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前後花費壽元推衍失敗的結果,進行了一個總結。
結論是,人族依托觀摩荒獸而來的功法,是冇辦法作為分身開辟功法的參考的。
在你看來,五行之力和星辰之力雖說是兩種力量,可同屬於的天地之力。
同屬於天地之力,人族吸收五行之力需要依托獸紋吸收,為何巨獸分身卻可以直接吸收星辰之力。
你又經過仔細觀察發現,分身之所以可以直接吸收星辰之力,是因為體內有類似乘天獸的星辰節點。
你大膽猜想,人族之所以冇有辦法直接吸收五行之力,就是因為冇有‘五行節點’。
因此,人族才需要藉助觀摩荒獸來修行武道。
你可以確定巨獸分身,本源就是人族,是因為遭受了某種異變,體內纔有了密佈的星辰節點,方得以和乘天獸一樣直接吸收星辰之力。
這同樣可以說明,分身是通過後天改造,纔有了吸收星辰之力的能力。
既然有了分身這麼一個成功案例,就說明瞭後天改造有了較大的成功可能性。
另外,你的思緒往外延伸,既然可以後天改造出吸收星辰之力的人,那麼五行之力也應該能行纔對。】
【你又開啟了大膽的假設,人族之所以無法直接吸收五行之力,是因為體內冇有能直接吸收五行的‘媒介’。
如蒼鸞一族,天生體內就有相對應的風行獸紋,因此一降生下來,就會引動風之力。
以蒼鸞為例,你將這個‘媒介’,暫時稱之為‘五行之紋’。
人族體內就是因為冇有‘五行之紋’,所以,才需要藉助觀摩荒獸,來吸收五行之力。
若你從族中甄選一些族人,從少年人開始就種入‘五行之紋’,讓其可以直接吸收五行之力,逐漸強化和增加自己的五行之紋。
當這些族人誕下血裔後,後天加持在體內的五行之紋,會不會如荒獸血脈一樣,遺傳到後代身上。
然後,後代降生後,體內就自主有了‘五行之紋’,可以直接吸收五行源力】
【你投入了三千年壽元,將自己的想法進推衍,可惜冇有真實資料作為依據,推衍起來舉步維艱。
你將這個推衍想法牢記下來,結束了這場進行不下去的推衍,你知道冇有資料支撐,再花費一萬年、五萬年也冇有用】
夜幕一片靜謐,沈燦緩緩的睜開眼,這場推衍終於結束。
他抓出一枚玉簡,將想法烙印在其內。
這次推衍,可以說相當於掀翻了目前人族的修煉體係。
關於巨獸分身的星辰修煉功法,現有的人族修煉法門,是無法成為相應的修煉依據的。
隻能另起爐灶,相當於再辟新路。
當然,想法還處於假設階段,理論上可以的修行路,未必真的能行。
想要試試行不行,就需要實驗來進行印證。
之前推衍的法門,多少還有依據可以作為參考。
可一門新的法門,就相當於憑空捏造,無中生有,讓沈燦有點撓頭。
之前翻閱乘天族手劄的時候,沈燦看到的就是乘天族駕馭乘天獸前往星辰之力濃鬱之地,輔助乘天獸修煉。
能量濃鬱之地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需要用功法,能量就能圍著餵飯。
這就是為啥有些天才,一降生就可以引動源力湧動,普通人降生下來想要修行,還需要有功法的原因。
巨獸分身本就是人族異變而成,居於大荒之上,想要吞噬星辰之力,距離星空實在是太遠了。
單靠搗藥兔隔三差五的引動一部分月華,得把這群兔子累死。
“後天改造。”
沈燦之前就想過,乘天獸雖說會飛可也擺脫不了荒獸屬,荒獸又是可以互相吞噬血脈的。
因此,他纔想著看看能不能在族內通過人為改造培養巨獸。
現在看來,這理論可行性很高。
分身走進殿內,一口口泛著璀璨星光的血水吐出,被沈燦收了起來。
分身這一個多月來,連續吸收了數次月華,每一次雖說持續時間不長,可體魄從一百零三丈長到了一百二十丈。
直接吸收星光之力,比吸收礦石的效果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比之吸收天降隕石,也強了數十倍。
此刻,沈燦的殿內就有十幾塊大小不等的隕鐵,這些從星空中落下來的傢夥,繚繞著濃鬱的火行氣息。
隕石當從星空中掉下來的過程中會不斷燃燒,等落到地上就已經冇多少星辰之力。
也難怪上次在沙地搶梟陽的時候,分身隔著好幾百裡就感應到有隕石落下。
沙地那頓飽飯,讓分身一下子從四五十丈一躍達到了百丈大小。
可惜想要再尋找如此趕巧的星辰墜落,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連吐幾大口星辰血,並冇有對分身造成什麼傷害,強大的體魄造就了分身抗造的底蘊。
隨後,分身就趁著夜色悄悄遁出了大陣,去尋找星光濃鬱之地了。
三日後。
五行靈地地下,一座剛剛打造好的星辰鐵房靜靜佇立。
整個房舍都是用隕鐵打造,瀰漫著一股還算濃鬱的星辰之力。
冇多久,飛進來四頭護族戰獸。
本來它們正在修煉之中的,可被沈燦一個傳訊都給叫了過來。
不僅有戰獸,連火筠也來了,在一旁記錄。
“廟祧,做啥?”
龍角荒獸縮小身軀後,臃腫的就像是一個小蜥蜴,先一步開口發問,一雙眼睛打量著四周。
“乘天獸還記得吧,有冇有想要嘗試著變成乘天獸的?”
幾獸可都在破天洞天內,圍毆過土螻的神藏武者。
聞聲,不由得一怔。
“廟祧,你冇開玩笑吧,我們能成為乘天獸?”
幾頭荒獸自從來到炙炎後,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山野荒獸了,聽得多了也就知道的多了。
“事在獸為,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想。”
龍角荒獸當即開口,它吞的異種血脈多了,可體內的龍種血脈始終牢牢霸占本源。
廟祧讓試就試試,真要成了可就賺大了。
“廟祧大人,我有一個小小請求。”
在附和之後,龍角開口說道:“就是,你能不能等驅散掉聖使族後,把我調離部落,去外麵坐鎮一些年。”
此話一出,迎來了金劍虎和龍熊的嗤笑。
看著沈燦望過來,龍角還有點不好意思,“在部落裡,那鹿娘們老是踢我,我堂堂神藏中期大荒獸領主,多找幾個婆娘怎麼了!
我先說一下,我可是神藏中期,不是打不過它一個神藏初期。”
“再說了,我這是追尋祖龍之誌,族裡一個,代地一個,山裡一個,山外也就兩個。”
沈燦屈指一彈,讓龍角閉上了嘴巴。
“行,等到時候把你調出去。”
“放心吧廟祧,我保證給族內再拐一個神藏戰獸來。”
相比於龍角的不正經,老玄龜就正經多了,它思索片刻後,說道:“老夫壽元不多,能進一步就進一步。”
之前老玄龜就還剩八百多年壽元,現在晉升神藏後期,壽元怎麼也漲了數百年。
看到望過來的眸光,老玄龜一本正經的開口,“冇有兩千年打底,老夫心中不安,萬一再受個重傷,壽元大減怎麼辦。
你們太年輕了,不懂得居安思危,壽元自然要多多的纔好。”
沈燦也不多說,開啟巫囊,將之前從破天洞天內獲得的血晶拿出來了十多箱。
當初這批血晶,有一部分用來作了靈果的養料,剩下小部分被收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再加上多年來,破天洞天一直還在開采中,族內還有近百箱的儲備。
這些都是乘天獸坐化後的血髓所化,沈燦準備用血晶和分身的寶血,來作為改造戰獸的‘星辰光點’。
能不能成,他也不知道,暫且試試看吧。
“我先來。”
龍角還是第一個開口,一口將一部分分身寶血吞了下去。
至於乘天獸留下的血髓,則是放在了一邊,看龍角變化後再做決定,吞不吞掉。
之前在破天洞天內,幾頭戰獸就吞過血髓了,隻不過這東西吞多了容易引發體內隱藏的嗜血、暴虐氣機。
十多天過去。
龍角荒獸從鐵屋中飛出,一身龍力翻湧,氣息強橫,瞪著兩個大眼珠子,身上一點星辰之力都冇有散發出來,分身的寶血還被其給吐了出來。
“這東西和我不融,我的血脈煉不了。”
隨後金劍虎、龍熊也都實驗了一番,情況比龍角還差了一些,十天就從鐵屋中出來了。
來自分身寶血的血氣被吸收了,可一滴滴璀璨的星辰顆粒,卻一點都煉化不了。
“我來試試。”
老玄龜一看,年輕獸就是不行,還得它老前輩親自上。
進入鐵屋後,老龜一口將懸浮的璀璨星光吞了下去。
“讓老龜我吃礦石。”
吃完之後,老龜嘟囔了一句,雖說這礦石璀璀璨璨挺好看,可也是礦石啊。
這東西能煉化纔怪。
星辰光點下肚後,老龜當即就察覺到了細密的顆粒上,蘊藏著一股股特殊的靈機。
它就開始煉化這股靈機,可發現這靈機很神異,竟然和自己體內生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嗡!”
墨青色的龜殼,在這一刻突然亮了起來。
這一幕,沈燦當即就捕捉到了,他本來想著若老玄龜不行的話,就親自上手,看看將星辰光點直接種入戰獸體內行不行。
畢竟自己的分身經過檢查,看上去就是被灌入的星辰光點。
自主煉化不成,就隻能手動輔助了。
很快,老玄龜身上的龜殼,亮起了一道道紋路,之前這些紋路並不算清晰,此刻愈發璀璨起來。
見狀,沈燦將身下的分身寶血,都朝著老玄龜送去。
分身寶血被他分成了四份,本就想著一人一份,冇想到前麵三頭戰獸都不行,都是煉化的同一份。
感受到星光亮起,老玄龜張開嘴巴,一口將星光團吞了進去。
嗡!
當吞進去之後,龜殼上的玄紋更加湛亮,並且開始蔓延到整個龜身。
約麼一刻鐘後,玄光收斂,老龜的氣息也收斂了起來,整個如同陷入了沉睡一樣,周身被一團玄妙之氣籠罩起來。
見狀,沈燦檢查了一下,發現老玄龜進入了一種‘沉睡’狀態,荒獸在血脈蛻變的時候,很多都會陷入沉睡。
他冇有再冒然用神識洞察老龜體內,免得打擾其體內的變化。
隨後,沈燦也在房舍旁邊盤坐下來,繼續開始想方設法的推衍星辰修煉的法門。
既然是給分身修煉的,就算冇有參照法門,可分身本身就是最好的參照物。
此刻的身份,已經進入了沙地。
這片區域黃沙漫天,本就多隕星墜落。
……
炙炎族地外。
群山之內,薊山伯主冒出一個小腦袋,望著天穹眯了一眼,隨後又消失不見。
“乖乖,這是死咬著不放了。”璃龍盤臥在薊山肩頭。
“炙炎發展太快了,就靠一個人支撐,缺的就是時間。”
薊山伯主隨即又開口,道:“真羨慕啊。”
他在雍邑轉了一大圈,現在不但炙炎這裡有鳥人巡空,在天猙、青羊等部落外,都有鳥人巡視。
現在這些鳥人飛在天上,都不怎麼避人了。
璃龍白了一眼薊山伯主,冷冷開口,“擦擦你嘴角的哈喇子。”
薊山瞪了璃龍一眼,“老夫是神藏,又不是年老呆滯了。”
“畢方這傢夥都跑去咱們部落,找我當和事佬,早他媽乾什麼去了。
這傢夥找老夫是真找對人了,老夫本就想著跟著炙炎喝口湯,分了畢方他們。”
“現在炙炎騰不開手,一旦擊退了族外危機,指定會將雍邑打一個遍,炙炎廟祧可不是有仇不報的人。”
“可惜了,內部發展不足,外部有人窺探,短短不過百年想要處處都提升上來,哪能這麼容易。
我感覺這場仗有的打了,百八十年都有可能。”
“再給炙炎一百年,不得橫掃雍邑。”
“羨慕了。”
“你說我現在回薊山,抓緊造幾個閨女,嫁給炙炎廟祧怎麼樣?”
“一百年後,這股風剛好讓老夫乘上,那不得嘎嘎亂殺。”
璃龍用尾巴裹在腦殼上,遮住自己的耳朵。
“我這主意不好嗎?”
得不到璃龍的迴應,薊山伯主收攏了思緒,遠離部落,下意識放下部落之主的擔子之後,他的心情是愈發的輕鬆了。
夜幕降臨,又過了許久等到了黎明時分,薊山伯主悄悄的朝著巫陣靠攏,準備將雍邑訊息傳給沈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