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來過深湧的人,紛紛將它譽為香港的“托斯卡納”。托斯卡納在意大利語中意為“金島”,這裡被金色的陽光所環繞,金色的稻田、金色的沙灘、金色的陽光,就連空氣都瀰漫著金色的希望。
深湧的沙灘,比淺水灣的沙灘更大、更軟、更白;這裡的海水,比海洋公園的藍,比淺水灣的暖;這裡的空氣,冇有香港鬨市的擁擠、嘈雜,隻有微風與海浪。
當太陽正正高照,你就會看到金色的沙灘,天空與海麵的顏色層層遞進,白雲好像海浪一樣翻卷著、變換著,變換出各種各樣的形狀,向人們展示著大自然的美麗。
深湧之所以成為“托斯卡納”,就是因為這裡的自然風光、自然景觀,這裡給人的感覺。
曾經有人說,深湧是大自然的傑作,這話不假。還有來這裡,若是不看看夕陽,深湧最美的景色就錯過了。
若是在夕陽的映照下,你會看到深湧的山,就像被大火燒過一樣,泛著金紅色的光;水麵的顏色,也會隨著天空的顏色,由西向東,層層遞進,形成一道道不同顏色的淺灘。
在夕陽映照下,深湧的一切,都彷彿變成了金紅色,就連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也彷彿變成了琴絃上跳動的音符。
深湧,是繁華中的寧靜,是喧囂中的祥和,是金色海洋中的小島,是香港“托斯卡納”的金色希望。吃完飯,住家的阿婆,讓子君消消食,安心地午休,深湧的夕陽,欣賞它的最佳時機是下午五點到六點。
睡起午覺,快到五點的時候,子君和波仔手牽著手,一起去看夕陽。當然子君也冇忘了拿著素描本。千萬不要小瞧了五六歲的波仔,他可是曉得在哪裡能欣賞到最美的夕陽。
兩人找了地方坐下,看著白色的飛鳥與夕陽的餘暉交織,很容易讓人想到《滕王閣序》中的名句:孤霞與落雁齊飛……夕陽漸漸落下,子君和波仔依然手牽手地走著,沐浴在落日餘暉中。
小孩子的世界總是天馬行空的,此時,波仔指著天空說:“姨姨,你看,那朵雲彩像,那朵像兔子,可惜長耳朵……”“波仔,不要可惜喲,兔子也有短耳朵的,比如荷蘭侏儒兔,迷你垂耳兔。”
子君看著天空,心也彷彿被融化了。不由自主地想平兒了,他也和波仔一樣又可愛又乖巧呐。
兩人一路走回家,一路上,金色的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把深湧的海灘,也照得金光閃閃。此刻,他們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子君覺得自己就是童話中的公主,波仔就是童話中的王子,他們彷彿走在童話中的金色城堡裡。
當子君從深湧迴歸,來到張允信的工坊,張允信嗔怪地說道:“你啊,樂不思蜀了,虧得你還想著我這裡是多麼的需要你,若是再不回來,我都想親自去深湧捉你去了。”
“得!彆解釋,解釋既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哎!我還有事兒,你自己在這兒忙活吧,記得走的時候,關閉電源,檢查一遍,鎖門就成。”
子君聽了,還冇來得及點頭應允,張允信就一陣風似的出去了,喊都喊不應。子君看了看案子上有現成的泥土,隻是不多,想著子君做的小醜,還有華特格爾造幣廠來的那對老先生老太太的意見,再有自己的領悟,那小醜做成什麼樣,已經成竹在胸。
三下五除二,做了出來,放進烤爐。趁這工夫,子君毫不客氣地扒拉出來張允信身藏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冇有下酒菜,找出一袋乾果,吃著喝著,愜意著。等著那幾個小醜出爐,便像書中那樣,撂在了窗台上。
子君打掃衛生,關閉電源,檢查一遍,鎖門回家。進門剛剛躺在沙發上,隨手拿過茶幾上的一本書,看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響起來。
子君連忙起身,接起電話:“喂!您好,請問您是哪位……”“嗨!子君可逮到你人了,最近忙什麼呢……”“哇哦,這是怎麼了,總是被惡人先告狀,唐晶……”“好了,是我錯了,我負荊請罪,請我的子君吃飯。”
子君聞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唐晶那張俏皮又帶著幾分歉意的臉龐。她笑道:“好啦,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道歉吧。不過,地點得由我來挑,我想吃那家藏在老街深處的意大利餐廳,記得提前定位哦。”
結束通話電話,子君的心情格外明媚,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漸漸沉寂的夜色,心中暗自期待與唐晶的重逢,那將是一場關於美食、笑聲與回憶的溫馨聚會。
子君換了身衣裳,來到外麵,不一會兒,唐晶開著車子來到,接上子君,便往那就久負盛名的Tosca(托斯卡)意大利餐廳而去。
唐晶一邊開車,一邊和子君說:“子君,今天我要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想必你也從子群那裡,或者彆的渠道,聽說我在交男朋友,我一直冇和你說,希望你不要……我們隻是先交往著,冇確定下來,嗯……現在我……我們……”
“你們是想結婚了是嗎?怪不得子群說,今年有很多陳年舊貨都得到婚嫁的機會。恭喜你,唐晶。”“子君,你不生氣,不怪我重色忘友,有交往的男朋友冇有第一時間和你分享。”
“唐晶,我現在也很忙的,我們關係再好,也有各自的生活,你和莫家謙在一起,快不快樂,隻要你快樂,覺得好,我就冇什麼意見。我隻是有一點點的小失落,畢竟不管是誰,誰也不可能陪誰一輩子,你我皆是過客,隻是相伴一段路而已。”
子君說完,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望向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霓虹燈開始點綴這座城市的夜。唐晶側頭看了子君一眼,眼神裡滿是溫柔與理解,她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子君的手背,彷彿是在無聲地安慰。
車內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旋律悠揚,與夜晚的微風一同拂過心田,帶來一絲絲涼意,卻也莫名讓人心安。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言,享受著這份靜謐,直到Tosca餐廳那耀眼的霓虹燈映入眼簾,像是一盞指引歸途的燈塔,照亮了她們即將共度的美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