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曉洗過澡,正在用吹風機吹乾著頭髮,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離她睡覺還有一個來小時,是該關掉手機,開始她的睡前一小時閱讀了。
剛剛吹乾了頭髮,手機就響了,陳曉曉連忙拿起手機,開啟了擴音,爸爸那洪亮的聲音,就從手機內傳來。“曉曉,你在新單位還適應嗎?有冇有好好吃飯……”
“哦!爸爸媽媽,我一切都好,還冇來得及告訴你們,我現在是我們單位CEO張總的助理了。還有今天樓下的鄰居冉爺爺給我送來了酥鍋……”
絮絮叨叨和爸媽聊了一會兒,爸媽那邊就掛了電話,他們知道到了閨女雷打不動的閱讀時間了。陳曉曉就關了手機,開始一小時的閱讀。
一個小時之後,陳曉曉關燈睡覺。躺在床上卻久久的睡不著,思來想去的難以入眠。爸爸媽媽,作為搞地質勘探的,一輩子都在全國各地跑,在荒山野嶺中穿行,在披荊斬棘中前進。在她這個女兒眼裡,他們隻是她的製造者。
在陳曉曉的記憶深處,她的許多第一次,他們都是缺席的,與他們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對於他們遠不如左鄰右舍熟悉,雖然他們很愛她,給予最豐厚的財富,可陳曉曉還是覺得遠不如與爺爺奶奶相處的和諧自在。
雖然他們和陳曉曉是血脈至親,可是總有他們之間總有一絲看不見,摸不到的疏離。從小到大,陳曉曉的獨立性很強,也不像其他同齡人那樣纏著自己的父母。對父母離開和到來,不期待,也冇有依依不捨的依戀,這或許是與父母聚少離多有關。
陳曉曉一向喜歡老年人相處,並且相處和諧,或許就是爺爺奶奶,還有姥姥姥爺把她帶大的原因。陳曉曉輾轉反側許久,這纔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夢鄉。
翌日破曉時分,鳥鳴聲劃破了黎明的寧靜,太陽照舊自東方升起,它的光芒灑滿大地,為其披上金色的外衣,標誌著新的一天的開始。晨練回來的陳曉曉,快到樓下樓時,就看見了買菜回來的石奶奶,看見她手裡沉甸甸的菜籃子,連忙接了過來。
石奶奶隨口道謝,拿出鑰匙開開門,陳曉曉將菜籃子放下,就準備回家做早飯,石奶奶一聽,立刻親熱地拉住陳曉曉,留她和自己一起吃早飯。
曉曉再三推辭不過,便留了下來。隨著石奶奶來到她的後院。曉曉一進石奶奶家的時候,就聞到了米粥的香味,這來到了後院,找到了米粥香味的來源。
陽台上的煤爐上,不鏽鋼鍋裡,雜糧粥正似沸非沸,水米交融。石奶奶用手勺擦著鍋底攪動著雜糧粥,然後蓋上鍋蓋。
石奶奶又帶著陳曉曉,來到了後院,她一邊將菜籃子裡的菜拿出來,一邊和曉曉說道:“我今天做烀餅,你吃過嗎……曉曉,輕易不做,所以才留你吃飯。”
“烀餅,我吃過,我爺爺奶奶在的時候,也經常做。今天我們吃什麼餡的…”“韭菜餡的,我出門的時候都洗好了,在廚房裡放著呐……”
陳曉曉去廚房裡拿來了韭菜,在石奶奶放好的菜板上切著,石奶奶拿出了玉米麪加水調拌著。隨口問道:“曉曉,你爸媽怎麼捨得你獨自一人來這裡工作啊?他們……”
“我爸媽是地質勘探隊的,一年四季不著家,爺爺奶奶過世後,雖然叔叔嬸嬸待我很好,可總歸親疏有彆……我想趁著年輕四處走走……”
石奶奶很快調好了玉米麪,在水泥地上,架上鏊子,點燃葦子,用手背試了試溫度,將和得不稀不稠的玉米糊,薄薄地攤在鏊子上,不一會兒隨著溫度的升高,玉米糊凝結成不厚不薄的麪餅。
石奶奶把韭菜、雞蛋碎兒和蝦米和得不乾不濕的餡兒,攤在鏊子上玉米麪餅上,又添上一把掰成尺把長的葦子。
石奶奶忙而不亂,有條不紊,手腳並用。不大一會兒,烀餅就做好了,餅薄如紙,金黃焦脆。石奶奶將第一個烀餅,遞給了曉曉,曉曉咬了一口,熟透的菜餡,不老不嫩,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吃到嘴裡的烀餅,那叫一個香脆可口。
石奶奶手腳麻利,很快就將調好的一盆玉米糊都做成了烀餅。差曉曉給對門的冉老爺爺送了一些,這才和曉曉一起吃起早飯來。
陳曉曉不喜歡白吃誰家的東西,特意小跑著上了四樓,拿了一些自己醃製的小菜,回到石奶奶家。石奶奶已經盛好了雜糧粥,曉曉放下小菜。石奶奶嗔怪了一句,“你這孩子,太外道了,隻不過是家常便飯,你還……”
陳曉曉笑了笑,冇說什麼,端起雜糧粥喝了一口,燕麥、糙米、小米、紅豆、綠豆、黑豆……每一種食材都有著它自己獨特的營養價值和口感,它們相互搭配,相得益彰。
石奶奶看著曉曉吃烀餅,喝雜糧粥,不由的笑著說:“都說:民以食為天,食以味為先。有吃有喝有小菜,這就是幸福。”
“是啊,有吃有喝的,就是幸福。”曉曉說道,一老一小吃完飯,曉曉收拾了飯桌,把碗筷都洗了,順便又把廚房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石奶奶看著乾淨利落的廚房,心裡更加喜歡曉曉了,老伴兒去世也有好幾年了,兒女們雖然孝順,可平時工作都忙,自己的年齡也越來越大,收拾廚房就有些力不從心,兒女們來了幫著自己打掃衛生,可也冇有這樣細緻地打掃過廚房裡的衛生。
今天隻不過請曉曉吃了一頓早飯,小姑娘就把廚房從上到下,裡裡外外,收拾得乾乾淨淨,石奶奶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曉曉真是個感恩圖報的好孩子。
從石奶奶家出來,陳曉曉上樓回家換了身衣服,就決定出去轉轉。在新建的一座公園裡,在鳥語花香中,曉曉慢慢踱著步。
看著眼前的湖光山色,還有不時從身邊走過的俊男靚女,恍惚間彷彿置身於一幅美妙的畫卷中。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在曉曉的臉上,讓她原本就美麗的臉龐,顯得更加光彩照人。
陳曉曉走走停停,看看風景,聽聽鳥叫,心情似乎都輕鬆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太陽高升,陳曉曉便出了公園,用手機搜尋了一下,找到了附近的美食街,便步行找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