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李允和和洪若琳如何為雅英出頭,隻說李元濟和雅英。他們被黑蛇派的人圍了起來,李元濟立刻將雅英拉在身後,“我是宇宙集團的李元濟,我已經通知家裡了,這些錢你們拿去喝茶……”
“宇宙集團的太子爺,我們不為難你,把你身後的那位,請出來,我們有事兒和她說道說道。”“她是我女朋友,我不能讓她出來,有什麼話,想說就說,乾什麼非得上你們麵前說去……”
李元濟說完,又挪了一步,將雅英嚴嚴實實地藏在身後。再次開口說道:“你們想乾什麼,在你們來之前我就知道了,誰花錢雇你們來的我也知道,我還知道,他此刻就躲在那假山後麵,你們還是等一會兒吧,他的家長馬上就會過來抓他回去。”
沈誌彬拜的大哥,是個剛剛借姐上位,剛剛出道的小頭目,自然不如那些幫會裡的老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是那些老人,一聽李元濟通名報姓,會立刻說些冠冕堂皇的話,識趣地離開。
可今天遇上的是,一個生瓜蛋子帶著一幫生瓜蛋子。偏偏他“姐夫”派來監管他們的人,家中有事冇跟著他們。這下子就成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了。
那“小舅子”,非常狂妄地說道:“跟他廢什麼話,不讓開就打……打的讓他讓開。”不等話說完,就一拳打了過來,冇防備他這麼做的李元濟,躲避不及臉上中了一拳。
這下子算是戳了雅英的肺管子了,一下子就炸了,一把拉過李元濟,把揹包往他懷裡一塞,“找個安全的地方,歇歇,給你個熱鬨瞧瞧。”說完,飛身上前,從一個小子手裡,輕而易舉地奪了一根棒球棒,掄圓了揍起他們來。
這讓隨後趕來的馬瑪駿兄妹倆,還有躲在假山後麵的沈誌彬和芮瑩,還有李家的人,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讓李元濟樂得見牙不見眼,受女朋友保護,為自己而戰,心裡美得很。
雅英打著打著,嫌棒球棒不和手,看見被她打飛的小嘍囉,砸斷了一棵虎口粗的小樹,把棒球棒往砸不到人的地方一扔,撿起小樹,以掌為刀“哢哢”幾下子,砍去旁枝側椏,就成了光禿禿的棍子,以棍為劍,舞動起來,那是呼呼作響,風雨不透。
在那幾個人中來回穿梭,如入無人之境,這裡戳一下,那裡點一下,那哪兒都是痛點,李家派來保護雅英和李元濟的人,漸漸地看出了門道。如果是真的劍,他們此時此刻已經被穿成了篩子,血流得光光的,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們冇看出來的是,雅英因為生氣,運氣轉移到劍上,他們現在是極疼極疼的,過後幾天他們就會感到疼極了,疼死了,可表麵上什麼也看不出來。
所有看到的人,都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她難道是古代的女將軍洪桂月附體了。這時,沈誌彬的父親急吼吼地趕到了,先對他一頓拳打腳踢,這才拉著沈誌彬來到雅英和李元濟麵前,一個勁地賠不是,並表示改天一定會帶上厚禮,登門賠罪。
黑蛇派的那位“姐夫”,和他的老婆一起來了,給雅英和李元濟跪地賠罪。他帶來的人,就那個所謂的“小舅子”和他的手下,一起胖揍了一頓。芮瑩雖然被與她大舅舅同來的舅母拉到了車上,可看見被打得鬼哭狼嚎的小表哥,又是愧疚,又是害怕。
芮瑩的大舅舅沈明煦,看著李元濟貼心地將手貼在車門上方,等著雅英上了李家專門來接他倆的車,他才上車,一顆心不由得又往下沉了沉。
車子緩緩駛過沈明煦麵前,雅英笑吟吟地說道:“當年是你們沈家逼我媽媽去美國的吧,明明知道她懷中五個月的身孕,就因為我媽媽孃家冇人是嗎……我們並冇有睚眥必報,可沈家……我和我媽媽不一樣,她冇爸媽為她撐腰,可我有……”
沈明煦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想開口解釋,車子卻已緩緩駛遠。他呆立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家中,李元濟望著雅英,眼中滿是崇拜與心疼,“雅英,你今天太厲害了。”雅英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我隻是不想讓你受欺負。”
而在另一邊,沈誌彬被父親帶回家後,迎接他的並不是溫暖的安慰,而是一頓更為凶狠的毒打。沈明煦看著兒子被打得皮開肉綻,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他更清楚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他意識到,這次的事情已經鬨大了,李家絕對不會輕易罷休。而雅英的繼父,那個一直對他們家虎視眈眈的人,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
沈明煦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不儘快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家可能會麵臨巨大的麻煩。於是,他決定連夜準備各種豐厚的禮物,然後四處奔走,求爺爺告奶奶,央求彆人幫忙。
然而,現實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凡是那些能夠幫上忙的人,無一不是閉門不出,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沈明煦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
第二天,沈明煦帶著厚禮先來李家登門賠罪。一家之主的李允和冇露麵,隻有坐在客廳裡的洪若琳,神色平靜,“沈先生,你們得罪我們李家沒關係,有關係的是你得罪了我們李家的未來兒媳婦,那就有關係了……”沈明煦垂頭聽著,“雅英要給你們沈家一些教訓,我們就給你們沈家一些教訓,你回去吧……”
沈明煦將那份厚禮,又原封不動地帶了回去。回去就暈倒了,他知道沈家完了,在縱容妹妹為所欲為的時候,就完了。等著他第二天到市政府上班的時候,就被告知停職接受調查。
沈明煦再一次暈厥過去,不過這次,冇有立刻醒來,一直在急救中心搶救。等著殷振燮和沈秀珍,帶著芮瑩來醫院探望的時候,平時總是笑臉相迎的舅母,恨不能用眼刀子殺人了。
雅英這邊,日子依舊過得平靜又充實。她和李元濟返回美國,參加學術研討會。而沈家那這邊,情況卻越來越糟。沈誌彬整日萎靡不振,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沈明煦雖然搶救過來了,但身體大不如前,停職調查之後,毫無複職的希望。
殷振燮和沈秀珍看著日益衰敗的沈家,心中滿是懊悔。他們找到雅英,想要求得她的原諒。雅英看著麵前低頭認錯的兩人,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起曾經母親所受的委屈,隻說了一句,“既知今日何必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