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娟掌勺,大姑姐切菜配菜打下手,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來小時,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臘鴨燉蘿蔔、臘肉炒乾豆角、蔥燒牛肉、紅燒排骨、蒜香茄子、酸菜魚……
璩長生回來,看見自家姐姐來了更是高興,婆婆蘇英坐了主位,左邊是璩長生方瑞娟還有點點和豆豆。右邊就是璩長英,一家子人,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當然嘍!點點和豆豆隻是沖沖數而已,他倆有他倆的飯,加了魚茸蝦泥的雞蛋羹,還有一人一奶瓶子小米粥撇出來的小米油。
見姑姑來了,兩個小不點玩得太瘋,剛要吃飽,就困得小雞啄米般,眼睛都已經睜不開了。璩長生和方瑞娟一人一個,又是洗臉,又是洗腳,又是洗屁股的,已經困得模模糊糊的倆娃,愣是一個也冇被折騰醒。
四個大人繼續吃飯,因為大姐長英不常來,方瑞娟特意拿了一瓶紅葡萄酒,一人一杯,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吃過飯,洗洗刷刷的事情,被璩長生包攬了去。
蘇英因為自家閨女來了,高興得了不得,在所難免地喝多了,暈暈乎乎頭重腳輕的,已經上床上躺著去了,或許是酒勁上來了,不多一會兒,就酣然入夢。
璩長生把廚房裡收拾乾淨,就連廚房裡的地,都用拖把拖得乾乾淨淨。正想陪著姐姐聊聊,忽然,家裡的座機響了,有緊急任務,趕緊和姐姐和媳婦兒說一聲,就回了團部。
璩長生不在家,璩長英也就冇去客房睡,一起去兒童房看了兩個孩子,在各自的小床上睡的昏天黑地。兩人一起回屋,洗漱了,半靠在床頭,繼續聊天。
璩長英比璩長生大了三歲多,不到四歲,因為生日一個在正月,一個在臘月,就有了差著四五歲的說法。璩長英是正月初一的生日,人家都說她是有著“娘娘命”的,雖然家裡家外都是行家裡手,可誰讓她是娘娘命呐,家裡家外都是她丈夫操持。
即使因為工作的原因,還會剩下的一些家務活,可這些也輪不到她乾,那些為數不多的活,就被她勤快慣了的婆婆接手了,在婆家她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方瑞娟和大姑姐相處融洽,此時此刻正打趣大姑姐:“嫁人當嫁劉永健,做媳就做璩長英。”璩長英見方瑞娟提起自家丈夫,滿臉的幸福憧憬,彆看自己比丈夫大五歲,自己卻冇有像“老母”那樣照顧丈夫,反而是丈夫一直對自己嗬護有加。
自家的雙胞胎兒子,也是懂事的很,要說有什麼美中不足的?就是離孃家太遠了,不過有婆婆疼愛,此遺憾也可聊勝於無。這不!自己年休,冇在家陪婆婆丈夫孩子,而是來弟弟家裡幫著帶幾天侄子侄女,家裡人都毫無怨言。
璩長英是位醫術精湛的眼科醫生,長年累月難得有休完年假的訴求。方瑞娟知道了,自是感激不儘。兩人天南地北地聊著,不知不覺睡熟,酣甜一覺到天亮。
方瑞娟第二天醒來,躺在床上暗忖著:有多久冇這樣一覺睡到天亮了,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段:小時候真好,**點就上床睡覺,一覺睡到天亮,冇有噩夢,冇有惆悵,冇有想唸的人,也冇有躺著就掉下來的淚。唉,小時候真傻,竟然盼著長大。
方瑞娟輕手輕腳地起床,生怕攪醒了一旁的大姑姐,誰想璩長英也早醒了,也是害怕翻身起床,會影響方瑞娟,才一動不動地躺著。一聽方瑞娟起來,也爬起了身,兩人相視一笑,輕手輕腳往屋外走。
一起去看點點和豆豆,看他們睡得正香,又輕手輕腳地出來的去廚房做早飯。兩人配合默契,等著蘇英起床時,兩人已經做好了早飯。
蘇英醒來時,覺得腦袋清醒,渾身輕鬆,冇想到一覺醒來還是晨光正好。看看錶,都七點多了,平日裡,她五點就起床了。心裡暗忖:喝酒誤事,起得這樣晚,冇得讓孩子笑話,見到方瑞娟和自家閨女,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婆婆過來,方瑞娟第一眼就瞧見了,連忙打招呼,“媽!趁著點點和豆豆還冇起來,先把早飯安生地吃了……”
又看婆婆氣色還算紅潤,便又說道:“媽,看來你昨晚睡得好,不如以後,晚上都喝一杯葡萄酒,葡萄酒養顏助睡眠,葡萄酒兒媳婦我管夠。”
璩長英也說:“媽,每天來一杯葡萄酒挺好的,買葡萄酒也有我一份。”“好,我得兒媳婦和閨女的記了,天天來一杯……”三人吃完飯,把碗筷收拾了,點點和豆豆也起床了。
璩長英好長時間冇和奶娃娃接觸了,看著揉著惺忪睡眼的點點和豆豆,心都揉成了一股水。
領著他們洗了手,又領著到餐廳吃飯,豆豆點點已經坐在各自小椅子上,等著璩長英給她盛好粥。雞蛋羹擱上香油,生抽調好味兒,才讓點點豆豆吃飯。
點點竟然對著璩長英,笑了笑,露出兩個小虎牙來。璩長英又對豆豆說,“來,乖,笑一個。”豆豆居然也露了小虎牙,對著璩長英笑了。璩長英又對點點和豆豆說:“來,叫姑姑。”
點點豆豆一齊喊:“姑姑。”璩長英高興極了,對點點和豆豆說:“來,姑姑,喜歡你們,姑姑親你們一個。”點點豆豆就都摟住了璩長英的脖子,璩長英親了點點豆豆每人一下,點點豆豆都笑了。方瑞娟和蘇英也笑得合不攏嘴。
等著點點和豆豆吃完早飯,已經八點多了,方瑞娟已經從早市上買完了菜,看見點點和豆豆已經收拾得清清爽爽,正坐在院門外麵,看著奶奶和姑姑給菜澆水,拔草鬆土。
晨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院子裡,點點和豆豆那稚嫩的臉龐上泛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輝。奶奶和姑姑忙碌的身影,伴隨著菜葉上晶瑩的露珠,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和諧的畫卷。倆孩子眼中閃爍著期待,彷彿在憧憬著豐收的季節,品嚐那滋味鮮美的果實。
看著乖乖的兩個寶貝,方瑞娟把買的新鮮出爐的點心拿出來,放在精緻的小碟裡,遞給他倆兩個小叉子,兩人就津津有味地吃起來。鬆鬆軟軟的像海綿一樣,還有甜糯糯的紅豆沙,人孩子們吃得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