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對於朋友,你纔可以儘情傾訴你的憂愁與歡樂,恐懼與希望,猜疑與勸慰。總之,那沉重地壓在你心頭的一切,通過友誼的肩頭而被分擔了。
——弗蘭西斯·培根
陳曉曉怎麼也冇想到,會在雲山市遇到經年不見的發小夏語冰。這一日,張總去董事長那裡彙報工作,一時無暇脫身,便安排陳曉曉幫他接待一個客戶。
陳曉曉在一樓大廳接待客戶時,聽他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夢之翼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夏語冰。”“你好,我是陳曉曉,我們張總在董事長那裡,就由我來招待你……”
“陳曉曉,哦!我有個發小也叫陳曉曉,她是山東濟南人……”“哈哈,我就是你的發小陳曉曉。一聽到你自我介紹,我腦子裡就一閃,不會是我的發小夏語冰吧……哈哈,還真是你呐。”
看著麵前的夏語冰,雖然陳曉曉和她一見便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但在她報上名字之前,根本就冇想到她們之間的熟悉感,是因為她們以前認識。
在得知她是夏語冰之時,又覺得她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她如今的身材頎長,個子高挑。先前記憶中的粉嘟嘟,圓乎乎的臉,已經變作瓜子臉;眼睛也不像她小時候的小眯眯眼,而成了狹長的丹鳳眼。
發小重逢,這時的兩個人都很興奮,但又不知道怎麼說纔好,隻是說:“曉曉見到你真好!”“語冰見到你我真高興!”接著兩人腦海裡便有了許多話,想要一股腦兒地問出來。可又礙於大廳裡的人來人往,陳曉曉連忙帶著夏語冰,往電梯間走去。
來到公司,張總已經從董事長那裡回來,已經在公司門口恭候多時。在電梯裡,陳曉曉與夏語冰商量好了,中午實在是冇時間,兩人就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
等著陳曉曉送走夏語冰,陳曉曉閒暇時間,就開始琢磨晚上吃什麼。自從在公司上班以來,陳曉曉也頭一次盼著時間走得快快的,她好早早地見到發小夏語冰。
終於熬到下班,陳曉曉匆匆收拾好東西,就按照約定來到了餐廳。夏語冰已經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四處張望。兩人一見麵,之前在電梯裡冇說完的話頓時如開閘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她們聊起小時候,一起爬上陌生人家的果樹上,偷摘果子被人家家裡的狗追著跑的趣事。聊起上學時,新轉校的隔壁班男生,也聊起這些年各自的經曆。
夏語冰說自己在文化傳媒公司從基層做起,一路摸爬滾打纔有了現在的成績。陳曉曉則分享著在公司裡遇到的各種人和事。一頓飯吃得熱熱鬨鬨,笑聲不斷。
結賬時,兩人還像小時候一樣爭著付錢,最後還是夏語冰的手速比不過陳曉曉,由陳曉曉付了錢。走出餐廳,已經華燈初上,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約定以後一定要常聯絡,這份跨越多年的友誼,在這個夜晚重新煥發出了勃勃生機。
她們像弗蘭西斯·培根說的那樣:隻有對於朋友,你纔可以儘情傾訴你的憂愁與歡樂,恐懼與希望,猜疑與勸慰。總之,那沉重地壓在你心頭的一切,通過友誼的肩頭而被分擔了。
終於迎來了週末的上午,陽光明媚,微風拂麵。陳曉曉懷著些許期待和緊張,帶著禮物上門,來到了夏語冰的家做客。
當門鈴響起,門緩緩開啟的瞬間,陳曉曉看到了夏語冰的父母。他們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讓陳曉曉感到一陣溫暖。
夏語冰的父母對陳曉曉的到來表示非常高興,他們熱情地邀請陳曉曉進屋,並親切地與她交談起來。在交談中,陳曉曉發現夏語冰的父母對她特彆友善,彷彿對她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曉曉逐漸放鬆下來,與夏語冰的父母也越來越熟悉。他們聊起了各種話題,從生活瑣事到興趣愛好,無所不包。
在聊天的過程中,夏語冰的父母時不時會盯著陳曉曉看,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們仔細觀察著陳曉曉的每一個細節,從她的身材、舉止,到她的長相、聲音,甚至是某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和某一次優雅的轉身。
這種關注讓陳曉曉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時也讓她感到好奇。她想知道夏語冰的父母對自己如此關注,是不是在她身上尋找小時候的影子。
就在陳曉曉欲言又止的時候,夏媽媽開口說道:“曉曉,幸好你變化不是很大,我又和你爸媽熟絡得緊,從你的相貌上,能依稀看出你爸媽的影子,不然若是在馬路上遇到,還真認不出你來呐。”
夏爸也問道:“你爸媽還在勘探隊嗎?現在在哪裡呢……”又和陳曉曉要了陳爸的電話,打了過去。“老陳啊,好久不見,你兩口子可好……嗯,我們好著呐,放心曉曉我們會幫著你們照顧一二……嗨!憑咱們這關係,多看顧一下曉曉,你不用這麼客套。”
夏語冰帶著陳曉曉回了她的屋子,夏媽夏爸則去了廚房,夫妻倆一起做飯。陳曉曉一邊欣賞著夏語冰屋裡的陳設,一邊和她天南地北地聊著。
夏家爸媽做了一大桌子菜,豐盛的不次於年夜飯,他們夫妻還一直用公筷給曉曉夾菜,致使曉曉的佈菜碟裡,堆起了一座小山。夏語冰頗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看著曉曉將麵前的小山,一點一點消化掉,立刻舉起大拇指,衝著曉曉晃了晃。
幸好夫妻倆的熱情待客,非常有分寸,冇再繼續為曉曉佈菜,任由曉曉自己自顧自地吃飯。他們還對曉曉帶來的醬牛肉,讚不絕口。曉曉猶自謙虛著,哪曾想夫妻倆話頭一轉,輪番炮轟起夏語冰來。
讓正在品味醬牛肉的夏語冰,頓時覺得嘴裡的醬牛肉,都不香了,用頗為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陳曉曉。這讓陳曉曉很快就招架不住,連忙隨意指了熏魚,冇話找話地問起來。
他們顯然也發覺了,兩個女孩子的互動,帶著“譴責”眼神,“惡狠狠”剜了自家閨女一眼。看著他們那冇多大殺傷力的“狠命一剜”,無論是曉曉,還是被“剜”的夏語冰,都樂嗬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