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天之路
次日清晨，陽頂天用完早膳，讓人召楊逍前來。
楊逍來得很快，進門便道：“教主有何吩咐？”
陽頂天道：“少林的人還在山下？”
楊逍道：“是。空智大師帶了四名弟子，已在驛站等了七日。”
陽頂天點點頭：“讓他們上山吧。今日午時，我在光明殿見他們。”
楊逍道：“屬下這就去辦。”
楊逍退下後，陽頂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麵的山色。
體內，九陽真氣如江河奔湧，乾坤大挪移第七層的運勁法門早已爛熟於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境界，隻有一步之遙。
先天境界。
武道修鍊，由淺入深。三流、二流、一流，不過是打基礎。突破一流之後，方能步入後天之境，打通任督二脈，內力生生不息，遠非一流武者可比。
而先天境界，則是另一重天地。
到了那個境界，內力精純至極，感應分外敏銳，招式之間自有氣象，尋常後天武者根本難以匹敵。傳聞當年達摩祖師、張三豐真人，皆是先天之境。
而放眼天下，真正踏入先天的，恐怕隻有武當山上的那位張真人。
陽頂天目光微凝。
他現在是後天巔峰，距離先天隻有一線之隔。但這一線，卻是天塹。若無合適的機緣，困在瓶頸十年八年也是常事。
九陰真經。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原著。九陰真經乃天下武學總綱，與九陽神功一陰一陽，相輔相成。若能得九陰真經，將兩門神功融會貫通，突破先天絕非難事。
而九陰真經的下落，便在終南山古墓派。
午時將至，陽頂天收回思緒，更衣梳洗，換上一身黑色長袍，腰懸聖火刀，邁步走向光明殿。
殿內兩側，楊逍、殷天正、韋一笑三人依次而立。五散人中有幾人也趕了回來，站在下首。
不多時，殿外傳來腳步聲。
一名五行旗弟子入內稟報：“教主，少林空智大師到。”
陽頂天道：“請。”
片刻後，一行人步入殿中。
為首那人身披袈裟，鬚眉皆白，麵容清臒，正是少林四大神僧之一的空智大師。他身後跟著四名中年僧人，個個神情肅穆，目光沉穩。
陽頂天目光一掃，便將幾人的修為看在眼裡。
空智內力深厚，氣息沉穩，應是一流巔峰，距後天境界隻差半步。那四名弟子則是二流境界，算不得頂尖。
這等實力，在江湖上已是不弱。但在如今的陽頂天麵前，不值一提。
空智進殿，雙手合十：“貧僧空智，見過陽教主。”
陽頂天端坐不動，微微頷首：“空智大師遠道而來，有失遠迎。請坐。”
空智謝過，在左側客位坐下。四名弟子站在他身後，目不斜視。
陽頂天道：“大師此來，不知有何見教？”
空智道：“貧僧此來，是想與陽教主商議一件大事。”
陽頂天道：“哦？願聞其詳。”
空智道：“近些年來，明教與各大門派之間衝突不斷，死傷甚多。長此以往，於雙方都無益處。貧僧此番前來，是想請教主高抬貴手，約束教眾，莫要再與各大門派為難。”
此言一出，殿中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韋一笑冷笑道：“大師這話說得有趣。明明是你們六大派處處與我明教為敵，怎麼反倒成了我們與你們為難？”
空智看了他一眼，神色不變：“韋蝠王此言差矣。明教弟子行事乖張，屢屢觸犯武林規矩，各大門派不過是為維護武林正道，略施懲戒罷了。”
殷天正冷哼一聲：“略施懲戒？我明教弟子去年在青州被人圍攻，死傷二十餘人，這就是你們說的略施懲戒？”
空智道：“那件事貧僧也聽說過。據說貴教弟子在青州強搶民女，被當地豪紳撞見，這才起了衝突。”
殷天正怒道：“胡說八道！我明教弟子從不做那等事！”
陽頂天抬手止住他，目光落在空智身上。
“大師說完了？”
空智一怔：“陽教主有何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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