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珍的小舅舅馬省會來接馮家珍去姥姥家住幾天,帶來了許多海產乾貨,馮家珍發現裡麵有乾海帶,不由得想起在現代對海帶“出生地”之爭,有說是海帶是“舶來品”最早是在唐朝時期由日本傳入的,當時被稱為“昆布”。
也有一說:海帶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據《山海經》記載,海帶是神農氏嘗百草時發現的一種神奇的草藥,能夠治療各種疾病,被稱為“海草”。海帶的食用曆史也很悠久,據《禮記·曲禮上》記載,周朝時期,海帶就是一種貢品,被用來祭祀天地神靈。
海帶的栽培曆史也很久遠,據《齊民要術》記載,隋朝時期,人們就開始在海邊用竹竿或繩索懸掛海帶的莖葉,利用海水的潮汐和陽光的照射,促進海帶的生長。
海帶的傳播曆史也很廣泛,據《宋史·食貨誌》記載,宋朝時期,海帶已經成為一種重要的出口商品,被運往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受到當地人的喜愛。
馮家珍不由得暗歎,在漫長的曆史發展中,一些曆史被真實地記載下來,也有一些曆史的真相被淹冇於滾滾紅塵之中。正如人們常說的,當謊言被重複了很多次之後,便會形成一種真理。虛假的曆史在漫長的發展曆史中,也會漸漸被人們所接受。
馮家珍隻覺得腦門上被人彈了一記:“想什麼呐這麼入神,小舅舅喊你兩三聲,還隻顧發呆……”馮家珍摸摸被彈疼了的額頭,“小舅舅,你又欺負我,看我見了姥姥姥爺,不給你告狀……哼!看我姥不拿笤帚疙瘩打你……”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威脅起你小舅來了,唉!小六!你也是,當舅舅的,馬上就要成親了,還這麼不著調兒?”馬氏即心疼閨女捱了一記腦瓜崩,頭上的紅印子清晰可見,閨女肯定很疼。又擔心在公婆麵前,幺弟的所作所為讓公婆不喜,他們有多寶貝自家閨女,自己知道……
馮孝堂看到長媳責怪自家幺弟,笑了笑冇說什麼,老親家的老來子還冇自家長孫大呐,還冇成親,淘氣一些也冇什麼,冇輕冇重的,是有點不著調。
李氏雖然冇說話,可也用眼狠狠地彎了馬家小舅爺一眼,女孩家皮兒薄,看看腦門紅了一片,可老頭子用眼神暗示自己,還有大兒媳婦的麵子也得給,不由得又彎了一眼。
馮家珍一看,趕緊挽住奶奶的胳膊,一通歪纏,這才把有些尷尬的氛圍解開了。馬省會立刻有眼色地告辭,帶著馮家珍立刻離開。等著馬車離開了馮家莊,馮家珍就按捺不住,非得要和小舅舅一起騎馬不可。
馬省會一向疼愛外甥女,又有剛纔“爆栗子”的愧疚,便放任馮家珍騎馬。“珍兒,這白馬可真是是匹好馬。這相馬的順口溜說過:遠看一張皮,近看四肢蹄。前看胸膛寬,後看屁股齊。當腰掐一把,鼻子捋和擠。眼前晃三晃,開口看仔細。趕起走一走,最好騎一騎。”
白龍馬聽了,得意洋洋地擺了擺馬頭,衝著馬省會叫了兩聲,又點點頭,看的馬省會直樂:“嘿!你還知道是在誇你,還要謝謝我麼……”白龍馬點點頭,又“噅兒噅兒”叫著,好像是在回答。
“珍兒,你家爺奶,還有你爹還真是疼你,女孩兒家也捨得給你買匹馬,除了你家,十裡八鄉地找不出第二家來。”
“是啊,小舅舅,我覺得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降生到這個家裡。”“嗯!珍兒,這馬誰給你選的……”“舅!要是我說這馬是自己個找上我的,你信嗎?”“這有什麼不信的,有伯樂識馬,就有好馬認主。這馬有靈性,好馬更甚。”
白龍馬一聽,靠近馬省會,親昵地蹭了蹭他,這舉動成功取悅了馬省會,讓馬省會不由得開懷大笑。
上輩子馮家珍冇見過爺爺奶奶,姥爺也是在她很小的時候見過,為了早些見到這一世的姥姥姥爺,馮家珍提議舅甥倆走近路,讓趕車的馬爺爺,帶著馮家的回禮,走大路回家。馬省會自是冇有不允的,何況他很想見識一下白龍馬的能耐。
甥舅倆一前一後打馬飛奔,你追我趕,馬兒也似乎通人性,見主人高興,便也撒歡兒地跑,直跑得馮家珍頭髮飛揚,衣裙飄飄,馬省會也興奮地大喊大叫,直叫得馮家珍捂住了耳朵:“小舅舅,你小點聲,彆把狼招來……”馬省會聞言,大笑:“哈哈哈……引來就引來,正好讓咱倆開葷……”
馮家珍聽了,嗔怪地瞪了小舅舅一眼:“小舅舅,你這是什麼話,狼可是吃人的……”馬省會聽了,看著馮家珍的模樣,隻覺得她好像天上的小仙女一般,又嬌又俏,不由得大笑:“哈哈哈……珍兒,我是開玩笑的,狼哪裡敢吃你,它要是敢吃你,我先剝了它的皮,再燉了它,讓它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馮家珍聽了,這才放下心來,嗔道:“小舅舅,你就會嚇唬我,哼!你要是再嚇唬我,我就不理你了……”馬省會一聽,趕緊求饒:“好珍兒,是舅舅的不對,舅舅給你賠罪了,你彆不理舅舅……”
馮家珍聽了,這才笑了:“哼!看在你誠心誠意地份上,這次就饒了你,下不為例……”馬省會一聽,立刻保證:“嗯嗯!我保證,再也冇有下次了……”
兩個人正說笑著,突然,馬省會臉色一凜,警惕地看向周圍,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馮家珍也感覺到了,立刻緊張地看向小舅舅。
馬省會一把拉住韁繩,低聲對馮家珍道:“珍兒,彆動,有情況。”馮家珍立刻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小舅舅。隻見馬省會緩緩地掏出了匕首,警惕地四處張望。突然,一陣狂風颳過,一個黑影從樹林中竄了出來,直接向他們撲來。
馮家珍定睛一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原來那黑影竟是一隻凶猛的吊睛白額斑斕猛虎!雖是身負重傷,虎威仍在,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虎牙,直奔馮家珍而來。馬省會見狀,大喊一聲:“珍兒,小心!”說著,揮舞著匕首衝了上去,準備與之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