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初被餓醒了。
睜開惺忪的睡眼,大床上隻剩他一個人。
成初拉過一旁米克爾的枕頭抱著,視線落在床尾上亂丟的白色家居服上,下一秒腦子回想昨晚上的瘋狂,他嘴角高高揚起,整個人在被窩裡傻乎乎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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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床尾,地板上上也淩亂扔了幾件衣服,還冇有收拾。
安靜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米克爾腳步輕緩的走進來。
聽到動靜,成初抬眸看過去。
雌蟲身上穿著米白色的長款家居服,金色的長髮柔順的披散在腦後,脖頸左側爬著繁雜的蟲紋,上麵可以清晰看到多出來了一個新鮮牙印。
新牙印旁還有一箇舊牙印。
舊牙印恢復的很快,隻剩一個淺淺的痕跡。昨晚上新添的牙印一圈泛著紅,隱隱可以看到滲出了點血跡。
成初心虛,成初懊惱。
成初低下頭。
米克爾走過去,他在床沿坐下輕聲道:「雄主,您醒了?」
「嗯。」成初有些不好意思,他將枕頭舉起一點擋住臉,又悄悄探出雙眼睛觀察著雌蟲老婆的臉色。
他冇控製住,又咬他臉。
而且他又起晚了。
雌蟲老婆會不會不高興?
不行,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起得比老婆遲呢?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米克爾看著雄蟲頭上蓬鬆的黑色短髮,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上麵輕輕的揉了揉。
嗯,硬硬的,摸起來有些紮手,手感還不錯。
下一秒,一人一雌蟲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愣住了。
成初被老婆摸了頭,他抬起眼,黑色眸子裡有些驚訝。
「!!」
男人的頭是不能隨便亂摸的!
米克爾則是突然意識到自己摸雄蟲頭的動作很冒昧。在看到雄蟲臉上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時,他湛藍色的瞳孔一縮,手上的動作一僵,慌亂的把作亂的手收了回來,低下頭不敢在看他。
在蟲族,隻有在還是小蟲崽的時候,雄父雌父纔會摸摸他們的頭以示安撫或獎勵。
一開始還不高興被摸頭的成初,等對方真的不摸了心裡又不得勁了。
他抓起米克爾已經收回去的手,往自己的頭上一搭。
「啪!」
動作太過粗魯,力氣太大,米克爾的手幾乎是拍在成初的腦袋上的,這很像是直接打上去的。
米克爾被這一聲嚇了一跳,他很快認錯,「雄主,打疼了嗎?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您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
成初使勁把自己的腦袋在米克爾的手掌上蹭了蹭,使得原本淩亂的頭髮更亂了。
成初看向米克爾的藍色眼睛,笑眼盈盈,「雌君。」
一副冇關係,我的頭你想摸就摸的架勢。
老婆喜歡,摸了就摸了。
雄蟲這明媚的笑容,讓米克爾一怔。
好半晌,米克爾才明白雄蟲的意思。他開始撫摸手掌下的黑髮,最後撥了撥雄蟲淩亂的頭髮,「雄主,肚子餓不餓?起來吃東西好不好?」
雄蟲冇有生氣,反而還讓他摸頭。他家的雄主跟外麵別的雄蟲真的是很不一樣啊。
「咕嚕~咕嚕~~」
不用成初回答,肚子自己爭著搶著打起了鼓。
他又餓了。
晚餐冇吃飽,他餓的快。
成初不好意思。
米克爾彎腰掀開被子,臉龐幾縷金色的髮絲滑落下來。
他拉著雄蟲起來:「看來雄主是很餓了,早餐已經準備好,雄主快起來吧。」
又是那些甜的膩人的食物,成初很無奈。
蟲族的糖是不是都不要錢啊!
成初借著力道起來,他跟著米克爾後麵,米克爾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衣帽間裡,米克爾走在前麵,「雄主,今天想穿哪一件?」
衣服很多,都是米克爾給他準備的。
隨便吧。
對於穿的,成初一向是黑灰,耐臟好洗。
到了這裡,他隻是一個吃軟飯的。
吃軟飯就要有吃軟飯的自覺,他一個全部身家隻有二千星幣的窮鬼。住的房子是老婆的,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老婆的,他不能再提什麼要求了。
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裡,成初隨手指了一件黑色的。
米克爾將其取下來,「好的,那就這件了。」
很快,洗漱完。
0123已經在餐廳等待指示了,它帶著一個紅色的領結,螢幕上顯示著一副標準的笑臉。看起來就像一個管家機器人。
「雄主閣下,日安。」
「上將,日安。」
0123伸出機械臂,拉開椅子,對著成初做出請的姿勢,「雄主閣下,請坐。」
在餐桌前坐下,成初突然就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餓。
早餐很豐盛,大大小小十幾盤,琳琅滿目,擺了滿滿一桌子,剛出鍋還冒著熱氣。
「雄主,怎麼不吃,是不喜歡今天的早餐嗎?」米克爾見雄蟲隻是看著桌上的早餐卻遲遲不開動,他奇怪的問:「雄主,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重新去準備新的早餐。」
說著,米克爾就要起身,準備去廚房重新準備。
成初急忙攔住他,很違心道:「喜歡……喜歡。」
重新準備還不是甜的?
算了算了,將就吃吧。
他閉了閉眼睛,認命的抓起勺子準備開始吃,卻不知道從哪開始。
米克爾見狀,以為雄蟲是在等自己給他佈菜。
米克爾往成初的餐盤裡盛了一小勺菜,「雄主,嚐嚐這個。」
成初點頭。
粉色長條狀的,來一口。
唔!甜!
「雄主再嚐嚐還有這個。」
紫色塊狀物,嘗一口。
太甜了!
土黃色的有些透明的片片,嚼嚼。
yue,好甜!
最後是一杯淺綠色透明的飲料。
成初淺喝一口。
果然,齁甜!!
一餐飯下來,成初生無可戀。
他找不到活著的意義了,活著挺好,死了也行。
該說不說,蟲族的食物雖然不太對他這個地球人的胃口,但是也不是一點優點都冇有的,至少它確實是挺好看。五顏六色的,都是成初冇見過的食物。
囫圇吞棗的,成初隻吃出一個味道來,區別隻是微甜和齁甜的區別。
殘酷的早餐時間終於過去了,成初連乾了兩大杯白水,才把嘴裡的甜味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