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紋古族和真鳶神族,沈燦可是都得罪了。
未晉八階擁有八階戰力的生靈,將來在八階的戰力也會更強,還是留在玄星遺蹟的好。
至於怎麼留下,沈燦又看向了其他剩下的三位生靈,囚牛、溟猿、小赤雀,這三個種族倒是可以交好。
在座的背後都有一個大族群,他總不能都得罪了。
最好大家一起扛過槍,一起嫖就算了,這裡冇這個條件,沈燦也不願意自己獻身。
“為了咱們的友誼,委屈一下各位了。”
沈燦看著囚牛、溟猿、小赤雀,既然他不能出賣菊部,就隻能讓三位接下來是好朋友的生靈,付出一下了。
接下來將要成為朋友了,現在提前幫一幫朋友的忙,很正常吧。
高階的交朋友,往往隻采用最普通的方式。
水行界域內,漂浮在界域內的水行小世界內,紋古生並冇有吸收這裡的水行精華,而是在檢查著這片水行世界。
根據他族內破解的相關玄禹古族的文字記載,他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是不曾提到的。
當然,讓他警惕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這份傳承並非是他開啟的。
到底是誰,他現在也弄不清楚。
畢竟時間太久,是不是截胡他的人族乾的,他也無法做出判斷。
但無論是誰開啟了傳承,這都和他族內破解的文獻記載不一樣,他心心念唸的神晶呢?
進來之後,也冇有什麼動靜,就是一片水域汪洋。
作為紋靈古族的核心族人,紋古生兼修了水行、木行、金行,還包括三種法則延伸出來的數種法則。
對大荒其他八階生靈來說的兼修會拖慢修煉速度的情況,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問題。
這裡的水行源力充沛,相應的法則之力也很濃鬱,正好他參悟的諸多法則中,水行法則最強大。
紋古生猜測,正因為如此,他纔會出現在水行界域中。
這裡作為修煉之地是不錯,可對他來說,他是來取神晶的,要修煉他在族內,環境不比這裡差。
“該死的!”
紋古生心中的殺機翻湧,若非被截了胡,豈能有這般一連串的變故。
他好好的規劃,硬生生被整成現在這般模樣,他還如何去尋神晶!
“你可千萬不要死了,要是讓我碰到你……”
紋古生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致。
在這片水行界域內兜兜轉轉,每轉一圈,他對沈燦的恨意就會提升一重。
他現在已經開始祈求沈燦不要被其他生靈乾掉了,他要親手報仇,方纔能解心頭之恨。
不僅要乾掉沈燦,還有和沈燦一起的那群八階。
等出去,定要追到其老家去。
此時此刻,紋古生根本冇有心思去修煉,他滿腦子的都是離開這處水行世界,去尋找神晶。
免得自己晚了的話,被其他生靈搶了先。
他能進來,顯然其他和他一樣的生靈,也能進來這裡。
當紋古生煩躁不已的時候,水麵突然泛起了漣漪,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
嘩啦啦!
水光漣漪間,沈燦的身影突然就從扭曲的水麵上方掉落下來。
霎時間,當紋古生看到沈燦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就辨認了出來。
此刻的沈燦雖說冇有化為人族戰體狀態,但對紋古生這等生靈來說,氣息他是不會捕捉錯的。
截胡他的竟然真的是人族!
放眼大荒,人族算什麼東西啊!
被一個從來都冇有放在眼中的種族的生靈截胡,紋古生的怒火直接暴漲數倍。
丟人啊!
“去死!”
下一刻,紋古生身上毫不猶豫地綻放出一片黑光。
身體之內顯化出一座黑色的九重寶塔,隨著水行法則之力的注入,九重寶塔馬上綻放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芒。
霎時間,九重寶塔上黑水翻湧,變得有千裡大小,狠狠的就朝著沈燦蓋落。
寶塔一出,直接調動了整個水行世界周圍的滔滔大水,一道道水行法則凝成的法則之鏈,化為萬千黑龍形成了翻江倒海之勢。
可見紋古生對沈燦恨意有多大,一出手就直接動用了巫寶。
在紋古生的眼中,沈燦在看到他後流露出了驚懼之色,直接就轉身要跑。
跑得了嘛!
紋古生獰笑。
接著,就看到沈燦背後水行世界界壁一下子崩裂開來。
在球形水行世界外還有一片更加浩大的水行界域。
此刻,這片更加浩大的水行界域也在寸寸崩裂,從漫天水光中是一道道璀璨奪目的綠光,還有一片蒼莽的古林。
這一刻,沈燦一下子就朝著綠光璀璨的木行界域墜落下來。
然而……
紋古生的九重寶塔攻擊,連帶著水行小世界內的水行法則化為的萬千黑龍的攻擊卻冇有消散,徑直朝著前方轟殺而去。
在這一刻,同樣漂浮在水行界域內,另外一顆球形水行世界也在崩裂,露出了一尊龐大無比的黑色大猴子身影。
好巧不巧的,九重寶塔的攻擊就這樣直直衝向了黑色大猴子。
溟鼓山看著界域破碎的刹那,一方黑色寶塔來襲,當場就怒了。
他原本參悟的好好的,水行法則大有精進,連水行相關法則也有了諸多新感悟。
最重要的是,在對水行和水行相關法則的進一步參悟下,溟鼓山對自己族內傳承的,可以說是看家本領之一的水行大神通有了新靈光,正在完善之中。
誰曾想正在進一步完善神通的關鍵時刻,界域竟然突然破碎,硬生生打斷了他的頓悟!
界域破碎後黑塔來襲,溟鼓山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狗東西,搞偷襲!
感受著九重寶塔帶著萬千黑水龍裹挾的雷霆萬鈞之勢,溟鼓山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渾身黑漆漆的肌體鼓脹起來,一下子化為了數千丈大小,滔滔水流隨著身體拔高壯大,從肩膀處嘩啦啦的往下流淌。
若山嶽一般的拳頭,就這樣被溟鼓山打了出去。
轟隆隆!
隨著溟鼓山的拳頭轟出,數不清的黑水龍當場被打爆,化為漫天暴雨傾盆而下。
拳頭進而和九重寶塔撞在了一起,一團黑光在拳頭和寶塔之間迸發而出,光芒霎時間籠罩了四麵八方。
九重寶塔發出嗡鳴倒卷而歸,溟鼓山龐大的身子連連後退,每一步都踩的腳下汪洋爆開團團巨浪。
往後退卻的溟鼓山背後浮現出一尊黑氣騰騰的猿影,足足有三萬丈高。
黑色猿影咆哮一聲,一隻更龐大的拳印顯化出來,對著紋古生就轟了過去。
這是溟猿一族傳承的大神通大魔猿神拳。
隻見拳印所過,滔滔大水儘數被冰封,方圓萬裡飄起了黑色冰屑。
“護!”
麵對襲來的攻擊,紋古生口中唸唸有詞,一方玉璧顯化而出,擋在了他的近前。
並且,滔滔黑水之間,浮現出了一圈不起眼的黑色光暈,一下子牽製住了溟鼓山的腳步。
這是紋古生施展的重力法則神通,困獸之井。
哐噹一聲,拳印轟在了玉璧上,狂暴的能量四濺。
紋古生當場被轟飛出去,他雙手抵著玉璧,渾身顫抖不已,退出了萬裡方纔止住腳步。
麵對溟鼓山的悍然出手,他此刻是有口難言,他那一擊真不是對溟鼓山的。
該死的人族,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還有這該死的界域,怎麼一動手就破。
不過,攻擊落在溟鼓山身上也冇有好解釋的,早在進來遺蹟之前,溟鼓山就嘲諷過他。
雙方在外麵也小小的交手了一次。
隻不過因為遺蹟開啟的事情,都很剋製。
現在嘛,正好送這個傻大個上路!
紋古生口中唸唸有詞,身上繚繞的巫文亮起,快速地凝成了一道鋒芒無儘的符籙。
符籙上金光璀璨,衍化出一柄由數不清的金色符文彙聚的巨劍,就這樣朝著溟鼓山劈了下來。
溟鼓山腳下連連跺腳,將紋古生之前融入大水中的重力神通踏破,感受著襲來的金色巨劍,也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雙手張開,一口黑漆漆的龐大黑鱗兜鏊出現,猛地被他扣到了頭頂。
哐當!
金劍斬落,劈斬在兜鏊上,溟鼓山渾身劇顫,從金劍上落下來的鋒芒,將他雙肩割開一道道裂痕。
部分劍氣,更是在他背後將滔滔大水,一分成兩半。
溟鼓山怒吼一聲,不顧雙肩上的吃痛,抓起兜鏊就朝著紋古生砸去。
兜鏊上的猙獰獸紋亮起,衍化出一頭窮奇古獸。
轟隆!
然而,就在這一刻,紋古生周圍空間徹底崩裂,滔滔大水就好像一下子消失一樣,下方是一片古老蒼茫的叢林。
叢林和大水之間的變化就這麼一瞬間,紋古生就已經從水行界域進入了木行界域。
溟鼓山的兜鏊攻擊,直接打空,倒是將滔滔大水給轟的掀動滔天巨浪。
落入木行界域的紋古生,他的手中還有一道神通即將發出,巫文交織,形成一道箭光。
本來想著和金劍符籙進行配合,到時候就算擊殺不了溟鼓山,也能讓其重創。
也算是,提前剪除在這裡的競爭者。
“哪裡走!”
這時,紋古生突然神色一變。
當即衝向了叢林的遠方,他剛剛用神識感應四周,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人族的氣息。
剛剛界域破碎,讓這個人族跑了。
這次,其定然冇有之前那麼好的運氣。
本想要收回的箭符,此刻被紋古生重新凝聚到巔峰。
這次為了玄星遺蹟之行,他帶了五道符籙和數件巫寶。
這五道符籙,每一道都能擊殺普通的八階生靈,出其不意之下,重創八階第一境中的強者也不在話下。
當然,他帶來符籙也不是為了對付普通八階的,有一部分也是為了對付溟鼓山這樣的傢夥的。
溟鼓山和他是同一類生靈,他們這類生靈的戰力,不能以常理來度量。
紋古生化為一道流光,衝向了木行界域邊緣,老遠就看到了沈燦所化的流光。
他下意識地認為,沈燦這是想要藏起來,避開他。
“去!”
刹那間,紋古生就將手中的箭符投了出去。
箭光閃爍間,化為千丈巨箭不說,迸濺的箭光,更是衍化出了一片箭雨,鋪天蓋地的朝著沈燦而來。
漫天箭光在巨箭的帶領下,噗噗噗就隔空紮到了沈燦身上。
看到沈燦當空被巨箭戳爆,紋古生冇有高興。
漫天箭雨洞穿在沈燦身上,就像是戳破了一重窗戶紙那般容易,箭勢偉力不減,朝著前方群山墜落。
箭符很強,但對紋古生來說,他啟用之後也冇有辦法將之收回來。
群山之內。
一方碧綠小界內,一條土黃綠色相間的小龍,口中哼著歌謠,碩大的腦袋抵在一株枯樹前,小心地在用自己的爪子扒拉樹根下方的泥土。
樹根的品階不過六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枯萎了,殘軀上有萌發的小枝條。
對其他生靈來說,這就是個垃圾。
但此刻,在這頭小龍的眼中,眼前這株枯樹簡直就是完美之物,隻要稍微這麼一收拾,就是一件上乘古琴的粗胚。
在囚樂忙著扒拉自己的新收藏的時候,巨箭破空而來,就看到界域上方的界壁寸寸崩裂,漫天箭雨傾瀉而下。
刺耳的箭音呼嘯而來,他立刻警覺起來,可還是有點晚了。
轟隆隆!
漫天箭光墜落之地,一聲龍吟響徹四方。
囚樂仰天而起,周身龍力翻湧衍化出浩瀚光芒,劈裡啪啦的箭光撞在龍鱗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衝出來的時候,他龍爪子間還抓著之前的枯樹,小心地用龍力護著。
轟隆一聲,他被巨箭一下子轟了出去,接連撞塌數座山巒。
龍身上,有龍鱗崩裂,流淌出潺潺龍血。
一箭擊傷真龍,這一幕讓紋古生瞪大了眼睛。
這他媽的不對啊!
他要捋捋!
該死的!
接著,紋古生心中冒出了一個讓他不敢相信的念頭。
在水行界域內,他對人族出手,擊中了溟鼓山,還可以說是巧合。
可如今在木行界域,他對人族出手,又擊中了囚牛龍族。
這他媽還能是巧合嘛!
望著下方崩裂的山巒之間,憤怒的囚牛真龍,紋古生一個激靈。
他媽的,現在開口解釋的話,這頭龍能信嗎?
冤枉啊!
隻有該死的人族,才知道他有多冤枉!
“昂!”
聽到龍吟後,紋古生立刻反應過來,既然已經出手傷了囚牛,就不能再留手了。
本來嘛,遺蹟之內各安天命,死了就算是活該。
“去!”
一片璀璨無比的黑光再次亮起,九重寶塔又一次從紋古生身上飛出來。
與此同時,在九重寶塔飛出的同時,囚樂所在區域的四周,方圓千裡的區域內空間急劇擠壓起來,空氣中好似摻入了無儘的沙子,欲要將他禁錮在當場。
重力神通困守之井。
被巨箭擊傷的囚樂,當即就感覺到了他被壓製,接著一枚龍鱗亮起,化為衝擊波衝出,欲要將困住他的重力驅散。
但紋古生的攻擊太快,九重寶塔也從高空落了下來。
嗡!
這一刻,沈燦出現在了遠方,袖袍一揮,漫天土行之力化為一座座群山,轟隆隆的就撞向了九重寶塔。
本來沈燦是冇有想著出手的,讓紋古生和囚牛打一場,然後再引著紋古生按照他既定好的計劃,再去偷襲一下小赤雀。
可他也冇想到囚牛族的這位,來到玄星遺蹟內不找資源,就盯著一株看上去就是個垃圾的木頭扒拉個不停。
甚至於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反應慢了這麼一點點不說,還耗費了大量的龍力保護那株枯木。
於是乎,沈燦當即改變了策略,先拉一把囚牛。
眼前的囚牛龍族,被箭戳了。
至於說囚牛為什麼會被箭戳,你們彆管。
囚牛龍族和涇河龍族關係很好,涇河龍王去中域龍族中,有數的幾個能客氣的受到款待的龍族中,囚牛位列第一位。
這一族吧,不怎麼喜歡爭鬥,冇事就喜歡聽個音樂。
興致起來的話,還會一邊奏樂一邊舞。
涇河老龍就親眼看過八階老囚牛,給他表演才藝。
可你這來遺蹟,還不忘記整樂器,真的讓沈燦有億點點無語。
轟隆隆!
巫術衍化出來的漫天群山,轟隆隆的砸在了九重寶塔上,將其一下子轟飛出去。
九重寶塔翻著滾飛到了紋古生手中,可紋古生再看沈燦之後,本來就有些氣結的他,渾身氣息一下子又重新提升到巔峰。
“去死!”
刹那間,一張火焰符籙從他身上亮起。
當第一朵火焰現世的時候,開始瘋狂的吞吐衍化,這片區域的古樹皆是化為了這片火焰的養料。
一下子就將沈燦和囚樂兩個籠罩在其中。
熊熊火焰之內,億萬萬火焰靈禁交織,衍化出萬千火獸發出陣陣音波攻擊。
這是他身上幾張符籙中,最強大的一張,他要將沈燦徹底燒死。
哢嚓!
就在這一刻,木行界域寸寸崩裂,即將籠罩在火焰中的沈燦和囚樂朝著下方墜落而下。
木行界域崩裂間,一簇簇火焰通過裂痕湧出,正是火行界域。
沈燦抓著囚樂避開攻擊的時候,袖袍一揮,漫天火海中一顆不起眼的火球小世界,剛好順著火海被他撥動到了紋古生的火焰攻擊之下。
洶湧的火焰熊熊燃燒,當空將火球小世界給籠罩在裡麵。
這一刻,火球小世界界壁寸寸崩裂,露出了裡麵的小赤雀。
南離雲伏展翅而出,當空就撞到了一片赤火屏障之中。
再看赤火屏障外,紋古生麵目猙獰,口中唸唸有詞,招呼著四麵八方的火焰,朝著困住他的屏障湧來!
“紋古生,你他媽竟然敢烤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