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盪與機遇------------------------------------------，華盛頓特區。。總統坐在橢圓形的長桌頂端，臉色鐵青，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告。“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總統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NSA最精銳的網路部隊，不僅冇能癱瘓波斯的電網，反而被人端了老窩？甚至連備用伺服器都被格式化了？”，低聲說道：“總統先生，根據初步調查，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們的攻擊。他們設下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陷阱，那種病毒……我們的技術人員從未見過，它的攻擊邏輯甚至帶有某種……預知性。”“預知性？”總統冷笑一聲，把報告狠狠地摔在桌上，“你是想告訴我，德黑蘭突然冒出了一群能未卜先知的巫師？”“不，總統先生。”CIA局長伯恩斯插話道，“我們懷疑有外部勢力介入。這種級彆的網路防禦能力，絕不是波斯人自己能搞出來的。俄羅斯？還是……東方那個大國？”“不管是誰，這都是對美利堅合眾國的嚴重挑釁！”總統猛地站起身，“我要求立刻製定報複計劃！既然網路戰不行，那就動用軍事手段！把那個什麼‘波斯之盾’給我炸平！”“請冷靜，總統先生。”國防部長連忙勸阻，“現在波斯灣局勢非常敏感，如果貿然動武，可能會引發全麵戰爭。而且……我們在波斯的高階線人剛剛傳回一條訊息。”“什麼訊息？”“波斯革命衛隊內部正在進行一場大清洗。哈桑·禮薩伊將軍似乎掌握了一份名為‘清洗名單’的檔案，上麵詳細列出了我們收買的所有內應。就在昨天晚上，已經有十二名中高階軍官被秘密逮捕。”。那是CIA花費了十年時間、投入了數億美元才建立起來的情報網，竟然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看來，我們的對手比想象中更難纏。”總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暫停所有軍事行動。我要知道這個對手到底是誰。查！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查出來！”……，革命衛隊總部。。老將軍手裡夾著一支雪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笑意。
“乾得漂亮，阿裡。”他指了指桌上那疊厚厚的審訊報告，“這些人平時偽裝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提供的情報，我真不敢相信他們竟然早就背叛了國家。”
阿裡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神色平靜：“將軍，這隻是清理門戶的第一步。攘外必先安內，隻有拔掉這些釘子，我們才能放心地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你說得對。”哈桑將軍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這次網路戰的勝利，讓最高領袖非常高興。他親自批示，將‘波斯之盾’提升為國家級戰略專案，預算翻倍。而且……”
將軍頓了頓，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黑絲絨盒子，推到阿裡麵前。
“這是領袖授予你的‘衛國勳章’。雖然因為保密原因不能公開授勳，但這代表了國家的最高認可。”
阿裡開啟盒子，看著裡麵那枚金色的勳章，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上一世，他直到犧牲前才獲得這枚勳章，而這一世，僅僅一個月就拿到了。
“謝謝將軍，也替我謝謝領袖。”阿裡合上盒子，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激動，“不過，比起勳章，我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是說那個‘新盟友’計劃？”哈桑將軍問道。
“是的。”阿裡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巨幅世界地圖前，手指落在了北邊的一個龐大國家上，“鷹國人的報複很快就會來，單靠我們自己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我們需要朋友，強大的朋友。”
“俄羅斯？”哈桑將軍皺了皺眉，“那群北極熊貪婪得很，跟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阿裡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現在俄羅斯深陷東歐泥潭，受到西方的全麵製裁，他們的處境比我們好不到哪去。他們急需無人機、急需繞過SWIFT係統的支付通道，而這些，恰恰是我們能提供的。”
“你是說用無人機換技術？”
“不僅僅是技術。”阿裡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我要用我們的無人機產能，換取他們的蘇-35戰機、S-400防空係統，以及……核技術的關鍵裝置。”
哈桑將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年輕人的胃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這可能嗎？俄羅斯人會同意？”
“他們冇得選。”阿裡自信地笑了，“我已經讓馬哈茂德博士準備好了一份‘禮物’。三天後，俄羅斯對外情報局的中東處處長謝爾蓋會來德黑蘭訪問。我會讓他明白，波斯早已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波斯。”
哈桑將軍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心中不禁感歎。或許，真主真的派來了一位救世主。
“好，這件事交給你全權負責。”哈桑將軍掐滅了雪茄，站起身拍了拍阿裡的肩膀，“放手去乾吧，出了什麼事，我給你頂著。”
“是，將軍！”
阿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阿裡知道，真正的博弈纔剛剛開始。鷹國人的反撲、俄羅斯人的貪婪、國內勢力的傾軋……前路依然佈滿荊棘。
但他無所畏懼。
因為他手中握著的，是通往未來的鑰匙。
回到“波斯之盾”基地，阿裡徑直來到了地下二層的絕密實驗室。
巨大的風洞實驗室裡，一架造型奇特的無人機正靜靜地停在測試台上。它通體漆黑，采用無尾飛翼佈局，表麵塗層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馬哈茂德博士正帶著一群科研人員圍著它進行最後的除錯。看到阿裡進來，博士興奮地揮舞著手中的扳手。
“阿裡！你來看看！這簡直是奇蹟！”博士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按照你提供的氣動佈局和隱身塗層配方，這架‘見證者-136’改進型的雷達反射截麵積隻有0.01平方米！這意味著在美軍的雷達螢幕上，它就像一隻麻雀！”
“航程和載彈量呢？”阿裡問道。
“航程提升了40%，達到了2500公裡！載彈量雖然冇變，但我們換裝了新型高爆戰鬥部，威力是原來的三倍！”博士拍了拍機身，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我給它起了個新名字——‘暗夜幽靈’。”
“‘暗夜幽靈’……好名字。”阿裡滿意地點了點頭，“博士，準備一下，三天後我們要進行一次實彈演示。觀眾是一位挑剔的俄羅斯客人。”
“冇問題！”博士信心滿滿地說道，“我會讓他驚掉下巴的！”
阿裡看著那架充滿科幻感的無人機，心中已經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藍圖。
這將是波斯打破封鎖的第一把利劍，也是他撬動國際格局的第一個支點。
三天後，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