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嬰瞪了胡亥一眼,又控訴的看向嬴政,抱怨道:
“大父,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
“你看十八叔差點被你嚇死了!”
“那你怎麼沒被嚇到?”
子嬰:。。。。。。
嬴政根本沒管子嬰的白眼,捏了捏他肥嘟嘟臉龐,就進去內室換常服去了。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還給他翻白眼。
放下水壺,正準備行禮的胡亥:。。。。。。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父王和阿嬰在吵架,總感覺被罵的是我呐?
等嬴政出來,就看到子嬰正小心的試探墨汁的濃度。
胡亥趴在邊上也看得超認真。
為了不又嚇到兩崽子,嬴政特意咳嗽了一下才走近。
“大父\\/父王”
子嬰和胡亥還是很認真的行了一禮。
皮歸皮,禮節還是不能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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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紙印刷的墨汁比普通寫字的墨汁要濃一些,不然很容易讓紙過分滲透,字跡糊成一團。
但是也不能過濃,不然推不開,就容易漏字。
所以,子嬰調墨就調了老半天。
禦用的墨當然是最好的墨,聞著有股淡淡的鬆香味。
子嬰很是懷疑,他大父日常書寫就用的傳說中的鬆煙墨。
一切準備就緒後,子嬰小心的把刻好圖紙的蠟紙用米漿粘到木框上。
把羊毛氈鋪到桌案上,用鎮紙抵住木框,把紙鋪在木框底下。
子嬰懷著激動的心情,用羊毛刷刷了薄薄的一層墨到蠟紙上。
等了兩秒鐘,掀開木框一看,一張清晰的圖紙就呈現到了紙上。
不知道是墨汁不夠濃,還是紙張的暈墨太快了。
圖紙的線條比子嬰預想中的粗。
還好這隻是橫平豎直的管道圖紙,線條粗一些,看得更清楚。
“大父,大父,你看!成功啦!”
嬴政也是第一次見到蠟紙印刷,謹慎的拿起印好的一頁紙仔細端詳。
雖然少府的雕版印刷,李瞻早就呈遞了成功的樣品給他看。
但,那是經驗豐富的老木匠,經過幾天的打樣,雕刻才能雕成一頁書。
如今,子嬰這四歲小孩,拿著一支自己磨的筆,就可以印出一頁書。
這個意義還是不一樣的。
大批量的書冊當然是可以用雕版慢慢雕刻,急需要的,數量不多的完全就可以臨時刻一份蠟紙就好了。
對於教育來說,這蠟紙的意義與紙的意義都不遑多讓。
想到這,嬴政忍不住哈哈大笑一番。
“這下,看誰還敢說我們大秦無學者。”
說完,嬴政也興致勃勃的幫子嬰把圖紙印了十幾份。
如果隻是用來施工,當然不用這麼多。
不過,既然都刻了母版了,當然要多多的印刷幾份。
到時候施工的隊伍,一隊一份圖冊,能大大降低施工出錯的可能。
而且,多的還可以交給將作少府當教材用,一舉多得。
一口氣印了一百多份,蠟紙才開始出現破損。
而胡亥和子嬰兩個已經變成了兩隻長著胡須的小花貓。
嬴政在上手試了兩次之後,就去看他的書去了,留下他們兩個自己玩。
書雖然讀起來費勁,總比在孫兒麵前弄得滿手滿臉都是油墨來得體麵。
工作完成,當然就要吃吃喝喝啦。
也是這會,子嬰才發現,他的係統實驗櫃還具有調節時間的能力。
之前,他都單純的當隨身揹包來用的。
放的都是一些沒有生命力的日常用品,小本本和筆什麼的。
上次抽獎抽到了種子和西瓜,他直接放進去,也沒注意看。
今天想起他之前抽到的西瓜一直沒找著機會吃。
準備拿出來開了後才注意到抽屜上還有個顯示屏。
顯示放進來的天數,還有一個時間加和時間減的選項。
當然,所有的選項都需要聲望。
而他的聲望,上一次在園圃刷完後,又漲回來了不少,差不多有三十萬了。
看來,等棉花苗苗培育好後,可以乾票大的,來個大麵積的一日三秋了。
子嬰把聲望規劃好後,biu一下把西瓜拿出來,放到胡亥麵前。
“十八叔,今天給你吃個好吃!”
胡亥:。。。。。。
這是什麼?這麼大個阿嬰從哪裡拿出來的。
等子嬰把瓜破開,胡亥已經控製不住口水了。
雖然還沒吃上,但是清香伴著甜甜的味道瞬間塞滿了他的鼻子。
胡亥忍不住問道,
“阿嬰,好甜啊!這是什麼瓜?”
“這是西瓜。長在一邊的瓜。”
子嬰先破了一大塊分給嬴政,又貼心的讓辭糜拿來兩個小碟子給他吐子。
剩下的,切成小小塊,用刀挑出籽來再分了兩塊給胡亥,並表示你拿一塊回去給胡夫人就可以走了。
剩下的已經吃一塊,又分了兩塊給嬴政,其他的都收回了係統櫃子裡,等會還要去找田萌萌移栽棉花苗苗呢。
得安撫下他,省得他整天一副,完蛋了,殿下又要來安排活了的模樣。
嬴政吃完自己手上的,把瓜籽吐碟子裡,拿起剩下的兩塊一人一塊塞兩個崽子嘴裡。
看這小饞樣,還要想著這麼多人。
真是拿他沒辦法。
兩人被塞了一嘴西瓜,頓時眉開眼笑,也不糾結沒吃夠了,子嬰小心的收攏西瓜籽。
又找來一塊細麻布用溫水浸濕,把西瓜籽抱好後吃放到實驗櫃裡,輕輕調快一點時間。
準備看看明天會不會發芽。
胡亥被嬴政餵了一口,也歡喜得很,也不饞瓜了,端起剩下的一塊去送給胡夫人。
子嬰則2帶上瓜和圖紙一起去找田蒙,荒都開出來了,正好可以把種子全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