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淵稱帝
世家被滅的訊息，如同驚雷般傳遍天下。
一月之內，江南四姓、山東五姓七望，盡數覆滅。抄沒的家產堆積如山，良田分與百姓，商鋪充入國庫。朝中與世家勾連的官員，殺的殺、貶的貶，朝堂為之一清。
訊息傳到太原時，李淵正在書房中與長子李建成議事。
“父親，江南四姓和山東五姓七望，一夜之間全沒了。”李建成的聲音微微發顫，“那陽頂天，當真下得了手。”
李淵放下手中的茶杯，沉默良久。他年近五十，麵容儒雅，眉宇間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作為關隴貴族的代表人物，他與山東世家素有往來。如今世家覆滅，下一個會不會輪到他？
“父親，關中的韋、裴、柳、薛幾家，都派人來了。”李建成壓低聲音，“他們想請父親出麵，聯合關隴貴族，共抗陽頂天。”
李淵沒有回答，隻是望著窗外出神。
李建成又道：“父親，陽頂天此人，行事霸道，不容異己。今日滅山東世家，明日便可能對關隴貴族下手。咱們若不早做準備，隻怕……”
“隻怕什麼？”李淵轉過頭，目光如炬。
李建成咬了咬牙，道：“隻怕步了崔、盧的後塵。”
李淵站起身，在書房中來回踱步。他當然知道陽頂天的厲害。那可是一人敗寧道奇、斬八大宗師、逼天刀認輸的狠人。與這樣的人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可若不反抗，難道要坐以待斃？
“去請裴寂、劉文靜來。”他沉聲道。
李建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道：“是！”
數日後，關隴貴族齊聚太原。
韋、裴、柳、薛四姓家主，帶著各自的親信，秘密來到李淵府中。眾人關起門來，商議了整整三日。
與此同時，李淵暗中派人聯絡突厥，許以重金，請武尊畢玄出手相助。畢玄乃突厥第一高手，大宗師巔峰，與寧道奇、傅采林齊名。若他能來，便有了抗衡陽頂天的資本。
突厥可汗本就對中原虎視眈眈，聽聞李淵願割地納貢，當即答應，命畢玄率三千突厥鐵騎南下相助。
三日後，李淵做出了決定。
他以“誅暴君、復禮樂”為名，羅列了陽頂天十大罪狀——強奪和氏璧、滅佛門、屠世家、任用魔門妖女為妃、毀聖人之教、絕詩書之傳……樁樁件件，寫得觸目驚心。
檄文傳遍天下，李淵在太原起兵，自稱大將軍，建立大唐，後稱帝，年號武德。關隴貴族傾力支援，各地對陽頂天心懷不滿的勢力紛紛響應，短短半月之內，便聚起五十萬大軍，號稱百萬。更有突厥鐵騎三千，由武尊畢玄親自率領，氣勢如虹。
訊息傳到洛陽時，陽頂天正在禦書房中批閱奏章。
魯妙子匆匆趕來，神色凝重。
“陛下，李淵反了。”
陽頂天放下筆，道：“說來聽聽。”
魯妙子將李淵的檄文呈上，陽頂天掃了一眼，淡淡道：“十大罪狀？倒是有心。”
魯妙子道：“陛下，李淵聚起五十萬大軍，關隴貴族傾力支援，更有突厥鐵騎相助。據說突厥可汗派了高手隨行，但具體是誰，探子還沒查清。”
陽頂天點點頭，道：“讓寇仲和徐子陵來。”
半個時辰後，寇仲和徐子陵匆匆入宮。
陽頂天看著他們，道：“李淵造反，你們去平叛。祝玉妍隨行，以防萬一。”
他頓了頓，看向祝玉妍，道：“若是遇到強敵，不可硬拚。先撤回來，朕再想辦法。”
祝玉妍點頭道：“放心。”
陽頂天又看向寇仲和徐子陵，道：“你們也小心。打不過就跑，不丟人。”
寇仲咧嘴笑道：“師父放心，弟子一定把李淵抓回來！”
陽頂天沉默片刻，又道：“石之軒在洛陽，讓他也去吧。”
祝玉妍一怔，道：“讓他去？”
陽頂天道：“以防萬一。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祝玉妍低下頭，沒有反對。
三日後，大軍出征。
祝玉妍、石之軒、寇仲、徐子陵四人，率五十萬精銳，浩浩蕩蕩向太原進發。軍中戰旗獵獵，刀槍如林，綿延數十裡，遮天蔽日。
祝玉妍策馬走在最前，石之軒跟在她身後，兩人之間隔著數丈距離，誰也不說話。
石之軒終於開口：“玉妍，當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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