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梵清惠求援天刀
十日後，大軍抵達洛陽城外五十裡處紮營。
陽頂天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派人打探訊息。
探子很快回報：靜念禪院早已人心惶惶，了空死後，四大護法金剛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僧眾不過數百人，根本無力抵抗。慈航靜齋那邊，梵清惠重傷未愈，卻在數日前離開帝踏峰，往南而去。
寇仲道：“往南？那老尼姑不會是逃了吧？”
魯妙子沉吟道：“南方……嶺南。她莫非是去找宋缺？”
綰綰道：“宋缺？天刀宋缺？”
魯妙子點頭道：“正是。宋缺乃嶺南霸主，宋家門閥之主，大宗師巔峰，與寧道奇、傅采林、畢玄齊名。當年他與梵清惠曾有一段過往，雖未成眷屬，但宋缺欠她一個人情。如今慈航靜齋大難臨頭，梵清惠去求他出手，倒也合情合理。”
陽頂天神色不變，淡淡道：“知道了。”
寇仲急道：“師父，那宋缺可是大宗師巔峰啊！比寧道奇還厲害？”
魯妙子道：“寧道奇也是大宗師巔峰，但二人從未交過手，孰高孰低不得而知。不過宋缺坐鎮嶺南數十年，無人敢犯，他的天刀九式據說已達出神入化之境，不可小覷。”
陽頂天道：“無妨。讓他們去。”
他站起身，望向南方。
“正好看看，這位天刀，值不值得我出刀。”
數日前，帝踏峰。
梵清惠獨自一人，悄然下山。她重傷未愈，步履蹣跚，卻強撐著向南方而去。
一路跋涉，十日後，她終於踏入嶺南地界。
嶺南風光與中原大不相同，山清水秀，氣候溫潤。但她無心欣賞，隻是埋頭趕路。
這一日，她來到宋家山城。
山城依山而建，氣勢恢宏，城牆上刀痕累累，皆是歷代宋家子弟練刀所留。城門前，兩名宋家弟子持刀而立，見她到來，上前攔住。
“來人止步！此乃宋家山城，閑人免入。”
梵清惠深吸一口氣，道：“煩請通傳，就說故人梵清惠求見。”
那弟子打量她一眼，見她雖麵色蒼白，但氣度不凡，不敢怠慢，連忙入內通傳。
片刻後，山城大門緩緩開啟。
一道身影從中走出，約莫五十許年紀，身形修長，麵容清臒，一雙眼睛深邃如淵。他腰間懸著一柄長刀，刀鞘古樸，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天刀宋缺。
他看見梵清惠，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隨即恢復平靜。
“清惠，好久不見。”
梵清惠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低聲道：“宋兄……”
宋缺抬手止住她，道：“進來說。”
山城正廳，宋缺端坐主位，梵清惠坐在客位。
侍女奉上茶水，便退了出去。廳中隻剩下兩人。
宋缺道：“你的傷不輕。”
梵清惠苦笑道：“能活著已是萬幸。”
宋缺沉默片刻，道：“陽頂天的事，我聽說了。寧道奇敗了，八位宗師全死了。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出手？”
梵清惠起身，跪在他麵前，叩首道：“宋兄，靜齋生死存亡，唯有你能救我們了！”
宋缺沒有扶她，隻是靜靜看著她。
“清惠，你我都知道，陽頂天此人深不可測。寧道奇與他交手，不過百招便敗了。八位宗師聯手，三刀斃命。我雖自負，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梵清惠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宋兄，我知道此事難為。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宋缺嘆了口氣，道：“當年的事，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些年來，我一直記著。你若開口，我本不該推辭。但你要想清楚，這一戰，不僅關乎我的生死，更關乎宋家上下數千條人命。我若敗了，陽頂天豈會放過宋家？”
梵清惠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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