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玄烈真人低聲道,“若是按照以往的記載,這煉神塔入口處的禁製,還需要多久才會削弱?”
武機子微微搖頭,從袖中口取出一枚玉簡,注入一縷神魂。
玉簡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蒼玄宗曆代進入秘境人員整理出來的記錄。
“記載,煉神塔入口處的禁製,每隔十二個時辰會削弱一次,持續約莫一個時辰。”
“上一次削弱是在今晨卯時,距離下一次的削弱……還有兩個時辰。”
玄烈真人眉頭一皺,“兩個時辰……那我們要在這裏幹等兩個時辰?”
武機子淡淡一笑,“急什麽?煉神塔就在那裏,又不會長腿跑了。”
“讓那些人先去探探路也好!”
他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警惕著的勢力,嘴角上,不由得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地笑意。
“更何況,這煉神塔九層,每一層都有著不同的考驗。可不是先進去的人,就一定能獲得最大機緣。”
“要知道……從玄天秘境現世,到如今已有近萬載。但每一次開啟,凡是進入煉神塔的人,還沒有誰上到過六層。”
“就更不要說六層以上,希望我們這次準備好的東西,能夠讓我們踏上那六層。”
平地西側,是萬劍山的隊伍。
帶隊的是萬劍山內的劍道宗師,道號“斷嶽劍尊”。此人身材魁梧,麵容粗獷,背負一柄寬達半尺巨劍,周身縈繞著濃鬱的劍意。
那劍意與七絕劍尊的淩厲不同,更加的厚重、霸道,如同是一座移動的山嶽。
斷嶽劍尊身後,站著約莫二十餘名萬劍山弟子。他們皆是劍修,個個氣息淩厲。但此刻,這些劍修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凝重。
“斷嶽師兄,”
一名麵容清瘦的中年劍修低聲道,“七絕師兄那邊……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斷嶽劍尊搖頭。“七絕那個老狐狸,精得很。他帶著人去往天劍穀,那裏纔是我們劍修該去的地方。”
“這煉神塔雖好,但終究不是我等劍道機緣之地,但也不算差,安心等著吧!”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座古塔之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的神色。
“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煉神塔的聖魂丹,那可是聖境機緣。若能得手,我萬劍山未來百年,定能再出位聖境強者。”
平地南側,是一片被陰氣籠罩的區域。
九幽府的人馬駐紮在這裏。帶隊的是九幽府另一位太上長老,道號“幽冥老母”。
此人看上去老態龍鍾,身形佝僂,滿臉皺紋,一雙眼睛卻如同毒蛇般陰冷。
她手持一杆漆黑魂幡,幡麵上繡著無數猙獰的鬼臉,那些鬼臉在幡中緩緩遊動,發出無聲的嘶嚎。
幽冥老母身後,站著約莫二十名九幽府的弟子。他們個個身著黑袍,臉上塗著詭異的符文,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陰氣。
這些人的氣息與白骨婆婆那一批人如出一轍,皆是修煉九幽秘法的高手。
“白骨那老婆子,帶著人去了古戰場?”
幽冥老母陰森森地開口,聲音如同指甲劃過岩石,讓人聽後極為不適。
“也不知道那邊情況如何。那股震天的氣息,連我這把老骨頭都感到心悸。”
一名麵容枯槁的老者低聲道,“老母,那我們要不要派人去那邊看看?”
幽冥老母搖頭,“不必。白骨那老婆子雖然蠢了點,但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我們在這裏守著煉神塔,纔是最穩妥的選擇。”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座古塔之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聖魂丹……那可是能讓人凝聚聖魂的至寶。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平地北側,是黃泉殿的隊伍。
帶隊的是黃泉殿一位副殿主,道號“魂滅尊者”。此人一身黑袍,臉戴青銅鬼麵具,與冥幽的裝扮如出一轍,隻是麵具上的紋路更加複雜,周身縈繞的死氣也更加濃鬱。
魂滅尊者周圍,站著十幾名黃泉殿的殺手。個個氣息陰冷,如同是剛剛從墳墓中爬出來的幽魂。
“冥幽那邊,似乎不太順利。”魂滅尊者開口,聲音好似飄忽不定。
“古戰場的動靜太大,那股氣息……不是尋常寶物能有的。他們恐怕會陷入麻煩!”
一名身材瘦削的殺手低聲道,“尊者,我們要不要過去接應?”
“不急。冥幽那個老狐狸,比誰都精。他就算拿不到寶物,也能全身而退。”
“倒是這煉神塔……若能得到聖魂丹,比什麽都強。”
除了這四大頂級勢力,平地的四周還散落著數十個二流宗門和世家的隊伍。
西域大月氏國的隊伍占據著一片低窪的穀地。帶隊的是大月氏國師“鳩摩羅”,一位身著紅色袈裟、麵容枯瘦的老僧。
他手持一柄金色的禪杖,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佛光,看起來慈眉善目,但那雙眼眸深處,卻隱藏著與佛門格格不入的銳利。
鳩摩羅身後,站著約莫三十名大月氏國的武者。他們身著奇異服飾,手持彎刀、長矛,腰間懸掛著各種法器,顯然準備充分。
北境雪族的隊伍則占據著一處背陰的山坳。帶隊的是雪族族長“寒霜”,一位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的女子。
她容顏絕世,膚若凝脂,發色銀白,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冷漠如霜,看向任何人時都帶著一絲拒人千裏的疏離。
在她的身後,跟隨著約莫二十名雪族的高手。皆是銀發白膚,氣息陰寒,好似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若非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東海蓬萊閣的另一支隊伍,同樣抵達煉神塔外圍。帶隊的是蓬萊閣另一位長老,道號“源賴朝”。
此人看上去四十許人,麵容陰鷙,嘴角始終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身著黑色寬袍,腰間懸掛一柄長刀,刀鞘上鑲嵌著精美的螺鈿圖案。
身後,站著的武士。個個氣息沉凝,訓練有素,與藤原左衛門那一批人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