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姝幫嬴政和李斯泡好茶,就趕著一串小崽子到隔壁去玩耍了。
留下君臣二人聊天。
“隗相已經向朕提出了辭呈,說是想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廷尉覺得他是否真心?”
嬴政邊品著茶,邊問李斯道,
隻是,今天這茶與以往不同,除了茶葉的苦味。
嬴政還嘗到了一絲青澀的苦味。
嬴政:。。。。。。
阿嬰又搞出來了什麼新鮮玩意?
其實,是子嬰在茶葉裡麵加了點陳皮。
陳皮具有抗氧化,理氣健脾,保護心血管的功效。
既然在太醫署看到了,當然要薅過來用起來。
李斯聽了嬴政的話,沉思了一會,才答道,
“估計是真的。”
“聽說,最近隗相的身體是有些抱恙。”
“前麵聽說夏醫師回鹹陽,就立馬前去邀請夏醫師過府診脈了。”
“隻是不知結果如何。”
說到這,李斯似乎想起什麼,輕笑了一聲。
“之前,子嬰殿下在上林苑忽悠了一通。”
“雖說大部分人都沒把他的話當真。”
“不過,臣聽聞,有些身體狀況確實被他說中的人家,似乎真的在期盼殿下能帶著神醫前去幫他們診治一番呢。”
說完,李斯貌似開玩笑的望向嬴政。
陛下,要不您問問夏醫師,他們那些症狀他有沒有辦法治?
幫阿嬰收個尾?
不過,這話意會就好,說出來就有指導帝王行事的意思了。
成熟的職場人,最是懂得說話留一線。
嬴政:。。。。。。
他當然懂得李斯的意思。
隻是。
咳。
子嬰說的神醫其實是扁鵲。
而且,夏無且要有這本事。
還輪得到現在才治麼?
聽子嬰叨叨,這些老臣的病症,不單是年老的原因。
似乎還算得上是一種慢性中毒。
由於長期使用青銅酒樽飲酒,還有破損的漆器所導致的。
連他也不出意外的有中毒跡象。
他最近身體有所好轉,大概率是因為子嬰所帶來的橘井水的功效。
就算如此,半年了,他也都還沒有清除利索呢。
可見這毒素之難纏。
如今,大家夥雖用上瓷器了。
那也隻是不再攝入而已。
要根治還得文火慢調呢。
不過,阿嬰的係統聽說有個大的升級,也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更好的辦法。
就算係統沒有,如今扁鵲都能跟著子嬰行動了。
到時候,讓子嬰直接上門去幫他們診治就是。
想到這,嬴政笑著說道,
“用不上朕,阿嬰自己就能搞定。”
“等哪天稍微得空了,朕讓子嬰去給他們診治一番就行了。”
“至於天青瓷,那可不是在糊弄他們。”
“也確實是有功效的。”
至少能斷絕不是。
李斯:。。。。。。
什麼?居然真的有效嗎?
居然不是因為阿嬰要賣瓷器,說出來嚇唬人的?
咳。
還有就是阿嬰啥時候又開始學醫了?
還沒等李斯震驚完,嬴政接著道,
“嘖,也不用等哪天了。”
“反正朝議他們都會到場。”
“那等下次朝議,朕帶上阿嬰。”
“等朝議結束後,直接給他們診治一番即可。”
“還省得阿嬰一家一家的跑。”
李斯:。。。。。。
您認真的?
既然做了決定,嬴政也就不再多談。
接著道,
“就算隗相遞上辭呈,到卸任這段時間也需要幾個月。”
“這幾個月,他的工作就由你來接替吧。”
“之後,等王相升到右相,你就接替王相的位置。”
總之,雖然職位暫時不是你的,
但是,工作可以先是你的。
聽到這,李斯連忙站起來,朝嬴政行禮道,
“謝陛下愛重,斯必不負陛下所托。”
“接下來,大軍和俘虜的安置問題。”
“朕早先的就答應了子嬰俘虜給他。”
“你到時候跟蒙恬說一下。”
嬴政喝著茶,隨口道。
李斯:。。。。。。
他之前還在聽將作少府的人在討論,如今多了這麼多俘虜。
是不是今年工程任務能輕鬆一點。
您這俘虜還沒有到,就安排出去了啊。
看來,註定將作少府那邊要失望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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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子嬰得知嬴政要去城外的軍營,探望大秦軍士,順便見見投降的齊王建。
立馬化成了嬴政的腿部掛件。
走到哪,跟到哪。
嬴政:。。。。。。
嬴政看著這個掛在自己腰上耍賴皮的小矮子。
沒辦法,隻得提起來抱著。
誰能想到,就這麼個小家夥,昨天一晚上,就狂攬了朝臣們一千多鎰黃金呢?
不止把修榷場的錢一次性到位了。
官道也差不了多少。
看那些家夥的眼神就知道。
雖說他們在子嬰這花了錢。
但,這錢可不白花,他們隻怕是花得心甘情願。
之後各郡,到所轄各縣的官道該如何修。
他們隻怕也已有了想法了。
不然,哪裡會那麼爽快的交錢。
雖說,出於謹慎。
都隻拍了自家家族所在郡。
但是,他敢保證。
隻要按照子嬰的規劃,把第一個郡整治完成。
接下來的各郡的官道,他都不用擔心錢糧不夠的問題了。
隻怕就算是各縣城的路都會搶著送錢給官府。
想到這,嬴政掂了掂手上的實心崽。
之前明明還隻會抱腿的,到底什麼時候學會邊抱著腿,搖頭晃腦的往上爬的。
這要不是怕捱揍。
怕是也要爬到他頭上去了。
彆問他怎麼知道的。
昨天晚上,他可是親眼看著他是怎麼爬到扶蘇頭上的。
嬴政:。。。。。。
“朕今天是去巡視軍營,又不是去玩耍的。”
“軍營裡可沒有小孩子玩的東西。”
嬴政試圖打消子嬰的念頭。
“而且,你都好幾天沒去看你張先生和公輸先生了吧。”
“你不去看看?”
“還有你尉遲先生。”
“你把那姓韓的小子,和一群刑徒交給他就不管啦?”
子嬰:。。。。。。
可惡,為什麼沒有分身術呢?
“張先生,和公輸先生這會隻怕還在眼花繚亂的畫圖紙呢。”
“我去了也隻是給他們增加工作而已。”
“他們怕是也沒有那麼想我。”
子嬰抱著嬴政的脖子,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說道,
“等我到俘虜裡麵找出一些會點手藝的匠人,給他們送過去。”
“他們才會更高興呢。”
“至於尉遲先生,我相信阿信就夠他頭疼了。”
“讓他緩緩吧。”
“而且,那些刑徒的培訓,哪裡需要他親自出馬?”
“他隻要教給阿信方法就好啦。”
“而且,前期都是練體力,打基礎的。”
“我在不在,也沒那麼重要。”
“阿信比我可在行多了。”
嬴政:。。。。。。
你小子還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