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開始戰爭
翌日清晨,襄陽城外,號角長鳴。
八萬義軍列陣於校場之上,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江南水師的戰船停泊在漢水之畔,桅杆林立,風帆待揚。荊襄步卒甲冑鮮明,川蜀健兒弓弩在手,兩淮豪傑刀劍出鞘。
點將台上,陽頂天負手而立。身後站著郭靖黃蓉夫婦、洪七公、黃藥師、楊過小龍女、魯有腳、丘處機等人。台下,各路將領肅然聽令。
黃蓉展開一卷黃綾,朗聲誦讀討蒙檄文。她聲音清脆,卻字字鏗鏘,曆數蒙古南侵之罪,號召天下英雄共襄義舉。
檄文讀罷,三軍振奮,歡呼聲直衝雲霄。
陽頂天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台下黑壓壓的將士,緩緩開口。
“諸君今日聚於此,為的是保家國、衛蒼生。蒙古鐵騎橫行天下,所過之處,生靈塗炭。襄陽若失,江南不保。江南不保,天下何存?”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此戰,不勝則死。陽某願與諸君共進退。”
台下靜默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吶喊。
“必勝!必勝!必勝!”
聲浪如潮,一浪高過一浪,久久不息。
郭靖看得熱血沸騰,抱拳道:“陽兄,下令吧!”
陽頂天點點頭,從黃蓉手中接過令旗,高高舉起。
“諸將聽令!”
眾將齊齊跪倒。
“江南水師,沿漢水而下,入長江,東進揚州,切斷蒙古糧道!”
“荊襄步卒,隨我北上,直取汴梁!”
“川蜀健兒,西進劍門關,牽製蒙古西路軍!”
“兩淮豪傑,留守襄陽,以為後援!”
一道道軍令下達,眾將領命而去。
號角再鳴,大軍開拔。
楊過策馬來到陽頂天身旁,低聲道:“師父,弟子願隨您北上。”
陽頂天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
“你與龍兒隨郭大俠,走另一路。”
楊過一怔:“師父,這是為何?”
陽頂天道:“汴梁之戰,不會太快。你二人隨郭大俠東進,沿途收攏各地義軍,壯大實力。待我攻下汴梁,再與你們會師。”
楊過若有所思,抱拳道:“弟子遵命。”
洪七公策馬上前,笑道:“陽盟主,老叫花跟你去汴梁,如何?”
陽頂天道:“七公肯同行,再好不過。”
黃藥師也道:“老夫也去汴梁瞧瞧。當年靖康之變,汴梁淪陷,老夫雖未親歷,卻也聽聞慘狀。此番能親眼見到王師北定中原,也算一償夙願。”
陽頂天點點頭,看向郭靖。
“郭大俠,東進之事,便拜託了。”
郭靖抱拳道:“陽兄放心,郭某必不辱命!”
大軍分作兩路,浩浩蕩蕩,向北進發。
陽頂天率主力三萬,沿著官道北上。洪七公、黃藥師隨行,楊過和小龍女則隨郭靖東進。
行至傍晚,大軍紮營。陽頂天獨坐帳中,對著輿圖沉思。
洪七公掀簾而入,手裡提著一隻烤得金黃的野兔。
“陽盟主,嘗嘗老叫花的手藝。”
陽頂天道:“七公客氣。”
兩人對坐,邊吃邊談。
洪七公道:“陽盟主,老叫花有一事不解。”
陽頂天道:“請說。”
洪七公道:“你那兩個徒弟,楊過和龍姑娘,資質都是上上之選。為何不讓他們跟著你,反而派去東邊?”
陽頂天道:“他們需要歷練。跟在我身邊,永遠長不大。”
洪七公點點頭,又搖搖頭。
“話雖如此,但以他們的資質,跟著郭靖,能學到什麼?”
陽頂天道:“郭大俠雖不善教,但他為人敦厚,心性純良。過兒自幼孤苦,最缺的便是這等榜樣。至於武功……”
他頓了頓,道:“待他們回來,我再傳不遲。”
洪七公若有所思,忽然笑道:“陽盟主,老叫花看你也不像五十多歲的人。你這宗師之境,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陽頂天道:“機緣巧合罷了。”
洪七公見他不想多說,也不追問,隻是哈哈大笑。
“好一個機緣巧合!老叫花若能有機緣,死也甘心!”
三日後,大軍進入河南地界。
斥候來報,前方五十裡處,發現蒙古駐軍,約五千人,據守一座縣城。
陽頂天當即下令,全軍加速前進。
傍晚時分,大軍抵達縣城之外。城頭上,蒙古士兵嚴陣以待,弓箭手張弓搭箭。
洪七公道:“陽盟主,要不要老叫花先去探探?”
陽頂天搖搖頭,策馬上前,獨自來到城下。
城頭上的蒙古將領見狀,厲聲喝道:“來者何人!”
陽頂天沒有回答,隻是抬手,一掌拍出。
——降龍十八掌,亢龍有悔。
掌力如山,轟在城門之上。那厚重的城門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陽頂天第二掌已至。
——飛龍在天。
兩掌疊加,城門轟然倒塌。
洪七公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他孃的也太快了!”
黃藥師眼中精光閃動,喃喃道:“宗師之力,果然非同凡響。”
蒙古士兵亂作一團。陽頂天身後,三萬大軍如潮水般湧來,殺聲震天。
不到一個時辰,縣城易主。
陽頂天立於城頭,俯瞰這座剛剛收復的城池。
洪七公走到他身邊,嘆道:“陽盟主,老叫花今天算是見識了。一座縣城,一個時辰就拿下了。”
陽頂天道:“隻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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