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公子高和將閭走進胡亥寢殿時,得到了兩位小豆丁的熱情迎接。
“六叔,九叔,好久沒有和你們一起玩啦,阿嬰好想你們呀”
子嬰拉著高的手,滿臉欣喜的看著他們兩個。
“六哥,九哥。你們怎麼來啦!阿亥也好想你們呀。”
胡亥也有樣學樣的拉著將閭的手,將他們引到桌案邊坐下。
又是拿吃食,又是倒茶,可週到。
“今天去給父王請安,父王讓我來找你們,帶著你們一起玩。”
公子高不疑有他,實話實說道。
“耶!大父果然給力。”
子嬰和胡亥對視了一眼,在心裡比了個剪刀手。
“嗯,我和十八叔今天在做一件超有意思的事。”
“大父讓你們來找我們玩,想來是覺得你們加入,會更好玩吧。”
子嬰幫公子高和將閭一人準備了一份筆和一遝紙放他們的前麵。
又讓胡亥去找把小匕首來,小心的把他們之前看的書從書脊那分成了兩份。
正好他們倆坐一邊,子嬰自己和胡亥坐一邊。
公子高被他們的動作搞得莫名其妙。
“額,阿嬰。你和阿亥在練字嗎?”
“嗯,不是,十八叔算在練字,我在畫畫。”
子嬰跟他們解釋道。
“是這樣的,大父想要讓少府雕版印刷這本書。但是,不想把書直接教給他們,讓我和十八叔謄抄一遍。”
高和將閭:。。。。。。
“所以,這纔是父王讓我們來的真正目的嗎?”
“什麼書這麼神秘,子嬰還把他一刀劈了,不怕父王劈了他?”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想道。
“是什麼書?我們也幫忙抄就行了嘛?”
邊說,將閭邊翻開他們那一半的書頁。
正好對上一隻,橢圓形帶個小尾巴的血吸蟲。
將閭:。。。。。。
這什麼鬼東西!!!
“我和阿嬰兩人,是一人負責抄字,一人負責畫圖。哥哥們是準備怎麼分配?”
胡亥介紹了他們來之前的操作方案,並非常貼心的幫兄長推薦瞭解決方案。
“不然,你們兩個也一起謄抄文字,讓阿嬰一個人負責畫圖也行。”
子嬰:。。。。。。
“誰讓你這麼安排的?”
“我同意了嘛?”
子嬰心裡想著,幽幽的盯著胡亥。
胡亥感受到子嬰的視線,雙手一攤,聳肩道。
“你想要至少九成像,他們也做不到啊!”
子嬰:。。。。。。
可惡,居然無法反駁。
高和將閭他們雖然也是一樣很多字讀不懂。
但是,漢字最牛逼的地方是,所有的比劃都是統一的規則。
都是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順序。
你可以不認識這個字。
但是,隻要你掌握了比劃順序,你看到一個字,不能不會寫它。
胡亥麻溜的拿過高他們那一半的書冊,學著子嬰的樣子給它又分成了兩份。
一人遞還了一份給他們。
“可以啦!開始吧,哥哥們!”
高和將閭:。。。。。。
兩人也沒辦法,來都來了,隻得拿起筆乾活。
嬴政今早特意吩咐他們來找子嬰和胡亥玩,就是讓他們來幫忙的意思。
不然,以他們兩個的速度。
這得抄到猴年馬月去。
雖然這書看上去厚厚一本,本身的紙頁就很厚實。
而且是一頁圖片,一頁文字的排版,介紹蟲子的名字,外形,病症,預防和治療。
並沒有大篇幅的描述。
子嬰畫圖隻需要每種畫一條就好,刷刷幾筆就速寫出一條逼真的蟲子,速度更快。
一對三都不帶輸的。
除了胡亥抄著抄著,手疼,讓高幫他忙,其他都很順利。
四個人,吭哧吭哧謄抄了一天,居然真的被他們抄了一大半。
看樣子,再有一天就能抄完了。
期間,胡夫人不時給他們送些吃食過來,不時送些茶點過來。
看他們都在認真寫字或畫畫,全程都很安靜。
出了房門,才欣慰的笑了笑,回去向嬴政複命。
“陛下,幾位公子和子嬰殿下都很用功。”
嬴政就坐在胡亥他們抄書的隔壁房間,邊看奏摺邊等著。
聽了胡夫人的話,淡淡回道。
“嗯,下去吧!無事不要去打擾他們。”
等到夕食時間,他們四個才知道,嬴政就在他們隔壁房間看了一天奏摺。
子嬰:。。。。。。
“大父果然厲害!”
高和將閭也心想著,“還好沒有想偷懶跑掉。不然,這會隻怕要被父王狠狠懲罰了。”
四人向嬴政行完禮,其他人還在揉手腕緩解。
胡亥看到嬴政,立刻噔噔噔跑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告狀道:
“父王,您來啦!您看我幫阿嬰抄了一整天書,手指頭都抄扁啦!”
舉起他確實有點扁了的手指頭給嬴政看。
子嬰:。。。。。。
可惡,居然被十八叔奪得了先機。
不過,子嬰也沒有多慌張,他纔不怕被告狀,哼!
嬴政捏著胡亥的小指頭揉了揉,有摸摸子嬰的頭,又對著四人道。
“你們都很棒,明天謄抄完,一人去朕的馬廄裡挑一匹喜歡的馬。”
“哇,真的嗎?父王,我也想要贏小白那樣的
”
胡亥早就羨慕子嬰的嬴小白了,他如果有那麼溫順的馬兒,他也一定能學會騎馬。
子嬰:。。。。。。
你死心吧,贏小白是獨一無二的。
子嬰在心裡偷偷幫贏小白辯駁了一句。
而且贏小白纔看不上十八叔,哼!
高和將閭如果要出行,自然也會給他們安排坐騎。
但是,這可是父王的專屬馬廄裡的馬。
每一匹都可以說是當世名駒,或者名駒的後代。
自然不一般。
而且,哪個大秦少年會嫌棄馬多了呢?
高和將閭也非常興奮的謝道:
“謝父王!”
等子嬰他們謄抄完《寄生蟲指南》
司馬昌也傳來了訊息,經過兩天的整合,他終於把刑徒中間識字的,會手藝的,有特殊耕種技巧的人都挑了出來。
總共也才兩百來人,除了手藝人和有耕種技巧的,有大秦的黔首,其他的都是各國的俘虜。
“大秦無學者”這句話,第一次在子嬰麵前具象化了。
子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