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組吃過飯後,最後參與逛街的隻有三人。
樂柳和祖尹表示,昨天已經逛過了,他們的題還沒有做完,得回去繼續做題。
主要,逛街有點太費錢了。
簡直什麼都想買。
最後由謝恒當臨時導遊,帶著兩人出門逛街。
這一路走來,給蕭何和羅珠的感受就是,
歎為觀止。
隨處一處店鋪門口掛著的燈籠就是他們在南方沒有見過的。
“謝弟,那店鋪門口掛著的燈,跟你手上提著的這個是差不多的麼?”
“這上麵的紙似乎和我在店鋪中看到過的那些不一樣?”
羅珠一路走來,眼睛簡直要忙不過來。
除街道兩旁,家家戶戶都懸掛著燈籠,街上的遊人也有不少懸掛著燈籠。
把整條街都照得燈火通明。
“對,這個叫燈籠,是另外一種紙和竹子做的。”
“會更加透光,還能防水,防風。”
“羅兄如果感興趣,明日可以去西市逛一逛。”
“那邊有一家專門賣燈籠的店鋪。”
“這燈籠夜晚出行,再方便不過。”
就算有宵禁,對於家境不錯的人家,晚上在家活動,有個燈籠也比油燈和火把方便得多。
羅珠剛拿著謝桓的燈籠打量,就聽到前麵不遠處傳來吆喝聲。
“羊毛線,今晚剛到貨的羊毛線。”
“買毛線送竹編針和編織圖紙一份,隻有一百套,送完即止。”
隨著夥計吆喝完,店鋪外聽到的人,不論男女老少。
都朝那家鋪子跑過去。
羅珠:……
羅珠刷一下,就跟了上去。
這麼受歡迎,肯定是好東西!
蕭何:……
年輕人,手腳就是麻利,跑得可真快。
蕭何無奈的笑了笑,朝謝恒打聽道,
“謝弟,這羊毛線又是何物?”
“為何如此受歡迎?”
簡直到了瘋魔的程度了。
才一句話的功夫,店鋪門口已經開始排起隊來了。
眼看還有越排越長的趨勢。
羅珠仗著自己腿腳快,排到了店鋪門口。
正一個勁的朝他們招手。
蕭何:……
他成熟穩重,絕不可能跟著一起胡鬨。
他還沒有想完,就聽謝恒解釋道,
“哦,這個羊毛線,顧名思義就是羊毛撚的。”
“不過,用它織衣服不用用到織布機。”
“直接用幾根竹針,用手編織就行。”
“速度還很快。”
“熟練的婦人,三四天就能織一件。”
“穿在內衫之上,外套之內,如同穿上了一件羊皮襖子,溫暖的很,還很輕便。”
“當然,之所以會這麼受歡迎,是因為它比較便宜。”
“一卷線就十個大錢。”
“小孩的衣服,五卷就能織一件。”
“大人的衣服,也最多二十卷。”
謝恒侃侃而談道,
顯然,他對鹹陽的各種物價都瞭解得很清楚。
蕭何:……
如果保暖效果真如謝恒所描述的那麼好,
這個價格確實是非常便宜了。
畢竟,冬衣不同於夏衣,價格本就要昂貴數倍不止。
就算是厚實一些的葛布冬衣,都需要至少一百五十個大錢以上。
更何況,還要如羊皮襖子一樣保暖。
厚葛布可沒辦法做到。
蕭何想到家裡的父母,有點心動。
他們泗水郡的冬天,不止有雪還時常下雨。
又冷又濕,老人和小孩著實不太好過。
謝恒看蕭何有些意動,笑著說道,
“蕭兄不用擔心,如果能考上博士。”
“朝廷是會有冬衣發放的。”
“如果蕭兄想要換成毛線,也是可以的。”
“而且,因為尚衣衙署的織女們忙不過來。”
“這邊店鋪的毛線是限量購買的。”
“每人最多買十卷。”
正好可以給小孩織一件整衣,給老人織一件坎肩。
果然,不到一會,就見羅珠用繩子提著一串繞得紮紮實實的毛線球出來了。
邊走,邊好奇的打量著手上拿著的另外兩樣物品。
“謝弟,你知道這書,竹針和毛線是怎麼使用麼?”
“這店鋪怎麼是直接賣線?”
“這麼粗的線,要怎麼織成布呐?”
羅珠邊說,邊朝謝恒看去。
謝恒隻得把剛剛科普給蕭何的內容,再次科普給羅珠。
“所以,這些線得婦人照著這上麵的圖紙,用這個竹針編織成衣服?”
那那些男人們還跑那樣快,害他也跟著一起。
“那些男人買回去,多半是讓家裡的媳婦織的。”
“畢竟,店鋪每人每天最多隻能買十卷。”
“要做成年人的毛衣,得至少二十卷。”
就是要排兩次隊。
還是單身狗的羅珠:……
謝恒見羅珠一副鬱悶的表情,笑著提醒道,
“沒事,你如果不想要,回到旅舍後賣給掌櫃就行。”
“掌櫃的價格,甚至比這邊還高一點。”
就算轉手貴那麼一個大錢,也還是有人會買的。
畢竟,這羊毛衣的保暖性是真的很優越。
就算尚衣衙署加班加點也忙不過來。
最後,隻得直接把編製的方法公佈出來,還安排了一個專門的小女娘,
手把手教婦人們怎麼織,才稍稍有些好轉。
第一百貨的成衣鋪子,為了不讓排隊的人群影響到其他鋪子的經營,
索性把毛衣生意授權給鹹陽城中,幾家信譽良好的鋪子經營。
現在好歹能每天供應上一定量的毛線。
什麼時候來貨,店鋪什麼時候掛牌子,往往要不了半個時辰就能搶購一空。
羅珠:……
真這麼好?
看出羅珠和蕭何的懷疑,謝恒指了指每個毛線球上掛著一塊紙製小牌子。
“你看這個牌子上,是不是印著天下二字?”
“隻要有這個標誌,就不用擔心賣不出去。”
兩個湊近仔細瞅了瞅,發現小牌子上,果然印著一個小小的圓形標誌,內裡寫著篆體的‘天下’二字。
羅珠,蕭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