神射手。
射手的訓練,無非就是穩,準,快,活。
每天的訓練量一點都不比其他近戰訓練的少。
甚至對於肌肉訓練的要求更加嚴格。
務必保證每次呼吸吐納都在自己的控製之內。
每次抬手,都在正確的方向和高度。
彆說這種校場之中,二十步的立定遠射,
就算是在野外,自己和靶子同步移動,中間還存在樹林遮擋,
戴著遠目鏡都要做到百發百中,纔算合格。
畢竟,靶子也是騎著他們同款快馬,如果還要停頓下來瞄準射擊,
彆說射中,連對方馬屁股估計都摸不到。
對方也不會給他們二次射擊的機會。
如果,一個不慎被當靶子的隊友,反手乾掉了,那就更加丟麵了。
所以,就算被李信突然叫住,阿寺也不帶慌的。
隨手就裝了一下。
譯籲宋作為一部落首領,時常要帶著部落的青壯出去打獵。
射箭是他們日常生活的保障,自然也是刻到了骨子裡的嫻熟。
當然不可能被對方一個小屁孩給震懾住。
當即也學著阿寺的樣子,蒙上了眼睛,並表示,
“李將軍,射那麼大的靶子,有什麼意思。”
“不如用秦半兩當射擊目標?”
“您丟出十枚錢幣,我們同步射擊,看誰射中的更多?”
裝逼而已,誰不會。
李信:……
李信聽了譯籲宋的要求,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阿寺。
這可是關係到他們大秦臉麵的比試,隻準贏,不準敗。
阿寺:……
知道了。
正當阿寺跟譯籲宋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李信的親衛跑過來,附耳輕聲道,
“扶蘇太子和子嬰殿下回來了。”
李信:……總算平安回來了。
李信看了眼譯籲宋和阿寺的戰績。
又是一個平分。
中間還出現了一個小插曲。
譯籲宋本想一次射擊三支箭,卻被阿寺通過風聲察覺出了意圖。
射出三箭的同時,用自己的一支兩支箭,撞開了譯籲宋的兩支。
最終,兩人都隻中了三枚銅錢。
李信:……
果然,這個譯籲宋也是個厲害的。
如果單論射箭的話,他還真沒有自信能贏過他。
正當李信想對譯籲宋和邊上觀戰的句鴝說,今日就到此結束。
就聽見一陣噠噠的馬蹄聲,朝校場這邊走來。
眾人轉頭一看,
一個十分年輕的少年人,正趕著一輛戰車朝這邊走來。
他旁邊還跟隨著一匹黑馬。
黑馬上坐著的正是扶蘇和子嬰兩人。
隨著走近,子嬰還在拚命朝他招手,
“李將軍~”
“好久不見!”
李信:……
李信忍著扶額的衝動,連忙躬身行禮,
“扶蘇太子,子嬰殿下!”
隨著他的動作,校場的其他人也一起躬身行禮。
一時間,除了格格不入的譯籲宋和句鴝,整個校場都被整齊的行禮聲覆蓋。
百越二人組:……
秦人,就是喜歡瞎講究。
不過,也禮貌性的低了下頭。
畢竟,人在屋簷下。
“李將軍,聽聞你們在這裡比射擊?”
“阿嬰最近正好得了一個射擊的好工具呢。”
“可不可以也一起參加呀?”
子嬰說完,朝身後戰車上的鐵架子指了指。
正是扶蘇前麵從鹹陽帶過來的神秘武器。
九管炎龍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