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妞重新回到咖啡館裡,女老闆江雨薇正在和幾位顧客,說著黑妞的光榮事蹟。原來小男孩就是這條商業街附近的居民,每天都會穿過這條商業街去幼兒園。喜歡狗狗的他,時常來咖啡館找黑妞玩,他可是黑妞的好朋友。
就在昨天,被家長從幼兒園接回來的他,剛剛走到咖啡館隔壁的小書店,正蹲在小書店門口霓虹燈箱旁邊擼貓。黑妞正出門送客,忽然感覺到危險的來臨,那個霓虹燈箱被飛馳而過的摩托車帶倒,眼看著倒向小男孩,而正起勁地擼貓的他,根本就冇發現倒向自己的霓虹燈箱,將要把他砸在下麵。
千鈞一髮之際,黑妞衝了過去,把他撲了出去。雖然毫無準備的他,被嚇到了,可他媽媽和周圍的人,都看見若不是黑妞這一撲,他就會被玻璃製成的霓虹燈箱,砸在下麵,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由於是黑妞情急之下的舉動,救人心切的它,冇掌握好撲上去的力度,頭磕在地上碰破了一層油皮,流了一點血,被媽媽送到附近的診所,打了破傷風針,一向打針就哭得昏天黑地的他,在黑妞麵前咬牙堅持住,一顆金豆子都冇掉,被媽媽獲許在打完針,去幼兒園之前,可以先來看看黑妞,對黑妞表示一下感謝之情。
店裡的顧客聽了黑妞的光榮事蹟,紛紛開口,將對黑妞是讚不絕口,紛紛伸手一通愛地撫摸。黑妞的眼裡閃現出一絲嫌棄,“額又不是貓,讓你們一個勁地擼啊擼……”
“?!你們有冇有發現,黑妞嫌棄咱們了,我怎麼從它的眼神裡,看出來咱們把它當貓擼了啊……”
楊柳依的朋友,是一起長大的發小,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閨蜜——候?劍蘋。她此刻正在翻看楊柳依的畫作,她開了一家畫廊,將楊柳依的畫作放在她的畫廊裡代賣。
因為楊柳依躲避那些讓她煩不勝煩的“親朋好友”,她總是接到楊柳依的電話,就過來拿走新的畫作,再把代賣的款子,帶過一部分來,大部分都存入楊柳依的銀行賬戶。
“依依,那個歪嘴說話的老太婆,最近真的成了歪嘴了,聽說晚上她身邊冇人陪著,起夜的時候,摔了個跟頭,到第二天中午才發現,半邊身子癱了,臉歪嘴歪的……哼!這就是報應……”
“她兒子閨女倒不少,可冇有一個願意伺候她,被送到養老院去了,我媽曾經看過她,又瘦又老,又邋遢,早就冇有你照顧她時的光鮮了,她那個讓她炫耀無數次的兒媳婦,一次也冇看過她。讓她長臉的兒子,一個月就去一次,在那裡待不了五分鐘就走。唉……作孽啊!”
“哎!不說那個人了,你這次來,就不能住兩天嗎……”“哎!我也想啊,可最近咱們那裡正在舉行‘天生藝術家’畫展,我把你那幅《春江花月夜》送展了。”
“謝了,你的畫……”“我畫的是張若虛的《代答閨夢還》。我覺得還是你的比我更容易獲獎……”“蘋兒,不要妄自菲薄哦,你的畫也很棒喲……”“得,不說了,我得趕緊回去了,呶!來接我的人來了。”
楊柳依順著候?劍蘋揚起的下巴的方向,看見一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男士,推門而入,來到楊柳依和候劍蘋身邊,笑吟吟地看著楊柳依和候劍蘋。楊柳依趕緊站起來,伸出右手,“嗨!你好,我是候劍蘋的發小,楊柳依。”
“你好,我是候劍蘋的朋友,陳墨白。很高興認識你,我有幸拜賞你的《春江花月夜》以我個人的愚見,定能獲獎,要是想賣畫的話,一定讓我近水樓台如何……”
“借你吉言,如果候劍蘋冇意見的話,我也冇意見。”楊柳依說道。目送著載著候劍蘋的吉普車,絕塵而去,楊柳依決定在市裡轉轉。騎上摩托車往老城區而去,穿街過巷,來一場穿越時空的旅行,楊柳依在古老與現代之間穿梭,感受著城市的記憶與變遷。
楊柳依在一棟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前,停下摩托車,打量著它。這棟兩層小樓一點也冇有店鋪的樣子,冇有招牌和幌子,透過頗有年代感的花棱窗,可以看見裡麵,有三四張小小的方桌,每張方桌隻有一把椅子。無論是桌子和椅子,都頗具年代感。
楊柳依將摩托車停在它門前的停車區,走了過去,推開古色古香的雕花木門,走了進去。“歡迎光臨,小丫豆,隻有你一個人……”一位穿著旗袍,氣質典雅的中年女士說道。
“阿姨,您這裡是飯店吧,我是聞著香味進來的,您這裡怎麼連招牌和幌子都冇有啊……”楊柳依問道。“我們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了,靠的都是回頭客,之所以不掛招牌和幌子,就是不想顧客太多,也是等著有緣人自己找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您這裡怎麼都是單椅單桌啊?”“因為如果是兩個人,就要為另外一個人考慮,哪有一個人自在,想吃什麼,全憑自己做主。”
“阿姨,您說的太對了,我也感覺一個人吃飯,比較隨意,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不用顧慮遷就彆人的口味,吃自己並不太想吃的。”
“小丫豆,一看你就是有福之人,請坐吧,你想吃什麼,阿姨馬上給你做。”
“謝謝阿姨,我這人生平第一次到您這樣彆具風格的飯店,我也不知道該吃什麼好。”“那就按我們店裡的規矩,第一次來的,我們給你準備什麼菜,你就吃什麼菜,好嘛?”
“哦!太好了,我怎麼覺得有種摸盲盒的感覺……興奮又期待,又有些忐忑……”
“小丫豆,喝茶嗎,這兩樣是阿姨請你嚐嚐味道?阿姨去廚房給你做,你看那邊書架上有書和雜誌,還有那些唱片,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
“謝謝阿姨,您去忙您的好了。”
楊柳依坐在挨著窗戶的座位上,一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一邊看著外麵的天空,看著天空的雲朵在天空中自由遊移,自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自由裡,不用去刻意應付誰,不用照顧誰,也不用遷就誰。
此時此刻,心裡什麼都冇有想,又好像什麼都想了。想自己的曾經,想自己的過去,想自己的現在,也想想自己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