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耀原本正對著子嬰畫的太陽和它的行星們的執行軌跡圖推運算元嬰所說的吸引力常量。
剛想去動手做個小物件來驗證自己的演算結果。
抬頭就見一頭利箭直插他而來。
鄒耀:……
這小家夥今天不是去找阿嬰玩去了麼?
這是吵架了?
還是沒吃飽?
眼見晨風就要刹到他眼前,連忙伸出手臂,方便它停靠。
晨風見鄒耀準備好降落姿勢,便像個炮彈一樣朝他砸了過來。
帶起的風,帶著鄒耀轉了半圈才卸下力道。
“今天這是怎麼啦?”
“這麼著急做什麼?”
“和阿嬰玩得不開心。”
鄒耀接下晨風,想著去拿些吃的安撫下它。
沒想到,晨風剛停穩,就朝他一頓嘰嘰喳喳。
等鄒耀把晨風放到桌案上,就見它一會學嬴小圓走路,一蹦一蹦,搖頭晃腦的樣子,一會學子嬰,走路匆匆的跑,一會又學著小白,朝鄒耀嘎了一聲。
最後,學著子嬰暈倒的樣子,‘嘰’一下暈倒在桌上,翻了個白眼。
鄒耀:……
這也就纔出門半天,經曆就這麼豐富呐?
雖然,一句鷹語都沒聽懂,配合上這一連套的形象的動作,鄒耀倒是大概明白它們今天的經曆。
“你是說,阿嬰遇到了什麼事情,被人打暈了?”
晨風:……
唔,雖然不準確,但是,差不多吧。
阿嬰明明是要帶著小白去追尋那夥壞人的。
最後,卻被人打暈了。
可見,飯搭子的描述雖然有出入,也不算錯。
誰讓飯搭子不能像阿嬰一樣聽懂它們的話呢。
真愁人。
總之,飯搭子快點去幫阿嬰的忙要緊。
想到這,晨風連忙點了點小腦袋。
差不多,差不多。
鄒耀:……
這是哪個吃了雄心包子膽的家夥。
聽晨風解釋完,鄒耀也顧不上收拾,撈起晨風,帶上佩劍,就朝門外走去。
經過縣衙門口,又遇到了準備去檢查秋祭流程的扶蘇。
扶蘇見到鄒耀,正準備同他見禮打招呼。
鄒耀二話不說,拉起他朝縣衙馬廄跑去。
邊跑邊解釋,
“剛剛晨風來給我送信,說阿嬰被人打暈,擄走了。”
“勞煩長公子給我安排一匹最快的馬,我去把人追回來。”
如果沒什麼事,晨風也不會匆匆忙忙跑回來報信。
子嬰都被敲暈了,肯定是因為有人想要擄了他去吧?
鄒耀,超自信鷹語翻譯機。
扶蘇:……
這不可能,甲一,甲二都是吃素的麼?
他們不是坐著馬車去找父王的麼?
這一路總共沒得二十裡路。
他怎麼可能被人擄走。
雖然想不通,扶蘇還是飛速帶著鄒耀挑了匹最快的馬,順便自己也騎上一匹跟著鄒耀一起出發。
雖然,以他們二人的輕功,可以短暫的快過跑馬。
但是,這一路還不知道要追多遠。
還是騎馬比較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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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隊人馬瘋狂往北地郡方向趕去的同時,鹹陽還有一隊焦急的人,正在瘋狂的尋找自家丟失的小公子。
白恬看了報紙上,關於自家祖父的故事。
心裡有些感慨,想著好幾年都沒有去過鹹陽了。
今年以來,鹹陽不斷傳來各種各樣新奇的事物。
想來是有了很大的變化。
再加上,他也好久沒有拜訪過祖父曾經的舊友了。
如今正值閒暇,就準備帶著自家兒子去鹹陽看看。
讓他沒想到的是,鹹陽的變化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各種吃的玩的,穿的用的,層出不窮。
特彆是那個大秦第一百貨大樓,以及樓頂上的大金球。
實在很是令人矚目。
樓裡的各種美食,簡直讓人挪不動腿。
在遊玩的途中,他兒子看上了一輛小孩子玩的平衡車,吵鬨著想要一輛。
明明就一條街的距離。
買個車的功夫,他兒子居然就丟了。
家裡的護衛和仆從,急急忙忙在城內找了一圈,硬是沒有找到。
白恬:……
白恬看著頭都快磕破的小竹子,頭疼不已。
就算他把他殺了,又如何。
自家兒子還是沒辦法找到。
“你去準備一份厚禮,我們去辛內史府上拜訪。”
辛騰如今官居內史。
鹹陽大大小小的事都歸他管。
在鹹陽城中出現了略人情況,對鹹陽的治安影響巨大。
找他應該能有用。
其實,想要調動鹹陽的禁衛軍幫忙,應該找中尉才對。
隻是,他們家族已經消失在大秦朝堂多年。
如今的中尉跟他們家並沒有交情。
貿然上門,不一定能找得到人。
“哎,怎麼偏偏這會陛下不在鹹陽了呢?”
陛下能在報紙上刊登他家祖父的事跡。
把他塑造成一個英雄的形象,想來並沒有忘記他們家。
如果能找到陛下幫忙,那纔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