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她如何尋找,卻始終冇有發現任何異常。她暗自歎了口氣,暗道自己可能是太過緊張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笑聲傳來,打破了周圍的寧靜。馮家珍抬頭一看,隻見白蓮花正站在不遠處,捂著嘴巴笑得花枝亂顫。她心中一動,立刻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白蓮花的陰謀!她故意送來一盞畫著並蒂蓮的花燈,又故意提出猜燈謎的遊戲,目的就是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放鬆警惕。而她的哥哥白玉堂,則趁機暗中觀察自己,試圖找出接近自己的時機。
馮家珍冷笑一聲,心中卻更加警惕。她知道自己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才能應對白蓮花兄妹的陰謀。
想著,馮家珍微微側頭,向白玉堂所在的方向投去一個冰冷的目光。白玉堂被她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顫,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馮家珍收回目光,心中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被白蓮花兄妹算計了,必須想個辦法應對。
這時,村裡的人,吆喝著一起去走百橋,她剛剛和白蓮花在一起。馮家珍和小哥對了對眼神,小哥又和幾位堂兄弟一會眼神,就帶頭往橋那邊走,走到橋上,白蓮花不知什麼時候湊到馮家珍身後。
馮家斌正想著怎麼讓白蓮花離自家妹妹遠點,就見白蓮花要伸手推妹妹下橋,她哥白玉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去了橋下麵。馮家斌立刻有了不祥的預感,正想上前,就見妹妹身體一扭一晃,白蓮花不知怎麼就掉下了橋。
下麵的白玉堂,不由分說,毫不猶豫地跳進河裡,向著正在河裡撲騰的人遊過去,嘴裡喊著:“彆怕,家珍妹妹,我來救你。”遊到落水的人身邊,也不看看,就要扯下外衣……
白蓮花就冇鬨明白,她想推馮家珍落水,落水的怎麼成了自己。家裡人都打算好了,自己推馮家珍下水,自家哥哥下河救人,有了肌膚之親,就不得不嫁給自家哥哥。誰讓馮家不識相,自家孃親剛一露口風,就被不著痕跡地堵死了。
慌亂中,就見哥哥遊過來,嘴剛張開,河水就灌進嘴裡,“哥,咕咚,是我,咕咚咕咚,哥……”白玉堂三拽兩拽,就扯下白蓮花的外衫,橋上橋下,有許多熱心人,打著燈籠,將河麵照得如同白晝,白玉堂這才發現河裡的人是自家妹子。
趕緊用外衫裹住白蓮花,往河岸上人少的地方遊去。兄妹倆狼狽萬分,白玉堂生怕彆人認出妹妹來,用外衫緊緊地裹住她,帶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白蓮花被冷水凍得瑟瑟發抖,嘴唇都紫了,白玉堂心疼得不行,他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妹妹身上,又緊緊地抱住她,想用自己的體溫為她驅寒。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一路躲,直到確定冇有人認識他們了,纔敢停下來。白玉堂看著妹妹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心中既愧疚又心疼。他緊緊地抱住妹妹,用自己的體溫為她驅寒,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為妹妹討回公道。
白玉堂半抱半扶著白蓮花,一路上躲著人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家中。他們的父母白童生和古氏,一直在門口守著,聽見動靜了立刻開了門,看見狼狽的兄妹倆,趕緊一人一個把兄妹倆送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古氏燒好了熱水,讓兄妹倆好好洗個澡,驅去寒氣。
古氏幫著自家閨女換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閨女後腰上有一個馬蹄子印,不明所以,坐在床邊,用大布巾子把白蓮花的頭髮搌乾。半夜裡,兄妹倆毫無懸念地發燒了,白童生又趕緊去請大夫,帶著大夫回到家,天都大亮了。
咱們再說馮家一家人,走了百橋,又去摸了門釘,這才一起回了家。馮家斌一直冇鬨明白,自家妹子用的是啥手段,不著痕跡地讓白蓮花下水。隻有馮家珍最清楚,自己隻是扭身躲過,還冇來得及做什麼,是腰間的白龍馬,突然間給白蓮花一蹄子。
馮家珍有些壞心思地想:白蓮花何其有幸,得神馬一蹄子,這可是許多人求而不得的“好事情”……
馮家珍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著橋上的事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白蓮花想要算計她,卻冇想到反被她自己和她自己的哥哥給算計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卻突然想起了白龍馬。那匹神馬真是太可愛了,輕輕一蹄子就讓白蓮花落了水,她不禁對那匹神馬產生了強烈的喜歡。她決定,等一會兒,就去空間看看那匹神馬,好好的謝謝它。
馮家珍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期待。她期待著等孃親來過回屋,自己屋裡隻有自己的時候,進空間和白龍馬好好地玩玩。同時,她也在思考著如何更好地應對白蓮花和白玉堂的報複。
馮友德給閨女抓了安神定誌湯,馬氏熬好了,看著閨女喝下,給馮家珍掖好被角,這纔給閨女關好門,回到堂屋,老爺子馮孝堂和李氏都冇睡,等著長子夫妻,馮家斌看著爹孃進屋,就把白家兄妹的事兒,一五一十,事無钜細地彙報了。
馮孝堂聽了孫子的彙報,沉吟片刻,說:“家珍那丫頭,也是個有心的,這事兒咱家先當冇發生過,隻要白家兄妹不再來招惹咱家,咱家就當啥事兒也冇發生過。”
馬氏點頭附和:“老爺子說的是,隻要白家兄妹不來招惹咱家,咱家就當啥事兒也冇發生過。隻是,咱家也不能太被動了,得想想辦法,讓白家兄妹知道咱家的厲害。”
馮家斌點頭:“兒子明白,兒子這就去安排。”他轉身就要出門,卻被李氏叫住:“斌哥兒,這事兒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兒來。咱家雖然不怕事,但也不能主動惹事。你回去好好想想,這事兒該咋辦才能萬無一失。”
馮家斌點頭稱是,轉身退了出去。他回到自己屋裡,躺在床上,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看似解決了,但白家兄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必須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
馮家珍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期待。她期待著等孃親來過回屋,自己屋裡隻有自己的時候,進空間和白龍馬好好地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