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沸騰!
萬馬奔騰的感覺絕對是震撼人心的!
朱啟明趴在馬背上,有種“你們這些小趴菜,不堪一擊!”的睥睨感。
“報!”一騎飛至。
“前方五裡,河西務橋!建奴遊騎二十!毀橋!”
想斷老子路?
朱啟明精神一振。
“王大力!一百騎!去碾碎他們!橋要保住!
李若鏈!兩翼包抄!馬都是我們的,一匹都不要傷了!”
“得令!”
兩支精騎如猛虎出閘,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卷向河西務橋方向。
大地在鐵蹄下呻吟。
時間彷彿隻過了片刻!
“報——!將軍!二十顆狗頭!橋保住了!馬,一匹不少!”
王大力吼聲震天,馬鞍旁掛著的金錢鼠尾辮還在滴血,身後二十匹繳獲的戰馬被輔兵熟練牽走。
李若鏈的騎兵也如鷹隼歸巢,殺氣騰騰。
“好!”朱啟明咧嘴一笑,“土雞瓦狗!人頭收好,銀子!馬入輔營!過橋!”
他深吸著硝煙與血腥混合的空氣,感受著身後三千鐵騎踏地傳來的、令人心潮澎湃的震動。
這,纔是力量!
他們轟然碾過河西務橋,大地為之呻吟。
剛過橋不足五裡,右前方一片稀疏林地邊緣,驟然爆發出激烈的金鐵交鳴和絕望的嘶吼!
斥候飛報:“將軍!約兩百餘我潰兵正被一隊建奴精騎纏鬥!看旗號,是建奴一個完整牛錄的哨騎前鋒,至少七十騎!他們想吞掉這股潰兵!”
“七十騎?一個牛錄的前鋒?這纔像點樣子!”
朱啟明眼中精光爆射,“李若鏈!帶第一營五百騎!給老子包圓了!一個建奴的馬蹄子都不許放跑!救下兄弟!”
“得令!”
李若鏈眼中戰意沸騰,手中令旗一揮!
五百名精騎如同鋼鐵閘門,轟然啟動,以遠超這個時代騎兵的速度和嚴整隊形,朝著戰場側翼猛插過去!
大地在密集的馬蹄下震顫!
兩百多衣衫襤褸、麵無人色的明軍潰兵,被七十名剽悍如狼的後金精騎分割、驅趕、無情屠戮。
後金騎兵嫻熟地運用著他們賴以成名的“曼古歹”戰術,如同跗骨之蛆,忽聚忽散,精準的箭矢如毒蛇吐信,不斷將試圖結陣的潰兵射倒。
絕望像瘟疫般蔓延。
一個身材格外雄壯、身披耀眼銀白色泡釘棉甲的後金牛錄章京,揮舞著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狂笑著將一個試圖組織抵抗的明軍把總連人帶刀砸得倒飛出去,胸膛塌陷,眼看活不成了。
“南蠻子!跪下受死!”
牛錄章京操著生硬的漢語咆哮,聲震四野,氣焰囂張到了極點,
“長生天庇佑我大金勇士!你們的皇帝在哪兒?你們的王師在哪兒?哈哈哈!”
潰兵們肝膽俱裂,最後的抵抗意誌眼看就要崩潰
“咻咻咻——!!!”
一陣尖銳到刺耳的破空聲撕裂戰場喧囂!那不是普通的箭矢!是現代複合弓射出的高初速、高精度破甲箭!
如同死神的點名!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精準地穿透了最外圍七八個正在張弓搭箭的後金騎兵的皮甲甚至鑲鐵棉甲!
血花瞬間在他們胸前、咽喉、麵門爆開!慘叫聲戛然而止,屍體栽落馬下!
這恐怖的殺傷力、精準度和射程,讓所有後金騎兵都為之一窒!
“明狗有妖法?!”
那牛錄章京駭然抬頭。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更大的噩夢降臨!
“第一排!目標前方建奴騎陣!自由射擊!放!”李若鏈冷酷的命令通過傳令兵清晰下達。
“砰砰砰砰砰——!!!”
不是稀稀拉拉的槍聲,而是**五百支線膛燧發槍在一百五十步外爆發出的一片密集、整齊、如同滾雷般的轟鳴!
白色的硝煙瞬間在明軍騎兵陣前升騰起一道煙牆!
鉛彈風暴!真正意義上的金屬風暴!
線上膛的加持下,這些鉛彈擁有了恐怖的初速、穩定性和穿透力!
它們無視了空氣的阻力,如同長了眼睛般,狠狠鑽入後金騎兵的隊伍!
“呃啊——!”
“我的馬!”
“長生天啊!”
人仰馬翻!真正的屠殺!
鉛彈輕易撕裂了後金引以為傲的鎧甲,鑽入血肉,擊碎骨骼,打爆頭顱!
戰馬悲鳴著倒地,將背上的騎士重重摔下!剛纔還氣焰囂張的後金精騎,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陣型大亂,死傷狼藉!
那牛錄章京眼睜睜看著身邊好幾個白甲兵像破麻袋一樣被打飛出去,驚得魂飛魄散!
“第二排!上前!放!”李若鏈的命令毫不停歇。
第二波更加密集精準的鉛彈風暴再次席捲而來!
倖存的建奴騎兵徹底崩潰了,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單方麵的屠戮!
他們驚恐地撥轉馬頭,隻想逃離這片死亡之地!
“想跑?晚了!”李若鏈獰笑,“騎兵營!衝鋒!馬刀解決殘敵!複合弓自由拋射!”
“殺——!!!”
五百鋼鐵洪流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發起了衝鋒!
倖存的建奴騎兵早已肝膽俱裂,零星的反抗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洶湧的鐵騎淹冇。
現代複合弓射出的箭矢如同索命的飛蝗,精準地收割著試圖逃竄的漏網之魚。
戰鬥在幾分鐘內結束。
戰場上,留下六十多具後金騎兵和戰馬的屍體。
七十騎的前鋒哨探,幾乎被全殲!
繳獲完好的精壯戰馬超過五十匹!
那牛錄章京的首級,被李若鏈親自斬下,掛在了馬鞍旁。
死裡逃生的兩百多潰兵,看著這支如同神兵天降、蒙著麵罩,殺建奴精銳如屠豬狗般的恐怖軍隊,震驚得無以複加。
那恐怖的槍聲,那精準致命的箭雨,那摧枯拉朽的衝鋒……
這真的是大明的軍隊?
“都愣著乾什麼?”
朱啟明聲如洪鐘,“李若鏈!分些人手,把兄弟們收攏起來!撿起地上能用的刀槍,護住自己!
傷重的立刻送到後麵輔營救治!能走的,都跟到後隊去!輔營分些乾糧清水給他們!”
接下來的行軍,朱啟明這支三千人 兩百多新附的鋼鐵軍團,展現出了令沿途零星建奴探馬魂飛魄散的恐怖威力。
在一處扼守要道的土坡,一個完整的建奴牛錄試圖憑藉地利阻擋這支“詭異”的明軍。
他們甚至佈置了簡易拒馬。
朱啟明的命令簡單粗暴:“火槍營!一至三營!三段擊!覆蓋射擊!複合弓營!延伸拋射!壓製後方!
王大力!帶你的騎兵營,等老子把他們打崩了,就給老子衝上去收人頭!”
一千五百支線膛燧發槍的三段擊是什麼概念?
那是連綿不絕、精準致命的死亡金屬風暴!
拒馬?
瞬間被打成碎片!
土坡上的建奴步卒和弓箭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連頭都抬不起來!
複合弓拋射的箭雨則覆蓋了他們的後隊和預備隊。
三輪齊射後,整個牛錄的建製幾乎被打殘,士氣徹底崩潰。
“騎兵!衝鋒!”
王大力怒吼著,率領如狼似虎的騎兵衝上土坡,馬刀翻飛,收割殘敵。
三百建奴,被殲滅大半,俘虜數十,繳獲戰馬、鎧甲、兵器無數。
自身傷亡?微乎其微!
潰散的建奴哭爹喊娘,將“明軍有妖法火銃”的恐怖訊息瘋狂傳播。
接下來的行軍,成了後金探馬的噩夢。
零星遭遇的二三十騎建奴遊哨,遠遠望見那嚴整如林、寒光閃爍的恐怖軍陣。
以及軍中隱隱傳來的關於“妖銃”、“神箭”、“一個牛錄頃刻覆滅”的恐怖傳聞,無不駭然變色,根本不敢靠近,調轉馬頭就亡命奔逃,將恐懼瘋狂傳播。
哼,些許雜魚,算你們跑得快!
“報——!!!”
斥候的聲音帶著血腥的興奮,
“將軍!張家灣在望!建奴主力!正紅旗一個甲喇章京親自督戰!
步卒八百猛攻糧倉!守軍依托倉牆死戰,危在旦夕!
還有至少三百精騎在側翼壓陣遊弋!看架勢,是鐵了心要拿下糧倉!”
“將軍!阿敏親領的那三百壓陣精騎,皆是其本旗白甲巴牙喇!
人馬俱甲,凶悍絕倫!是建奴真正的精銳!請將軍速速定奪!”
朱啟明眼中光芒爆射!
精銳?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真正的大魚!一個甲喇章京的人頭!
至少一千五百顆首級!三百匹上好的戰馬!
更重要的是,那是堆積如山的糧食!是養活他這支大軍、進而橫掃天下的根基!
“全軍——!”
朱啟明猛地抽出鋼刀,刀鋒直指殺聲震天的張家灣,聲音如同驚雷:
“目標!張家灣!碾碎那個甲喇章京!奪回我們的糧倉!砍光這群不知死活的野人!讓建奴的八旗,從正紅旗開始,記住老子的名字!”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