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朋友是誰?”
嬴政見子嬰隻是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就知道這人隻怕沒有參與先賢考覈。
“他為何沒有隨你一同來參加選賢考覈?”
嬴政有些平淡的問道。
蕭何:……
糟糕,忘了這茬。
說劉季好不容易學完篆文,考上亭長。
不想馬上學隸書麼?
當時,他還勸了半天,
“反正遲早都是要學的。”
“不然怎麼寫公文?”
“看《大秦邸報》就知道,明年多半會要強製用隸書寫公文的。”
“那到時候再說。”
劉季非常淡定的躺平道。
學習這種事情,當然是要用的時候再去學。
學完不用,馬上就忘了,那不是白費功夫?
蕭何:……
懶惰就懶惰,還挺會為自己找藉口。
不過,還好劉家老翁是個愛聽報的。
每次劉季大哥出門,就輪到他被抓壯丁,一來二去也識了不少字。
用於書寫亭長公文,還是足夠了。
隻是,要上鹹陽任職,隻怕識的字還不夠。
想到這,蕭何也忍不住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
又不敢在嬴政麵前隱瞞,隻得有些歉意的說道,
“回陛下,他新隸書的學習有些緩慢。”
子嬰:……
萬萬沒想到的理由增加了。
漢高祖求職被拒為哪般,理由竟然因為它……
子嬰差點被這個理由嗆到。
連忙把手上的茶還給扶蘇,從懷裡掏出一塊小帕子,在嬴政的衣服上擦了擦。
隻是,嬴政今天穿著一身白。
胸前的水跡不知道多顯眼,怎麼可能擦擦就能消失。
扶蘇:……
扶蘇連忙叉起自己的兒子抱到懷裡。
一臉無辜的看向嬴政,
都是兒子的錯,就不應該擔心阿嬰啃羊肉串太口渴,才遞了杯茶給他的。
嬴政:……
望著父子倆同時看過來的無辜表情,嬴政忍住搓頭的衝動,朝兩人擺擺手。
算了,一邊玩去吧,等他聊完正事再說。
得了嬴政的指示,扶蘇抱著子嬰一溜煙跑了。
他得去幫父王重新拿件外袍過來才行。
等會回城,說不定還會碰到熟人呢。
可不能讓人看到父王的衣服上有汙漬。
子嬰:……
子嬰才朝嬴政伸出個小手手,就被扶蘇抱出了門。
誒,他還沒有聽完呐。
以劉季圓滑的性格,確實適合當禦史。
但是,他懶散的性格同樣突出。
要當好巡察禦史,除了處事圓滑,膽大心細,有責任心同樣重要啊。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扶蘇扛跑了。
不過,也沒有太擔心。
真正出使會稽郡,又不會隻有他一人。
有細心的同伴互補,也一樣可以用。
想到這,子嬰揣著小手,安靜的被扶蘇抱著。
扶蘇:……
扶蘇忍不住有些狐疑的問道,
“你對蕭何的那位朋友熟悉?”
“不熟。”
子嬰搖了搖頭,回答得非常乾脆。
扶蘇:……
這一臉瞭然的小表情,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呐?
不過,子嬰既然沒有繼續解釋的打算,
扶蘇也沒有放在心上。
就像子嬰先前所想,整頓大秦固然重要。
但是,並不會因一人兩人而改變。
這人如果是父王所需要的,父王自會有決斷。
如果不是,那也與他無關。
扶蘇放棄思考嬴政選人的標準,湊到子嬰麵前。
小小聲誘惑道,
“阿嬰呐,雲中郡很好玩喲。”
“要不要年後跟阿父過去玩玩?”
子嬰:……
哎,他要是能自由切換鹹陽到雲中郡的位置,他當然想要去看看呐。
九原邑的身份可不尋常。
那可是包頭,‘鋼鐵之都’。
它還有一個同樣響亮,卻更特彆的身份,‘稀土之都’。
雖然那裡的稀土放射性風險低,儲存的礦層深。
再加上礦場麵積大,以現在這種靠鐵鎬挖的技術,
百八十年都不一定能挖到放射性稀土層。
但是,防範還是需要的。
而且,一些沒有放射性的稀土,也是重要的工業原料。
當然不能隨便丟棄。
畢竟,電磁的發展是遲早都要涉及的。
提前做一些準備也很有必要。
子嬰正準備說,暫時不準備去。
他還得當他大父的貼身小保鏢呢。
就見懷裡突然冒出一隻貓貓頭。
“阿嬰~”
嬴小黑醒了。
子嬰:……
大晚上的,一身黑,你準備嚇死誰。
扶蘇:……
差點嚇得把崽丟出去。
“小黑,好久不見。”
羊毛成功變成毛線之後,子嬰把手工編織的方法畫了份圖紙給尚衣衙署。
之後,韓妍開始定期為鹹陽城中的婦人上課。
教導她們編織毛衣。
終於,子嬰的主線任務也因為這一舉動得以完成。
隨著上林苑糧食大豐收,雲中郡的及時救援。
子嬰的聲望也產生了一個質的飛躍。
直接升到了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